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拯救我的灵魂》紫眸魅雪

21、第21章

　　我和孩子都回来。赵海生却天天不着家。晚上什么时候才回来，进门后，总是示意我别说话。然后他问我，今天家里来人没有？有没有人到家里找他？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直接告诉他家里的情况。赵海生这才放心的去睡觉。我问他什么事。他也不告诉我。
　　直到这天，家里来了个陌生人，说是替白山来要帐的；来人说，几个月前，赵海生从白山那里借了1500块钱。具体赵海生借钱干什么，来人回答不知道。总之这些日子，白山找不到赵海生，在我们家门口，也憋了些日子。也看不见他回来。后听白山的妹妹白梅说，上家里向我要钱。说我是个爱面子的人。因为车间的同事曾经这么干过。我告诉来人，我不知道这个情况，我也没有钱。来人坐在家里不走。我带着孩子，择菜洗菜 、做饭。饭菜弄好了。来人也不客气，拿起碗就吃。到了晚上十一点了。来人见赵海生还没有回来，就走了。夜里两点半，赵海生才回来。我板着脸问赵海生，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赵海生回答我说，“加班”。我问他，在哪儿加的班？他棱棱地看着我一会儿，问：“今天家里来人啦？是不是白山派来的。几个人呀？”我把晚上发生的事，告诉了赵海生，并问他：“那1500块钱的事是真的吗？”赵海生看着我，耸耸肩两手一摊，冲我点点头。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子一片空白，闭上眼睛遥遥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赵海生过来抱住我说：“媳妇你有钱吗？你要有钱，先替我还上吧？我回头再还你。行吗？好媳妇啦。我知道你那里肯定有钱？对吧媳妇。”我挣脱开赵海生说：“对不起，我没有钱？你多长时间没有给过我钱啦？我哪儿来的钱呀？我还要养活一个孩子。”赵海生反而二话不说，睡觉去啦。一连几天，来人都在家门口，等着我带孩子回来，一起进我们家门。到晚上十一点钟就走。赵海生躲着不见来人。我最后没有办法，拿出我仅有的积蓄1500块钱，给了来人。那是九三年八月。第二天，赵海生就按时下班回家啦。
　　我对赵海生他们家没有亲戚，感觉很奇怪，充满了好奇。别人家都是七大姑八大姨的。而他们家就是近亲结婚，也是亲上加亲，亲戚走动的应该更亲更近。起初赵海生听见我问起这事，就非常反感。说那个时候他小，不知道家里的事情。现在他大了，没有人跟他说。我又问他，那你自己不好奇没吗？别人家那么多亲戚，到过年过节的时候，互相串门走亲戚。你就没有问问你父母，你们兄弟姐妹为什么没有姑姑、叔叔、大爷，阿姨、舅舅。赵海生没当听见我这么问他，就冲我大吼大叫，“你老打听，我们家这事干什么呀？你有病呀？”我说：“我好奇。我就是想知道。你要是不告诉我，我问你们家周围的街坊去。”赵海生说：“你问去吧。没有人知道我们家的事。我们家搬了好几回家啦？”我又问：“你们家为什么搬家呀？是不是怕，老家的人找着你们家，占你们家的便宜呀？”“你一边呆着去，行不行。”赵海生见我老是追问这些事情，最后告诉我说：“我跟你说，你可别回家问我父母和我姐姐她们去。”我点头答应。赵海生的父亲带着母亲是逃婚来到北京的。后来他父亲跟母亲就结了婚。解放后，老家的人也曾经找到了他父母亲。但不清楚，母亲为什么不肯认老家的人。更不准子女问及此事。赵海生的爷爷有两房老婆。赵海生的姥姥是被男人抛弃的。后投奔赵海生的奶奶去了。这样，赵海生的爷爷就有了三房老婆。赵海生的父母生有八个子女，在赵春铃之上还有两个姐姐，因为什么原因，不知道，那两个姐姐都先后在17、8岁死了。赵海生应排行老八，现在排行老六。赵海生还说，就在他父亲带着母亲逃婚跑了以后。赵海生的爷爷就闯关东去了。在关东又娶了一个小老婆。赵海生问我：“结婚前，你来我们家，却总是往邻居家跑，是不是想向邻居打听我们家的事啊？”我反问他：“你怎么知道的？”赵海生说：“我并不知道，是我妈让老我跟着你，怕邻居背着我们家说三道四的，怕你知道我们家的这些事后，你不跟我结婚了。我妈当时看出你反映迟钝，不会接下谗儿。但从你做事上能看出来，你将来是一把持家的好手。我妈曾跟我说过这些。让我别把你放跑喽。我妈是为我好。才和我大姐商量，尽快让咱们结婚的。”我听到赵海生说出这些，犹如青天霹雳。原来，他们家早就看穿这一切。只怪自己太傻、太蠢。
　　九三年十月，赵兰英弄厨房。赵海生过去帮忙。却撒谎对我说他去上班。因家里的煤气罐没有煤气了。没办法做开水、做饭。可心饿了，不停的哭闹。我打电话到华升食品厂汽水车间，找赵海生，单位的人说，赵海生今天没有来上班，并问我家里是否出事啦？我被问得一头雾水：是不是公婆出事啦？赵海生没有告诉我。不对呀？要真的是公婆出事啦。赵海生又怎么可能不告诉我呢？他还得从我这里挤钱呢？晚上，十二点啦，赵海生醉醺醺的回来啦。我问赵海生今天他干什么去啦？赵海生说：“你装什么糊涂呀？我今天上班去啦。我下班后，跟我们车间主任喝酒去啦。不信，明天你打电话问问我们车间主任。”我没有揭穿赵海生的谎话。第二天，赵海生照常跟我说他去上班啦。到中午，我打电话到他的单位，正巧是车间主任接的电话，主任以为我们家出了什么事，两天赵海生也没有来上班，没有请假。正说下午来家里看看。我就打电话过去啦，我跟主任说，家里没有什么事，打电话让赵海生早一点回来换煤气。家里没有煤气啦。昨天赵海生晚上十二点回来的，说是下班跟您喝酒去啦。主任那边却说，没有的事，我两天没有看见他啦。晚上，赵海生差十分十二点回来。我上前，又问他今天怎么又这么晚呀？赵海生依然说是，下班后跟主任喝酒去啦。我告诉赵海生，家里没有煤气啦，你明天把煤气给我换回来吧。别的什么也没有跟赵海生说。第三天，赵海生一早，先去换煤气去啦。回来后对我说：“我上班去啦。”当天晚上赵海生回来后，一脚踹开家门，进门对我破口大骂：“你个臭逼娘们，你打电话到我们单位说什么来得。我操你妈的，你个□□娘们，你没事打电话去我们单位干什么？你打电话过去，你到跟我说一声呀？你妈逼你连言语都不言语。现在你妈逼你老实啦。我让你妈逼吃？”赵海生气哼哼走过来，一把连吃饭桌子给掀翻了。我抱着可心，正在给她喂饭。赵海生的这个举动吓得可心哇哇大哭。我连孩子的脸转到我胸前，尽量不让她看到这个场面。赵海生指着我说：“小特，我告诉你，你丫挺的以后还少找我，这破逼家你爱怎么过就怎么过。你妈了个逼的。”说完摔门就走啦。连一句话都没容我说。（是你自己说的，你上班啦，你陪主任喝酒去啦。这怎么能怪我呢？）我抱着可心，看着屋里被赵海生砸得乱七八糟的家，自己也呜呜的哭起来，可心也跟着哭得更厉害。更为发指是，赵海生肆无忌惮的当着孩子的面，粗鲁的□□我。还抓着孩子的小手，让孩子去摸他那个“家伙儿”。可心吓得哇哇大哭，使劲地想缩回自己的小手，但无济于事。赵海生却引以为乐。直到，赵海生他们同事来家做客，可心咿呀的学舌，令赵海生颜面尽失。才终止了他这种禽兽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