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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 侍寝(1) 只是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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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的正阳宫,暗淡的烛光在夏日微热的风中轻轻摇晃,给本就幻美的寝宫增添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氤氲。
小粟两只粗糙的小手紧紧的交缠在一起以对抗心中的紧张和莫名其妙的期待。她贪婪地抚摸着身上的华贵衣服,大红色的长衫,每一针每一线都格外细密。
月正当空,皎洁的月光一泻千里,给世间万物增添了一份朦胧。
小粟现在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样自己就可以接近心中神一样存在的人物了么?她永远也不能忘记斗兽场上的那一幕。
——他就那么高高在上的端倪着她。而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只能跪在他的面前,垂着头,眼皮死死的垂下。
只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近,她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见他的长相,脑海中翻江倒海的都是亢奋和难以解释的心动。
她爱他。
她敬仰他。
她想要靠近他。
他就是她心中的神,她对他的爱如同蝼蚁对太阳神般,卑微到尘埃中,完全迷失了自我。
就算她知道只有今天这一晚,就算她知道她只是月亮的替身,就算她知道过了今晚她仍是卑微的婢女。就算她知道今晚不过南柯一梦。
小粟和月亮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女人,虽然她们的成长环境几乎一致。小粟是奴隶,月亮是奴隶,都是奴隶社会最底层的“人”。对于奴隶的她们来说根本没有人格、更别谈尊严,皆属于奴隶主的私人财产,可以自由买卖,自由交易,甚至屠杀。在奴隶社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母奴隶到了14周岁就要给奴隶主□□。奴隶主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再赐给公奴隶,生下小奴隶,祖祖辈辈繁衍不息。
今年小粟14岁,她不懂爱,不懂反抗,只知道卑微的服从、服从……从小奴隶的生活让她早就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和奴隶主是一样的生物,她只有一个奢侈的愿望,吃饱。
还记得在小粟6岁的时候,奴隶主高兴赐给她一碗小粟,她是如此痴迷小粟的味道。对于奴隶来说多是没有名字的,她就把那种好吃到奢侈的食物称为自己的名字,小粟,小粟。
而月亮之所以叫月亮,则是因为她美丽到妖娆的相貌,被奴隶部落视为“女神”,没有哪个女奴隶会比月亮更漂亮了。对于奴隶部落来说,对于奴隶来说世界上最美丽最纯洁的不过月亮罢了,只要月出来,象征着黑夜的来临,象征着挨打受气的白天即将过去。
月亮是奴隶部落的神,最美丽的女神,属于同一个阶层的神。
正是由于月亮的美丽,让这个奴隶社会的最高统治者雍拓第一眼就记住了,接着就让她成了他的女人,而小粟也就跟着月亮来到了她所敬仰的神的面前。
此夜,正是月亮偷偷安排小粟代替自己侍寝的。小粟刚一听月亮的想法只摇头说不行不行。月亮假装委屈,道:“你也知道我不能怀孕了,为了能在他的众多女人中立稳脚跟,必须给他生个孩子,否则,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粟心疼。
月亮和小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更是情同姐妹。而月亮之所以不能怀孕也是一次替小粟受罚的结果,对于这点,小粟一直心存愧疚。
犹犹豫豫地答应后,心里却腾起一种窃喜,侍寝雍拓……雍拓,她敬仰的神啊。
烛光摇曳,微风轻轻抖动幔帐。
小粟身体几乎僵硬地坐在床边,等待着一会的行动。
“吱呀——”紧闭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紧接着门口传来月亮悦耳的声音,“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们退下吧。”
听到月亮的声音,小粟的心跳的越发快,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手脚要放在哪里,正不知所措之时,月亮已经扶着喝醉神志不清的雍拓走进了正阳寝宫。
“你还坐在那干嘛?快过来帮忙啊,这个死人怎么这么重?”月亮一边埋怨着,一边向小粟打招呼。
小粟跑过去帮着月亮扶住雍拓,她的手刚刚接触到他结识的腰,脸上瞬间烧的滚烫。他身上那股男性的豪放气息瞬间把她团团包围,让她脸红心跳。
两个女人费了一阵力气才把喝醉,确切说是被月亮用药迷晕的雍拓连拉带拽到床上。月亮气喘吁吁地看着小粟,道:“药效只能到明天太阳出来之前,就按我们说的做,你明白吧。”
小粟点头。
得到肯定后,同样喝了不少酒的月亮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回头道:“小粟,原谅我。我保证这一辈子都不亏欠你,只要有我月亮活着的一天。”
小粟的眼圈瞬间涌上了一层薄雾,这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姐姐”。当两个人还在奴隶部落的时候,她就尽自己可能的保护着自己。她替她挨鞭子,她替她做活,她替她试药……当因为她挨了打,全身上下疼的难以入睡的时候,月亮就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一遍遍的安慰、向往、憧憬,“小粟,相信我,我一定会把我们救出这个牢笼,我一定会成为这个世界的顶层人物,而我们再也不用吃苦……”
不可否认,月亮是一个聪明、大胆的人,再加上她美丽的外貌,成功对她来说似乎不是特别难的事情。
小粟微笑,眼角却滑落了一滴泪。
“傻丫头,又哭,你怎么这么容易感动!”月亮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小粟说,转身离开了正阳寝宫。
当初在奴隶部落的时候,小粟问月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月亮思考半天,“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的乐观吧,你总是很容易满足,又没有心计,是那种一看就想保护的人。”
寝宫中只剩下小粟和熟睡的雍拓,小粟紧张地看了熟睡的雍拓好久,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心才放松下来。粗糙的小手颤抖着攀登上他棱角分明的脸,慢慢摩擦,抚摸着心中的珍宝,心底腾起一种满足……
这样就好,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就好。
他的脸轮廓分明,鼻子坚挺,下巴坚毅,冷酷俊美的超乎小粟的想象。虽然每次雍拓宠幸月亮,小粟都会在旁边看着,但是她甚至从来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听着两个人缠绵的声音,羡慕却不敢奢望。
只有今晚,他才是属于她的。
可是,她什么也不想做,她就想这样一遍遍地抚摸着他的脸,好想。
感受得到他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小粟知道这是月亮下的春|药发作。当她正在纠结要不要进一步行动的时候,雍拓已经睁开了朦胧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