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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白日做梦风月事 安晓琪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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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晓琪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她和外婆坐在王碧云安排的去依卖疗养院的轿车上,当车驶到一个陡峭的山路上,司机突然跳下车,车子在下坡路上不断加速,像一条发疯的狗毫无方向的往下跑,眼看就要掉下山去,接下来是失去重心的下坠时的眩晕袭来……令孟晓晴心惊胆战,就在那瞬间外婆护住了她。天旋地转,如同经受炽火的烤炼,有一万只蚂蚁咬蚀着她的胸口,撕心裂肺的痛……
安晓琪努力睁开眼,已经是中午,太阳刺眼的明亮。许是看见安晓琪已经醒来激动地将手放在她额头上
“太好了!你终于退烧了。”许是想叫他小晴可是怕她又否认。
“你在这里呆了一夜?”安晓琪感觉阳光太刺眼,梦里的眩晕感还无消退。
“是啊,按理说你出事这件事与我也有关,所以呆在这里也是理所应当。”许是走过去把窗帘拉上一半“医生说你最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样多身体好。”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细心而周到。
“我已经感觉好多了,许先生,不用再麻烦你……”
“感觉好多了,这可不行,你连是谁把你推下水的都不知道,你一个人留下来还是很危险,我,我必须要留下来。”许是怕安晓琪又要拒绝他,就说:“再说,你还没有解释为什么你电话薄里的第一个电话号码是我的号码,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
“你看我电话!”
“我是想保护你”许是俯下身子双臂撑开正好环住了她看着微怒的安晓琪,他真得好吻她,隔了4年,她依旧是那么迷人,于是声音压低声音亲昵地说:“亲爱的,你和我一样都想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在此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你半步,因为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安晓琪被许是靠得如此近,心里一阵紧张和羞涩。他,他怎么如此无赖。和4年前的文质彬彬的他判若两人,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吗。
因为安晓琪的基本没什么大碍,所以很快医院就开了出院手续,很奇怪的是从许是到医院之后就再没见到警察有关这件事的调查,说也奇怪,记得在火车上那个大队长明明说是有大案找他,为什么就这样不了了之。因为许是和安晓琪要去调查荆山湖边的事情,所以这个疑惑也很快被许是抛诸脑后了。
许是还是第一次来荆山,一路上的树木花草,风景宜人,让他真得很是高兴,再加上安晓琪也在身边,就让他不免有种就在此地度过一生的念头。
“小晴,你说我在这里向你求婚会不会很浪漫?”许是总感觉小晴和晓琪这两个名字念起来很像,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孟晓晴的外婆就是姓安。
“白!日!作!梦!”安晓琪一字一顿的强调着,将许是从美梦中惊醒……
“许先生,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
“我没有地方去啊,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你不会想要我露宿街头吧?”
“这里虽然离市区很远,但是前面镇上有很多宾馆。”
“可是我身上的钱不够啊!”
不管怎样,许是是决定要跟着安晓琪回家,他想了解眼前这个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是否还如4年前一样依然爱着自己,另外他想知道她是否结婚亦或有无男友,最最重要的是,他担心她的安全。因为孟晓晴在他生命里实在太重要了,再次见到他他才又一次感觉到,只有在她身边他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欣喜,才能够感受到周围空气里的心跳声,才能闻到春天的方向感受到阳光的温暖,是的,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是活的,才是一个完整的人。他似乎可以完全理解金虎为什么会在一次次受伤后还要原谅湘子。这一生,总有一个人是为你而生的,而许是认为,自己就是为孟晓晴而活的。他这四年的地狱般的生活就要结束了,上天让他再次把她找回来,他绝不允许她再次悄然离去……
“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穷困潦倒无家可归身无分文的人吧!”
安晓琪被他这样一说心软了下来,“那你……”他怎么可能没有钱,但是看着他求自己,安晓琪怎么也说不出狠话,她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理智一点,但是依旧不行,最后说道:“好吧!不过你必须要听我的话,不该动的东西绝不可以动。不可以看得东西绝不可以看。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上二楼,而且不要问我不想回答的问题。”
安晓琪的家是个二层小楼,门前有个花园。房子从外面看是米黄色。许是嘴角微微上扬。他记得很清楚这是孟晓晴最喜欢的颜色,同时也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推门进去,墙上挂着一个老钟,檀木料因为时间久已经变色了,四周雕刻着百合花纹,十分的雅致,钟摆还在不停的一左一右的摇摆,许是看着这些熟悉的事物,仿佛时间还定格在那年夏天,他们依旧年少,依旧美好。小晴16岁生日那年许是曾牵起她的手奔跑着,她的长发在风中飞舞,有几缕发丝飘到他颈项,麻酥酥的。淡淡的发香营绕在空气中,她像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天使进入了他心里。记得把她带到东郊滑雪场的时候,看着她吃惊又喜悦的样子,他的心就像一片片软绵绵的云朵幸福的飘上了天。她总是带给他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飘飘又软软的幸福……
“许是,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魔术师吗?”
那时的孟晓晴单纯又可爱。还是一个一上课就趴在课桌上睡觉,一边睡觉一边流口水。一个每次考试都不及格却依旧很大言不惭的说主要是自己太聪明改卷老师太嫉妒。还是一个难过伤心的时候只会躲在角落里偷偷舔伤口的可怜虫儿。小晴那天见到了自己做梦都没想到的蓝雪花,竟然是在六月的夏日看到了它。“蓝雪花,古城殿,今星愿,可梦圆。”那天的雪花,那年的初吻,那时的一切都美得让人不敢相信……
许是发现屋里的布置很简单,基本没有什么家具,而且可以看出安晓琪至今还是单身,因为她的鞋柜里只有自己的鞋子,在屋子的物品和摆设都可以证明这座房子的主人一定是独居。这个推测让许是很异常的窃喜。
“安晓琪,你的这个钟表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安晓琪没有回答他,她知道许是已经肯定了自己就是孟晓晴,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不过她是不会上他的当的。聪敏如他,还记得那钟表是外婆生前的遗物。安晓琪准备上楼,她不想也不怨与他再有任何交集。
“你在这里慢慢欣赏这些吧,我还有事,一楼有客房,旁边是厨房,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没有的话,你明天上镇上去买。对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上楼。”
“可是我饿了……怎么办?”
“我冰箱里有泡面,你自己做吧。”说完,安晓琪就上了楼。
一回到二楼安晓琪就接到杂志社毕总编催稿子的电话,接完电话安晓琪打开电脑开始把两天前就已经赶出来的内容发出去,当时,安晓琪正专注的思考着那晚自己还未写完的章节,突然一阵寒风从窗外袭来,安晓琪的脸色突然惨白,此时的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喘不过来气一般的窒息!伴随着窒息而来的是头痛欲裂的痛苦,这种感觉……怎么……怎么和上次一样。啊!安晓琪还没叫出声就晕了过去。从二楼窗户吹来的风渐渐停息,只留下被吹得到处都是的纸张……
夜晚才刚刚降临,安晓琪光着脚缓缓地走下楼。
“你在做什么呢?”
许是正在厨房给安晓琪做意大利面,他记得很清楚这是安晓琪,不,准确说是孟晓晴的最爱。这么多年了她的每一件喜好每一种习惯都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沉思中的许是没有看到安晓琪已经站在他身后。突然间的问话使许是侧过脸,当他看到是安晓琪时,心里一阵惊喜,深情地回答着:“在给你做夜宵呢。”
“真好!”
说着安晓琪从后面抱着许是,并把脸他在他的背上。许是感觉安晓琪的声音有点不对,就在她第一次问“你在做什么呢”的时候许是要不是看见安晓琪还以为屋里进了陌生人。许是转念一想又恐安晓琪是生病了,就紧张的问道:“小晴,你的声音?是不是还在发烧?”说完就想转过身,可是被安晓琪拦住了。
“感冒还没好,今天风太大了,头也好难受。”安晓琪将许是抱得更紧了。“我好想你,你知道吗?”
听到这句话许是停下手,他的心又扑通扑通的跳起来。
“我也好想你,你知道当我知道你死了以后有多绝望吗?我……我甚至……”这时面已经煮好了,他只好继续做着饭,最后加了孟晓晴最喜欢的番茄酱。
“小晴,饭好了。”
当许是转过身,他这才看清楚安晓琪穿了一件薄纱制成的有点仿古的长袖裙子,淡紫色的纱纺可以清晰地看见安晓琪曼妙的身姿,她甚至连内衣都没穿,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诱人的光泽。许是在看到这一幕,感到自己的血液瞬间从脚底往上蹿出。
“小晴,你的内衣好特别……”许是极力的在克制自己。他感觉今晚的安晓琪和之前有点不同。好像更生出一种妩媚和神秘,不过这让他有点不知所措。自从孟晓晴离开后他就没有交过女朋友。在这方面他自称还是很理智。可是今晚看到如此性感的安晓琪,他表现的更多是青涩与无措。
“我不饿,让我喂你吃好么?”
安晓琪斜依在许是身上,用筷子夹了一条面塞在嘴里。转过头俯下身子将上身紧贴在许是身上。此时的许是感觉所有理智都不见了,他的心里眼里身体上全部都是安晓琪,他想要她,如此撩人的手段许是不知道安晓琪这是从哪里学来的,不过有一点他十分清楚就是安晓琪赢了,她又一次彻彻底底让他疯狂了。屋里的灯不一会儿就熄灭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许是趁着月光看着身旁熟睡的安晓琪,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未退去,看着床单上的血迹,许是将安晓琪搂得更紧了。他是幸运的,这是他24年来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他会成为她的丈夫并且保护她疼爱她一生一世。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风将窗户吹得吱呀乱想,他怕安晓琪受凉就起身去关窗户,发现地上散落了好多纸张,就把它们捡起来,却发现上面有一张上面印有一个古代男子的头像,上面写着“楚世子熊孟凌”。虽然图片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还是可以推断出上面的男子也不过只有20岁左右。许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极了,战国距今已有3000多年,那时候的人怎么可以用相同的角度来推测年纪。许是发现电脑显示屏的灯是开着的。这个傻丫头,电脑怎么没关呢。许是打开电脑就看见有个叫毕建华给安晓琪发的EMS,原来这几年一直在写东西。许是发现她就是当红女作家的时候真的很替她高兴一直以来她就希望自己能过成为一名作家。可是当许是想关掉最后一个文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那是一个没写完的作品,名叫《越人歌》。许是被里面的故事吸引,于是找了一件衣服披上坐了下来看着这本未完成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