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32、第 32 章 在蓝染眼里

　　在蓝染眼里，秋水队长是一个很有天赋而且勤奋的死神。在被判于忏罪宫面壁思过之前，双亟修行场的练习从未间断。昨天她没有来，蓝染理解为她刚从忏罪宫回来，需要休息调整，可是今天她没来，蓝染实在是想不出理由。正当迟疑着是否要留下来等一会儿的时候，秋水还是来了。
　　看了蓝染一眼，秋水淡淡地说：“回去吧。以后不在这里练习了。”
　　“队长？”蓝染叫住转身要走的秋水，眼里表现出疑惑。
　　“这段时间的鬼道指导先暂停吧。我要另外找个场地。”秋水的鬼道已经练习到八十九号了，虽然力量不如咏唱鬼道，但威力之大，已经让修行场里多了一个温泉池。夜一可不愿意什么时候再一个鬼道把温泉断流了。
　　蓝染却不知道这回事，他只是想到九十号鬼道黑棺是无法对墙练习的，必须以活物为目标才能判断效果，“新的修行场可能会定在虚圈”的设想让蓝染兴奋不已。静灵庭各种规矩奇多无比，而虚圈就完全没有限制，这也是三番队众人都热衷于虚狩的原因。
　　“队长不想让队员知道的话，不妨把练习地点定在虚圈？”蓝染这样提议道，存私心的讲，蓝染不希望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不管是从他自己来讲也好，从秋水队长来讲也好。
　　“虚圈啊？”秋水慢慢地和蓝染并排走着，“会比较麻烦。需要虚圈通行证才行。我一个人自然是没有问题，要带你去却是不可能的。”
　　全番队一起是去虚狩，秋水队长一个人可以说是去修行，那一个队长级带一个普通队员的组合算什么？
　　“那……”蓝染不死心。经过两年的时间，蓝染飞速提升的实力面临着瓶颈，他希望可以通过秋水的指导迈过这道障碍。
　　“没有地方练习的话，就稍微讲一下理论好了。蓝染君的实力差不多也到了席官层次吧，偶尔放松一下说不定会有所突破。”秋水的步速不快不慢，以这个速度从双亟到三番队队舍需要挺长的一段时间。
　　蓝染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秋水自己至今没有找到斩魄刀的事。斩拳走鬼找不到突破点，那就从斩魄刀下手好了。
　　“斩魄刀？”秋水的语气是淡淡的疑惑，“蓝染君的斩魄刀不是已经出现了吗？”秋水停下脚步看着前面的蓝染，伸出右手，指尖轻抵在蓝染胸口：“我能感觉到斩魄刀的灵压。”
　　【！】蓝染的心情说不出是惊讶还是茫然，又或是两者兼而有之。【我的斩魄刀……已经出现了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呢？】
　　秋水看着蓝染脸上复杂的表情，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蓝染君无法叫出它的名字是吗？”
　　蓝染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秋水看着眼里，继续往前走，“蓝染君不必如此在意。找不到斩魄刀并不意味着天赋不够，相反，有时候那些大器晚成的斩魄刀拥有着非常出众的能力。”秋水当了这么多年的队长，蓝染的小心思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刚进护庭十三番队没几年的蓝染可以没有斩魄刀，但是以席官实力自比的蓝染是绝对不能容忍自己没有斩魄刀的。秋水说的话，其实很有几分宽慰的意思在里面了。
　　“蓝染君看过我的笔记后，对于斩魄刀有怎样的了解呢？不妨说说看。”
　　蓝染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时被这句话拉回了现实，张口就道：“斩魄刀按能力划分分为三类：治疗系、直接攻击系和鬼道系。鬼道系又分为鬼道攻击系和鬼道特殊系。”蓝染多次幻想过自己斩魄刀的能力，为此也查阅了很多资料，但无论是真央还是静灵庭都没有系统的关于斩魄刀的知识。大部分关于斩魄刀的内容都是个人的猜想和臆断，没有完整的体系可言。
　　“我觉得蓝染君的斩魄刀不可能是治疗系或直接攻击系的。那鬼道攻击系和鬼道特殊系，蓝染君认为哪个更强一些呢？”
　　“都很强。”鬼道攻击系，如山本总队长的流刃若火，如雪子的龙神，如拳西的断地风，都是以自然元素为媒介进行攻击的武器，破坏力强大。鬼道特殊系，如方志的妖狐，青木美奈的落叶，以特定的攻击方式造成伤害，更偏向于一对一的战斗类型。
　　因为是并排而行，蓝染听见了秋水低低的叹息声。沉默了片刻，秋水说道：“还有呢？”
　　“还有什么？”蓝染有些疑惑，自己的分析应该已经是相当彻底了。
　　“弱点呢？没有斩魄刀是完美的，弱点是什么？”
　　“……”
　　秋水说的很顺畅，几乎让人以为这套理论的存在是天经地义：“鬼道攻击系的弱点是环境，流刃若火不可能在水里用，因为火不能在水中燃烧，这是法则，不能改变。鬼道特殊系的弱点是发动条件，妖狐的能力如果没有接触到对方的身体是无法造成伤害的，因为改变法则的代价是遵守另外的法则。”
　　“法则？”
　　“法则是维持世界存在和稳定的东西，为什么时间会流逝？为什么会有尸魂界现世和虚圈？为什么会有器子和灵子？如果太抽象的话，就拿你见过的说好了，为什么会有拘流和拘突？没有人把它放在那里，它们是世界存在之初就存在的东西，它们，就是法则！”
　　“死神之所以被称为死神，之所以能获得‘神’的称号。因为他们是有能力改变法则的人，治疗系的斩魄刀改变的是修复和复原的法则；直接攻击系的斩魄刀改变的是死神的速度、力量、攻击力、防御力、敏捷，并改变自身的形态最大限度地配合死神；鬼道攻击系改变的是自然元素的法则，让它们听从自己的调遣，但遇到‘水火不容’这种基本法则，斩魄刀的能力就必须让步；鬼道特殊系改变法则的程度就更深一点，也许斩魄刀的能力会强的变态，但发动条件也更困难。就像美奈的落叶，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走直线，等到像落叶一样飘飘忽忽地到美奈面前时，美奈早就结果掉对方了。但是！只要出了能力覆盖范围，也就是说只要对方有拿得出手的远程攻击手段，落叶就和一把浅打没什么两样。”
　　蓝染听到这，暗觉自己刚才想得太简单，没有看到表象后的本质。从问题的本源去分析，所有的斩魄刀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划分属性，蓝染对自己斩魄刀的渴望也更深了一分：“是不是获得斩魄刀需要我参悟法则？”
　　“参悟法则？”秋水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我倒是希望你能有机会参悟法则呢——作为卐解的条件。始解的条件一是灵压，这条蓝染君已经做到了，第二么……每把斩魄刀对主人的要求都是不同的。你的话，尝试脱掉眼镜，也许就能知道他的名字了。”
　　“队长是在暗示什么吗？”
　　秋水专心地走下楼梯，低着头，良久才说：“蓝染君……你可以欺骗所有人，但不能欺骗你的斩魄刀，他是你的第二人格，欺骗他就是欺骗自己。”
　　蓝染张口想说什么，手却飞快地按上刀柄，全身的肌肉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