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91、谈判 “我已经—

　　“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蓝染的情绪反常地在橘的挑衅下逐渐冷静了，越是危险的时候越是不能慌乱，他很清楚这不仅无济于事还会葬送掉最后的机会。哭脸面具和笑脸面具的组合，剑术高超的天狗面具，橘安人，这些人的强弱优劣在蓝染的脑海中一一飞掠而过，寻找着可能的破绽和突破点。蓝染的眼神飘过已经摘下天狗面具的男人，过于苍白的皮肤和烟灰色的头发，嘴唇也缺乏血色，深色的衣服反衬着，显得这个人单调得过分。考虑到被剥夺了视觉，那么他的实力，哪怕不会鬼道和白打，也足以当上护庭十三番队的一名副队长。有着这样的实力，却被秋水丢在瀞灵庭外仅仅为了保护在流魂街的叔父，多少有杀鸡用牛刀的嫌疑。不！正是因为过度的保护，让蓝染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就是最后的王牌，不会再有后招了，这已经对方最后的力量了。
　　“好了蓝染君，我是一定要你死的，但我也是宽容大度的，说说你的遗愿，说不定我会帮你完成呢？”橘负手，站在蓝染前，笑意悠闲。
　　蓝染下意识地想要扶眼镜，却被雾娆牢牢锁住身体的每一处，不得动弹：“我想知道，刚才你告诉我的，关于秋水的事情是真的吗？”
　　橘神情上短暂的一僵没有躲过蓝染的眼睛，重新恢复成微笑的表情没有刚才那么志得意满了。
　　橘摊开手：“当然是假的。”挑眉毛挤出的抬头纹凸显了主人青春不再的年纪，“阿云可是神无家的孩子，天生聪慧，被一个外来者弄成这样未免也太扯了吧。”
　　说谎。
　　蓝染确定，为了给攻击方留出准备时间也为了扰乱自己的情绪心智，橘拖着自己说了一下午的往事需要够细节，够精彩，够经得起推敲。否则自己一旦察觉到胡编的成分就打草惊蛇，失了伏击的先手。而往事最原原本本的样子就够细节，够精彩，够经得起推敲。为了确保能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像橘安人这样的老狐狸是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胡编乱造一个故事的。
　　“好了，如果这是你最后的问题的话，我差不多也该送你上路了。承露，你的精铁箭给我一支。”橘明显不耐烦了，朝哭脸面具的方向伸出手。
　　哭脸面具又是一阵笑，笑得很冷很不屑：“哎哟哟，你是哪位啊。我们又不是你的下人，别这么对我指手划脚行不行？”见中年男人的冷眼扫过来，飞快地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是输给秋水那家伙的赌约，我们可不会在这儿保护你。”
　　橘又笑了：“是啊，你们的确不是因为效忠我才留在这里的，可是你手里的精铁箭，铁矿出自西流魂街和北流魂街的四十一区交界处，锻造的铁匠在西流魂街的十五区，交易价格我就不说出来刺激你们了。只是借来用一用而已，又不是消耗品。”
　　名字叫承露的哭脸面具还在推三阻四的时候，旁边的笑脸面具已经从自己的箭壶里抽了一支递出来了。橘瞟一眼跺着脚转向笑脸面具发脾气的哭脸面具，走向笑脸面具，身后的天狗面具随即站起，亦步亦趋地跟随在侧后。没有解下遮眼的黑布条的男人身姿灵活，半点不受视线的影响。
　　【谨慎而且尽忠职守。秋水的眼光果然不差。】蓝染这样想着，发动了攻击。
　　只见橘快要接住箭矢的时候笑脸面具突然收回手，同时将右肩一卸，长弓落入手中，倒退而走，还不忘挥出弓上带刺的部位以攻为守。天狗面具显然是被笑脸面具的奇怪举动弄懵了，虽然上前一步将橘拦在身后，却也没有再做出下一步动作。此时哭脸面具已是抬手一支精铁箭靠腕力甩了出来。天狗面具自己要躲开这一箭是完全没有问题，可是他还要保护他身后的橘安人的安全，这就不行了。几乎不会白打的天狗面具只能自己挺身而上，以左胳膊的代价挡下了这一箭。橘并没有因为这混乱的场面而惊慌失措，反而皱着眉提醒天狗面具：“承泽，用剑鞘。”取下剑鞘的天狗面具面对的却是已经重新上前的笑脸面具和哭脸面具俩兄妹的组合攻击，一时之间有些不济。橘知道是蓝染的幻觉系斩魄刀在搞鬼，也知道自己在附近只会拖累天狗面具，想要不动声色地退走。待退到战局之外，想要舒一口气，一把冰冷的匕首架上自己的脖子，他才惊觉这里并不是只有他们五人。
　　解开雾娆的桎梏，最好的办法当然是雾娆的主人，也就是戴天狗面具的承泽自己主动收回斩魄刀。在最佳方案行不通的情况下，最蛮横也最直接的解法是爆灵压直接废掉雾娆，蓝染估摸着够呛，真这么做了，瀞灵庭肯定会发觉的。还有就是杀掉承泽，雾娆自然就会解开，但蓝染冷眼看着，兄妹俩的战况却并不乐观，能有三成的赢面就不错了，要杀掉承泽就更不可能了。还是只能谈判，拿橘安人的命和那个叫承泽的家伙谈。
　　果然，哭脸面具首先被承泽一击命中腹部，自然而然地弓起身，露出了脆弱的后颈，让承泽一记手刀弄晕了过去。失了助力的笑脸面具一个人难以支撑，虽然撑的时间久一些，也不过一顿饭的时间，败下阵来。
　　承泽蒙着眼，并不知道自己的保护对象已经被一柄匕首威胁了很久。橘清楚自己的价值，不会被敌方随意地杀掉，所以也摒了一口气，不出声影响承泽的战斗。哭脸笑脸被蓝染的幻觉控制着，算是敌方的人，按橘的意思肯定就是直接杀掉完事，才不会像承泽那样费尽心思地弄晕。
　　承泽搞定了反叛的两人，静默了一会儿，没听见橘的指示，终于出声询问：“大人？”
　　蓝染这才勾起微笑，以温柔的语调慢慢地说：“他现在正被我的人拿匕首指着呢。”
　　承泽的左手立刻扶上了蒙眼的布条，但犹豫之下，终究缓缓放下了手，转而捡起地上掉落的精铁箭一步步迈向蓝染的位置，抬手直指蓝染的咽喉。
　　挟持着橘的人眼看蓝染要受伤，承泽的眼睛依旧看不见，赶忙出声：“慢着，你就不怕我杀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