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我东西都没收拾完，刘紫纯就跳到面前了，做饿狼扑倒状貌似把我当猎物，眼睛正闪着绿光，我刚想发作，这小妞马上换了副嘴脸，对我嬉笑起来：
“完了，完了，虽然昨天刚被杜审言拉到战壕里，今天我就决定倒戈了。小蓓，你可要把握机会，拿下小雷总，只要你才叫我心服口服。到时候杜审言那里，我替你摆平。”
“别提了，那家伙就雷公家近亲，黑面神一个！亲爱的，看在我刚刚已经被惊吓了的份上，你这个道行不精的小妖还是回你的妖精洞去吧，再闹腾，今天我只怕要圆寂了。求你放过我吧，要不是不好驳你那舅舅的面子，本姑娘今天就不干了。这黑面神咱不伺候了……”我抱怨着。
“别啊，这样的好事是其他人想都想不来的，你就别端着了，好好工作，天天向上，加油！我挺你！”终于说了人话。
后来的两天，一切都进入正常轨道了。好在雷一鸣这次带着私人助理来的，男的，叫方城，北大毕业的。我也就在做中心相关文件的传达和翻查工作，了解情况，从书面入手，黑面神这个方向是对的。还有，或许我该给他换个称呼了，因为除了那天的臭脸之外，雷一鸣应该是个谦和的上司，平时和下属说话声音不大但很表意简洁清晰，安排工作时语气和缓，从来不用命令的口吻，对女士绅士得很，而且是任何年龄段的。黑面神，是不是定论下早了，我怀疑。在这样的领导手下干活，团队的气氛真的不错，特别是我们这个以女性居多的幼教中心更甚，所以此后雷一鸣在江城办公时，众女狼们每天都是精神百倍地共同YY着，当然里面不包括我。因为大家都知道，许蓓有男朋友，这是杜审言干的。
与杜审言的交往还是那样，不温不火，这是我想要的？
高中时的考试，他每次总是班上第一名，稳稳地把我踩在第二的位置，那时我是恨极了的，根本不搭理他。后来高考，我们都没拿到第一，我因为粗心去了一本师范院校里冷门的幼教专业，他因为紧张只考上了省内最好的那所二本大学的经济系。半年前的同学聚会，才知道毕业那年公务员考试他以第一名考上了江城国税局，互换了电话后，第二天他就来中心找我，手里拿着玫瑰花。当时我除了感动，没有心动，所以拒绝了。这厮也不气馁，虽不浪漫，但后来他基本天天出现在我面前，骑着他的小单车等在起航的门口，哪怕只是来看看我，也风雨无阻。问及原因，杜审言说读书的时候是我在学习上追赶他，现在是他心甘情愿地想追随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争辩时我气急曾拿他名字说事，叫他杜甫的爷爷，古人一个。杜审言说其实他不介意，才子就要配佳人，而我就是他认定的佳人。持久战下，我妥协了，既然激荡的爱情，我消受不起，那这种细水长流可能是我的菜。但无法否认，对这份感情我依旧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似乎一直都和爱情没沾上边，所以对审言我总是在保持距离的相处着，要么继续，要么撇清，应该怎样做呢。头痛，想到这个我就开始头痛……
“生病了就回去休息。”不知什么时候黑面神驾到的，走到我办公桌前，扔下了这么一句。
“没有，只是想问题，卡住了。雷总，有事么？”我恢复了职业的笑容。
“拿着包，跟过来。今天开始逐一去那几个备选的分部大楼实地看看。”
“好的。”我一边回答道，一边注意到老付也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一行六个人下了楼，坐上了中心的那辆商务车。做了他几天的秘书，我发现：早上进办公室，方诚要替他准备好咖啡，喝过了，他才开始工作；坐车，他总是选择后排左边的位置，而且一定会给上车的女士打开车门；办公室里的卷帘从来不合上的，这点让我有点窝火，海归更应该懂得保障个人隐私的啊。玻璃中心里都是玻璃隔断，他的卷帘不拉上，我就时刻要挺直腰板接受命令，想懒趴趴地休息一下，还得瞅个空，在他被女狼们观摩的同时，顺带把我也就地正法了。我的秘书生活，凄凄惨惨戚戚，怎一个，愁字了得！
我们花了一下午的时间，跑了两处地方后，黑面神表情很是不满，看样子这些地方，总归是没有一个能达到他的标准。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根本没有收工的迹象，问过方诚，说是今天的安排还有一个，我于是趁机躲到一边讲电话，然后迅速归队。
“和男朋友约了吃饭吗？恐怕要让他失望了，今天我们看完后一起用餐，再开会进行讨论，你必须全程跟进。”黑面神上车帮我打开车门时，在耳边对我说道。
“晚点没关系，我已经告诉她了。”假装出体恤员工，还不如早点放行，懒得跟你说，刚刚的电话其实是打给刘紫纯，这家伙还指望我做晚餐呢。
工作结束，回到中心已经晚上八点。在我的提议下，大家就近去到了后街的夜宵摊，等菜上齐我们吃得火热时，才发现，自己只怕又在黑面神那记上一笔了。当时只想着快点填饱不停叫嚣的空肚子，这世家子弟会吃大排挡吗，我真愚笨！雷一鸣没怎么动筷子。哎！伴君如伴虎，黑面神还是雷公家近亲来着，我大意了。
饭后，还是我们六个人，在会议室开了个小会，结果是今天的选址都没有通过，条件达不到总公司对开设分部的硬件要求。其实我们中心每年的盈利在总公司幼教这块属于中等水平，但却是江城市最受欢迎的，这得益于公司对各种硬件和软件的高要求。现在的长辈都想给孩子最好的，这样的办学宗旨很是符合市场胃口，自然能盆满钵满。对于雷一鸣的吹毛求疵，我觉得有必要，因为分部开设后的经营状况间接关乎我们员工的年终奖金。付国强鉴于今天的结果提出，自己再去过滤一遍备选。黑面神答应了，但是只给了一天时间。可怜的老付，被资本家无情的压榨着，那近十个楼，一天看完，真不人道。
对了，我刚刚就不人道来着，黑面神好像肚子还是空空的。要不要弥补下罪过呢？
会议结束了，我没有马上收拾东西走人，拿出了自己后备的早餐牛奶，泡上一杯，战战兢兢地来到雷一鸣办公室，故作糊涂地说道：
“雷总，地方菜不合胃口吧，刚刚见您没吃多少，我泡了牛奶，你喝了再工作，可能效率更高。”
“放桌上吧，谢谢。”头都没抬。完了，事后补救都不行，我这次算是栽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的老板可是身价上亿，比朱门还朱门。豪门啊，我再次践踏你。
把牛奶放下，我垂头丧气地回家去。而那杯牛奶在他办公桌上，直到三天后他回上海本部，都没被动过，我想自己应该是被他记恨深了，说不定再回来就炒了呢。我给刘紫纯讲了这个一顿排挡引发的悲剧，她的表情是喜忧参半。
三天中，实地勘验、资料汇总、数据统计、预算分析，忙得要匍匐上班了，我终于盼到了黑面神回上海。他去汇报情况：中心分布地点的选定，他们没有拿出决断，因为不是楼高了，就是朝向不好，抑或是缺少或户外空间等等毛病，老付白忙乎了，这些都不符合总公司的办学要求，特别是幼教这一块，要求是最严格的。所以雷一鸣提出买地，然后自己建，利用现在已有的市场认可度和幼教的发展趋势，借这个机会把这个分部打造成江城最高端的幼教中心。
看样子，雷一鸣上任就要来个大手笔，我们已经做过预算了，这占地七百平的分部，光买地建楼添设备就要三千万，建成后，只怕是我们这个二线城市最烧钱的幼儿园了。做这样的规划安排，非常符合这黑面神的豪门身份。
老板回总部了，我这个秘书也清闲下来了，可是一个电话却搅乱了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