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综穿概率 混搭神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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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梁府之中，要说最了解梁谨端的，还真就无论哪个都越不过雷厉风行执掌后宅多年，又贴心贴肺做好梁大人枕边人的梁夫人去。
她有十足信心，这一次冒牌的“梁芸蔓”面见梁谨端，是绝不会出半点差错。别说梁芸蔓本身是个不受重视的庶女，自打出生之后就没有得了梁谨端的一眼半眼。多年来在府中亦是木头似的唯唯诺诺，就更是如墙上挂的画，桌上摆的花，纯是个白茫茫的布景板。
再加上梁谨端又从不操心后宅之事，每日一点点暇余时间分出去，教导自己的嫡长子用都不够，自然更是一年也见不了这个布景板两三次。
而自打梁芸蔓去了白云观三年多之后，梁谨端大概除了记得这个女儿还算纯孝之外，就连长得几个鼻子几只眼睛，都未必能说得清楚了。
果不出梁夫人所料，宴席之上陆云曼规规矩矩的朝着主位上的梁谨端行了一礼又低头站在一边之后，梁谨端就只是无可不可的点了点头。非但没有出现如陆云曼脑补的玄幻画面，就连她曾经设想的什么目光如炬的亲生父亲系列都全部成了脑补时的梦幻泡影。
陆云曼着实没想到自己认爹的过程这么轻松过关，心里也不知道是该为亲爹也认不出亲闺女而感到可悲，还是该庆幸好在梁芸蔓不受重视自己得以蒙混过去。不过眼角余光之间，看到梁夫人至始至终老神在在的神色，陆云曼估计，这样的结果想来也是尽在梁夫人的掌握之下了。
梁谨端就这么的，被真妻子假女儿俱都蒙在鼓里，糊里糊涂的这就认下了陆云曼这个冒牌货。
“好了好了，既是一家子人，就别弄这起子虚礼了。重哥儿，敏儿……芸儿，都别站在凉地上了。赶紧着，都先坐下！老爷，这是妾身的哥哥特意让人稍回来的南物，您且尝尝鲜不鲜？”说着梁夫人挟了一筷子笋丝搁在梁谨端的碗里，原本垂手站在两旁的梁府少爷小姐们看着梁谨端点头了，方才悄无声息的坐在了桌子旁。
被梁夫人唤作重哥儿的大少爷梁崇坐下之后，倒是有些稀奇的瞟了陆云曼一眼。他总觉得，这个一走三年多的妹妹看着虽比从前更娇小了些，可面色红润，手脚轻快，倒显得去了原本的虚怯之气，康健了几许。收回目光，梁崇旋即自嘲的摇了摇头，暗道都是那帮狐朋狗友整日介说些什么嫡嫡庶庶的害他胡思乱想。二妹妹虽是家中唯一的庶女，又一去白云观多年，可想来即便是在清寒庙宇之中，母亲肯定也未曾克扣什么。原本也是大家的小姐，整日那般无所事事的养着，又能憔悴到哪里去。想到这里，梁崇不声不响的挟了一只贝心鱼卷搁在母亲的盘子里，避过了梁夫人欣慰感动的目光，只当是对暗自曲解了母亲小心赔罪了。
梁大少爷却不知，自己这么一“赔罪”，还真是实实在在的曲解了。且不说他误将多年走南闯北锻炼出一副好体格的小白花，当做了娇养在温室中不见风雨的名门小姐。至于他真正的妹妹梁芸蔓，此刻许是早在一场风寒之中，香魂渺茫了，他竟还当真是自己的母亲对庶女照顾得当周全呢。
梁敏姝看着哥哥孝顺母亲，立刻凑趣的挟起一筷子烩海八鲜里的鲜虾仁搁在梁谨端的碗里。梁谨端哈哈一乐，倒是对这个嫡女实心实意的夸赞了两句，又转过脸来称许梁夫人教导得当。梁夫人不料自家夫君在孩子们面前这样直言直语的说了赞言，有些快慰的同时又略略红了双颊。只看得梁敏姝掩了嘴角，打趣母亲不止。
缩在角落里，陆云曼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一幅父慈子孝，母女同乐的天伦图，只觉得影影绰绰间似是回到了现代，父母虽比不得这些古人们循规蹈矩，可自家人围坐一桌亲亲热热，也都是把她这个独生女儿宠得和眼珠子一样。可惜自己从前却不知珍惜，错失了很多照顾孝顺父母的机会，如今生生别离，陆云曼心中酸涩难耐，桌下紧攥着的拳头颤抖得缩入袖中，方才抑制住了如潮涌般忽如其来的悲痛。只是无论她如何克制压抑，面上终究还是带了几分落寞和悲戚。
梁谨端眼风扫过垂着头坐在下首的陆云曼，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周围笑语晏晏之中，这个从来无知无觉的小女儿身上，莫名的闪过了一丝悲痛感伤之意。心下诧然之余，也不免生出了几许怜惜。也不知他是想起来，梁芸蔓多年苦守家庙茹素持斋心中歉疚，还是想起来恍惚听得自家夫人提起，这个二女儿前些日子得了伤寒有些心疼。总之，原本端坐着的梁谨端也挟了一筷子醋溜茭白放在陆云曼面前的盘子里，和缓了脸色，抚慰了陆云曼几句，让她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努力学习规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云云。
梁夫人愣了愣，没想到这个无声无息的“梁芸蔓”倒是得了老爷的青眼。有些诧异的扫了一眼依旧垂着头缩着肩膀的陆云曼，梁夫人面上堆了柔笑，在一旁插花分说着自己是如何安排了人手用心帮二小姐调理身体，还特特提起请了自己从前在家用过的钟嬷嬷是如何经验老道，必定能在小选之前让这个“受尽苦吃尽了酸的可怜孩子”尽快精神焕发唇红齿白的保养起来。
听到小选将近，梁谨端倒是抬头重新仔细打量了一下陆云曼。似乎这才发现，这个从未正眼打量过的“女儿”竟也长得是眉目妍丽，成了个大姑娘。
真正的梁芸蔓如今年已十七岁，梁谨端想到“女儿”的年龄，又重新郑重的嘱咐了夫人要好好照顾“芸蔓”，要是节外再生出什么枝杈来，误了今年的小选梁家也是要受责罚的。
只是梁大人却没有注意到，听得此言的梁夫人表面恭顺的眉眼里，隐隐流露出的一丝又是嫉愤又有些快意的神情。
而知道前因后果的梁敏姝在看到几日不见的陆云曼坐在一边竟是十分端庄大方，又得了父亲的温言体贴，心中别扭的同时也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刚想开口说两句酸话，却觑着梁夫人的眼色，梁大小姐头一拧干脆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再想想她不过是个冒牌的替死鬼，即便是得了父亲的一分半点慈爱，也终归都是一场虚妄。这么想着，梁大小姐心里好受了很多，也不觉得咽下了心里的那点不屑有何委屈了，眉间一松，原本就娇憨秀美的脸上就连神情也自如了许多。
因是家宴，阖府的正经主子们围坐一桌，梁府上其他小妾偏房之类的半个主子都被梁夫人早早在宴会前就打发了。不过这梁府正经主子之间的各色暗潮汹涌的情态，就已经够陆云曼在一旁冷眼看个分明了。
心中一时悲苦难消，陆云曼也实在懒得再多分心思理会梁府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刻意缩着肩膀，收敛了自己乍泄的伤情，陆云曼拎出一副小心翼翼的可怜样，凑在梁大小姐的下首数着米粒糊弄着嘴巴。相信只要对付到今日宴席顺利结束，再不出什么大褶子，她便足可以称得上的是大功告成了。
好容易等到陆云曼数到一百五十三粒白米饭的时候，梁大人方才搁了筷子，接过旁边丫鬟递上的帕子按了按嘴角。两旁其他坐着的人也就势撂了手上吃饭的家伙事儿，这一顿让陆云曼食不知味的饭可算是到尾声了。
有样学样，举着帕子擦嘴的陆云曼不由庆幸，好在梁夫人之前也交代过，为了让她专注在小选上，除了今儿这一顿必不可少的见面宴之外，旁的时辰都紧着在自己屋里吃即可。若真是顿顿饭都这么数着米粒吃，那大概齐等到小选的时候，陆云曼就得找人拿线绑着自己牵进宫里了，不为别的，至少得防着风一吹就跑吧！
跟在梁大小姐的后面朝着梁谨端和梁夫人躬身告退，陆云曼一迈出主屋，忍不住就现在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一晚上笑的脸皮僵硬，陆云曼只觉得身心都十分疲惫。
没有理会身后步步紧跟的钟嬷嬷和碧环，陆云曼按着自己的心意，不紧不慢得走在去往牵风居的小道上。
道两旁花木扶疏，凉风阵阵，陆云曼原本微微发热的脸颊也缓过来了，忐忑不安的心思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只觉得这小风和吹进自己的心缝儿里一样的舒爽痛快。
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念头随之冰释，陆云曼却不知为何心里隐隐发沉。略皱起眉头，冷静下来的陆云曼总觉得，刚刚在宴席上似乎有什么违和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跃跃欲试的环伺着自己，好等着冷不丁地猛窜出来，搅乱自己眼下日趋平静的生活。
“芸蔓小姐，奴才斗胆劝小姐一句，今儿晚上那些针针线线的可以先放一放，早些歇息着。明儿奴才愿望着小姐能早起半个时辰，咱们今天的功课可要陆续的补回来才是。”钟嬷嬷拉着长音，站在牵风居的院子门口一说完，就直接给陆云曼行了个礼退开了。
陆云曼这才恍然已经走到地方了，想到要补回来的那些行走站跪的功课，心中一苦也就顾不得再细究什么违和不违和了。赶紧让碧环打水，自己换了衣裳，打散了辫子，就着水洗了手脸，没三五分钟就已经乖乖得缩到被子里开始数绵羊了。
半夜时分，陆云曼一个骨碌从床上蹦起来，对了，认爹！
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陆云曼突然意识到今天宴席上让自己时时感到违和的地方在哪儿了。
抛开种种虚情假意的客套问候不提，单说自己假冒着梁芸蔓的身份认个便宜爹，这不正是狗血剧《还珠格格》里骨干桥段嘛！难怪她听着梁夫人在旁边说什么“芸蔓长开之后的眉眼看着和老爷也有八九分像”时，陆云曼当时就有些忍不住心里打结、脑门冒汗，只差全身别别扭扭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陆云曼终于想起来，那天吵着要让梁大人帮着见皇上的那两个人，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可不就是《还珠》里紫薇和金锁入宫前的情节嘛！
转念想到她不但凭空穿进了《梅花烙》的狗血情节里，如今还蹦出了《还珠格格》的中二人物，陆云曼囧囧然想着，莫不是将来还会有《新月格格》里的各式狗血角色出来过场吧！
不知道自己居然偶尔真相了，陆云曼全身一软翻个身儿趴在床上，再次挠乱了自己的一头长发。失意体前屈捶床什么的剧烈动作就算了，这小绣楼里也不隔音，无论是惊动了钟嬷嬷还是碧环，想辄编理由都不是陆云曼现下这种混乱的心思能编得圆满的。
颓废了一炷香不到，陆云曼掉转了脑袋，抱着被子重新躺正。想到自己在未来将和雷点多多的还珠明珠两大格格同处深宫，陆云曼清醒的意识到，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再纠结她这朵小白花悲催成小白菜的苦逼命运了，如何规避再次被搅合进狗血天雷剧情的风险才是当务之急！
本着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的……乐天精神，陆云曼抱着被子开始绞尽脑汁的回忆剧情。
每年暑假时分，动不动七八集连播的“天可崩地可裂，海可枯石可烂，我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只狂轰滥炸的陆云曼一听这个主题曲就隐隐胃酸。后来好容易上了大学远离了电视之后，陆云曼更是对这但凡和这部电视剧沾边的消息如遇蛇蝎，唯恐避之不及。后来听说2011年还翻拍了新版的还珠，陆云曼想到自己偶尔看到的关于新版还珠的拍砖贴就忍不住又是心酸又是忍笑。
心酸的是，陆云曼从前在现代时偶尔上网，看到跟帖骂街还觉得十分鄙视人没有口德，可如今自己想要吐槽却连发个“我和已订婚高干子弟不得不说的爱恨情愁”或是“勇斗正房，我是小三我也是人”之类的知音体帖子都没处恶心人了。而忍笑的却是，想到当年前前后后几任还珠中的主要人物或多或少在网上都有非议，还取了些诸如“鼻孔君”、“叉烧五”、“白痴燕”和“圣母花”之类的绰号，陆云曼回想起那些恶搞的P图再YY到自己平日见到的一板一眼的古代人身上，也不怪她咬着被角暗自在心中捶床忍笑了。
就这样忽喜忽悲的追忆了一下曾经无拘无束的现代生活，陆云曼翻回来又暗暗后悔，果然是有钱难买早知道，早知道自己能穿越，早知道自己误打误撞都能跑进这位反派小BOSS梁大人的府上，早知道自己将来还不得不进宫去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当年电视里还珠格格在宫中出没的路线全部背下来！
最好是画张草图，弄个《皇宫限行指南》什么的！陆云曼也不指望着严格按单双号行动了，总之惟愿自己穿的这位小白花，和人出身高贵的圣母花千万别比拼什么女主光环。她胸无大志，只想着能有个老老实实保全自己的炮灰命就好。
思及今天在饭桌上见到的那个个头不高，身量不大又古板端方的士大夫，陆云曼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梁谨端亲自上阵稳坐在大牢里，挤眉瞪眼虐待抽打两位民间格格的凶残狗腿样。想起前两日，钟嬷嬷在给她培训宫中官吏基本常识时，捎带提起过的内容，陆云曼就更不明白了，作为太常寺卿，自家的便宜“爹” 自然是主管礼部的一把手。按说这位礼部的首席长官掌得是礼乐、郊庙、社稷之事，类似先前随着五阿哥去祭天就是他的正职。
可《还珠》里的梁大人却不思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却偏生百般刁难主角。在紫薇和小燕子压入天牢的时候还继续持之以恒的蹦出来折磨这二位小强。而且大清朝发展到乾隆时代早就是机构冗杂，最不缺的就是大小官吏，何必梁大人这么个三品大员屡次出镜，上蹿下跳的和这几个麻烦体质过意不去？更何况，最终这位小BOSS还被乾隆一招KO，没讨着半分鞠躬尽瘁为主分忧的好处不说，还落了个撤官抄家之类的破败结局。
这一切杯具的缘起，莫不是从紫薇金锁找上梁府，希望能够通过梁大人之手见到皇上开始的。
而梁府的最终败落，对于已经贴上了“梁芸蔓”的标签，一朝入宫更有可能成为皇后乌喇那拉氏手下的自己来说，何止是大厦倾倒顿失靠山的悲催局面。早在陆云曼拒绝了援手，下定决心大隐隐于宫的时候，其实也算是选择好了的站队，和梁家皇后一派直接捆绑上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管她想不想和还珠里的人物正面相对，只要皇后仍然是一门心思打击还珠明珠令妃一干人等，也就注定了陆云曼这个小炮灰和这些“正义善良爱情至上的化身”不是同个立场。
想到她原本计划好的，为了规避耗子远离剧情，陆云曼不惜拒绝了援手，窝在梁府里受苦受累整日起得比鸡早，干的比驴多只等着靠在梁府这棵大树上好顺利入宫，有了镶黄旗包衣奴才这个背景，好歹在宫里还能捞着个混吃混喝。
可一旦皇后被废梁府落没，她岂不是也跟着打入尘埃？
到时候已经站好队的陆云曼别说是再追求什么大隐了，恐怕她离着大限也不远了。
陆云曼对造成自己计划幻灭的“红颜祸水”们心中恨恨，怎么偏就让这两个倒霉催得巴上了梁府不放。
前几日听说，上次被打了一顿的两个人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梁大人先前根本没有回府，又死死守在梁府前只等着要见梁大人一面。梁夫人看他们只守在宅院的胡同口，也怠懒和他们再多做纠缠，只是吩咐家丁把这两个疯子赶得远些，明说了再敢踏入胡同一步乱棍打死无妨。
原本陆云曼还只当是碧环给自己说的乐子，听了一耳朵跟着一乐，也就罢了。如今想通了这两位的真实身份，陆云曼实在忍不住内心吐槽，既然是累死累活拼着小命得吵着要认爹，不说多找些门路，广撒网多捞鱼，起劲儿的和一个和宗室八竿子打不着的包衣大臣死磕是闹哪样？梁夫人早先嚷过的那一句正是，人好性儿没用个骚扰朝廷命官擅闯私宅的罪名给治了就不错了！
晃晃脑袋，陆云曼只好暗道奶奶的神级大脑回路，果然非自己这等凡夫俗子能够领会的。估计，仁慈善良的奶奶好不容易塑造个梁大人这样的，强抢民女给儿子成婚、反复找茬虐待主角的反面BOSS也着实不易，不多拉出来遛遛也对不住梁大人这么拉风又位高权重的三品顶戴！
想到小燕子大闹梁府婚宴的理由，陆云曼更乐了，且不说就便宜爹那上三旗包衣的坚.挺背景。就他一个正经三品大员，别说是平头百姓了，等闲的良家女上赶着想要进得门来当个小妾都不容易。更别提便宜兄长是府上正经的嫡长子，功名在身前途无量，就看今天宴席上梁夫人那副知冷知热的疼惜模样也可想而知，要娶嫡亲的媳妇该是多精挑细选了，何至于沦落到强抢民女才能找到老婆的地步！
记忆中太半剧情都已模糊，陆云曼只好把梁大人对还珠明珠锲而不舍的打击报复脑补到他作为镶黄旗大族乌喇那拉氏的包衣奴才，对痛恨还珠主角的皇后乌喇那拉氏的虐恋情深上。什么主仆身份悬殊啊！一腔情爱俱化作朱砂痣明月光啊！大半夜的，陆云曼生生被自己的恶俗给寒到了。
也罢，如今入宫已成定局，只要她小心自己的名字别被赐个什么明月彩霞之流的，就她一粒微尘没入茫茫宫女的人海之中，想上进出人头地很难，想得过且过的，谁还能生拉硬拽着自己，非要凑到当红得宠的格格身边伺候不成？
再说了，兴许也根本轮不上她进宫伺候贵人，内务府需要宫女的地方多去了，钟嬷嬷也讲过，内务府堂堂上本府，所属广储、都虞、掌仪、会计、营造、慎刑、庆丰并上驷院、武备院、奉宸院七司三院，此外还有织造处等大大小小二三十个附属机构，陆云曼掰着指头细数着，难不成自己还巴巴的撞上小概率事件的枪口，直接被分入掌着宫中一切事物的敬事房不成？
实在不行……想到那天晚上说要救自己出去的那位“武林高手”，忘记了小概率穿越事件自己都能碰上的陆云曼稍稍踏实了一点，虽然并不想给徐婶添什么麻烦，但是心里清楚自己好歹还有这么一条后路可走，也算是个空中楼阁式的安慰吧。
迷迷糊糊重新坠入梦乡之前，陆云曼暗自记下明天一定别忘了问问碧环，府上大少爷的婚期究竟几时，小燕子如果真的在婚礼当晚偷到梁府的头上冲撞了新娘子，说不得她也好好的做一把围观党，抱着瓜子花生什么的好好欣赏一番梁夫人被折腾得焦头烂额的样子，也算是了却了自己平日被她围观的一点小怨念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综穿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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