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红颜为此终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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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快醒醒，出事了！”碧云摇着莲璧沉睡的身子，皱着眉头急促的唤道。
“嗯？怎么了碧云，出什么事了？”莲璧闭着眼没清醒的咕哝到。
“马六手又到祝融楼找柏大夫挑事了。”碧云向莲璧急急的解释。下一秒，莲璧就立马睁开眸子，睡意全消。
“什么！马六手还来？！”莲璧睁大眼睛许是在验证她刚刚听到的。碧云诚实的点点头，莲璧看到她的动作掀了被子就起身。
“碧云，去，赶快去给我备马！顺便把薛黎给我叫去收人！”
“是，小姐。”
莲璧迅速的梳洗，换上了衣服，来不及细打扮，拿过墙上挂着的刀，大步流星的迅速出了府门，翻身上马，喝了一声就往祝融楼的方向疾驰奔去。
一路上莲璧打马催促了几次，马已经尽全力的跑了，可是莲璧还是觉得慢，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出现在祝融楼。
远远的还没到，莲璧就看到一群人在围观着指指点点，心里也不由得有些着急。便松了缰绳，手掌在马背上用力一拍，身子腾空，脚尖踩着马头，一个轻功借着马头的力量踏步飞身往祝融楼的方向而去。踩着众人的肩膀，借力腾身上了二楼，站在门口处。这莲璧才刚刚站稳就看见迎面飞过来一个药篓子，差点砸在她的脸上，幸好躲闪及时。
内室里，马六手坐在凳子上，慢慢的品着一杯茶。室内的药柜和桌椅被砸得五一完好，地面一片狼藉。手下的小喽啰拿着把刀，正架在一个老妇人脖子上挟持着她。刀锋锋利，老人的脖子上冒出了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看不出伤势如何。柏涔冷着一张脸笔挺的站着，盯着马六手，一动不动的和他僵持着。
马六手手上有人质，柏涔害怕老人受不了只得先冷声开口道：“马六手，事情因为我柏涔而起，和其他人无关，你要怎么样都可以，把老人家先给放了！”
马六手一脸狞笑的看着柏涔，猖獗放肆的开口：“柏涔，今日我马六手来这，不为钱财而来，就算你拱手将东西给我我马六手也不会心动。只要砸了你这祝融楼，便是最好。你就算武艺再高，想要从我手下抢人，也要问过我手下手里的这把刀。哼，来人，给我砸，砸得越痛快，我马六手赏得越多。”
手下的一个喽啰得令，上前举起一张凳子就要去砸药柜。
“谁敢，先问问我莲璧再说！”莲璧手握着刀纵身跃到室内，站在他面前，居高冷冷的看着马六手。
“怎么，莫非莲家小姐也要为这事插上一手得罪我马六手？！”马六手放下手中的茶杯，向莲璧发问。
莲璧从嘴里发出一声冷笑，白皙精美的脸上净是不屑的神情，“哼，得罪不得罪我莲璧倒不知道。可是这马六手砸了这祝融楼，却是得罪了百姓。这平时作恶多端，也让人欲先除之而后快！”
马六手嘴角扬起，露出一个邪气的笑：“素问莲家的女儿莲璧喜欢惩恶扬善，打抱不平，性子烈得很。我马某人今日一看，果然不虚。不过若是你这位美娇娘愿意做我马六手入幕之宾，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人。”
莲璧此时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朗笑出声：“若是马六手有本事让我莲璧心服口服有何不可，可是马六爷有无福气消受怕是要先问问我手里这把刀了！”
说完刀出刀鞘，一阵寒光刺目。
“上！”马六手一喝。
此时三四个喽啰拿着棍棒刀一起冲上来。莲璧扬起手上的刀，用刀背先砍了一位冲在最先的，他想用棍顺势一挥打中莲璧，莲璧早已见招，抬脚用力一踹来人的下盘，他顺势就要倒下。莲璧抢过他手里的棍子，踹他的屁股就把他踹翻了一个面。莲璧挥舞着手里棍子，专挑骨头突起的地方打下去。这打人就挑骨头打，最是受不得力，这道理从小莲璧和人打架时就知道。几大棍下去，这人便软倒在一边，动弹不得。
后面来人拿着一把刀就想从背后偷袭莲璧。感到来人的气息，刀快挥砍过来的时候，莲璧身子一个前倾，俯身低下来，挥刀扫过，用刀背砍这人脚踝两边的骨头。这人吃力，站不稳便跪了下来。莲璧站起身子，运力与小腿肚上，一条腿就砸在这人的背脊锥上，脊椎伤了任谁也嚣张全无。刚刚还在威武挥刀的小喽啰，此时痛苦的屈身倒在一边，直不起身来。
莲璧收拾完了两个小喽啰，转头朝柏涔喊道：“柏涔，快给我绳子，我收拾了这些小喽啰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柏涔点了点头，抛过来一根粗长的编织绳。
一根绳子如期被莲璧接住，莲璧脚尖一点翻身越到持刀胁迫夫人的小喽啰的面前。借用身子本身的力度，借力于绳子上面，打到那人的手上，那人吃痛刀掉落在地上。见这个瞬间，她便快速跨步上前，低身一铲，把那人铲倒在一边。用绳子绕住他的脖子和手臂两只脚往上拉，和拉元宝一样。他一口气上不来，就开始挣扎。莲璧站在他一边身侧，曲一只脚用膝盖顶在他的背脊上，他仰不起来也无力挣扎，就开始松了他的脖子让他喘气，可是手上和脚上被绳子紧紧捆着，拿一根棍子就能把他抬走，莲璧在心中计划。
快速的收拾了余下的三个小角色，转头去往柏涔，他的身边倒了两个小喽啰，此时一把刀正架在马六手的脖子上，冷眼看着马六手。
马六手被挟持，有些挫败的扭了扭身子，欲要挣脱。莲璧冷笑的对他开口，“哼，马大爷，如果不想受伤，我劝你还是最好乖乖站着别动，不然刀剑无眼，伤了你的尊体我们可就负不起这个责了！”
马六手听言，低头望着刀已经稳稳的架着自己的脖子，若再胡乱动一下，当真可能误伤了自己，只得老老实实站好，不敢乱动。要说这马六手其实不会半点武功，只是听说京城里有一位极出名的大人罩着他，他才敢这般横行霸道。此时被人架刀威胁，自是无还手之力。
莲璧动身走到角落去捡了条绳子，向柏涔抛过去，开口道：“把人捆了，我叫薛黎过来领人。别伤人性命。”柏涔点点头接过身子就把马六手几缠几绕就捆了个结实。
这时薛黎也带着一群官兵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打量了四周，薛黎不由得露出一个光芒闪烁的笑容，两颗尖尖的虎牙分外显眼。开口打趣道：“行啊，小璧儿，速度够快啊。我薛黎才刚刚到你就收拾好了场面啊。”
莲璧回他一个笑：“那是，这还能留你来了不成。黎黎，这人就归你了，你负责领牢里，给我清个场我也打扫打扫这里。”
指挥手下将人抬出去，薛黎也要往外走。就在要擦身路过莲璧身边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在莲璧耳边耳语：“小璧儿，这次可是我薛黎给你一次机会了。福瑞楼的八珍下次归你请客，你可不许再耍赖了，这次我可是要吃回本的。”眼睛亮亮的望着她。
莲璧抿了嘴角显露无余的笑，点了点头。
马六手一行人被狼狈的押着带出祝融楼，手下的小喽啰脑袋耷拉。
就在与柏涔擦肩而过的时候，马六手对着柏涔露出一个依然得意阴沉的笑，出声低笑的说：“柏涔，你当真以为我马六手只是为了你祝融楼那点我看不上眼的东西来的吗，如今我被抓，怕是你这位京城受人爱戴的柏大夫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得罪了大人的人，或许明天得此待遇的便是你——柏涔。哈哈哈哈......”
马六手话说完被后面的官兵推攘着往前行，马六手踉跄的往前走着，快出了门口的那一刹那，回过头来歪着嘴角对着柏涔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薛黎和众人将这群人抬走的时候，楼下爆发出百姓的欢呼声。这恶人头子被抓了，众人自然是开心不已。可是，祝融楼里一片狼藉还是要收拾的，药柜和桌椅都破损得不行了，看来没办法还有添置新的了。
柏涔扶起一边的老人，回内室拿来些东西，给刚才受伤的老人家迅速的止血时候，歉意的对老人开口：“实在对不住老人家，本事改给老人家看诊的却不曾想害您因我受了伤。如今我给你配了些药，按着方子服用便可。往后我会上门给您看看伤口，若是老人家信得过我柏某的话。”
老人有些虚弱的开口：“柏大夫，你可别这么说。我老婆子活了一辈子，从没有遇到像柏大夫这样行善就诊分文不取的大夫。我老婆子今天就想，活了这几十年也够了，死了便是死了，不要拖累了柏大夫才好。平时我们这些穷苦人家的百姓得大夫不少好处，就算我老婆子在没什么文化也是知道应该报恩的，柏大夫你可别自责放在心上才好......”
柏涔沉默着点点头没开口，怕任他再好说话这次也是被马六手的态度激到了愤怒。
这马六手当真可恶，作恶多端如今还伤了百姓，怕就是因着那位什么“大人”的人物才嚣张至此，若是因此牵制出那位大人，把他拉下马来，这才是绝了后患吧。
吩咐邻里街坊把老人抬着送回去，莲璧回头，看见柏涔，只得无奈的耸了耸肩，开口：“好啦，老人没什么大碍了。可是这东西破损不少，看来这东西只能记着，什么坏了得重新置的写下来，我说你写，这样处理起来会不会快点？”
柏涔嗯了一声，找来角落的笔墨纸，就地坐下，抬手写了起来。
莲璧蹲着身子在一边看柏涔记录，自己打着下手给他报着损坏物品的名单。可这柏涔随便一个坐地姿势就那么随意好看，这怕才是那些京师豪门家的男儿随意不起来的潇洒。打量着柏涔的侧脸，神情，手臂，握笔的手腕...
“等等！”莲璧突然出声打断到。
被她这么一打断，柏涔不解的抬起俊颜望向莫名其妙的她。
莲璧用手指了指柏涔手上的笔，有些无奈的开口问道：“我送给你的那支笔呢？”
柏涔想了一下，答到：“在我原来书案的抽屉下。”
莲璧一眼扫过去，除了一片狼藉的碎木，哪里还有什么书案。走到原来放书案的地方，翻腾了一阵，终于挖出一个盒子。莲璧鼓着腮帮子吹了吹，用手拍了拍上面的木屑和灰尘，打开盒子取出笔，递给柏涔，略带不满的开口道：“送给你的你怎么只收着不用呢。从今天开始它开封了，就一直用着它吧，剑出鞘了，不用完就收回去就可惜了。”
柏涔接过笔，低头思考了一阵，还是沾了墨开始写起来。
“柏涔，今天的事，你欠我一个人情，那你便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莲璧盯着埋头认真写东西的柏涔，思索了半刻，咬着嘴唇最后鼓起勇气开口这么说到。
“莲璧，有些东西我不能答应你...”柏涔没说完，莲璧对着他摇摇头，出声打断了：“不是那个，那个我不会逼你。只是，往后我给你送什么来，不要总退回来拒绝我。就这样就可以了，好不好？”
莲璧盯着他的眼睛，灼灼的目光坚定而固执，容不得对方拒绝。
柏涔叹了口气，没答应也没拒绝。
像是得到了一个肯定，一个希望，莲璧嘴边咧出了一个大大的笑，笑靥如花。眼睛里的光，就像东海里的珍珠，让人觉得光明。
“柏涔，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我了。君子这一言九鼎，驷马难追，可不能耍赖不算数。好了，本姑娘也给你收拾收拾这药柜桌子药品的，待会回去的时候顺带帮你把单子拿到那洪木匠那，想必配齐这些东西花个几天便好。”
柏涔抬起头，俊脸上浮起一抹客气的微笑：“那就有劳莲璧给我带过去了。”
莲璧忽略他客气的表情，不满的扁了扁嘴开始转过身忙碌起来......
这杂乱不堪的祝融楼里，只有一个坐如钟的男子和一个俏丽的姑娘，一个念一个写。场面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和谐好看，若是真能在一起，那有多好......
有时兀自的满足，身边不必有锦瑟丝弦，秦钟翠笛，余音绕梁，和着我的舞步轻踮；只要这一刻让人静静的呆着，研着墨看着你因为专注而轻轻蹙起的剑眉，线条优美的侧脸，就好了。这样的你，曾多少次让我几度流连，倾注多少迷恋，总是君心装不知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红颜为此终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