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华》青衣素颜

4、般若 四 电视发着“

　　“死小子，还知道滚回来哈。”开门的是我母亲，她围着围裙，手里还有把勺子。紧接着娘微笑的表情变得惊喜起来“这位是？” “哦，妈，她是依然，我女朋友，这次回家顺便给你瞧瞧，您看着还顺眼么。。”我妈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右手，走到依然跟前拉着她道“依然，很好听的名字啊，我叫你然然吧，来，快进来。”“嗯，阿姨。”依然此刻又变得无比乖巧，被母亲带回家里。好久没看母亲这么开心了，心中的阴翳也减轻了很多。
　　“然然你先上炕坐着，素言你个臭小子赶紧下来给我烧火，要不今天的饺子就泡汤了。”母亲显然兴奋不已“使劲在锅底添一把火，去拿三个碗就行了，你爸晚上回来。”我这才发现父亲并不在家“妈，爸干嘛去了？” “他中午去和人家商量运机器的事情，就不回来吃饭了，得等到晚上才能回来。”我也就不再过多问。其实我和父亲关系并不是很融洽，之前在家的时候时常会发生点矛盾，所以我有什么话更和母亲说得来。
　　饺子很快下好了，桌子摆到炕上，放了几个小菜，一碟陈醋。母亲坐在边上，我在里面。依然还是那么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妈则更是欢喜不已，“赶紧吃吧，一会凉了不好吃。”我赶紧动筷。
　　很快便吃完了，母亲把东西都收拾了下去，然后坐到依然旁边，絮叨着很多东西。显然，母亲是喜欢依然的，我心里也轻松很多，至少，不会再有什么相亲一说了。母亲真的年纪大了，头发已经透着斑白，额头也有三两道的皱纹了。看着母亲与依然在谈笑，不知怎的心中就想起当初和母亲一起生活的日子，又心酸不已。
　　“妈，我这次就回来几天，其实主要是歆歆想回来看看了，就让我帮忙准备下一些琐事。”“歆歆？嗯，是很久不见了，她这么多年还好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她跟了个挺有钱的男人，都有两岁的孩子了” “哎，想当初你和歆歆、、、” “妈。” “好好不说了，你俩先去睡会午觉吧，走那么久也累了。” “嗯。”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整个黑了，家里的灯有点昏暗，母亲和依然都不在。老爸并没有回来，打开电视，依旧只有两个台，不太清晰，还会发点“刺啦”的声音。屏幕上播出的是则通缉令，上面是一个稍显消瘦的男人，记者说他已经作案几十起，杀了十几个人了。换了另一个频道，黄蓉亲密的叫着靖哥哥。我关上电视，穿了鞋，想出去走走。刚到门口，依然回来了。
　　秀发披散在她肩头，她右手撑着门柱，眼睛透出一丝幽蓝，这是我很久没见过的情形了。 “素言，外面下雨了，别出去了吧。” 我感觉她语气有点奇怪，就问“我妈呢？” “哦，她去串门了。” 我隐隐感觉不太对劲“你怎么了依然？” “这里给人感觉不是很舒服呢，咱们办完事儿就早点回去吧。” “嗯。”依然不愿说那便问不出来了，我也就不再多问。
　　我回到床上坐下，又打开电视。依然换了件淡蓝的衣服，走到我旁边坐下，靠着我肩膀。
　　“你很爱妈妈吧。” “是啊，小时候就是我妈一直在关心照顾我，至于我爸，他脾气不太好，那时候对我和我妈并不是很好。” “哦，没事儿了素言，我睡会，累了。” “睡吧。”我关上了本来就很昏暗的灯，电视声音也稍微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