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27、第 27 章 从忏罪宫那

　　从忏罪宫那个监狱出来，好久没喝茶的秋水队长正难得好心情的自己拿出茶具泡茶喝，清风、白云，竹涛声声，溪水潺潺，刚想享受一下品茗之乐，庭院里突然出现了风铃声以外的杂音，由远及近，朝这里传来。
　　“三番队上午是个人时间，队长不喜欢有人打扰。炎直君还是不要过去为好。”
　　“三番队是你说了算吗？蓝染学长？”
　　秋水队长琢磨着来人为什么要重读“蓝染学长”，是警告还是威胁？玩味地勾勾嘴角，抿了一口茶。
　　“炎直君，我再次劝告你不要擅闯队长府。你还没有资格挑战三番队的队长。”
　　秋水又笑了【蓝染他在做什么？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人已经闯了进来，秋水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回去，放下茶杯转头看向门口。蓝染在最前面，微侧身，一幅阻拦的姿态。接下来是那个说话很嚣张的男生，听雪子说是真央这一届以第一名成绩毕业的死神，名叫炎直优人，是静灵庭高级贵族炎直家的独子。后面还跟着两个没听过声音的新面孔。女孩叫酒井梅，刘海遮住大半张脸的是丸山越棋。这三个人是虚狩时的临时组合。大概回想起雪子告诉自己的资料，秋水很好奇炎直优人接下来会怎么做。
　　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但是再见到秋水队长的时候，炎直优人还是很惊艳，愣神间气焰低了下来，规规矩矩地向秋水队长行礼。不过再抬起头时，炎直的眼神又满是战意了：“我是炎直优人，今天想挑战秋水队长，请不吝赐教。”
　　“炎直家的孩子么？”秋水队长慢悠悠地说，手指一点蓝染，“你先打赢他再说吧。”转向另外两人：“酒井梅？丸山越棋？来陪我喝茶吧。”女孩不知所措地在蓝染炎直和秋水队长之间来回看，最终还是上了回廊跪坐到秋水队长面前。两人坐在秋水队长面前都有些拘束，看看秋水优雅地泡茶又看看炎直一脸不耐地盯着蓝染。秋水将茶杯放到两人面前：“不用担心，蓝染君下手很有分寸，不会伤到你们的伙伴的。”
　　酒井梅轻声地解释：“不是这样的，秋水队长。炎直他很强，我们……是担心蓝染前辈。”最后几个字越说越轻，似是从秋水脸上看出了对蓝染的自信。
　　“那么，蓝染学长，请多指教了。”
　　蓝染微笑：“请多指教。”
　　炎直喜欢挑战的都是那些“刺头”——斩拳走鬼学得好的，提前找到斩魄刀的，据说特别强的。蓝染在真央素有谦谦君子之名，为人谦和沉稳，却从没听说过能力特别突出。抱着不屑的心情砍下第一刀，炎直马上感觉到不对了……
　　酒井梅和丸山越棋已经完全没心思喝茶了，这场对战完全是蓝染在耍着炎直玩。每当炎直以为他的刀要砍上蓝染的时候，他的刀总是刚刚好挡住；每当他以为要受致命伤的时候，蓝染又稍微收回那么一两寸，只造成一点皮肉伤。似乎没分胜负，但是炎直一身狼狈，蓝染好整以暇，谁都知道炎直输得彻底。炎直一个瞬步拉开距离：“破道の三十一赤火炮”。
　　【三十号破道舍弃咏唱，还不错。】秋水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是把这场战斗当做消遣。
　　蓝染完全可以瞬步避开，只是避开的话……身后的竹子可要遭殃…… “破道の三十三苍火坠”。苍蓝色的闪电冲破红光，朝炎直奔去，但终究没对炎直造成伤害。破道序列太靠近了，威力差别不大。
　　炎直只觉得自己非常没面子，本来想的好好的来挑战秋水队长，就算败也是败在队长级手里。结果被连席官都不是的蓝染打败，还被平常自己看不起的两个家伙看到自己如此狼狈，让他恼羞成怒。
　　“灼烧吧，火鹤。”手里的斩魄刀始解，刀身化为燃烧着的大鸟飞向蓝染。蓝染微微侧身避过第一击。火鹤调转过头，再次冲向蓝染，蓝染后退一步，以刀架住火鹤来势飞快的攻击，脚下再转，将火鹤拨向炎直的方向。整个过程电光火石间完成，火鹤去势不减地冲向炎直。刚才两人近战，本就没拉开距离，火鹤速度又快，炎直避闪不及，愣是被自己的斩魄刀烧焦了一缕头发。又惊又怒地看向蓝染，却发现蓝染瞬间在眼前消失，再出现时，胸口一凉，蓝染手上的刀赫然插在自己的左胸。
　　炎直第一次体会到绝望的滋味，从小自己就是炎直家的骄傲，早早找到了自己的斩魄刀，在真央灵术院斩击第一，白打第一，瞬步第一，鬼道第一，越级挑战学长，虚狩时凭一己之力斩杀三头虚……向来就是最优秀的自己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敌人刺中胸口！！要死了吗？！还没开始的一生就要结束了吗？！
　　炎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蓝染的嘴唇一开一合，听不清楚的声音断断续续拼凑出一句话：“你还……没有资格……挑战三番队……的队长。”
　　酒井梅打翻了手中的茶杯，连鞋也没穿，跳到草地上扶起炎直。丸山越棋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穿好鞋淡定地走过去。“丸山，怎么办？！”女孩慌乱地叫着。
　　秋水队长又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你们两个把炎直送去四番队，认识路吗？”丸山点头。“现在就去吧。”两人勉强架住炎直，离开了庭院。
　　还刀入鞘，蓝染和秋水队长静静对视，一个站，一个坐，风吹过，环绕在草坪周围的竹林沙沙地响。
　　“队长，还满意吗？”
　　沉默不语，秋水伸出白皙的手指向面前的位置：“蓝染君也上来喝一杯茶吧。”
　　蓝染走向回廊，解下刀放好：“秋水队长，称呼我蓝染就好。”两年前秋水队长称呼他为蓝染君，两年后，别人都已习惯直呼蓝染之名以示亲昵，秋水队长却依旧固执地加上尊称。
　　放好茶杯，倒上清茶，一时水汽袅袅，茶香弥漫开来。蓝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微的苦涩还有悠长的清香，【果然好茶】。秋水左手端着茶杯，右手食指不经意地摩擦着杯沿，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蓝染君，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蓝染不解地问：“队长指的是……”
　　秋水抬眸看他：“不要装傻，你最后一击已经把一个残次品彻底变成了失败品。”说着转头看向留下些许战斗痕迹的草坪“他也许一辈子都走不出名为‘蓝染惣右介’的阴影了。”
　　蓝染将茶杯凑到嘴边掩饰微笑：“原来炎直君在队长眼中是残次品。”
　　“过度自信，行为嚣张，炎直君对他的教育者来说只能是个残次品，尤其是炎直君还是炎直家唯一的男丁的时候。”秋水队长轻轻蹙眉，“蓝染君一开始的游刃有余让非常骄傲的炎直君感到自尊心受挫，一怒始解，然后一招攻破他自以为强大的斩魄刀。人体的心脏位置左偏不错，但蓝染君刺中的地方其实是左肺叶。可是惊怒之下炎直君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面临死亡的恐怖直接攻破了炎直君的心理防线，让他彻底崩溃了。就像是一颗原本就不圆润不完满的玻璃球，你偏偏从他最脆弱的地方拿着锥子敲了一下，结果碎的四分五裂……攻心为上，你为什么要这样彻底地摧毁一个人呢？”
　　“这难道不是队长的意思吗？打掉炎直君的骄傲。”
　　“我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你做的太过了。”
　　“队长难道对炎直君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没有信心吗？”
　　秋水队长摇头，似是叹息又似是感慨地说：“他要是恢复过来才可怕呢，本就不是良善之辈，又被这么刺激，要朝变态靠拢了吧。”
　　“非常抱歉，队长。是我考虑不周。”
　　“没事。残次品而已，心理攻势就可以摧毁掉的人我不感兴趣。”
　　“没有打扰您品茶的心情吧？”
　　“那倒不会，看见蓝天的喜悦不是这种小事就能抹去的。”秋水队长眯着眼看着天空，“而且，能了解到蓝染君的程度也算是颇有收获。”【尽管还远没有到底】心里这样想着，却懒得说出来，大家都是聪明人心知肚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