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阿不思?邓布利多传》过路的OR路过的

4、NO.4

　　“这是怎么了？”我问。
　　“阿不思，情况很不妙，”母亲神色疲惫的坐了下来，向我解释道“我们去了魔法部日常事务司，找到了发信函的唐尼•金森先生，向他完完全全的讲了这个事，他表示理解，说要我们等等，他马上去复核资料，然后他请来了阿比斯先生，也就是那个债主的负责人，然后我们了解到你父亲是没借钱，借钱的是你叔叔莫比斯安，但是他跑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是用老宅地契做的抵押，按照梅林律法，如果你父亲不还债，老宅就归债主了，但是一个家族除非找不到人继承，否则一般不会以这种方式消亡于历史中，你父亲是有义务承担该债款的。”
　　“凭什么呀！！！”我跳了起来，“那6600个加隆我一个子都没看到！！他跑了就要我们来承担啊？傲罗呢？去抓他呀！干嘛加在我们头上？！”
　　“阿不思，冷静点！”母亲苦笑了下。“你要明白，宅锲在别人手上，如果我们不承担这笔债款，那才叫真正的背叛。”
　　我不理解！我不明白！天底下没这种道理！凭什么别人的债务得要我们背？我跟他们又不熟！熟也不背！！
　　“那爸爸的继母呢？”我问，“她怎么就能一声不吭？”
　　“她也跑了，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消息。”母亲摇摇头。
　　我#$$%^#@#$我在心里爆发出了一整窜国骂！
　　但是我气也没用，看这两人的表情就像是认命了似的，我一口气闷在胸口，颓废的坐了下来。一家人沉默着，都不做声。我真的是想一走了之，你说我霉不霉？莫名其妙穿越到一部书里也就算了，怎么着这个身体的未来还算是光明，可TMD你瞅瞅！这叫什么事儿？！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那位债主在得知消息时过来见了我们一面。”母亲突然说道。
　　“见了你们一面？”见面有用么？6600加隆能给你免掉？
　　“是的。这个事情有点复杂，我们完全不知情，然后魔法部也不知道事情出了这么个偏差，所以请来了债主，我们跟他谈了谈，他考虑到我们情况特殊，允许我们到明年5月底前还清，而且只收一半的利息。”母亲说道。
　　到明年5月，还收利息？！格老子的！没一个好消息！我阴黑着脸坐在位子上。
　　“咳咳！”父亲咳嗽了一下，我眼皮子抬也没抬，“那个，我和你妈妈已经回过老宅一躺。”这句话说的我精神一震！对啊！老宅！说不定事情有转机！迅速抬头死盯着他！要是再敢告诉我什么不好的消息，老子绝对要发飙了，老子宁可去讨饭也不要背巨债！
　　“家里的那些画像都被扔在杂物间里，我和你妈妈把这些画像都取了出来重新挂上去，我对我父亲和爷爷说了这件事，他们也很生气，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接纳了你妈妈，而且也把我的名字加进了族谱，就在我们回来前，我已经发布公告把他们剔除出了家族，不允许他们再踏进邓布利多一家一步。”父亲狠狠的一拍桌子。
　　这不是我关心的好不好，大哥！你玩我啊！重点！重点呢？！你老宅里的珠宝、古董或者其他值钱的东西呢？有没有找到？啊？
　　“那个，咳咳！”母亲看我的表情不太对，赶紧插进来，我幽怨的瞥了她一眼，“咳咳，阿不思，虽然老宅里的东西都被他们变卖光了。”我靠！！！全部都卖光了？！！！一点渣都不留给我们？混蛋！！
　　“……但是家里还有家养小精灵！”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就把我快要爆发的怒火给吹散了。
　　“……你是说，家养小精灵？”我不确定的再问一遍。
　　“是的！还有六个老宅的仆人。”父亲总算是抓住了重点赶紧重复了一遍。
　　“……六个？家养小精灵？……”
　　“对！”
　　“都归我们了？”
　　“额，只要我们在期限前还清了债务，就永远归我们了。”
　　“哈~~~~~~~~~~~~~~~呼~~~~~~~~~~~”我做了一个deep breath(深呼吸)。
　　“人呢？”我淡定了。
　　父亲赶紧打了个响指，一瞬间出现了……一个。
　　“……不是说6个么？”我幽幽的看向父亲，大有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的架势，我管你是谁！
　　“妮妮很能干的，小主人。”家养小精灵赶紧表现自己。
　　我理也没理它。
　　“那个，家养小精灵，一般一次只能召唤一个，其他的都还在老宅，如果你需要的话……”
　　“算了！”我利落的抬手打断父亲的话。
　　“你叫妮妮？”我问。“会做什么？”
　　“妮妮什么都会做！”家养小精灵叫道。
　　“行，从今天开始，她归我使唤了，我要做的东西很多，别拦着我！”我冲着男人喊。
　　“你要跟麻瓜做生意？”父亲很快猜到我的意思，开始皱眉头。
　　“不然我们一家都会完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嫌弃麻瓜呢？！恩？
　　“算笔账吧，只靠您的薪水我们全家不吃不喝得多少年才能还上？母亲身体不好，这个花费不能省，你难道还想让她再操劳点么？恩？阿不福斯现在这么小，你忍心也让他承受这些？现在再加上这笔债款，光靠您，说句直白点的话，没戏！哪怕您不支持，只要您别阻拦我就成！其他的，我自个儿来！”我豁出去了！什么人啊！都这样了你还想装猪头撑大能啊？作死！
　　父亲深深的吸了口气。
　　“阿不思！”母亲很严厉的喊住我。切~我撇开头。
　　“……珀西瓦尔……”妈妈轻轻的点点头。
　　“好吧。”父亲终于同意了，他站了起来，“阿不思，你听好，不止你爱你的母亲、爱你的弟弟，我也一样，正像你说的，家里只能靠我们，我知道我的这个决定会把我们推向另一个泥潭，但是，”他顿了顿，“我向梅林发誓，只有这一次！”
　　晚上，我伏在桌上拼命的想办法，时间不多了，“阿不思，睡了吗？”是母亲。
　　“还没”我应声，我睡的着嘛我？
　　母亲开门进来，“我想跟你谈谈今天这件事。”
　　“说吧。”我给她搬了凳子。
　　“呵，”母亲突然笑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我希望你不要怪你父亲，他只是心里太苦，割舍不下对那边的感情，今天回去的时候，那里有个家养小精灵是以前一直照顾你父亲的，对着他掉眼泪说他能回来真是太好了，你爸爸当时就哭了。”
　　我不吭声，其实我也明白的，设身处地我也能理解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选择是为什么，但是我就是气他那瞧不起麻瓜的样！
　　“爸爸为什么被逐出家？”
　　“因为你外婆是混血巫师。”母亲淡淡的回道。
　　“就因为这个？”我瞪着眼睛，这是多狗血的理由啊！
　　“邓布利多从祖上开始，一直是纯血，真正的纯血，没有混血，没有麻种，可是你爸爸就是看上了我。”母亲有些不好意思。
　　我乐了。
　　“你父亲憎恨麻瓜是有理由的，你奶奶就是死于麻瓜之手。”
　　“她不是巫师吗？”我问
　　“她当然是巫师，但是……有些事情里总是会看到麻瓜的影子。”母亲解释道。
　　我聪明的没去问原因，想来她也不会说。
　　“好吧，我理解！以后不会这样了。”算了，赶紧承认错误表个态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心里想。
　　“呵呵，是的，对了，你的父亲虽然不喜欢麻瓜，但也不至于太过厌恶他们，所以，你放心去做吧，过两天我们就搬回老宅去，老宅环境不错的，你会喜欢那的。”妈妈对我眨眨眼睛。
　　临到搬家，我才知道老宅在约特郡，那里离麻瓜很远，不像这里，穿过后面的篱笆丛就能进到麻瓜那里。我想了想还是不搬过去了，留在这里也算是看家了，要是有个万一也算是留了条退路。
　　父亲一开始不同意，后来母亲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他最后才同意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然后还替我改建了厨房和餐厅格局，使之有了更大的使用空间。
　　我留了20加隆在身边，其他都给妈妈带去。爸爸给我留了辆手推车，是加过料的，设计的也很实用，而且重新油漆过，很是漂亮，我看到这个车才相信，这个男人真的会愿意为了家人而让步，即便我知道他跟麻瓜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我向他保证我不会有事的，有困难一定跟他说，请他好好照顾母亲和阿不福斯，我一定会赚到钱的，让他不要太过担心！
　　这个男人居然在我这么说了以后，蹲了下来给我一个拥抱，我一瞬间感觉鼻子发酸，我甚至能感受到这个拥抱里充满的爱有多么沉重。记忆中，这个男人从未如此拥抱过邓布利多。我想，我想我应该是只是被感染了。其实我本人对他，并没有这么多的感情，难道不是吗？送他们离开后，我坐在客厅里平复心情，其实在看到他们的背影时，我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也许是老邓觉得他们抛弃他了，可其实并不是这样。是我自愿留下来的。
　　坐了一会儿，我把注意力转到生意上来了，想了想，还是干回我的老本行，多增加些品种就行！我提着菜篮子直奔菜场，这个菜篮子再度被整修过，能装下更多的东西，我像是着了魔一样大肆采购了一番，等我从菜场里回来，妮妮已经等在那了，家里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这里是一些蔬菜的种子，你去种吧，把房子外面的家畜、菜园子打理好，一会儿我有需要再召唤你，现在我要做些试验，去吧”我交代她。
　　“是，妮妮会干好的！小主人！”小精灵很高兴的点头。
　　“不过目前不要进厨房，明白了吗？”
　　“妮妮明白，妮妮听话！”小精灵很快干起活来了。
　　我跑进厨房，在里面拼命的想花样，每次做好一样都会尝尝味道，然后觉得好的就列在销售清单里，因为不再是赚小钱了，我做的东西也更加有料，也更加偏重口味和香味。
　　在公园车站来回摆放了几天后，虽然辛苦些，但生意确实好了许多，然后我雇了一对流浪儿兄妹替我折纸袋，每100个纸袋给2个便士，50个纸盒5个便士，50个纸杯5个便士，每天下午6点在公园门□□货结账。
　　想到这个主意的不是我，是那个流浪男孩，据他说他看我的小车的生意不错，而且观察了我很久，发现我这里的生意总是卖的最快最多的，就提出这个想法，他说我用油纸包着会限制我的销售量，说你看哪个少爷小姐会手里握着油布纸吃？我一听，唉！有道理啊！聪明人！
　　于是我赶紧向他请教解决办法，结果他拿了几个样品给我看，解释说，“这种纸，很特别，我做过试验，用他包东西，油不会粘到手上，而且适合放薯条，方便他们取用。”
　　我仔细看了看他的那些个样品，虽然纸不是很干净，但是心思确实不错，我觉得这孩子太聪明了，于是赶紧同意了，当然我不介意向他卖个好，我问他们要不要我提供材料费。他点点头，然后他带着收摊的我去了一间小杂货铺，看着那个老头和他的熟稔度，了解到原来他们寄宿在他这，我向这个老板订了6个先令的这种特殊的硬纸，厚厚的两箱，全都给了这个小孩。
　　接下来我们的合作很是愉快，而且据说他还拉了好几个流浪孩子一起做。不管有多少家跟风，但是我这里总是最足的。因为有了纸杯，我就多增加了鱼丸汤，鱼丸我做的很小，跟酒酿丸子一样，这样，一杯也看起来有很多鱼丸，而且我是用猪大骨熬的汤底，再加上里面的香料都是用巫师界特有的可食用香料-----香附子（一种能加强食物香味的调料，于食物口感无帮助），这样一杯热饮在英国日渐寒冷的天气下尤为好销，我一杯卖8个便士，一天光卖这个就能卖掉200多杯。
　　而且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只有我这里的食物能一直保持着热气腾腾的，其他人即便加盖了厚厚的垫子还是免不了会变冷，小孩还给我设计了一种大的手拎袋，如果有人买的多就把东西放进去让他提着可以延长食物保温时间，我觉得这个创意不错，而且这个手拎带也不是很贵，50个手拎袋6便士。
　　我的门禁是9点，一般超过8点我就不会卖了，有多余没卖完的时候，我都会让他带回去吃，他都会接受，而且有时他还会给我建议，建议我加点什么烧烤串什么的，我觉得这小孩挺有想法的，但是烧烤串对我来说太麻烦了，于是他建议我卖点炸鸡肉条，这倒是个好办法。
　　我在家里做好了就拿来卖，一份5个便士，鸡肉都是新鲜的，我把鸡肉切成小条，裹上厚厚的面粉，一炸完，看起来就很多。不仅有鸡肉，我还做了咖喱牛肉条和黑胡椒猪肉条，都很好卖，当然还有猪肉油饼，分量也足。
　　我这里生意好起来，越来越多的小孩都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有时我在路上拉着车都会有小孩跑过来买。后来，男孩他开始给我一些看起来就很漂亮的纸袋和纸盒，上面都是画了图的，说是建议我使用这个，但是价钱要涨，100个纸袋6便士，50个纸盒8便士，50个纸杯8便士，而且说好只供给我一家，我有些犹豫，决定试卖一天，看销量如何。
　　然后，事实证明他的眼光的确比我强！换了包装的东西确实卖的更快了，我不禁想着这孩子的头脑可真好使！每个包装袋都是不一样的图画，而且我还在他的建议下制作了家庭餐，里面包含二个鸡肉汉堡和一个鱼排汉堡，还有两份薯条和一杯鱼丸汤，一共6样东西，要我卖5先令。这个分开卖的话最多也就3先令，我觉得这太贵了，卖出去的可能性不大。
　　这个孩子告诉这些包装袋上是一副完整的故事，而且我每卖出一套家庭餐就要给他1个先令，我真担心卖不出去，不过他却说这个价格一点也不贵，说来这里的人至少每周就有6英镑的收入，但是我还是只做了两套家庭餐，不过，出乎意料，两套家庭餐居然最先卖掉。太不可思议了，我定了这么贵的价的说！我一瞬间还真以为这小子是财神爷变的！不过第二天就没这么好运，我不得不拆开才能卖掉。
　　也许这个打击到了他，我也变回原来的经营模式，不过我也算是受启发，加长了贩卖时间，也增加了一种套餐----方便午餐，3个先令就有一个双层鸡肉汉堡，一杯鱼丸汤和一份薯饼，专门在车站卖给那些来去匆匆的没带午饭的人。居然比站公园门口卖的多还卖的快。而且天气越来越冷了，更多的人愿意来上一杯香喷喷、热乎乎的鱼丸汤尝尝。于是每到饭点我就把小推车放在了伦敦最热闹的车站，来去很快，有家养小精灵在，一点也不浪费时间，只是回来的路上我拖回来。
　　后来我看看车站放一天比公园门口放一天赚的要多，我决定挪挪地方。
　　我刚告诉小孩我要搬到车站去卖，结果小孩让我别去车站，他有更好的赚钱点子，说希望和我合伙，我愣了下。
　　“什么点子？”我心想这孩子莫不是真的是财神爷变的吧？怎么这么多赚钱的法子？
　　“我听说后年万国博览会会在这里开，我打听到他们在最近要开工了，工人的饭食……”他看了看我。
　　我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送工地饭呢！！
　　“可是，他们会同意订我们的东西么？”我问。
　　“我特地去打听过，那个负责人的女儿每天都会来你这里买薯条和鱼丸汤，我见过他，所以我要带你一起去。碰碰运气。”他解释道。
　　我点点头，摊也不去摆了，拉住他，“我们走吧。”
　　我们直奔开工地点，正好碰到他们在休息，有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看到我们的手推车就喊住我们，“小孩儿，过来。”
　　“就是他！”小孩推了我一把说道。
　　我们赶紧走过去，“您好，先生。”
　　“好香啊，咦，你不是经常在公园门口卖小零食的小孩。”那男人看到我说。
　　“额，是的，先生，不过我现在不在那摆了，我准备在车站卖午饭。”我有些木愣愣的解释。
　　“午饭，你这里有午饭？是什么？”男人问。
　　我赶紧打开盖在车上面的布给他看。
　　“看起来不错，给我来五份，多少钱？”
　　“1镑，先生，分量十足，很好吃的。”我刚想开口，小孩就先开口抢了我的话。我只好赶紧手脚麻利的给他收拾出5份午餐。
　　“唔，不错嘛”他手里提着一个手拎袋，觉得很方便。随后，他向后喊了声，就来了另一个男人，把他手里的袋子接了过去。
　　“都是你做的？”男人问道，“给我来杯鱼丸汤。”
　　“好的，10便士，先生。”小孩又开口，好吧，我还是干活吧。
　　我给他盛了满满一杯，鱼丸也特地多给几个，“呵呵，还是你实在。”男人给了我一个先令，“不用找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男人继续问。
　　“哦，我家里人一起帮着我做的。不然我哪做的过来。”
　　“唔，味道确实是好。”男人喝了口鱼丸汤说道。
　　“先生，我们也接受订餐服务的。”小孩接口。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这小鬼鬼灵精的，原来是听到了消息。”男人大笑了起来，“不过你们来晚了，我们已经有供应午餐的商家了。”
　　小孩一瞬间失望，“不过，我们缺少供应早餐的。”男人话锋一转，“如果你们愿意供应早餐的话倒是可以。怎么样？”
　　“我愿意试试！”我赶紧答应。
　　“那你明天就先带200份早餐过来吧，每份5先令，这是10镑订金，明天12点奠基仪式了，你8点送过来，做的好的话，我就跟你们签合同。”
　　“好的，先生！”我赶紧点头。
　　“里克！”一个男人跑过来。我才知道我面前那男人叫里克。
　　“哦，我就说这个味道怎么这么熟，原来真的是你啊，小孩儿。”这个男人过来就看着我说，其实我根本不认识他，只好干笑笑。
　　“怎么了？”里克问道。
　　“供餐的车半路坏了，我只好先跑来买一些。”男人摊了摊手。
　　“一镑一份，先生。”小孩漫天要价。里克先生很上道的没有开口。
　　“这么贵！”那男人跳了起来。“不行不行，最多5先令一份，要知道就算这样你们也是赚了的。别骗我，我知道车站才卖3先令。”
　　小孩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感觉脖子冷飕飕的，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才在那里卖了没几天，而且，5先令确实还有的赚……
　　于是，我也不用去车站了，直接把手推车推进去，给每个人发放午餐，有多余的也干脆分发掉，反正我是赚了，一份5先令耶！
　　这里的大叔们不愧是干活的，几乎每个人都要干掉两人份的量，我小推车里的货全部售罄，一点都没了。然后和小孩一起跟着男人去了办公室领钱，我一下子就收获100多镑。我开心的要命，走出工地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该给你多少钱？”
　　小孩从我手里抽出了10镑，跟我道别，“明天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