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34、第 34 章 蓝染并不喜

　　蓝染并不喜欢花花草草，所以从来不知道秋水对竹子的执念深到这种地步。向来喜欢清静的队长居然会把席官都叫到院子里，仅仅是当苦力修葺庭院！
　　因为是顶头上司兼半个老师，即使是席官，他们也只好乖乖给秋水出力。某个“把植物催生剂收好”的人也只能一起参与这浩浩荡荡的土木工程。女孩子们照例呆在一旁喝茶聊天，其他人只能认命地干活。
　　庭院的草地上一片狼藉，雷电刻下的伤痕破坏了草坪碧绿地毯般的整体感，犹如一块支离破碎的破布。四周的竹林一片东倒西歪，雷电划过的整齐切口将竹林变成了尖头朝上的危险地带。
　　方志等人将砍断的竹一根根削去竹枝收集起来，讨论着怎样利用这些长短不一的竹竿。
　　“这根用来做醒竹吧，看大小长短，简直天生就是做醒竹的料呢。”爱川罗武托着下巴，一本正经地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方志滴汗：“队长的院子里又没有池塘，你这醒竹做了倒是放在哪里？”秋水喜静，醒竹这种用来计时的东西因为敲打在石头上的声音过于吵闹而遭秋水不喜。虽然这段短短的竹竿确实很适合做醒竹，但是三番队别的地方可没有水源。
　　拳西拿着一根竹竿乱舞，挥来挥去一幅自得其乐的样子。
　　平子打哈欠，凤桥望天，狩能雅沉默。
　　秋水也没有闲着，正从竹枝中择出竹叶来。看得一旁的久南白很是好奇：“副队长，队长在做什么？”
　　“竹叶，味甘淡，气平微凉，退虚热烦躁不眠，止烦渴，生津液。竹叶不仅是一味药材，而且烹茶酿酒的味道都很不错。与乌龙的浓郁甘鲜相比，竹叶青茶味道清醇淡雅，别有一番风味。”雪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在现代，日本人喝茶，以乌龙茶和红茶为主，绿茶喝得很少。）
　　美奈笑道：“说起来，副队长的茶具平白无故被劈成两半，想必很是心疼吧。”
　　雪子窃笑几声，点点额头：“姐姐不擅茶道，我借给她的那一套木质瓷质都很一般。我可是一点都不心疼啊，不心疼。”看着雪子古灵精怪的表情，两人都笑起来。
　　蓝染已经为所有砍断的竹子滴上了催生剂，大家也都做的差不多了。秋水说道：“我准备了一点和果子，方志你和我去拿过来。”
　　队长府很大，环境也好得多。佐藤夫妇是和秋水队长住在一起的，算是半个主人。方志安静地跟在秋水身后，向厨房走去。
　　“方志，愿不愿意做十番队的队长？”秋水直言不讳。
　　方志明显愣住了，连脚步都停了下来：“队长，我……”
　　“三席的席位给你带来很大困惑吧。”日本是男权至上的国家，自己的妻子席官位比自己高这一事实对万事尽善尽美的方志来说是人生一大瑕疵，更是与方志敌对的人拿来攻击他的一大话柄。
　　秋水继续向前走，方志只好跟上，眼神却还是闪烁，不吭一声。
　　“为什么不是雪子？”沉默了良久，方志还是问出了这一句。
　　厨房里已经准备好了两托盘的和果子，秋水端起其中一盘，问：“你还在怨恨我当初对席位的安排吗？……‘论血缘，论能力，雪子都更适合做队长，为什么选择我？’你一定是这样想的，对不对？你不明白……”说道这里秋水的语速慢了下来，“雪子她注定只能是一个副官。她有几分面对困难的勇气，有几分临危不惧的急智，也有几分转圜于多方势力长袖善舞的圆滑，但她的性子不够坚毅，对部下难以形成凝聚力，这对一个领袖来说是致命的弱点。她可以是最优秀的副官，却做不了哪怕最蹩脚的队长。我对你们两个这分了解还是有的，我觉得你的能力已经足以担任队长一职，你考虑一下吧？”
　　方志在犹豫，成为队长就意味着将脱离秋水队长的庇护，以队长的身份直面静灵庭内部的风风雨雨，还要管理整支番队……
　　秋水冷清的嗓音响起：“不论如何，请先拿起你面前的托盘好吗？我们该回去了。”
　　方志有些窘迫地慌忙拿起托盘，走出了厨房。
　　“十番队中，冈田的势力因为高位席官死得七七八八已经难以构成威胁，再加上，从三番队抽补充进十番队的死神全部抽调自你自己指导的组内，成为队长后的控制力不成问题。”
　　方志望着快自己一步的女人的背影，心想【队长两年前就交代过，如果需要从三番队补充人手过去，全部选择我负责的人，她从那么久以前就为我升任队长做了准备吗？】这样想着，心中的天平有了倾斜。毕竟是锐意进取的年纪。
　　“那雪子她……”
　　“当上队长后，你自然可以向我要求平级调任雪子担任你的队副。只是我不可能现在就把雪子塞进十番队。”
　　“我一定会成为队长在静灵庭的助力的！”话音未落，秋水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让方志有些不知所措。秋水直视着方志的眼睛，说：“你不需要这样做！你不是我的家臣，不是我的弟子，成为队长后也将不是我的部下，你没有一定要服从我的理由！”顿了顿，腾出左手轻拍方志的肩，“你是我的弟弟，是我的家人，没必要这样。如果喜欢平静安宁的生活，不用勉强自己做队长。”
　　“我明白了，秋水队长。”方志微笑。
　　“很高兴你有这样的觉悟，未来的佐藤队长。”
　　两人回到庭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以满目疮痍的草地为背景，蓝染和平子打得正欢。第一眼看上去极具震撼力，一幅两大高手巅峰对决的样子。
　　“怎么了？”方志问道。
　　雪子回答道：“平子手下的炎直优人被蓝染打成重伤，他这个人向来护短，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这可是错怪了平子，他不是那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找人打架的鲁莽之人，如果不是想探蓝染实力的底，他才懒得和蓝染对战。
　　方志是秋水不在的时候，蓝染的指导，自然清楚蓝染隐藏了实力，一幅左支右绌难以招架的样子。殊不知，蓝染越是不肯使出全力，平子越是怀疑他【就这点实力还把炎直君打进四番队？！笑话！不被炎直君送进四番队就很好了。】
　　只听方志低喝一声：“惣右介。”蓝染的斩击立刻凌厉起来，简单的一招斜斩，暗含九种后招，招招致命步步杀机。
　　平子把战斗控制在指教后辈的程度范围内，这么多人看着，他总不能为了刺探对方实力就上杀招。
　　“你们两个差不多了。”秋水喊停，两人立刻都收了刀。蓝染一幅勉力而为的样子，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喘息。秋水和方志都知道蓝染在装，但也不点破。
　　雪子一看人到齐了，不客气地说了声：“我开动了。”第一个将手伸向托盘，拿了一块金色的栗子糕。久南白怎会落后，扑向心心念念的牡丹糕……气氛顿时活跃起来，没人注意到平子眼中的眸光流转【这个人，真是深不可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