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35、第 35 章 一番队

　　一番队
　　每月例行的队长会议因为秋水队长的回归显得格外重要，就是经常抱病缺席的浮竹队长也早早地到了。和京乐队长交换一个眼神，浮竹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接着到的是卯之花和曳舟，两位女队长安静地入席，接着眼观鼻鼻观心。人陆陆续续地来的差不多了。因为秋水队长踩铃的习惯，大家下意识地都在等待这位除了总队长永远最后一个到的人。
　　木质地板上传来脚步声，秋水队长出现在各位队长的视线中。虽然秋水的相貌绝对算是惊艳，但一下子让十位队长同时失态地盯着她看还是头一次。原因无他，秋水的腰间佩了一把刀！雪子装没看到地躲开了卯之花队长的视线，按部就班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秋水也在四枫院恒章面前站定，然后闭目养神，静候总队长的到来。
　　秋水这么一闭目养神，会议室里顿时一片暗流涌动——自成为队长起，秋水的身边就没有佩过刀。如今这么大咧咧地佩着刀开队长会议，这种举动几乎就和宣战没什么差别了！
　　鬼严城“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秋水像是没听见一样表情不变。倒是站在秋水旁边的长谷川一脸僵硬，似乎都能看见冷汗一丝丝冒出来。
　　总队长到了。
　　不是没看见秋水腰间不同寻常地佩刀，只是在座不少也带着自己的斩魄刀，实在是没有理由发问。于是，山本长长垂下的眉毛颤了颤，也没说什么。
　　哪怕下面一片死寂，山本总队长还是习惯性地敲了敲自己的拐杖。照例，先是各番队的月例报告。三番队的报告是由雪子代读的，毕竟秋水也刚回来。只是秋水还是闭着双眼，这让各个队长更是摸不着头脑。朽木银岭的目光在雪子身上转了两圈，似乎明白了什么，马上恢复了一幅老神在在的贵族模样，四枫院家的也随即安稳了下来。
　　“咳咳，”所谓人老成精，山本也是混迹政治圈多年的人，自然看出了几分门道，不妨做个顺水人情，“既然静灵庭内运作正常，那么关于冈田健太郎队长殉职，十番队队长之位空缺的问题也该提上日程了。”
　　秋水和浮竹中间的几人瞬间就骚动起来了，长谷川和鬼严城还好，七番队和九番队两个唯马首是瞻的墙头草却有点慌乱。
　　“各位队长有推荐的人选吗？”
　　众位队长面面相觑，最终纷纷把目光定格在秋水身上。要知道，流魂街已经没有卐解了。中岛雄一和冈田健太郎一死，剩下小猫两三只，根本上不了台面。而中立派的队长都是老资格，手下不是非战斗人员就是每年高频率换血。至于贵族，秋水既然出手，朽木家和四枫院家只有力挺的，没有拖后腿的道理。
　　秋水的眼半睁，出列，面向总队长：“我提议由三番队三席，佐藤方志担任十番队队长。”
　　半饷，朽木银岭轻轻阖眼：“附议。”
　　四枫院恒章：“附议。”
　　鬼严城还是忍不住叫了起来：“佐藤会卐解吗？你让他当队长总得有几分让大家信服的本事吧。”
　　所有人都一幅看白痴的表情看着鬼严城，就是长谷川等人也在内心无力【没看出来人家是准备让六名队长联名推荐，三名队长同意么？】
　　鬼严城是脾气暴躁，不是傻。他的想法很简单：现在队长减员一人，就算连总队长都站在秋水这边，只要他们四个咬紧牙关，说什么也不可能九个队长同意。这条路走不通，那么必然是准备让佐藤参加队长考核了。卐解是考核标准之一啊。
　　“佐藤三席虽然不会卐解，但是实力出众，遇事冷静，处事干练，我认为是担任队长的不二人选。”不用秋水多说什么，方志的表现如何大家自有评判，这一点，就是长谷川都挑不出刺。
　　“护庭十三番队队长不是经常不满员的吗？队长的位置还是要宁•缺•毋•滥！”【想接手冈田的十番队，这也要问过我才行！】鬼严城是打定主意要在方志不会卐解的问题上揪住不放了。
　　秋水微微侧过身，露出半张脸，眼中带着冷意：“既然鬼严城队长认为佐藤方志是‘滥’，不妨比试一下看看你是否能算‘不滥’？”
　　长谷川立刻出来打哈哈：“鬼严城队长不要这么着急嘛，先看看其他队长的意见好了。”【开什么玩笑？！佐藤可是冈田碰到了都觉得棘手的货色啊，被砍了一刀就落了个狰狞死相，正面一对一还指望赢？！流魂街经不起再损失一名队长了！】
　　卯之花看了一眼站在副队长位置上的雪子，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附议。”
　　曳舟微笑：“附议。”
　　浮竹轻咳了两声，坚定地说了一声：“附议。”
　　“嘛，”京乐的斗笠似乎永远太高，压了压，挡住自己的视线，轻挑的声音一如身上粉色的罩衫，“我当然同意浮竹的了。”
　　总队长言简意赅：“同意。”
　　似乎只剩下五七九十一番队的队长了。
　　鬼严城的目光都快把秋水烧出洞来了，但秋水懒得看他一眼，只是转过身正对着并成一排的三人。
　　秋水没做什么飙灵压的事情，三人也没觉得什么杀气，但就是这么冷冰冰划过自己的视线像是刀锋一样划过自己的脸，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右手虚搭在刀柄上，由于宽大的羽织和角度的关系，这个动作只有排在左边的四人和浮竹看到了。他们脸上见鬼一样的表情，三分尴尬，三分羞愧，三分惊讶还有一分愤怒，五颜六色可谓精彩纷呈。那熟悉的颜色，护手，长度
　　——这是冈田的尖牙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