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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进府 李萍让赵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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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萍让赵头儿把乳娘的尸体与叶儿的放在一起。她则去整理乳娘散落在马车里的行李。
整理的时候,她发现在包袱里有两大锭银子。其中一个与歹人的那锭银子一般大。
李萍犹豫了一会儿,到了乳娘和叶儿尸体停放的树下。双手合十老老实实地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叨着:“奶娘,叶儿,我来到这里,你们对我最好了,害你们的人可能是郑府的人。也
算是被我,不,是府里的姑娘连累了。估计他们是想一锅端,嘿嘿,没想到,我是个辣的。但不管怎么样,我也算是帮你们报了仇,这些钱我拿走了,你们别怨我。我在这里还有好一段路要走的。我一定会找人好好安葬你们的。”说完又磕了三个头。
拿起包袱刚要起身,她又想到了乳娘身上是否也有钱物呢。于是又在她身上找了找,还真找到几十个铜钱。又仔细地摸了摸,在里怀发现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一些散碎银子和手镯、发簪等物。李萍自然小心收好。
咦?她发现在里怀一处衣襟好似并没有破,却被补上一块补丁。幸亏李萍心细,否则不易被发现。左右看了看,还是觉得这个补丁可疑。会不会有什么秘密?
李萍小心地拆开线头,里面却是张合同和银票,银票是一百两的。
先前乳娘说了,府里来人给了五十两的,后来她走时,房子和地托了人照看,其实就是一种变相出租,如果回不去了,自然是人家的,如果回去,少给些钱,人家自会还回来的。估计这个就是那份契约吧。这些李萍也小心收好。
叶儿身上自是没什么的。
本来李萍还想再磕三个头的,却远远看到赵头儿,拦了一个过往的马车,与人说了几句,就过了来。显然是有什么话要说。李萍也从放着尸体的树荫下走出来迎了过去。
“姑娘,小老儿问了别家马车,离这只半个时辰的车程,就能有个比较大的镇子,我们是否去安顿一下再走。”赵头儿并没有把她当做一个乡下丫头,反而态度极好。可见这是个厚道的人。
李萍略想了下,摸了几个铜钱,给赵头儿说:“你先让那马车等一会儿,我去和王妈妈商量一下。”
王妈妈刚刚晕了过去,一直都在马车里,豆儿一直都在车中照顾她。
李萍对着马车喊:“王妈妈可醒了?”
豆儿细声细气地说,“还没呢。”
李萍揭了帘子,王妈妈真的还在躺着。她拿起了茶碗,含了一口水,“噗——”都在喷王妈妈的脸上。豆儿大惊失色:“哎呀,这怎么好,这怎么好。”急忙找了手帕擦拭。
王妈妈被冷水激了后,醒转过来。“妈妈可好?”李萍问道。
王妈妈喘着粗气说道:“作孽呀,作孽呀”李萍很有眼色地拿了靠垫放在王妈妈的背后,让她能坐起来。又沿着胸口给她顺气。
“哎哟,哎哟——”王妈妈还是歇斯底里的样子。脸上的水已然擦掉。
“妈妈,”李萍小心地说道。“妈妈,乳娘既然过去了,您也别难过了,小心伤了身体。听说前面就有个镇子,我们还是把她埋了吧。”听了她的话,王妈妈张大了眼睛也不说话,直直地看着李萍。
李萍好似什么都没看到,还是给她顺气,语气平常地说:“好歹她也养了我这么多年,好歹我也算是府里的姑娘。老家哪里,她也没什么人了,就埋这里吧。”她见王妈妈还是没吐口,就接着说,“赵头儿在外面已经拦了车,买口薄棺材花不了几个钱的。”王妈妈还是没有动作。
李萍想,看来不行了,只有自己掏钱了。正欲转身,就听王妈妈说了,“唉,好吧,就当积德了。”说完,也不知她打哪儿摸出了一锭银子,小的,大约十两。
李萍拿了银子并没有走,对王妈妈说,“那雇来的马车已经坏了,是不是打发了?”
“好吧,”王妈妈又拿出了十两,“你看着吧。”回过头对豆儿说,“还有吃的吗”
李萍拿了二十两银子给赵头儿,告诉他先打发了雇来的马车,再坐了别人的马车去附近的镇子买两口棺材回来。
果然过了一个时辰左右,赵头儿回了来,买了两口棺材还报了官。官差验了伤,问了话,就走了。王妈妈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大家就到前面的芙蓉镇安顿。
李萍听棺材铺的伙计说,还要做法,她也不懂,就偷偷地给了那伙计块碎银子。让他帮忙妥善葬了。并问清了葬在哪里?还仔细地交代了,坟前写上名字等等。李萍想的很好,将来有机会再来拜祭乳娘。可是她不知道,她这一去,便是再也回不了头。
在傍晚时分。行了十来日的马车终于到了京城。
远远地看到京城外的农舍,都让王妈妈高兴不已。没了乳娘和叶儿两个人,李萍和王妈妈她们挤在一辆马车里,这一路行来,李萍知道,王妈妈一定知道很多。本想问点什么出来,即使是府里的人际关系啥的,也行呀。可是这老妇是个老油子了,什么都不说。李萍也只好装傻充愣,一直闷坐着。
夕阳的余辉照耀下的城池显得更雄伟。迎着阳光的方向,马车进了城。
马路两边的行人与商铺,竟是与电视剧里看到的差不多,没什么意思。李萍放下了窗帘。却不想余光看到王妈妈正在观察她。只好装作不知。
在城里行了一会儿,绕过很多高门大院,进了一处偏僻的街道。在一个很不起眼的院门前停下。马车进了去,她们却下了车,步行通过旁边的角门进了院子。
刚到的时候,就有人通知了里面,李萍被安排在一处门房,等着回话。
王妈妈却急急忙忙地赶到里院门前候着,等着夫人传唤。
这个时辰正好是府里刚吃过晚饭。夫人刚让人撤了剩饭菜,遣了侍候的人。正歇着呢。就有下人进来禀告,王妈妈回来了,带了二姑娘。
郑老爷的正妻封氏是个三十岁左右,个子不高,体态丰润的妇人,此时听了禀报,“咦?传了王妈妈吧。”说着回头望了望傍边站着的一个同样是三十岁左右,面容消瘦,着奴仆打扮的妇人。
那妇人见夫人看她,便低了头说道:“倒是挺快,说让月初赶回来,还真是就月初回来,这个王妈妈一直都是个妥当的人。”
“是呀,今儿才初二。”夫人懒洋洋地笑着道。
说话间,王妈妈进了来,“见过夫人,见过菊妈妈。”说着王妈妈行了礼
“这次让你辛苦了。”夫人懒倚在椅子上,摆弄着手里的茶碗。
“不辛苦,夫人体恤老奴,让老奴去外面转了转,看了些风景。”
“哦?风景如何,好玩吗?”
“是,老奴带回来一些特产,给夫人尝尝鲜。”
“是吗?都是些什么?”夫人高兴地坐直。
“是些鱼干和新鲜的水果”
“对了,路上怎么样,顺利吗?”
“那个”王妈妈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