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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慌忙结束 ...

  •   (十七)
      七天的假期里,陈司念一直在挤时间跟我见面,他拍戏的时间很灵活,所以我要做好时刻接他电话的准备。很多时候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只是一起看看电影,逛逛街。虽然他还是新人,但偶尔也会被认出来,比如会有人大叫:“你不就是那个‘轻扫岁月痕迹’嘛!”或者会有两个小女孩在我们旁边小声议论:“这个人是不是《在不在》那首歌的MV男主角啊?”
      “怎么没人讨论我是不是女主角呢?”我不服气地吃了口冰淇淋。
      “因为糖糖本人实在是太漂亮了。”陈司念宠溺地笑了笑。
      台湾佬固有的腻歪让我很是受用,只是想到他比我年纪小的事实我就不自觉地自卑。他大概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从来没提过有关年龄的话题。
      年后,黄晨召集我和戈老在咖啡店开了个会。按照她的说法,我们两个太不拿她当回事了,两人相继恋爱竟然没人汇报。
      “后来赵沛凡说,他知道了那个相识300天的礼物还有卡片的事。”戈老扫了我一眼:“不用说我也知道是谁告诉他的。”
      我心虚地低下头,黄晨接着问道:“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那件事过去那么久了,大家现在都有变化,再守着过去的感觉是不理智的。”戈老喝了口咖啡,缓缓说道。
      “所以,你现在不喜欢赵沛凡?”我惊讶的问。
      “我只是不想让他觉得愧对我才回来找我,这样也没什么意思。”
      “戈生辉,你就是这样把真心对你的男人都赶走的。”黄晨严肃地说:“你不能用你的想法去要求对方,恋爱中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的想法感觉表达出来。”
      我常常觉得黄晨不懂爱,又常常觉得她太懂爱。黄晨的遥远与陌生让我和戈老陷入沉思。
      “你怎么不审糖糖,”戈老回过神来开始声讨我:“她竟然跟那个台湾人在一起了。”
      “糖糖跟你不一样。”黄晨轻松地说。
      “怎么不一样?”我也同样好奇。
      “糖糖的真爱在身边,她只是一时被外貌之类虚头八脑的东西蒙蔽了双眼。”
      “你说什么呢!”我抗议道。戈老确实一副了然的表情。
      “我是说,”黄晨放下咖啡杯,环顾了四周,低声说:“趁着年轻,好好享受。Feel the thing。”
      “靠!”我推了黄晨一巴掌:“别这么不正经啊,我们可是很纯洁的,目前为止还没有身体接触呢。”
      “快了...”戈老插了一句。
      陈司念是很细心的,我想,如果时间倒退十年,我一定会为这样的男人神魂颠倒。我们交往后的第三次见面是在我们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他为纪念我们交往一百天特意飞到北京,准备了蛋糕,在停车场等我。
      “有没有想我?”他腻歪道。
      “有啊有啊,”我肯定地点着头,迫不及待地要拆开他手中的蛋糕盒子。
      “喂,你不要这样嘛。感觉好像在动物园欸。”他皱皱眉头,推开我。
      “今天很累,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快给我!”我讨好地对他笑着。
      他把蛋糕递给我,无奈地说:“下次再见我可能又要等半年哦。”说完转转眼珠,又说:“不过也有可能是一个月。”
      “什么意思?”我咬了一口蛋糕,问。
      “下个月有个电视电影节,就在北京。如果黄导垂爱,我说不定能拿到最佳新人奖,到时候就有机会来北京啦。”
      “黄晨哪有这本事。”我不以为然地摇摇手中的叉子,一滴奶油甩到陈司念的西装上,“对不起!”我赶忙拿出纸巾递给他。
      陈司念摇摇手,接过纸巾,说:“黄导是没有,可是她现任丈夫有啊。”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以为他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
      他眨眨眼,抱住我,说:“我只是想见你,只能跟你视讯电话我真的好痛苦。”
      我抱住他的腰,笑得抖起来。
      “干嘛啦?”
      “不是,我觉得你可以联系一下琼瑶,你完全是纯爱言情电视的一颗新星!”
      “蛋糕都堵不住你的嘴吗!”他也笑起来,猛地拉过我一通狂吻。
      我握住他坚硬的上臂。脑子里还在想着他刚刚的那几句话。
      晚上回到家,我正在奋战俄罗斯方块时,石耿中的电话打过来。
      “哟,石头哥~最近怎么样啊?”
      “没你舒服。”
      “干嘛,吃枪药了?”
      “你什么时候跟那个台湾人在一起的?”
      我合上电脑,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你管太多了吧,我也没问你什么时候跟沈怡在一起的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在我以为他已经挂断的时候,他叹了口气说:“别被骗,别动心。”
      “哈哈,好啊,六字真言。”
      我还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十八)
      两个月来的第一次按时下班。我兴奋地整理者办公桌,想着一会儿一定要跟陈司念去吃顿大餐。他前天刚刚来北京宣传新戏,似乎成了习惯,每来北京,必定要住在我们酒店,搞得某些记者习惯性的在酒店门口蹲点。
      电话铃响了起来,是黄晨。不祥的预感。
      “喂,糖糖。帮我去接少爷吧,我突然有饭局。”
      “那你带少爷一起去参加饭局不就好了。”我热情地提供第二方案。
      “这种场合不适合小孩子参加啦。晚上结束后我再给你电话。”
      “黄晨儿!”我怕她挂电话,叫了一声。
      “怎么了?”
      “这一届的最佳新人奖是谁?”我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顿了一下,黄晨挂了电话。
      打车到了幼儿园,就只剩下少爷一个孩子在滑梯前呆坐着。还好黄晨事先跟老师打好招呼,抱着少爷出来,我能看出少爷的表情很受伤。
      “少爷,今天想吃什么?姐姐给你买!”
      小孩子的脸上阴地快落下雨来,我赶忙陪着笑脸:“吃牛排好不好?”
      没反应。
      “那不然去吃麦当劳?”
      没反应。
      “永和豆浆?”我没底气地问。
      少爷“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抽泣着叫妈妈。我抱着小孩子,不停地哄,心里没了主意。
      陈司念把电话打过来:“你在哪?”
      头一次这么没礼貌,我心里想到,嘴上却说:“我在外面,不然你出来找我吧。”
      “我出不去,外面有几个记者。”
      “那我这就回去找你。”
      挂断电话,我抱着哭累的少爷火速赶回酒店。陈司念的房间内传出细细的嘈杂声,似乎房间内不只他一个人。我好奇心大作,把耳朵贴在房门上,想听听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
      “你进度这样慢,还没提要求就会被打枪的!”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浓重的台湾口音。
      我本想再贴近点,少爷却没了耐心,抬起小脚咣咣地踹起了房门。里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门突然被打开,陈司念的经纪人一脸惊愕地看着我,又看看怀中的少爷。
      我一时愣住,看了看少爷又看看他,说:“这孩子不是我的。”
      “糖糖你进来,我有事要跟你说。”陈司念在房间内说。
      我对经纪人礼貌地点点头,侧身进入房间。
      “你还不走?!”陈司念气急败坏地对门口的经纪人吼道。
      对方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转头离开,嘭地关了房门。
      “吵架啦?”我看看陈司念。
      “嗯。这小鬼是谁啊?”
      “哦,我朋友的...”我转了转眼珠,改口道:“黄导的儿子。”
      果然,听到我说黄晨,他不自觉地多看了少爷两眼,然后说道:“你跟黄导很熟啊?”
      “对啊,”我装作无意:“我们是志同道合的好同志。”
      陈司念给我倒了杯水,递过来,有些好笑地问:“什么志同道合啊?”
      “我们两个都特别痛恨装模作样,利用别人的混蛋。”我咬牙切齿,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你说什么?”陈司念皱起眉头,探究地看着我。
      “比如说你啊,表里不一。”
      大概连少爷都感受到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识时务地闭了嘴,乖乖地坐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儿,陈司念开口。
      “我哪有?”
      我在内心笑了笑,脸上带着天真的表情说:“当然有了。电视上光鲜亮丽帅气逼人的陈司念,生活中竟然是这个样子。”我指指周围,接着说道:“脏衣服乱丢,床单也不整理,啤酒罐水果皮就这样堆在桌子上......”
      陈司念像是松了口气,笑了笑说:“我在家里可是很整洁的,而且还会煮菜哦。”
      “是吗?”我带着怀疑拖长了腔调,转头问少爷:“少爷饿不饿?”
      少爷点点头,大声说:“饿!”
      “那让叔叔给我们做饭好不好?”
      “好!”
      玩笑归玩笑,如果我真的在酒店的房间内做饭,就甭想活着出去了。结果还是叫了外卖吃。
      八点刚过,少爷就困得睁不开眼。我强拖着他洗漱过后,安放在陈司念的床上。
      “不好意思,占用你的床一下,待会儿黄晨会来把他接走的。”我抱歉地说。
      “没关系。”
      陈司念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漫无边际的搜索着频道。
      “你看得懂吗?”我小声问道。
      陈司念显然觉得我鄙视了他,挑起眉说道:“当然。”
      “我是问简体字你能不能看得懂,没别的意思啊。”我慌忙地解释。
      “差不多啦。”他抱起一个靠枕,又把视线转回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着一部讲述婆媳关系的乡土气息十分浓厚的电视剧。我十分好奇他到底他到底能不能理解人物台词,但是看他情绪不是很好就没敢问出口。
      “我家以前也有这个。”他突然兴奋地指着电视说。
      “什么?蒲扇啊?”
      “嗯,就是这种扇子。”陈司念转过头来激动地看着我,接着说:“小时候阿嬷经常会拿着这种扇子念儿歌给我听:扇子有风,握在手中。有人来借,等到立冬。”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说:“你不是ABC吗?”
      “当然不是啊!”
      “可是我记得你说过你父母在美国。”
      “他们是为了躲债才移民的。”他的表情有些窘迫。
      “所以你根本不是什么有钱人喽!”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有钱人?”
      我仔细回想着,好像是没说过。但是为什么他会给大家造成这样的错觉呢?想起之前一起吃包子的情景,我才恍然大悟。
      见我半天没说话,陈司念问道:“怎么,知道我没钱后很失望哦?”
      我摇摇头说:“顿时觉得亲切了许多。”
      他仔细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找出些谎话的痕迹。但是我是真心诚意地的觉得与他的距离近了许多。他也一样奋斗在温饱一线,做着自己并不满意的工作,应付着自己并不喜欢的人。
      “不该相信奶奶的鬼话,什么上天的安排啊!”我嘟囔了一句,“都是烂桃花。”
      陈司念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但没有提任何问题。几分钟过后,他叹了口气:“我觉得好累哦。”
      我噗地一声,笑出声来:“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累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所以啊,”我端起架子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他微笑着皱了皱眉头,说:“歪理。”
      我看了看他,觉得现在他脸上的笑容是我们认识以来最自然的一个表情。瞬间我觉得自在了许多,跟家人一起聊天的自在。
      (十九)
      我生来衰命,曾用外号:超级背后。背到不仅结识了黄晨这样的克星,连戈老也不放过我。准确的说,是赵沛凡的问题。
      酒吧的服务员仔细解释着:“戈小姐的手机关机,黄小姐的手机无人接听,所以我们只能联系您与一位姓石的先生。因为......这位先生现在的情绪比较......激动......”
      挂掉电话,我匆忙地穿上外套,对陈司念嘱咐着:“待会儿我会发条短信给黄晨让她来接少爷,我有些事要......”
      “我知道,刚才电话里的声音我都听到了。”陈司念阴沉着脸说道。
      没空理会他不满的情绪,我抓起包冲出酒店。
      赵沛凡的情绪果然是比较激动。我到的时候他正趴在一张小圆桌上与石耿中纠结于一种直立摔跤的姿势,暧昧的姿势让我误以为进了某Gaybar。
      石耿中和我用尽全力把他抬起来,抗进车里,见我扶着车门,石耿中说:“快上车,先把他弄回家。”
      我呼呼地喘着粗气:“可是我不知道他住哪儿......”
      石耿中把外套扔进车里,说:“我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好奇地问着,上了车。
      “大学的时候我经常去你们学校找他打球,我们的关系比你跟戈老差不到哪去。他在北京有一套十几坪的小房子,外婆去世前住的。”
      我惊讶极了:石耿中竟然跟赵沛凡是好哥们,这是今天继陈司念是穷光蛋之后的又一大新闻了。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石耿中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那个时候你正忙着跟郑赫岩恋爱呢,根本没心思注意我们吧。”
      我心虚地撅撅嘴说道:“胡说。”
      “那时我们每天一起打球,骑自行车绕城,喝酒谈心。”
      看着石耿中衣服陷入回忆的样子,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很意外啊?”石耿中瞥了我一眼。
      “不是意外,是震惊!像你这种嘴贫手贱,贪小便宜没够的人,怎么会跟赵沛凡...这种正直专情,有担当,有思想,总之就是完美男人走得这么近呢?”
      “哎哎哎,”石耿中忙打断我:“你夸他就夸他能不能别损我。那赵沛凡这么优秀,你怎么没爱上他?”
      “我又没说我喜欢优秀的。”说完这话我好像被自己打了个嘴巴,刚刚才说过石耿中不够优秀。
      到了他的住所,我们两个七手八脚地安置像死猪一样的赵沛凡。我一边帮他脱鞋一遍厌恶地对石耿中说:“如果一会儿你的好哥们吐的话,我绝对不帮你收拾!”
      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小时,赵沛凡终于老老实实地睡了。
      “走吧。”我说。
      “再等会,他可能真的会吐。”
      我不情愿地走回去,跟石耿中坐在床前的地板上。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地上,暖气管子的声音咕噜咕噜作响,醉鬼在床上翻了个身。
      “哎,你说他这是为什么?”我用肩膀捅捅石耿中。
      “不知道,但好像挺严重的。”石耿中关怀地看了他一眼。
      “何以见得?”
      “赵沛凡这个人还是很理智的,当然,跟女人有关的问题除外。”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以前他每次找我喝酒都是因为戈老。开始我只是看着他喝,后来我也跟着他一起喝。祭奠我们付出怎样的努力都得不到两个女人。”
      我扭过头,石耿中面无表情,有一瞬间我都有点怀疑我的耳朵。他没有理我,接着说道:“你和戈老真的很像。自己制订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规则,然后就拿这些条条框框要求别人,符合要求的才能进入你们圈子。这也没什么,但是更多时候你们会拿出这些规则来要求自己,抹杀自己的欲望,控制自己的行为。”
      他说完,转过头来看着我,说:“这样真的很不可爱。”
      “你这张严肃的脸好难得啊。”我调笑他。
      “张糖,你为什么拿不出勇气面对你真实的想法?”
      “因为我害怕失败,我输不起。”
      石耿中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等着我的下文。
      我拿过外套,站起身来,石耿中还坐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我几步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说:“石头,你对我来说很重要。”说完,便出了门。
      第二天黄晨发了条短信谢谢我帮她照顾少爷。我突然犹豫着需不需要给陈司念打个电话道谢,正在摆弄手机,赵沛凡打来了电话。
      “昨天麻烦你了吧。”一如既往地客气。
      “怎么,良心发现啦?”我调侃道:“那还不快去给戈生辉道歉和好。”
      “我们...又分手了。”赵沛凡的声音有些沙哑。
      “为什么?”
      “嗯...张糖,我现在在机场。”
      我一惊,本能地要拦住他,于是脱口而出:“不要走!”
      “什么?”
      “你是要回武汉吗?以后就不回来了吗?”我焦急地等着他的回答。
      “我这次来北京本来就是要跟代理商洽谈工作的,现在工作都完成了,当然要走了。”他顿了顿,接着说:“我被派到意大利的总公司了。”
      赵沛凡突然抛给我这么多信息,我一时接受不来:“可...可是...戈生辉是爱你的。”
      电话那头轻轻地叹了口气:“谢谢,再见。”
      虽然我不能明确地知道赵沛凡和戈老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有些明白石耿中的意思。没有外力阻挡,两个相爱的人还是没有在一起,原因只有一个:两人被自己无聊的规则卡住了。
      带着这样失落的情绪,我晚上去见了陈司念。
      一进门就被他大大的拥抱堵住,我有些气喘,问:“怎么了?”
      “最佳新人奖是我的欸。”
      “真的吗?恭喜恭喜。”我也立刻换上一张笑脸,真心地祝贺。还是这个年轻人好,我想,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果断地去追求,人生本来就是这么简单,我到底在纠结什么?
      “太棒了!”他走近了对我眨眨眼,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以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涨价了。”
      我咧嘴笑了起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真没出息,这是荣耀!”
      “好好好,荣耀!”他搂住我肩膀说道:“快尝尝,这是我今天买回来的糯米糍。”
      我脱下外套,摘下围巾,捏起一个尝了一口,问道:“你买的是李记的?”
      他茫然地看着我说道:“不知道啊,我让助理帮忙买的。”
      我皱起眉头教训他:“你还不是大牌,下班时间就别麻烦人家了吧。李记的这一家路又不好走也不好吃,以后如果想吃就给我打电话,附近芙园的那一家就很好吃啊。”
      他微微有些愣住,没有接话。我眨眨眼:难道我说错话了?
      “不过还是多谢你费心啦,我会把这些都吃掉的。”我赶忙说。
      陈司念突然冲过来紧紧地抱着我,随后嘴唇也贴上来,带着热乎乎的气息。我重心有些不稳,险些摔倒,刚想推开他,没想到他一个回身把我扛在肩膀向套间走去。
      我心里大念不好,努力地挣扎起来,嘴里叫着:“我们...会不会...太快啦!你不要这样,先...先放我下来!”
      他没有吭气,把我扔在床上,压身上来,边脱着衣服。我实在是没有心情欣赏他结实的肌肉,只能不停地说话,希望他的理智回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天还没黑呢!你先不要...动...我的衣服...”
      他眯起眼睛,我看到里面闪着红光,慌忙闭了嘴。他有些狂躁地再次压在我身上,用嘴巴撕咬着我的下巴和脖子,手则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腕。
      一种绝望的气氛笼罩了我,我曾一度觉得这种事情会很享受,而现在,我的脑中除了不爽还是不爽。在他解开我腰带的一瞬间,我蜷起膝盖,用最大的力气顶了他的下巴。
      “啊...”他吃痛大叫,我趁机滚下床,慌慌忙忙地逃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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