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28、第 28 章 以下为蓝染

　　以下为蓝染视角

　　炎炎夏日，队长的庭院里却总是有凉风习习，屋檐下的风铃不紧不慢地响着，短册那细长的纸片在风中不断地旋转着。
　　她端起茶杯轻声说：“蓝染君为我说说这两年发生的事吧。”
　　我笑：“队长想听什么？这两年并没有什么值得一叙的事情。”
　　她抬眸看我，神色淡淡：“那就讲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愣神，随即点头。讲两年来方志对我的教导，讲雪子对我的照顾，讲其他人的胡闹。讲着讲着我却发现她分心了——她在笑，嘴角挂着微微的弧度，笑得温暖。她是很少笑的，我只看到过一次还是对着卯之花队长。我考虑过很多次她不爱笑的原因，第一种，她是一个个性冷淡的人；第二种，她需要以此来建立队长的威信。我以前一直以为是第一种原因，但现在看到这样的微笑我觉得还是第二种的可能性大些。
　　“怎么停下来了？”她抬起头看我，嘴角的微笑迅速退去，如果不是我刚才确确实实看到她嘴角的弧度的话，根本察觉不到她的笑意。
　　“队长都在分心了，我讲和不讲有什么区别呢？”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有几分赌气的味道。
　　“我有听到你讲的，不是说方志教你第三阶段的斩击练习吗？”确实是这里没错。
　　“但是队长刚才笑了。”
　　她的表情僵硬起来，我仿佛能看到冰山脸上的龟裂，不过她的心情似乎真的很好，坦然一笑：“只是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
　　这个微笑几乎晃花了我的双眼，不得不说她以严肃的表情示人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请继续吧，蓝染君。我不会再分心了。”
　　“恕我冒昧，队长刚才想到了什么？”
　　她侧头看向庭院里的竹林，追忆道：“竹枝练习我也做了好久。”眼神里是满满的都是对过去的思恋。
　　“队长这样很显老哦。”只有老人才会不断地回忆过去，她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怀念过去，怀念过去所过的生活，怀念过去的某个人……
　　“你不是第一个说我心态老的人。”那谁是第一个呢？21岁的年纪在现世应该早已嫁为人妇了吧，她的丈夫吗？
　　妄自揣度并不是一个好习惯，我收敛了心神继续讲。说到浦原的时候，她问我：“你出了几成实力？六成？那喜助大概出了七成实力吧。倒还知道顾忌几分。”
　　我有些惊讶，浦原保留实力我是知道的，但是他显然比我估计的厉害。
　　她歪歪头，眼神戏谑：“你和喜助的关系倒不错。”
　　我默然。浦原的头脑和身手都是顶尖的，静灵庭中聊得上话的同辈也只有他了。
　　“还真是心高气傲。我的那些席官你都没有放在眼里吧。”
　　我急忙辩解：“不是。方志三席还有前辈们都是十分令人尊重的。”静灵庭是非常讲究资历的，蔑视前辈的帽子要是扣实了可着实麻烦。
　　她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说：“何必掩饰？你的天赋确实优秀，实力原本就甩同辈一截，这两年更是提升飞快，看不起凤桥楼十郎他们也是正常。只不过……聪明人……是很难在一起的啊……”
　　只不过……聪明人……是很难在一起的啊……
　　聪明人……是很难在一起的啊……
　　是很难在一起的啊……
　　我当时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深意，只是十分讨厌其中的悲凉之感。很多年后，我才发现她的这句话真的是一语成谶。先是她的离开，然后是我和浦原的反目成仇。我所承认的两个智慧能和我比肩的人先后离我而去，从此分道扬镳，相忘于江湖。且不说我和她，我和浦原之间的关系确实就是因为两个人都太聪明而破裂的。越是聪明，就越是骄傲，越是无法放低自己的姿态去迁就对方，结果互相欣赏的惺惺相惜就是在小吵小闹中被磨得一干二净，再找不回来。站在对立的阵营，我们的彼此了解成了最锐利的武器，横亘在中间，任谁去触碰，都是血淋淋地勾起一段伤心往事和百年孤寂。
　　她……真是该死的……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