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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学校 白羽,你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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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 years has passed.
十五岁,我顺利地得到了死神的称号。看着炽热的烙铁印上皮肤,心底泛起一种久违的冲动——嗜血的冲动!二十年,这种感觉又一次回来了。从今以后,我是死神,掌控一切的死神!……不过,是最后一名。(-_-!)
但我接到的任务明显比其他九个人多了许多,也不知是我的性命不重要还是年龄太小不易被怀疑——亦或是失手率为0的成绩。总之,我很忙。
云纾和雨沫是我的助手,成天影子似的跟着我,包括这次。
这次的任务危险性很小,但难度很大。因为,这次不是暗杀个人,盗个机密文件,而是……我不知道。O__O"…
开学第二天,我们三人以转学生的身份来到了教室。不愧是重点高中,环境比前世的那所好多了。
首先,是按例的自我介绍,雨沫说了一大通,什么住址、电话、爱好,百分之八十都是假的,听得我直翻白眼——谁会对这些感兴趣?还不如不说!云纾不在我们班,怎么说我不知道,但大概也会这样吧,他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
“天梵,17,谢谢。”我微笑着向“同学们”鞠躬,起身时扫了一眼目标人物,他正在专心致志地看书,真是个好学生?哈,这下有得玩了。略带兴味地眯起了眼,嘴角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扬起了讥诮的弧度。雨沫有些不满地看着我。
“我知道怎样才能在鱼龙混杂的地方最快地立住脚!”我经过他身边时说。好学生永远都是值得敬佩的,但坏学生更容易和大家打成一片,也就意味着更容易得到有价值的情报。
我的位置在最后一排,方坐定,又有一些不善或审视的目光飘来。
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真想干了他们才好!
因为怕暗鬼自作聪明擅改计划,我们的最终目的都不会被告知,而是按照步骤一点一点地完成,而最近的一个目标,是“引起目标注意”。这个很好办,比如说导演个“英雄救美”什么的,或者拖出去打一顿,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忘。但我很懒,所以选择了眼下最为简单的一种。
第二天,目标的桌上多了一束花。
“咦,落轩,又有人向你示爱了呢!”
“这是什么花?不是玫瑰?”
“我们家落轩好有魅力耶!”
“怎么连个署名也没有,是我们班的吧。”
我走进教室时,发现情况比我想象的壮观的多,基本上所有女生都参加了讨论,那个叫……一群麻雀。
瞥了一眼目标的课桌,空空如也,一束曼珠沙华在整个教室传来传去。怎么还不来呢?过了这段时间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来了来了,快,快把花放回去!”一个男生大叫着冲进教室——我道男生都哪去了呢,原来是去放哨了——于是,麻雀们立刻乱作一团,桌椅倾倒声、尖叫声,一时齐发,却在门打开的那一刻消失地无影无踪。
时间就此定格,远远地听到前楼传来到读书声。所有人都注视着后门,连呼吸也没有了。那个高挑的身影缓步走进了教室——是老师……
活跃的party→黑暗的地狱,不过一个转身,死亡的气息弥漫开来,原本的安静也变成了死寂,正所谓……捉奸在床。
“报告……”此时,罪魁祸首才优哉游哉地走进教室,看到桌上的花,惊讶地挑挑眉,厌恶地皱皱眉,无视一众期待的目光——把娇艳的鲜花就这样扔进了垃圾堆。
妈的!我不禁暗暗咒骂,向挤眉弄眼的雨沫射去两记眼刀,刷刷地写了一行字砸了过去:你讨打么?
雨沫撇撇嘴——
突然发现有好多视线集中到了我身上,惊讶的,怜悯的,还有一道严厉的来自于老师……
“上课吧。”老师终究只是叹息了一声,移开了视线,但惊异的视线却越发多了,看得我想暴走。
上课,略*******(我睡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曼珠沙华,冥界唯一的花,花语,悲伤的回忆。
我独爱这花,没理由的爱——哪怕是知道它的含义之后,一如既往的爱。可能是上天注定吧,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我就是这样的人,活该孤独一辈子。
“你们好像很怕老师的样子……”下课后,我问同桌。
同桌无奈地一耸肩:“我们班就两种人,一种是成绩好得不像话的,一种是家里有钱又皮得没命的,是‘重点培养’班级,老师起码都混过□□,惹恼了被打死都不是不可能……对了,我叫白羽。”
“嗯。”我点了点头,继续睡觉。白羽的目光灼烧着我的后颈,让我有些不舒服。真想敲晕他从窗口扔出去!
俗话说,一届不如一届,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无聊了,唉~~~~~~
入学考试的时候,我交了白卷,得到卷面整洁分1分,而云纾和雨沫都是“好孩子”——雨沫大我九岁,这些东西自然不在话下,但云纾不一样。他花了整整一个星期学习了初中阶段的知识,又用两天看完了高一的书,也考到了优秀,不过不在我们班就是了。按白羽所说,我就是那第二种人了?有意思。
目标是A市市长的独子,成绩一向是全市第一,连雨沫这个多活了六七年的人都拼不过他,更不用提今天的天梵了。所以,我便只用做一个小混混式的人物,带领全体底层人民——起义?算了吧,先睡觉。
很快,我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进入了休眠状态,只余一双耳朵感知周围的环境。
“诶,我说天梵,你怎么这么懒?”雨沫敲打着我的桌子。怎么,打架打不过我,比学习?恐怕又让你失望了呢。
“没标有情况。”他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温热的气息让我很难受。
“说吧.”无可奈何地抬起头,随手拿过铁尺——不知那条法律规定上学不能带刀的,只能拿把尺子凑合着玩了——下意识地翻转着,等着雨沫的汇报。
“学校组织科技竞赛,前两名要参加全国性的比赛,有好多时间培养感情呢。”
“你想当第二?”
“不,你。”
“我第二?”你疯了!
“第一也成。”
“如果是倒数的,可以考虑。”
手中铁尺掷向他的咽喉,我优雅地换了个姿势再睡。
“天梵,你……像你这么要强的人,怎么会学不上呢?只有一种可能——你不屑!”
脊背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原状。我没再搭理他,猜得出也好,猜不出也好,结局众所周知的戏剧不照样有人演么?我的出生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只要按照计划走就够了。
“老大,有人找。”老天好像总跟我过不去,每次睡觉都有人找。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云纾了。
“说。”我懒懒地倚着门框,眼睛瞟向教学楼前的喷泉,晶莹的水珠折射着太阳的光辉,打在水面上溅起朵朵浪花,涟漪就一圈一圈地漾开来,杨柳依依,就像……初凝的眼睛。
也不知多久没有这样悠闲地发呆了。
“我想问……”云纾破天荒地支吾起来。
“有什么事快讲,别让我说第三遍!”
“我想问,这题怎么写?”他突然把教科书举到我面前,脸涨得通红。
“云纾,我们完成任务后就要走的。”
“天梵,我……”一反往日的淡然,他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算了,你去问雨沫吧。”我烦躁的挥了挥手,实在不忍心看他这副模样。
颇为纳闷地走回座位,不期然又看到了白羽的嘴脸。
“老大,那谁啊,小媳妇似的……”
“哪那么多废话!”我赶紧捂住他的嘴。现在的云纾很温柔很无害,但并不能表明他会一直这么无害下去,这话要是被他听到了,白羽非死不可——我还想接着玩呢,不能就这样让他死了。
“不是吧,老大,”他小心翼翼地凑近我,“他真的是你的女人?……有点点男性化诶……”
“噗……”还好我没在喝水,不然他只能回家换衣服了——女人?有“点点”男性化?哎,现在的人都什么眼光?要是他看到云纾杀人带笑的模样,是不是要说他恶魔化?三十年前我长得那样……妖孽……还没人说我是女人(其实三十年后我还是这张脸)。
“他是我男人。”我微笑着道。看着云纾和雨沫专注的侧脸,我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
“老大,明天是情人节哦。”
“嗯。”对于他见面就叫老大的癖好已经习惯,我歪着头看窗外的风景,两合抱的大槐树缀满了或深或浅的绿,树下是嬉闹着的孩子,那久违的天真的笑感染了我,看向白羽的目光也温柔许多。
“老……大……你笑得……真……好看……”白羽抽了抽嘴角,分明在说“我想吐”……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收起了笑容。真是的,都两辈子了还没有彻底放掉感情。
“很重要的日子,”白羽绕到我身后,撑开两臂支在我的课桌边上,“你有GF吗?”
“……明天翘课吧。”我沉默了一会后说。
“啊,啊?”他显然被我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搞懵了。对,我跳跃性思维,还跳得很快,幅度很大。
“玩点刺激的?”我玩味的笑着。
“不,不是吧,老大,老班,老班他,我们惹不起啊。”白羽哀嚎。
“有什么惹不起,出了事算我的。”我的心情很烂,再不发泄可能会直接在学校跟人动手,这对于我的任务很不利。真的,课本有我魅力大吗?第一次觉得这么憋屈。云纾和雨沫都四天零五个小时三十六分钟不理我了……看,现在是四天零五个小时三十七分钟。
“行,既然老大这么豪爽,小弟奉陪到底!”白羽挥舞着拳头,兴奋地大喊,吸引了无数视线。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忽然,他神秘地凑近:“不介意吧夫人也带上吧?”
“你带么?”
“老大,你别损我了,我哪有。”他立即抱头做痛苦状。
“那咱俩一对。”我笑得很清淡。
“老大……情人节……”
“我喜欢男人。”故意贴近他,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唇角。
“老大,您老口味真重。”白羽又一次抽了抽嘴角——我发现他很喜欢这个动作——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控制范围,神情好像发现周围有一只图谋不轨的蟑螂(这个比喻不恰当——我是图谋不轨,但不是小强)。
话虽这么说,白羽还是同意和我“一对”,但条件是我买单。
“我爸知道了,非扣我生活费不可。”白羽原话。
第二天刚醒就想到了白羽的脸,笑得很欠扁。心情愉快地换了身衣服,依然从窗户离开。很好,没有遇到老板,这让阳光又明媚了一分。
“挺早的啊。”我拍了拍白羽的肩。
“啊!”白羽夸张地大叫,“老大你来无影去无踪神出鬼没很吓人的诶!”
“少耍宝。”我正儿八经地给了他一掌,力道不大,却还是让蔓延星星的白羽滑稽地栽了栽头。
“老大,很少见你穿得这么正式啊,打算骗几个清纯天真的MM?”他玩味地把我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放心,有你就够了。”我满眼溺爱地看着他,又引起他一阵战栗。
学校生活太不尽人意,我白天睡觉,晚上还得做其他任务。而云纾住校,雨沫也在争这次竞赛的第二,出任务的就我一个。不过有了白羽的点缀,生活也不是那么无味了。
至于目标么,再缓一缓吧。
我不是箬筠,不会再为烜炎而活。
白羽,你真是个特别的存在。想到这儿,我不禁露出了笑容。
“老大,注意形象!”
“远d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