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芙蓉道

2、002 侍寝（2） “是，我就

　　感受得到他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小粟知道这是月亮下的春|药发作。当她正在纠结要不要进一步行动的时候，雍拓已经睁开了朦胧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心瞬间慌乱地跳动了一下，小粟刚想跪下求饶，却是雍拓死死地握着她的手腕，眼睛里的柔情仿佛能滴出水来，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别走……别走……莎蛮……本王需要你……”
　　莎蛮？
　　小粟心里的幸福感一下子散去不少，一直以为他这样一个君王是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动情的，原来他一直爱着的是莎蛮么？
　　莎蛮，那个他的王后，传说中雍拓和莎蛮的感情一向不和。他封她为王后却从来不曾宠幸，他封她却重来不曾喜欢。可是，为什么在这神志不清的时候他口口声声喊着的却是“莎蛮”？
　　那么月亮呢？她知道雍拓一直挂念的是那个传说中挂名王后么？
　　迟疑间，雍拓已经扯开了小粟的大红外套，她娇小的身体暴露在略微凉的空气中。当雍拓细长的手指抚摸在小粟的肌肤上，她的身体触电一般颤抖，可是却不曾退缩。他的手一层层的剥掉她的衣服，而她近乎疯狂的眷恋着他的味道。
　　不管了。
　　不去在乎了。
　　只要这一晚上，陪着她的是他就好。
　　只要她的第一次给的是他，就好，哪怕自己是用月亮的身份，哪怕他想着的莎蛮。
　　她太爱他了，她在他面前太卑微了，就算一场春梦也好……
　　流汗、激情
　　疼痛、呻|吟
　　夜在一声声暧昧娇喘中流逝，而小粟就在这个夜里成了一个女人。
　　当他再次睡去时，小粟却难以入睡，她一遍遍的贪恋着他的味道，描绘着他的轮廓。最后却不得不穿上属于她的粗布衣服。
　　天才刚刚有了些光亮，月亮就走进了正阳宫，心疼地握着小粟的手，“小粟，很疼吧。”
　　小粟摇头。
　　月亮叹口气，道：“我们的身份太卑微，改变命运的唯一方式就是有他的孩子，我们不可以失败，知道吗？否者我们永远都低于别人一等。”
　　小粟点头。
　　“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小粟听话的走到门口，突然道，“昨晚他念着的一直都是莎蛮王后。”
　　“我知道。”月亮若有所失地回答，接着迅速地褪下了自己的衣服，钻进了属于小粟和雍拓昨晚营造的激情的场所。
　　小粟看着月亮紧紧搂着雍拓的腰，第一次心底腾起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酸意。忍着两腿的酸痛走出正阳寝宫，刚一出门就迎上白衣。
　　如果说月亮的美是妖媚，那么白衣的美则可以说是出尘不染，就像一朵天山雪莲，纯美的让人不敢亵渎。
　　白衣是大将军白质的女儿，白质在这个国家掌握着四分之一的兵权，倒是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子凭父贵，白衣在宫中一直都是横着走的，是雍拓最宠爱的妃子。
　　白衣端倪着小粟，用鼻子的哼了一声，瞧不起地撇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道：“切，我就说哪这么大的臭味，原来是肮脏的奴隶挡道。”
　　小粟装作没听到，低眉顺眼地让路。
　　本来听说雍拓昨晚留宿正阳宫，白衣心里就憋着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发火，看着月亮的贴身丫鬟当然要一股脑的撒气。
　　“你倒是说话啊，死奴隶！”
　　小粟仍然垂着头，不理会白衣的话，乖巧地站在一旁。
　　她的举动更肯定了白衣欺负她的想法，她蛮横地道：“这个丫鬟胆子这么大，敢不回答我的问话，掌嘴！”
　　听到白衣的话，小粟赶快跪下求饶，“王妃饶命，王妃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现在知道不敢了，晚了，给我打！”白衣话刚落下，两个侍卫就冲上前方，狠狠地打着小粟，随着侍卫的动作，传出“啪、啪——”的声音，不到一会小粟就觉得头昏脑胀，可是却只能不断地求饶，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身为奴隶的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挨打。只是昨晚过于激烈的活动让她的体力比以前差了不少……
　　“白姐姐这时间打扰了王的清梦可不好吧！”清脆好听的话语从正阳宫里传出，月亮一脸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小粟在两个侍卫的掌嘴下，嘴巴肿胀了可高。
　　小粟听到是月亮的声音，心里腾起了一种希望，她知道月亮是来救她的，以前每次她挨打她都会来救她的，她是她的保护神。她充满希冀地抬起头，却在一瞬间目光黯淡，她看到月亮就那样软弱无骨地腻在雍拓的怀里，雍拓的手怜惜地放在月亮的腰上。一眼看上去竟是和谐的很……
　　小粟知道自己不应该难过，她也知道雍拓根本就不知道有她这么个存在，可是这一刻，她还是嫉妒的要命。
　　“哼，果然主人仆人都是一样的贱，真不愧是奴隶出身。”白衣继续自己的冷嘲热讽，分明不在意雍拓在意味不明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好了，她们是低贱的奴隶，你和他们计较些什么？”雍拓低低沉沉地道，“白衣，本王记得你说你给本王做了一件衣服，带路，给本王看看。”他一边说一边放开了脸上仍旧洋溢着笑容的月亮，只是他不知道月亮的手此时已经狠狠地握成了一个拳。
　　“恭送大王！”月亮清脆好听的声音毕恭毕敬，直到那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消失在正阳宫，脸上的笑容才垮了下来，大骂，“对，我们就是低贱的奴隶怎么了？我们就低贱了，怎么了？你连低贱的奴隶你都要，你又高级到了哪里？”
　　“月亮，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小粟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月亮面前，愧疚地道歉。月亮紧紧地握着小粟的手，“没事，和你无关，她们从来都瞧不起我们。倒是你，疼么？”
　　小粟摇头，然后对着月亮笑了笑。
　　月亮揉了揉小粟已经乱掉的头发，感慨：“小粟，不管怎么样，不管多困难，我们都要坚持，知道么？不管我们放弃了什么，我们都要坚持住，知道么？我要坚持住，你也要坚持住，知道么？你不要有事，我现在就你一个依靠了，如果你有事，我连坚持的动力都没有了……”
　　小粟点头，突然问：“你后悔么？”
　　月亮看了看身后的华贵宫殿，又看了看身上的华美衣服，眼神里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算死，我也不要后悔。”
　　为了爬上上层社会，月亮已经失去了太多，苟延残喘、卑躬屈膝、曲意逢迎……如果这些都不算代价，那么那个青梅竹马的少年呢？每到深夜，月亮都会望着天空黯然伤神，“蓝天，对不起！”
　　蓝天，那个硬朗的青年，抓着她的手一遍遍的质问：“你就这么想往上爬？你就这么想挤上上层社会？”
　　“是，我就是如此肤浅，我受够了奴隶的生活……为了地位，我愿意放弃一切，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