《九州游侠志》明月千山mountain_moon

4、雪村 原本雪鴞练

　　原本雪鴞练箭，就有心避开家中阿颜。自斯哈离开后，阿颜总是命令雪鴞干这干那，遂有不顺就拿“将来婆家不喜欢”，“你爸回来就告诉他”等来压制雪鴞，让雪鴞好不郁闷。只好在阿颜和雪鹰睡午觉的时候才敢出来偷偷出来练箭。

　　白云飞最著名的是剑法，当年的回风落雁剑曾惊动京师，如今他手痒的时候也会给雪鴞表演几下，雪鴞一看就闹着要学，白云飞就当教着玩了。此后慢慢养成习惯，中午学射箭，晚上学剑法。

　　因为男女有别，阿颜一直待在楼上，不怎么和白云飞碰面，也不知道练武的事情；相反雪鴞未到笄礼，并且家务等事经常在楼下，倒是总见到白云飞。

　　白云飞发现雪鴞这丫头性格虽然乖僻，但做事认真，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就劲头。本来雪鴞乃蛮夷，体质好，筋骨适合学武，再加上她孜孜不倦，进步很快。

　　并且就向白云飞想的那样，阿颜不是雪鴞亲生母亲。雪鴞生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哈斯娶了阿颜后一直没有生育，刚开始才把雪鴞当成男孩子养，纵容她舞刀弄枪的性格，但后来雪鹰出生，哈斯又想让雪鴞回归女儿家，却不想雪鴞已经熟悉了男孩子样状态，所以经常趁没人时候，自己偷偷练习箭法武功等。

　　这一晚，雪鴞到约定的地方接着练剑。

　　休息之余，她问白云飞：“师父，中原是什么样子啊？”雪鴞从未出过雪村，她对中原充满了好奇。“听说中原什么都有？中原的东西特别好看，中原人的衣服特别薄，那不冷吗？”

　　自雪鴞认白云飞为师后，两人慢慢混熟。雪鴞不再怕生，一改初见又臭又硬的脾气，反倒很尊师重道，再加上家里和阿颜本不合，所以对白云飞倍感亲近。

　　白云飞听后，笑道：“中原是和这里很不一样，想要什么铺子里大多能买到。并且中原比这里要暖和多，不需要穿棉衣。”

　　雪村乃一胡夷村庄，基本都是自给自足，没有专门卖东西的地方，需要东西自己找材料做。像是衣服都是自家人打完猎物，剩下的兽皮制成；篮筐篾篓，都要自己编制。也有拿着东西去边境买卖交易。

　　雪鴞听后，不禁向往，说：“如果是在中原就好了，以后阿颜再让我做东西，我就可以去商店里买，剩下时间用来练武。”

　　白云飞听她小孩子讲话，感觉很有趣，摸着雪鴞的头，说道，“什么都是有两面性，有好有坏，皇城虽然物质丰富，但皇城的人们也有自己的烦恼，是这里人不能理解的。”

　　雪鴞话题一转，说：“听说中原女子是可以学武当官的？”

　　白云飞答：“这个不允许。”

　　“怎么会？不是有巾帼夫人吗？”

　　巾帼夫人乃前朝开国大将，皇朝自打败大夏后，怕民心不合，禁止谈论或记载任何关前朝英雄的事迹，并试图毁坏英雄壁，对于巾帼夫人红家女等更是禁言。

　　白云飞诧异：“你怎么知道巾帼红玉？” 巾帼夫人本名红玉，有一姊名红绡，两人都为大夏开国留下不可磨灭的功绩，可惜红绡早逝，红玉嫁龙骧将军沈随风，也乃名将，夫妻经常并肩作战。白云飞算皇亲国戚，当朝贵族都有专门课程去学前朝历史，所以他也知道很多关于沈随风红玉和其后代红家女等故事。

　　雪鴞得意洋洋的说：“既然有巾帼将军，那中原不是允许女子习武做官吗？难道皇朝不在中原？”

　　白云飞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只感奇怪，大夏将军和英雄壁等事就算是普通百姓也很少听过，她一胡夷小丫头怎么会知道，转念一想，可能是村子的前朝遗老缅怀大夏时被雪鴞偷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