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31、第 31 章 蓝染是幸运

　　蓝染是幸运的，他遇到了那位曾在真央讲课，并对自己颇为赞赏的浮竹队长，然后被拉去喝茶了。至于扫地？撒，反正浮竹队长说了会让十三番队的人去做，偷个懒也没什么吧。
　　侍女端上两杯清茶，两大帅哥齐齐向她微笑道谢让她的脸立刻飞红，忙不迭地施礼退下去了。
　　“蓝染君在静灵庭的过得还适应吗？”虽说已经好几年了，再这样问候未免不适，但三番队深居简出，浮竹队长常年抱病，这样的问候倒也合乎情理。
　　“多谢浮竹队长的关心，静灵庭的环境很好。”浮竹队长是老好人不错，在真央就对自己青睐有加也不错，但是蓝染明白这个老资格的十三番队队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找自己喝茶，含糊其辞地回答了，静观其变。
　　“是吗，这样就好。三番队的作风还是很严谨的。说起来，蓝染君是因为什么被秋水队长罚去四番队的呢？”
　　端起茶杯掩饰自己脸上快要挂不住的微笑，蓝染浅酌一口，放下杯子道：“队长院子里的竹子被平子前辈砍了一片，那段时间是我负责。”
　　浮竹队长微微愣神，随即哈哈笑道：“原来是这样，蓝染君受了池鱼之殃哪。秋水队长可是非常宝贝自己的竹子的啊。”
　　【她自己砍竹子的时候也没见心疼啊，只是不允许别人砍就是了。】蓝染在心里吐槽着，点头微笑表示自己的赞同。
　　“那蓝染君觉得相比之下雨乾堂怎么样？”
　　“形似而神不似。”
　　“哦？”
　　“同是四周栽种竹子，队长的院子里只有一湾溪水流过，而浮竹队长则养了一池鲤鱼。水为花木之魂，水动则跃思维，水静则安心神。既然神不似，其他的就没有可比性了。不过，若单论植物的长势，恐怕还是浮竹队长更胜一筹，队长是不种盆栽的，略显单调一些。”
　　“没想到蓝染君对庭院格局也这么有研究啊，不负博学之名呢。”
　　“哪里，是浮竹队长谬赞了。”
　　“说起来，上午的时候，三番队那边好像发生了打斗吧。”
　　蓝染心中警醒【来了】，一边斟酌着词句：“队长的院子里确实是发生了打斗，不过似乎只是是新来的队员挑战队长而已。”任凭灵力感知再好的人也不可能从十三番队的队舍感觉到三番队队舍里炎直和蓝染的战斗，蓝染当然知道浮竹队长指的是桥本和秋水那场声势浩大的战斗，但他也没说谎啊。
　　“是什么情况呢？”
　　“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对浮竹队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很可惜我不是很清楚。我们一般都是不会在上午去找队长的，那几个新人不懂规矩硬闯，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蓝染讲的是无可挑剔的事实，浮竹也是知道的。
　　“蓝染君不必对我这么防备，我并没有与秋水队长为敌的意思。我只是需要知道一些事情，以便早作准备”没办法，浮竹不得不把话说明了。
　　政坛老鸟和菜鸟的差别就体现在这里，菜鸟的头脑未必就比老鸟的差，但树大根深，浮竹队长的情报网和关系网都远不是蓝染可比的，能在两个派别之间左右逢源，除了明哲保身，更重要的是能和两边都保持良好的关系，在行动开始之前获得消息及时应对。而蓝染吃亏就在于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很自然的就把浮竹划入了需要防备的范围。立场没站对，消息不灵通，这种交锋式的对话马上就会落下风。
　　蓝染一惊，脑子飞快地转起来，渐渐回过味来【这是已经把我划入了秋水队长的派系里了？似乎是这样。而且浮竹队长的立场也更偏向贵族一点，那么应该不会对三番队不利。可是要说套取情报的话，与队长交情更好的卯之花队长不是已经出面过了吗？他怎么……】心中想着，嘴上也不好怠慢，毕竟浮竹队长都说到这份上了。秋水对卯之花说过的，他原样照搬，秋水没对卯之花说过的，他闭口不谈，讲完后蓝染只觉得自己还不如去扫地，真是身心俱疲。
　　感觉到门外的灵压，得到自己想要情报的浮竹转移了话题。三席走进来，轻声提醒他：“队长，您该喝药了。”说着递上一碗药。浮竹苦笑着喝完汤药，三席微欠身退下了。
　　“十三番队的队员还真是关心浮竹队长呢。”吃点小亏算什么，他蓝染还不至于被这点小事挫败。扬起微笑，他依然是三番队温和有礼的蓝染惣右介，十三番队和蔼可亲的浮竹十四郎也不过如此，他领教了。
　　“啊。”浮竹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略有些哀伤。
　　“浮竹队长还在怀念您的副队长吗？”十三番队因为常年与虚战斗，死亡率也就比十一番队低而已，浮竹的副队长几年前在现世殉职了。
　　“是啊。”浮竹略显疲惫的眼神映衬着满头白发让蓝染体会到这个貌似无所作为的病秧子其实同样背负着许多。“你说流魂街的平民在敌视死神的同时，有没有想过死神所付出的鲜血乃至生命呢？”
　　“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的矛盾是无法调和的。”蓝染盯着浮竹缓缓如是说道。
　　浮竹轻咳两声，笑道：“秋水队长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呢。那时她刚从真央毕业准备选番队，我问她为什么要成为死神，她告诉我因为她不愿意做被统治者。当时我就怒斥了她一番，她什么都没说地转身离开加入了六番队。现在想来，我居然因为她说了实话就那样责备她，也算是一种过失呢。”
　　蓝染心不在焉地喝着茶，想着自己进入真央的目的，一样是为了摆脱“被统治者”这样的身份，应该说大部分流魂街出身的死神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可秋水居然选择了帮助贵族，真是无论如何都说不通的事情。
　　感受到浦原的灵压，蓝染不禁哑然失笑。他今天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在浮竹那里喝了一下午的茶，刚准备去扫地，浦原就来了。如果没猜错的话，浦原来肯定是找自己回去的。
　　浦原刚想打招呼就被蓝染凉凉地来了一句：“你也是来扫地的吗？”浦原不好意思地抓抓自己已经像是鸟窝一样的脑袋傻笑着说：“真是抱歉啊，我没想到秋水队长会特意去找你啦~”
　　有什么东西在蓝染脑中飞快地闪过，蓝染恍然大悟【怪不得浮竹咬定战斗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以秋水队长的性子，就算发现了竹子的事情也绝不可能特地给我下处罚，除非当时我就在队长眼前。浮竹，哼哼，看来我还是大意了】“那么我可以回三番队了是吗？”
　　浦原眨眨眼：“当然。我花了三个月时间研制的修复剂还在你手里呢！”
　　听到浦原强调“三个月”，蓝染笑了，那东西以浦原的头脑只花了三天就赶制出来了，他还真敢说。“是啊，你只制作了一小瓶，也不知道被我收藏在哪里了呢。”帮浦原圆谎向来都很简单，这两个人都是喜欢说七分真三分假的谎话，想戳穿都难。
　　“蓝染你就不要生气了嘛，我可是第一时间跑来救驾了啊。”
　　蓝染推推眼镜，利用身高优势摸了摸浦原的头：“我没有生气。”
　　浦原任由蓝染理顺自己微卷的发，拉过蓝染，低声对他说：“最近少出队舍吧，要变天了。”转眼又从严肃换上傻笑的表情，“那蓝染赶快回队舍吧，我也回去了。”
　　蓝染“嗯”了一声，目送浦原离开。暮色昏昏，夜风带来丝丝清凉，几年前的夏日，秋水队长斩杀了中岛雄一，今年，她又要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呢？这样想着，蓝染瞬步往双亟赶去，秋水回归，意味着鬼道指导可以重新开始，蓝染可不想错过提升鬼道实力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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