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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话说少帅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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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少帅终于睥睨天下意气风发了,只是,站得高的代价就是永远有事头痛烦恼。
北边的李阀刚刚彻底解决,西边刘武周又开不安分。
在交流怎样才能让他安分些的信函中,刘老爷子夸张又不过分的介绍宣扬了他年满十八的闺女,琴棋书画刀枪剑戟诗词歌赋无所不精,附赠美人肖像一张,个中深意路人皆知。
于此偏殿里展开了元老级别的探讨。
“少帅,”周初周将军苦口婆心,“那刘武周早就隐有不臣之心,虽然表面示弱臣服,但手里到底还攥着几十万人马。现在我们正和突厥关系紧张一触即发,假如这时和他闹僵了说不定会让突厥趁虚而入。而且。。。”
寇仲摆手接道:“而且刘武周从前是靠突厥扶持上位,和突厥关系更是紧密,只是他一直在权衡势力,难保有一日他不会倒戈相向。现在他有意倒向我们,只是想借机要点筹码,要我娶他女儿混个皇帝岳丈当当。简单一门亲事就能稳固关系搞定他,何乐而不为,是不是这个意思?”小时候和陵少担心讨不到老婆,现在两手塞不下。
普通人无法理解少帅的伉俪情深,盖达盖将军急得都快抱大腿了,正着想反着想也想不出少帅您老人家到底哪不合适了:“这事不但可以一劳永逸,而且少帅既得宋阀千金,又再得一位的贤内助,这是一桩天大的美事啊!”三宫六院早晚得事,就该从此做起!
少帅闭目道:“有人为了做皇帝老子儿子都能杀了,况且刘武周这人朝三暮四唯利是图,丢个女儿就能保险?该反的时候比谁都快。哈!竟敢拿我寇仲当傻瓜办,迟早让他清醒。”
劝说未果,几人退出帐外,只余虚行之一人。
“事有轻重缓急,结亲当然不能真的保险,但起码可以暂时安抚,”虚行之犹豫着走到他身前,低声道,“少帅顾虑宋小~姐,行之明白,只是大伙说的也都在情在理,不如先结下这门亲事,至于到时候少帅要向着谁。。。”
寇仲张开眼来,举着茶碗轻摇着打断,抬头笑:“这么同声同气,不如行之你替我娶了吧。”
虚行之急道:“少帅这。。。”还有心情开我玩笑。。。
寇仲哈哈一笑,大手一挥:“行了,这事我心里有数。”
她呆呆的给那人忙着晚饭,刚才几位早前跟她相熟的夫人女眷来找她讨教绣工针法,各各都比她玩的顺溜,她只有在旁边直着眼学习临摹的份。巧手针线穿梭游走间,闺阁间不忘天下事,有意无意的提到,西北时势怎样波涛暗涌危机暗藏,一门亲事即可将困局迎刃而解扭转乾坤,少帅却偏偏。。。继而又八卦了一下某某大人的老婆彪悍盖不让娶妻纳妾,终于被扫地出门,纷纷不轻不重的感慨,此多事之秋男人在战场上拼杀,女人即使不能上战场出力,怎可再吃醋擅妒徒增困扰。
手中的丝线乱成一团,针都找不着了,她着急去扯,手上一痛,顿时多了个血窟窿。众女皆惊丢开针线一拥而上:“夫人!”
她知道那番话是受众人所托特意说给她听的。
那人事忙,又不让她自己回岭南,前几日大哥大嫂来看自己,本来。。。本来是很开心的。她不由想起大嫂临行前欲言又止的一番话,什么嫁了人还是柔顺平和些好,别尽使小性子,寇仲他毕竟今时不同以往。。。早晚。。。哎,一声叹息。当时她糊里糊涂的没听明白,现在想来,为什么大家都能轻而易举的料得到,只有她自己傻乎乎的不知道。
晚饭的时候,小小的二人桌杯盘挤满,一桌丰盛冒着热气甜香。
少帅归来满意非常,食欲大开,抢过凳子狼吞虎咽,只是一口下去差点没把少帅噎死。
等终于塞进去寇仲喘过气来,凑近观察:“怎么了?”
她低下头戳着钢豆饭:“没怎么啊。”
他抬手夹了一筷子红烧萝卜丢进她碗里:“自己尝尝,都快赶上白水木头了。”
她尝了一下尴尬:“好像忘了放盐,我拿去倒了。”
起身走了一半,被人一把拽住,那人从后面把她抱住叹息:“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她侧过头:“最近西北很麻烦。”
他搁在她肩膀点点头。
她回过身绞着手指:“联姻就不麻烦了。”
小脸愁苦,不知又是听了谁的胡说八道,他一把将她提起贴近,纠察着她眼里的表情笑得恶劣:“送我去联姻?你不要夫君了?”
不理他的轻佻,她看着他认真急切:“我当然要,我说过这一辈子再也不走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要是情况真的很紧急。。。”那些人说的话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也全不在意。只是,这个人好不容易才站到这里,他想要的还有更多还要走得更远,她知道。这一路上他带着自己又要为她付出什么冒多少风险。。。她不能帮上他许多。。。
他轻咬了一口不让她继续:“傻丫头,老婆不能共用,夫君当然也不成,有人肯大半夜不睡觉做贼给你夫君煮绿豆汤,夫君要是连这点事都不肯为你做到,你就该立马休了我。”
她怔怔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傻瓜,绿豆汤值什么钱,这笔买卖你可亏死啦。”
他朝她一笑:“你宋玉致的绿豆汤五湖四海千秋万代独此一家,夫君我才是赚大了。”
她靠回他怀里轻声:“干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宋玉致喽。”也因为这世上除了你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对我这么好。
可是。。。
“那西边的事该怎么办?是不是很头疼?”
寇仲看着人点点头,勾起嘴角:“是很头疼,不过你放心,越难办越头疼夫君我越开心,什么都顺顺利利没难度才要我命。总之这是夫君要操心的事,”他把人抱起来颠颠,“你最重要的事是下次做饭别忘了放盐,不然把我噎死了就什么都不用头疼了。”仲少爷想得开,争霸天下本就是天下最自讨苦吃的事,嫌头疼就应该趁早回老家种田。
知道这人再大的压力都能自行消化,她轻抚上他的脸:“那这次以后呢?难道每次你都要这样挡下来?”
他一笑,“规矩是人定的,现在天下我最大,规矩由我来定,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挡不下来?”他捉过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你信不信夫君?”
她用力点着头。她宋玉致不信天不信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的信仰。这个人早已想得那样长远,江南,中原,西北,塞外,不知道还有哪里,这个人想要的太多,永远。。。永远都不会满足,可是她自私的希望他快乐希望陪他走一路。这样的爱也许是坏的,可是她顾不了。
他凝视着她双眼似乎读懂她眼里的表情。
他捧起她的脸贴上自己:“我这一生想得到的东西很多很多,但我最想要的,只有你一个。”他咬上她的唇,纠缠占有着她的一切。
轻纱落下,暖帐红绡,再没其他的任何人任何事能和你相提并论,他深深埋进她的身体,和她绞在一起融为一体。所以不用怕,其他的事交给我,你只要和我在一起。
永远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