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58章 3vs1 蓝染的酒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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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的酒量算不上很好，回到队舍的时候有些微醺，只是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依旧是那个谦谦君子。
“蓝染前辈，秋水队长请你现在去一趟府上。”是那个刚刚从真央毕业的女生，叫什么来着？对了，好像是“酒井梅”。
队长府还是像以前一样清净，门口高大的樱花树如同巨大的伞盖，遮住了烈日炎炎。去会客室的路上，几乎一路上都有树木遮阴，非常的舒适。
蓝染踏上前一步，敲门：“队员蓝染惣右介和酒井梅前来报到。”
秋水冷清而低沉的声音响起：“请进。”
拉开门，眼前的景象让蓝染感到一阵阵的不快——在座三人清一色黑发黑眸，一男一女一小孩，看上去就像一家子。那个戴着牵星箍的男子笑意温和，看起来和秋水的关系很好。
“介绍一下，这是六番队副队长朽木苍纯和他的儿子朽木白哉。这是我们番队的蓝染惣右介和酒井梅。”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朽木家的下任家主站起来朝秋水鞠了一躬：“那么白哉就拜托了。六番队最近很忙，我就先回去了。”
秋水还礼：“必不负所托。”
朽木苍纯又转向蓝染和酒井：“两位也拜托了。”
“不敢。”
“您太客气了。”
说完，朽木苍纯就急匆匆地走了，蓝染甚至能感觉到他一出门就用瞬步移动到几十米外了。
父亲一走，还是小孩子的白哉绷不住了，揉揉跪坐得发酸的膝盖站起来问道：“你就是三番队队长秋水云么？长得倒是蛮漂亮的嘛……”
秋水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打断白哉：“朽木君，如果你的贵族教养还没有完全丢掉的话，请称呼我为秋水队长或者秋水桑。从今天起，你将住在我家直到因为你而受伤的朽木队长身体恢复。”瞥见白哉因为自责而低下去的小脑袋，秋水不屑地继续，“应你父亲的要求，我会在此期间教导你的斩击和瞬步以及书法，力争在你离开的时候让你至少有能力不用年迈的祖父保护你。”白哉的头越发的低了。“府里的仆役不多，但你有什么想吃的，要用的可以跟他们说。其中没有贴身侍仆，所以，从今天起，叠被铺床的琐事你都得自己做，我不希望看见一个贵族出身的小孩离了仆人就什么事都做不了。”
“蓝染的书法很好，你可以向他请教，前提是他愿意教你。至于酒井桑么……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如果你不想因为‘房间不整洁’这种理由被我赶出去的话，大概你什么都要向她请教。”
一般女孩子看到八九岁的清秀小孩总是会忍不住爆发母爱，酒井也不例外。“那么以后请多多指教了，白哉君。”说着，就要伸手去摸白哉的头。
白哉明显地退后一步，头一偏，大大的眼睛半阖，轻哼了一声。
酒井很尴尬，伸出来的手不知所措地停在半空。
【到底是小孩子，一点都不知道掩饰。】秋水心中叹息，叫道：“朽木君，跟我过来。”语气中淡淡的无奈和无力。贵族出身的人，很多时候都天生的以貌取人，因为在自己身边的，无论如何也不会相貌太差，而酒井脸上的胎记真的给人的第一印象不佳。如果是以身份取人，鄙视酒井的平民身份的话，只能说，这个孩子还有太多的地方需要教导。真是麻烦的要死。
白哉一边嘟哝着：“做什么啊。”一边紧紧跟上，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他也知道这个“长得蛮漂亮”的女人惹不起。
扔给他一柄木刀，庭院里，炙热的阳光直射下来，白哉不由地眯起眼。
“长这么大应该也多少学过一点剑道了吧。使来我看看。”说罢，随随便便地一站，也不拿刀，等着白哉攻过来。
某包子被秋水嚣张的态度激怒了，双手握刀，直直地朝秋水冲过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已渐西斜的太阳提醒着四人过去了多长时间。
压倒性的差距。
从第一此接触就看得出。
秋水赤手空拳地陪白哉玩，结果是白哉摔了N跤，划伤了N+X处，擦伤N+Y处，固执的性子此刻尽显无疑，胡乱抹一把脏兮兮的小脸，继续。
即使站在烈日下，陪小包子活动了很久，秋水脸上身上却还是神清气爽的，低沉而凉薄的声音响起：“我说，你还不认输么？”
白哉抿着唇，不说话，手上的动作不停。
“这样真的不要紧么，蓝染前辈？”酒井有些心疼这个倔强的孩子了。
蓝染低下头对酒井笑笑：“这还不是最惨的，现在天气这么闷热，酒井桑如果不适应的话还是回室内休息下吧。”
“还会有更惨的？！”酒井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微笑着的男子。
秋水已经在过去的一个时辰中耗尽了全部的耐心，一记手刀劈在白哉的手腕上，夺过了木刀，一下打在小包子的左腿上。白哉立时趔趄了一下，勉强稳住身体，仰起头恨恨地看着秋水。
“还不认输？”
“不认！”
又一记重的打在左手。
“不认！！”
这次是后腰
“不认！！！”
“认不认输？！”秋水的脾气也上来了，高声喝问。手上木刀落在右肩。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认输！！！”
“很好——”
蓝染看着一丝阴冷的笑容浮现在秋水脸上，木刀轻轻地打在右大腿上，小孩子十分透彻的音色尖叫起来：“啊——————”看似不经意划过皮肤的刀带着强大的灵压打断了腿骨。
酒井吓得闭上了眼睛。
并没有出现血肉模糊的场景，白哉因为断骨撕心裂肺的疼痛晕了过去。
“久慈，久晴。”
两个侍女小跑着来到庭院里。
“把方志以前的房间收拾一下，让朽木君住在那里。伤口处理一下，不要找四番队的队员，普通处理就可以了。”
“嗨”
“请等一下，秋水队长！”刚刚还闭着眼不敢看的酒井竟然在此时出声了。
一阵疾风吹过，秋水的长发在风中乱舞，说不出的不羁狂乱。大片的竹林“沙沙沙”地直响，一波波宛如潮声。檐边的风铃“叮叮咚咚”急促地响过，短册翻飞。“什么？”
酒井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秋水队长对白哉君的惩罚是不是过重了，四番队就在隔壁都不能找他们治疗一下吗？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啊！而且我觉得他不服输也没什么不对的。何况他也只是暂时寄宿在队长家中，并没有拜入门下，队长你以什么身份处罚他！”声音越说越大，似乎是因为理直气壮的关系，底气很足。
“酒井桑，明天你就搬过来吧，如果来不及收拾的话，后天也可以。”秋水似乎完全不想回答她的质疑，说话的口气硬邦邦的，冷得可以掉下冰渣。
没有人能在和秋水的眼神斗争中获得胜利，纯黑色的眼眸就如同一个无底深渊，让人为之胆颤。酒井不甘地移开了眸子：“嗯……那我先告退了。”
金橙色的阳光投在秋水脸上，画出淡淡阴影，夏风时有时无地撩拨着黑色长发的发梢。“和我打一场吧，蓝染。”
蓝染推推眼镜，浅笑：“可是队长现在很生气，我怕不小心被队长砍死呢。”
秋水笑：“那我替你还魂。”一笑之间，似乎已然心情好了不少。
“叮——”
“队长用木刀真的没有问题吗？”平斩并不是极具杀伤力的招式，但是过于凑近的距离常常给弱势的一方极大的心理压力。
“你喝酒了？”不待蓝染回答，秋水又道：“居酒屋里倾颜的味道。”刀身下撤，划出饱满的弧度。
蓝染握着藤绿色的刀柄，反手从左肩而下，被木刀尖顶住：“啊，和浦原刚刚在那里聊过一会。”
两刀相抵，一时间脱不开来，秋水欺近身，冲着蓝染的腹部就是一个肘击。
蓝染左手挡住，轻巧地将秋水转出攻击范围，拉开距离，镜花水月从侧面袭来。“队长为什么要让酒井桑住进来呢？雪子副队长恐怕会不高兴吧。”
秋水躲过镜花水月的锋锐刀锋，手中木刀直刺蓝染面门：“让自己不放心的人宁可放在眼前也不能让她脱离掌控。”
这句话蓝染日后想起总会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一番，平子于他，他于银，都是出于这样的想法，最终却惨遭背叛。人心，实在是太难琢磨的东西，善变而难以控制，变数太大，便是失败的前兆。
“那我是否可以住进来呢——反正队长已经让酒井桑住进来了。”蓝染侧过身，满脸笑意地躲过了一连数刀。
左手的白雷打过去，双手攻击的优势显露出来：“可以啊，我无所谓。”静灵庭是无风三尺浪的地方，八卦满天飞的程度让人难辨真假，当然，这是和平时期，；如果是战争时期——那就更没人会介意了！
正在鬼道与长天一色，土块与竹叶齐飞的时候，一道磁性的女性嗓音传来：“嘛~我刚才明明听到的是白哉小弟在惨叫，跑来一看居然是蓝染。什么时候你的声线这么清脆了啊，蓝染？”
蓝染抬起镜花水月格挡住木刀，视线上扬，看着围墙上俏生生站着的紫发少女，笑答：“朽木君刚刚被队长打断了腿骨，关在房间里了，感觉得到灵压为何还多此一举地揶揄我呢？”
金色的猫眼闪现一丝异彩，刹那间出现在秋水身侧，掌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击向太阳穴：“当然是为了找一个二打一的理由啦。秋水不会介意的，对吧。”
秋水瞬步移开，几丝黑发原地慢慢飘下。下意识地摸摸发际，不在乎的口气让夜一忍不住耸了耸肩：“当然。”
“有的时候你说话的口气是挺让人火大的。”
“谢谢夸奖。”秋水首先选择的是蓝染，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倾泻下来，全然没有了刚才边打边聊的悠闲。蓝染不得不全神贯注地抵挡着，伺机寻找破绽。夜一的白打攻击似乎除了让秋水必须腾出左臂和左腿加以抵挡，就没有了更多的用处。
秋水认真起来是件很可怕的事情，手中的木刀宛若身体的一部分，随着主人的意志运转自如。精准度向来是强项的秋水，每一刀都给人极大的压力，稍有不慎，就是血溅五步的下场。头、颈部、心脏、腹部……会觉得人真是一种脆弱的不得了的动物。
越是强劲的对手越是能激起蓝染的兴趣，没有镜花水月，蓝染也一样拥有强悍的斩击实力，请你认清这一点吧……秋水。
“真是麻烦死了，灵压不够强，都不能突破秋水的防守呢。”夜一满脸的“我很烦恼”，一边双手片刻不停地向羽织上的“三”字打去，快得只留下一片残影。
“啧。”这种强度的攻击即使身为队长级也不能拼着强受下来。秋水暂时放弃了对蓝染的攻击，弯下腰，转身左腿滑入夜一双腿之间，狠狠地来了一记扫堂腿。
夜一跌倒时借势缠住了秋水的左腿，将她也掼在地上：“喜助——”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缚道之八十一 断空”
强大的冲击波铲起嫩绿的草皮，一时间泥沙俱下，一丝丝绿色在空中飞舞。被断空挡住的雷吼炮向两边奔去，在草地上铲出了丁字形的裸露土层。
没有丝毫停顿，秋水几乎是边发动鬼道，边挣脱了夜一的束缚，堪堪挡住了蓝染的平斩。随即远远低瞬步着逃开，秋水将开始显得碍事的长发盘起来，用不知何时落到手里的竹枝簪好。
“抱歉啊，秋水桑，夜一桑现在是我的上司呢，我可不能不听她的。”浦原摊着手，无辜地解释道。
“喂，喜助，不要搞得好像你是被迫的好不好？！这个战术也是你想的耶！”
蓝染轻咳几下，说：“浦原，刚刚的鬼道是不是太……万一打中的话，可就糟糕了。”
“灵王在上，秋水要是会被打中，那我跟她的姓！”夜一夸张的表情逗乐了剩余三人，都低低地笑起来。
“喜助，无论如何，我家的草坪你给我负责修好。”
“哦。啊？喂！不带这样的——”浦原刚想抗议，就看到蓝染用唇语对他说：“你现在还没认清你冤大头的本质吗？”浦原很想哭，为什么每次跟着夜一出来混，埋单的总是他。【我的命要不要这么苦啊~~~~】
“继续么？”秋水站在屋顶上，冷冷地看着下面三人。打架打到一半刹住也是一件挺不爽的事情，尤其是对手不会强到让你伤神又不会弱到被轻易砍死的时候。
没等回答，秋水的木刀已经出现在了浦原的面门前。
“好吧好吧，你知道我会奉陪的。”声源在片刻之间移动到了浦原身边帮他挡下了攻击，随之而来的是浦原的鬼道：“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
浦原的斩击不如蓝染，瞬步白打不如夜一，鬼道对秋水的攻击效率虽然低下，但能避免近身战中成为炮灰的尴尬。
迅速瞬步避开了鬼道，秋水甩掉了身上的羽织，木刀和镜花水月狠狠地撞在一起。浦原退到适合远程攻击的位置，夜一在背后扑上来。那边厢，府里的仆人捧着写着“三”的羽织，疾步从庭院返回到屋檐下。
后空翻躲过夜一的直拳，秋水不忘从头顶给夜一来那么一下，夜一收势不住，蓝染帮她架住了木刀。两人错身间，突然达成了某种默契，齐齐退步抽身。
“缚道之六十二百步栏干”
“破道之五十四废炎”
在空中的位置无法借力，也就无法躲开，以破道硬抗缚道其实很吃亏，尤其当缚道还是分散型的百步栏干的时候。秋水单手支地，指间插着一支银色长杆，没有任何缓冲，蓝染的“缚道之三十嘴突三闪”就追了上来。秋水反身跳开，眼看着夜一漂亮的脸庞迅速在眼前放大，木刀从身侧回撤到胸前一刀递出。
夜一快得只剩残影地出现在秋水的左边，势如风雷的双拳重击眼看就要打中，秋水左手准备好的苍火坠早已恭候大驾。夜一招式已经使老，根本没办法，硬生生一拧腰，错开了身。
蓝染和浦原交换了一个眼神，浦原的辅攻马上跟进：“破道の四白雷”。冰蓝色的电光不要钱一样地刺来，密集的攻击让秋水不得不放弃了对夜一的攻势，选择逃开。
四号破道，威力呢，是不大的——中个十几次也不会死；效果呢，是可观的——只要中，造成的伤势那就是立刻影响行动。秋水是绝对不愿意不明不白地因为这个破道丧失哪怕一丁点的行动力的，左躲右闪之间，瞬步拉开了不短的距离。
……
手腕一翻，将木刀刺向身后早就等在那里的蓝染。棕色的眼眸稍稍眯起，角度刁钻的刀锋从腰腹部擦过，蓝染修长的手臂绕过木刀，紧紧扣住秋水的右手，右手绕到秋水身前，抓住秋水的左手反剪到背后。
没有时间诧异于蓝染从不离身的镜花水月去了哪里，上身被束缚的黑发女子飞快地踢出了右腿，企图挣脱控制。一连串“嘭、嘭、嘭、嘭”，胫骨发出轻微的嘎巴嘎巴的声音，夜一成功地制止了秋水的四次攻击，小腿部分都快撞得麻木了。
“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金色的锁链迅如疾风地把包括蓝染在内的两人缠绕在一起，逐渐收紧的力道让秋水的背贴上蓝染的胸膛。蓝染身材高挑，秋水并不算矮的身量也不过到他下巴而已，几络散开来的头发扫在脖间，痒痒的。
一把短刀轻车熟路地架在秋水和蓝染之间，拜后颈敏感的汗毛所赐，秋水能清楚地感觉到夜一的斩魄刀的刀刃是朝着自己的。第二把刀也很快架在了秋水的脖子上，是镜花水月。“真是好怀念呢。”夜一的嗓音里洋溢着名为“得意”的情绪，“我还记得以前你教我们生擒的话至少要两把刀架在脖子上呢。”
“可以的话，最好是三把。”第三把斩魄刀，浦原的红姬的加入使刀刃形成了完美的正三角形，这种大小的空隙，就是灵王也不能完好地带着脑袋离开。
“你们现在还不放开我，是等着我说那一句‘你们赢了’吗？”秋水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还在对着浦原得瑟的夜一。
“怎么会呢？秋水桑，”浦原摆出招牌表情，收回了红姬，憨笑着挠头：“我只是在思考怎么解除锁条锁缚罢了。”鬼道不能人为解开，只能等待灵子自然逸散或者强行突破。
“嘛~嘛~真央有教挣脱缚道的方法哦！喜助你没有认真听啦！”夜一大大咧咧地拿着两把刀冲着浦原乱挥。
“嗯？”秋水发出的近乎鼻音一般的询问，就在身后的蓝染自然听得清清楚楚，用只有秋水能听见的声音回答了一句“嗯。”
夜一和浦原眼前一闪，秋水和蓝染已经各自从缚道中挣脱了出来，金色的链条保持着束缚他们的形状掉在地上。
“所以我说喜助你完全不用担心的啦~”夜一悠哉地抬起眉毛看着喜助。
浦原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人，心中暗暗为这默契的配合惊讶。挣脱缚道的技巧在于，寻找漏洞，并能以高度的空间想象力和柔韧协调的身体条件创造一个可以让缚道力量瞬间失去准头的机会，从中脱身。单纯飙灵压是没有前途的。
将满是缺口的木刀交给一位仆人，秋水坐下来，端起放在长廊上的冰镇乌梅汁抿了一口，闭上眼仔细回想整个过程。夜一和浦原是队长府的常客，熟稔地问候在一边的男子：“长乐，没有点心吗？我有点饿了。”
长乐微微欠身：“四枫院小姐，浦原少爷，还有半个时辰就开饭了。”
“你们要留下来用晚饭吗？”
“好啊好啊，我眼馋你家的酒很长时间了！”夜一一听，兴奋了。
“那浦原少爷和蓝染少爷的意思是……？”
“那就叨扰了。”蓝染轻笑着，也向长乐微微欠身。
“那我也在这里吃吧。”
秋水看看天色，说：“长乐，雪子的份不用给她留了。”
“是。请各位慢用，长乐告退。”
夜一用胳膊肘撞撞蓝染，小声附在耳边对他说：“有没有觉得秋水家真的很贵族？”
蓝染点头，笑意里神色不明。
即使三人赢了，听完秋水的分析后，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个长发女子的实战经验太过丰富，按照她对三人的了解，制定出的所有十二种方案都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制服她自己。“一开始根本是各自为战，优势没有发挥出来，我相信如果你们能开一个战前会议，一定能配合得更好。后来渐渐有默契以后，蓝染和浦原的出众头脑开始充分显示出控制局面的能力，很好。还有最后，蓝染和夜一攻击模式互换的作法也很有效，我没有反应过来。”批评了一大段，最后表扬一下也是应该的。
夜一仰头喝光乌梅汁，“咚”得一声放下来，把脸凑到秋水眼前：“那再打一场吧！”
秋水优雅地将被子放回托盘：“不要，我要洗澡。”说着，站起身就准备走开了。“对了，蓝染，你把白哉和我比试剑道的过程和夜一讲一下，如果方便的话，贵族教育第一课，还是你来上比较好。”不看夜一撇着嘴的无奈表情，手臂上搭着羽织的女子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58章 3vs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