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86、初次交锋 “来我这怎

　　“来我这怎么样？”嘴里说着暧昧不清的话语，手掌抚着蓝染的脸颊微微用力，左臂越过蓝染的肩头落在背后的靠垫上，站着足有193的身高将坐着的棕发青年困在方寸之间。橘安人微微地笑起来，蔚蓝的眼睛周围显出细细的鱼尾纹，手顺着往下滑，停在颈侧，温热的跳动着的脉搏透过肌肤传导到手上。“我掌控着的流魂街的势力你也见识过了，庞大而精密，足以和瀞灵庭分庭抗礼。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做掌舵者，做这个地下王国的王……”橘的大拇指温柔地在蓝染的脖子上划着圈，低着头，刻意压低的声线暧昧而情/色，“……而且是你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压。”右手接着向下滑，顺着微敞的衣襟摸上形状优美的锁骨，左手则去摘蓝染的眼镜，“为什么要戴眼镜呢？它不能掩藏你的野心和欲望，却让我看不清你漂亮的眸子了呢。”
　　蓝染狭长的丹凤眼对上橘天空蓝的桃花眼。
　　静默。
　　一时间，什么声音都被杀死了。房间外的声音被隔绝在外，兀自喧嚣着。
　　窗外的风带着暮春时节的醉人暖意吹进来，吹起了橘安人额前的金色碎发，眼神有一瞬间的游移。“真是特别。”寂静的坚冰被打破了，声音重新占领这个房间。
　　“真是特别，”中年男人自言自语般的重复了一遍，收回了所有的动作，退回到正常的距离，扬起标准的礼节性微笑，“午餐的时间到了，去吃饭吧。”话音刚落，房间里的落地自鸣钟便传出十二下钟声，“当、当、当、当……”，凝重而缓慢。
　　蓝染优雅地站起来，神情波澜不惊，在橘安人的注视下有条不紊地整理好自己的着装，意味深长地与此间的主人对视了一瞬，转身走出房间。
　　橘作为主人，略略领先蓝染半步走在前面。来的路上忙着和小女孩讲话的蓝染现在才真正开始看清这座府邸。中轴对称的结构，显然那间房间所处的位置是有些偏远的，走回中轴线的回廊上可以遥遥地看到后面花园里的参天大树。
　　金发的男人顺着蓝染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棵香樟。当初我买下这座宅子就是因为这里的前主人想要砍掉这棵因为枝叶繁茂而挡住阳光的老树。”听得出语句中的笑意，“买下来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被香樟挡住光线的那间房子给拆掉了。”
　　“树木的古老与繁茂都是钟鸣鼎食的大家族看重的东西，那象征了家族的悠久历史和繁荣昌盛。确实是难得的古木。”由于距离的关系没办法很准确的估计，但和旁边的建筑对比起来，往少里说也有四层楼高吧。
　　“我自己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个，不过阿云喜欢，我自然顺着她的意思来。”
　　阿云
　　非常亲昵的称呼。话语里透露出来的宠溺和关爱也非常的不简单。
　　这个男人和秋水之间绝不可能是叔父和侄女那么疏远的关系。高墙大院里，最稀缺的就是骨肉亲情了。若说是父女关系，倒更可能一些，但又显然缺乏血缘关系。
　　庭院里还有一棚鸽子，金发的中年人一打开门，鸽子就急不可耐地扑棱着翅膀飞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清越的哨声。这群鸽子显然也是受过训练的，泾渭分明地分出二十只一组，在半空中盘旋着，并不离开。那绑在腿间的鸽哨忽高忽低，时快时慢，合在一起，竟如同在奏乐一般。男子手一挥，先后三组鸽子冲上云霄。那先时和鸽子咕噜声、翅膀拍打声混在一起听不太清的哨音，在鸽群飞入高空中后，反而显得越发明晰清亮，悠扬动听。
　　“小爱好，献丑了。”橘安人朝蓝染谦逊而疏离地笑笑，一派贵族风范，和刚才房间里的男子判若两人。
　　“很有趣。您想必也费了不少功夫训练这些鸽子吧？”不仅能娱乐，当信鸽也是十分一流的吧？瀞灵庭的通行审查再严格，总不能把天上的飞鸟都一只只抓下来检查吧？蓝染的发散性思维很容易的就拐到了其他方面。
　　“是啊，不像信鸽一放出笼子就各自飞了，要训练出一盘可是费了几代鸽子的训练呢。种类也是不一样的……”一路上，橘就在给蓝染讲述这种“明显”和信鸽有着种种不同的鸽子的训练方法。
　　两人到达饭厅的时候，小甘乐已经到了，站在自己的位子旁边尚未落座。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三张席位而已，那个显然负责照顾小女孩的男子并未出现。
　　蓝染、橘、甘乐顺次坐下，雕花几案上的丰盛菜色让蓝染暗叹奢侈。蔬菜、海鲜、豆制品的量都很大，而且种类繁多，平时较少食用的肉类也做了好几份佳肴。秋水不喜鱼肉，平常也算肉食吃得多的，可相比起来居然算的上十分简朴。这样一顿饭的量几乎够三个成年男性吃的了。镶银的楠木筷子和图案精致的白瓷器皿更是显示出主人的强大财力。
　　从甘乐淡定的反应来看，这么奢侈的一顿午膳绝对不是为了他这个客人特意准备的。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一个不用进食的整，每天吃的那么豪奢是为什么？更重要的是，这些食物是从哪里供应的呢？整个尸魂界的粮食产量九成九供应了瀞灵庭，这也是为什么出身流魂街靠后几区的死神容易挨饿的原因，就算居住在富裕区，不少数量的整保留了进食的习惯，但搞得那么奢靡也绝无必要。
　　怀着对这个家庭，勉强算是家庭吧，的好奇和思索，蓝染吃完了他有生以来最奢侈的一顿午饭。
　　“用完午膳，蓝染君可需要我命人准备房间小睡片刻？”橘的语气属于恰到好处的热情周到的主人，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只可惜蓝染不在此列：“多谢美意，只不过我没有午睡的习惯。”
　　“那抱歉失礼了。我安排人带蓝染君参观一下这座院落吧。”
　　“请便。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