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香》夜的冰冻

4、第三章 第一卷 第

　　第一卷第三章：
　　“入场！”李德全在朝堂上喊道。
　　今天正是春节，为了庆祝康熙四十七年的到来，早朝时间各个王公大臣家族的成员都要来参加乾清宫的晚宴。
　　我们站在台下，台下分为两排，每排都有许多张桌子摆设，还有几把椅子放在一张桌子旁边，参拜完毕以后，康熙便笑呵呵地对大家说：“今日，咱们不分君臣，随便坐！”我便附和着大家的声音说道：“谢皇上。”然后众人纷纷坐下。我和姐姐坐第一排中间的一张桌子。
　　我看着五十多的康熙皇帝，心里想着，果然是威严。
　　我正想着，已经有太监来递上点心和差点了。看着前面的大臣福晋们，他们已经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面称赞着。
　　我也拿起糕点欲往嘴里塞，皇宫里的点心，肯定是精品。可是当我咬下第一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苦涩，连忙吐了出来，拿起茶盅就要喝水。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水也是苦的，我一下吐出了许多水。姐姐见我动作古怪，连忙问我：“妹妹，怎么了。”我没有搭理姐姐。“什么破东西嘛！”我居然当着众大臣福晋的面大喊出来，他们都用震惊和疑惑地神情看着我。奇怪了，这么难吃的东西大家这么都吃得津津有味的。
　　我顿时明白自己闯祸了，天子脚下，岂容一个小女子大声叫喊？连忙上台跪下：“奴婢完颜•兰希初见皇上，有点惊恐，请皇上饶恕。”
　　“哈哈哈。”康熙居然大笑起来，我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对身旁的一位穿着深蓝色朝服的中年男子说道：“看来她就是幸运星了。”那男子也陪笑道：“臣还以为‘幸运星’会是哪个大臣呢，没想到居然只是一个小女子。”他们这番话让我觉得更加疑惑了，问道：“奴婢斗胆，敢问万岁爷在说些什么？”康熙笑了笑问：“这点心和茶怎么样？”还能怎么样？难吃到了极点，当时我什么也没想，就喊道：“苦涩，难吃。”康熙说：“这是朕亲自令人做的，朕想全中国也只有你敢说朕的点心难吃的。”我顿时醒了过来，他是天子，是大清朝的主人，我这话可算是大不敬了，现在该怎么回答？
　　我沉思了一会儿，只好胡乱答道：“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奴婢没有必要说谎。”康熙说道：“你以为这是御膳房的疏忽吗？”我奇怪地问道：“难道不是御膳房弄错了。”康熙笑了笑，答道：“当然不是，这是朕故意吩咐御膳房的，待到晚宴的时候分配给每一个人，没想到这么倒霉的人居然就是你。”我傻呆呆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想到，一代明君康熙帝居然也会同大臣福晋们开玩笑。
　　“起来吧。”我谢了康熙，便直起了身子。“不知你是哪家的小姐？”我回答道：“奴婢完颜兰希。”康熙说道：“原来是兰嫔的妹子啊，你是第一个敢在朕面前实话实说的人。”我松了一口气，我以为我这么一闹肯定又要出大事了，没想到康熙不但没有怪罪我，我还得到了他的赏识，我感到一阵兴奋。待康熙吩咐我退下时，我这才慢慢地回到了姐姐旁边坐下。
　　我坐下后，便有太监主动出来，将我那一份撤掉，过了几分钟后又换了一份新的糕点。我拿起其中一块糕点，刚要吃又放了回去，生怕康熙这次又出了其他鬼点子。“怎么了，不敢吃了？”姐姐问我，我说道：“谁知道皇上还会不会再戏弄我。”姐姐笑了笑：“你放心吧，皇上又不是针对你，玩一次也就够了。”我这才拿起一块糕点，慢慢地咬了一小口，发觉非常甜，便整块吃了下去。小时候，妈妈经常给我做一些糕点，因此我从小就喜欢吃糕点。
　　“妹妹。”我“嗯”了一声，只听姐姐说：“我先去方便一下，你在这里不要乱跑。”我点了点头，姐姐便起身向外走去。
　　我又拿起茶盅缓缓地喝了一口茶，发觉也是好的，才敢大口大口地喝。
　　我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刚刚那苦涩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消失，不一会儿就喝完了。
　　我放下茶盅，发现十四阿哥正拿着小一杯水站在我的面前，问道：“有你这么喝的吗？”我笑了笑：“还是觉得苦嘛。”然后对珍儿说：“添茶。”珍儿拿起茶壶缓缓地给我添满了茶，我问：“十四阿哥有什么事？”十四阿哥举起茶杯说道：“我以茶代酒，祝你新春快乐，生日快乐。”前几句我还明白，只是后面这四个字让我觉得疑惑，想了想才明白，原来真兰希的生日竟然就是今天，既是春节又是生日，我感到十分快乐。
　　我说道：“你也快乐啊。”然后又将茶壶里的水倒在小杯子里，和他干了个杯，一饮而尽。
　　我低下头叹了口气，今天是真兰希十七周岁的生日，不是我的生日。赵芳韵的生日是12月13，可是到了这么什么都变了，开心中间夹着一丝丝让人无法看出的悲哀。
　　抬起头来，对面的人已经不是十四阿哥，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子，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看着我。我想这应该是历史上有名的廉亲王允禩吧，不过他现在只是贝勒，名字还是胤禩。这些阿哥们大概和真兰希有些交情吧，所以才会纷纷来给兰希贺寿。可惜现在的兰希是我，我根本不知道兰希和他们之间的故事。不过我既然来了，他们也就是我的朋友了。
　　我问道：“又是来贺寿的吧？”他说道：“既然都知道了我就不必废话了，干杯。”我也和他干了一杯，喝完之后抬起头，下一个出场的居然是十三阿哥。
　　我没说什么废话，跟他干了一杯。“这怎么够意思？”我听到他说道。“那怎么样才过瘾呢？”他吩咐一旁的侍卫：“上酒。”天哪，这拼命十三郎还真是拼命啊。我在现代从来不喝酒，往往喝上两杯就要昏了，可在座的都是阿哥们，今儿个岂不要出丑了？
　　不知不觉的，侍卫已经把灌满酒的酒壶放在桌子上，我哭笑了了：“奴婢可没有十三阿哥的酒量大。”十三阿哥笑道：“这怎么行呢？今天不管你酒量多大，都必须和我一醉方休。”这回我可是彻底完了，只好苦笑道：“那奴婢就陪十三阿哥喝两杯，不喝多。”他点点头，我这才斟满酒，喝下了一杯。
　　“继续来。”我被他逼地没办法，只好他催一句我喝一杯，一共喝了十余杯，我便隐隐约约地模糊了。我说道：“十三阿哥，您放过奴婢吧，奴婢真的酒量很好。”十三阿哥笑了笑，说道：“今天我不把你灌醉我可不罢休。”说完又给我斟酒。
　　这是，姐姐正好回来了，看到我在喝酒，连忙对十三阿哥说：“老十三，兰希酒量不好，不能多喝，你还是去找其他阿哥喝吧。”十三阿哥见姐姐这么说，也不敢再逼我喝了，于是凑在我耳边，悄悄说道：“算你有本事，搬来了救兵。”然后就若无其事地走回四阿哥旁边，听到四阿哥问道：“这么样？”十三阿哥叹了口气，说道：“能怎么样啊，被兰嫔娘娘拦住了。”我觉得自己已经被酒折磨地迷迷糊糊了，对姐姐说：“姐姐，我回去换身衣服。”姐姐点了点头，我便往外跑了出去。
　　“站住。”外面的侍卫拦着我，珍儿说道：“这是兰嫔娘娘的妹子。”侍卫便放下红缨枪，我连忙跑回翊坤宫，泼了自己一身水，觉得清凉了许多。然后，我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绿色的衣服，换上后便跑了回去。
　　“姐姐。”我叫道，姐姐说道：“回来了？”我“嗯”了一声，便了坐下来。
　　突然，前面的舞台上出现了一位美丽的女子，穿着一身粉红的袍子，跳起舞来，全场立即肃然无声。她边跳一边还唱着：
　　“经历了多少风霜雨雪，久久凝望着天边的月亮。
　　不知道，料不到你的感觉，是时间，错过了姻缘……”
　　我看着看着，觉得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便问姐姐：“她是谁啊？”姐姐说道：“这是四阿哥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绮琴，内大臣费扬古的长女。”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居然就是雍正的原配孝敬宪皇后。算算年纪她大概二十有八九了，可仍然亭亭玉立，我心中顿时产生了爱慕之心。
　　她跳完午后，恭恭敬敬地走到康熙面前，跪下：“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笑了笑，说：“起来吧。”她慢慢直起身子，康熙问道：“这舞你练了多久啊？”绮琴福晋笑道：“三个月零八天，皇上不满意吗？”康熙笑道：“朕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舞蹈，所以才问问。”康熙又问：“这次想要朕赏你些什么？”她笑了笑说道：“臣妾不求什么赏赐，只求皇上待四阿哥好一些。”
　　她也算是古代的贤妻良母了，这么用心排练的舞蹈只是为了自己的丈夫。
　　“怎么，朕待他不好吗？”绮琴摇头说道：“不是，只是皇上的儿子太多了，臣妾怕皇上偏心。”我“扑哧”笑了出来，这话亏她说得出来。康熙也笑道：“怎么会呢？你放心，这大大小小，都是朕的儿子，你放心吧。”绮琴说道：“那臣妾就放心了。”康熙点点头，“下去吧。”她俯身行了个礼，便回到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身旁。
　　“好了，舞蹈也看了，夜宵也吃了，那就散了吧。”
　　众大臣阿哥们一起喊道：“儿臣告退，臣等告退。”我们女眷跟在他们后面，也纷纷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