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90、翻盘？ 箭射入身体

　　箭射入身体发出“噗嗤”的奇怪声音，棕发青年带着惊愕的表情落入水中，溅起带着些微红色的水花。笑脸面具握着弓，轻拨弓弦，不知在想什么。哭脸面具“咯咯咯”一阵娇笑，显露出女孩子的声线：“哥哥，这个蓝染也不怎么厉害嘛。比起秋水那贱/人可是差得远了。”笑脸面具一言不发，从哭脸面具的箭袋里抽出箭矢，抬手就往右侧射出气势汹汹的一箭。
　　青翠色的灌木丛边，水漾的波纹荡开，蓝染微笑，掌中握着分量不轻的铁箭，箭尾的翎羽不住的颤动着。哭脸面具的笑声传出很远：“哟，半幅衣袖都被削掉了，还在那装什么气定神闲呐。”诚然，蓝染的和服左袖管被笑脸面具的长刺割断，露出了结实修长的前臂，让蓝染镇定自若的形象很是打了折扣。
　　“嘛，果然不愧是幻觉系的斩魄刀。”哭脸面具撮起嘴唇，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哨声。蓝染立刻敏锐地注意到不远处翅膀扑棱的拍打声，伴随着成群的鸽子“咕咕咕”的叫声，大片的鸽子直扑蓝染左侧后五米处。这次笑脸面具干脆一次在弓上搭了四支箭，弓身平放，全力拉满射出。角度稍稍错开的四支箭矢在离开弓弦后，攻击范围直接笼罩了蓝染和鸽子们不停啄食却又无法扑上的诡异空白区。蓝染瞬步了得，眨眼功夫已退开百米之外，但空中的鸽子到底是用翅膀行进的生物，不过片刻再次围了上去。一旁的“蓝染”已经失去迷惑敌人的意义了，在清楚蓝染斩魄刀幻觉系能力的情况下，相信鸽子的判断才是破局的正确方法。
　　“啪，啪，啪”金发的中年男人远远地倚在廊柱上，拍着手，看着这边的局势，似乎脸带笑意。
　　蓝染心下暗恨，不知何时被下了东西，让鸽子们拼命跟着，既标示出了自己本体的位置，还严重地干扰了视线和听觉。
　　两个戴面具的人显然没打算和鸽子们争蓝染，只是冷眼看着，间不容发地一箭箭射来。蓝染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镜花水月可以骗过所有死神和整，但骗不过普普通通的鸽子，起码他是不相信镜花水月可以无差别使所有生命体产生幻觉的。这就意味着两人的攻击是要切实地落在自己身上的，有效的，会造成伤害的，真正的攻击。低沉磁性的声线快速而清晰地吐出：“破道之六十七雷鸣散。”鸽群中出现一片电火花的闪烁，鬼道带来的雾气笼罩着大片的区域，让笑脸面具的攻击有了短暂的停顿。紧接着的“破道之五十八阗岚”卷起巨大的旋风，将被电击或死亡或受伤或吓退的鸽子纷纷卷入其中，甩出老远，搅得半空中白色浅灰的羽毛乱飞，攻击方再次失去了目标。
　　天蓝色的眸子注视着远处的战斗，橘的左手闲闲地搭在右掌上，维持着一种击掌的姿势，无比镇定地看着突然在一声“破碎吧，镜花水月”后，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青年。橘的右肩依旧倚在廊柱上，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上面，丝毫没有准备逃跑或迎战的意思。
　　“你知道这场战斗双方最大的差距在哪里吗？”橘抬起左手，伸出食指抵在刀刃上，慢慢慢慢地将镜花水月推离开自己的脖颈。“在于我真心想杀了你而你却不能杀了我啊。”橘笑着，眼角的鱼尾纹越发明显，迈动步子，一点点地，缓缓地向后退。蓝染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容优雅到无赖的贵族以一种让人揪心的速度渐渐脱离镜花水月的挥刀范围，听到那个带着南方口音的嗓音继续说着：“杀了我，不过能证明你和那个人一样不折不扣的冷血无情。你不想当这个替身而阿云不会想要一个白眼狼再来咬自己一口。”线条硬朗的面孔上有着一种在蓝染看来无比虚伪的慈爱和宽容，橘安人展开双臂摆出一副拥抱的姿势说道：“你说，对吧，蓝染君？”
　　蓝染猛地向后瞬步退走【这是第几次了？！又是这种感觉不到气息的突然攻击，到底是什么屏蔽了我的感知？！】
　　蓝染接到第一刀就感觉不对，这简直就像是秋水的风格！秋水的斩击没有流派，但个人风格很强，佐藤方志虽然是秋水的直传，但就剑道精髓而言也只继承到四分而已，但眼前的这个人次次出手精准狠辣，要你命没商量，和秋水竟有七分相似！要知道秋水一介没有斩魄刀的队长，全部的实力就在斩拳走鬼上了，斩击更是重中之重，这个人的实力丢到瀞灵庭大概也能混个副队长当当了。
　　这一分神，立刻有几根发丝被带了下来，蓝染被迫重新退后到花园里。
　　橘安人继续舒展双臂的动作，抬头看天，竟是不管眼前的战斗了。春日晴天，夕阳已斜。天边的已经染上了一点橙色带紫。远离夕阳的云朵依旧慢悠悠地飘着，洁白、干净、柔软。笑意不曾退下中年人的嘴角：“真可惜啊……这么强的男人，好想带上/床玩一次啊……”
　　低下头时，橘看到的正是自己最后的杀招在解放斩魄刀。清柔的嗓子低低地唤着：“弥散吧，雾娆。”让蓝染好是左支右绌了一阵的打刀正在消解，化成雾状，缠绕蓝染的四肢。棕发棕眸的年轻男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剥夺自由，却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击。终于，连打刀的手柄都消散了，戴着天狗面具的人转身朝橘安人单膝下跪，低下头，示意主人给予指示。
　　哭脸和笑脸也走向不能动弹的猎物，三人三角站位，把蓝染围在中心。
　　橘优雅地背着手朝蓝染走过来，和蓝染对视着，硬是要看清这个刚才还对自己满怀杀意的年轻人的每一分神色。
　　“虽然你的斩魄刀的能力和报告上的似乎有些不同，但幻觉系的斩魄刀要攻克，方法都是那几个。一，找不会被迷住的生物来指示。这个方法不好。虽然你是硬破我的鸽子围攻，但我刚才想到，鸽子的确可以看到你的本体，但别人看到的鸽子是不是鸽子本体呢？不好，不好。第二个方法么……”橘温柔地抬起戴天狗面具的人的下颚，掀开面具，那人清秀苍白的脸上赫然被黑布条蒙着眼睛。他还捏着那人下巴将脸孔转向蓝染，也不知是想展示那人是货真价实地被蒙了眼呢，还是想炫耀一个看不见的人都能和蓝染战个平起平坐。“其实也是有很大风险的，要是你连瞎子都可以制造幻觉摧垮心理防线的话，我就危险了。嘛，不过我说过了，我要杀你而你不能杀我，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