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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   子荣睡得迷糊,只记得半梦半醒间有人喂他喝了药就睡下了,也许是药起作用了,这一觉睡得极稳,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伤寒初愈,骨头都松的快成粉了。
      子荣捂在被里出了一身汗,浑身粘湿湿的,赶紧起来简单的擦了身子换了衣服才好些。
      子荣把换的亵衣放在盆子里,端了盆子正要开门,外面就传来好一阵吵闹,好像是有一大帮子人过来砸场子的。茶盏椅凳噼里啪啦碎在地上倒在地上的杂音不绝于耳,光听着都让人发慌。
      “哎呀,来了这么多人闹场子,莫不是当宣楼是欺负的软柿子么?”这懒洋洋的声音除了流云舒没第二个人发得出。
      “你怎么不问我们为何来闹场子?”一个略显低沉的声起。
      “大哥,跟他废什么话!咱们爹尸骨未寒,一定等着我们一把火把这楼烧了!”另一个急躁阴怪的声音骤起打断了对话,语气火爆,带着十足恨意。
      “你倒是烧啊,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你烧。”流云舒三分调笑七分鄙夷的调调把那阴怪男气的不轻,半天的你你你,说不出话来。
      “公子莫要生气,犬弟措辞不当是我教导有误。只是昨晚老父确实夜宿于此,今早却从一个大活人变成了凉冰的尸首,无论如何,请给我们一个解释。”这声音听上去不缓不慢,说话又不带偏颇,极易让人顿生好感,可子荣直觉此人要比那个阴柔男难对付的多。
      流云舒沉吟半晌,道:“也好,我让人先带你们去厅堂,再做长议。”
      语毕,楼下又是一阵乱步四起,噼噼啪啪,不一会儿,便消失的干净。
      子荣依稀察觉这事出蹊跷,必有古怪,又说不出来。按理说,宣楼是一个极有规矩的地方,哪怕出了一点事都不会轻易放过定要查出,可今天竟连晌欢——楼里的幕后指挥都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这不是耍猴戏么?!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晌欢是故意的。可为什么要蓄意杀害这个客人?子荣实在想不出了。他昨天昏睡一天,对当天的事情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跟别说昨天晌欢是接了一个什么样的客,又闹了什么样的事。
      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竟是流云舒。
      子荣忙道:“你进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和那些人一起呆着免得出事?!”
      “怕什么,那群人里有内奸暗帮着呢。”流云舒一脸轻松的表情,倒像是刚经历过一件喜事。
      子荣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流云舒看子荣的表情便知道他已猜出一二,可惜内情知之甚少,所以是一片云里雾里的混沌表情。
      “其实整件事没什么奇怪的,贼喊捉贼的老把戏了。”流云舒好意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那群人里有人帮着行凶?”
      “甚么行凶啊!晌欢根本没做什么,只是帮着那人掩饰丑事罢了,但这样也好,至少等那人坐上铁器行业的霸主之位后我们便可以好好敲他一笔。”流云舒笑嘻嘻道。
      “我懂,礼尚往来嘛。”子荣打着哈哈,才想起自己还有衣服没洗,却被流云舒拦着又说了许多话才出门,洗完回来晚膳时间都过了。
      子荣只好盘算着去厨房里拿点食物充饥。

      子荣摸着黑开了厨房的门,搜罗了些许半凉的食物,就着凉水吃了点。原本子荣是不会在意错过的晚饭的,无奈等会儿他要出台,不吃饱是不行的,谁知等会儿要被怎么蹂躏?
      子荣吃好了抹抹嘴,跨出门又重新关好厨房门,之后,背脊莫名一阵寒。
      转头,果然见到大名鼎鼎的晌欢公子。
      此时,这眉如朗月的少年正毫不避讳的盯着他看,嘴角似笑非笑,表情怪异。
      子荣怀疑自己有病,看到他觉得心口莫名一阵气堵,又不能装作没看见,想了想,只好——“哎呀,今晚这月色好的。。。啧啧。。。。”抬头,嘴角抽搐的看到那被云遮的不透一丝光亮的黑天一眼,讪讪道:“这月亮真不待见我,我一说他就给我没了。”说完,脚底抹油,正要开溜,便听到身后阴测测道:“你走,可以,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留下来陪我,二是今晚你给我好好伺候管六爷。”
      子荣听了头皮直发麻,这管六爷丑的出奇就罢了,子荣也不是个多贪美色的人,关键是这管六爷真的变态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在床事上往往喜欢找各种血腥暴力的方法变着法儿的虐待别人,家里的妻妾受不了他,管六爷只好到宣楼里发泄。
      子荣左脚搓右脚,右脚搓左脚,考虑了半晌,道:“我。。我还是伺候管六。。。”
      “行,就这么说定了,今晚陪我。”那人已经抢先他一步,拉过子荣,不顾他的反抗,半搂办拖的把他带着往上走。子荣气的直哼哼,只恨自己没半点儿武功。
      子荣咬牙:“你不是说过讨厌我吗?干嘛要我陪你碍你眼?”
      晌欢听罢并不理他,凤眼一挑,妧媚动人,竟完全没有初见时的那股霸厉。子荣被这张美得足以倾倒众生的脸给迷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会屈服于你!我可是喜欢女孩儿的!”
      “哦?就你这瘦瘦小小的身子也能压得住女人?怕是要笑坏别人大牙了。”子荣看见这清凉动人的眸子戏谑的瞧着自己,嘴里吐出的字眼噗嗤噗嗤刺进他的心,顿时优越感全无,感觉自己像石头般呼啦啦碎了一地。
      晌欢很满意的瞧着子荣崩溃的表情,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靠近他,温热的气息灼烧着子荣嫩嫩的耳垂:“你年纪尚小,压人太累,给我压就行了。”
      “不要!”子荣反射性大叫,子荣被宣楼外面的人上就罢了,连宣楼里面的人都要上他,颜面何存?
      “你在想什么?”晌欢突然面色一沉,扣着子荣下巴道。
      子荣心里一惊,难道自己心里所想全写脸上了?
      “我墨离活这么多年,还从没见哪个人敢这么直接的忤逆我的意思,你胆子倒是不小!”
      “你不叫晌欢吗?”子荣不顾下巴被捏的疼痛,奇道。
      古有西子,今有墨离。
      两年前,嗜血琴师墨离的名号曾经惊动天下,他的美貌就是天上的神仙见了也会自愧不如。于是,便有了以上一说,意思是古代有稀世美女,今代有旷世美男。而墨离修炼的武功更是轰动天下的墨家镇家之宝:魂吟决!这魂吟决假若修至极境,便可召唤上古龙魂助阵,堪称奇中之奇!可惜墨家仅一人练成,但未及极境便匆匆离世了。墨离是成功练成这武功的第二人并且有传闻说他已练至顶重了,就在武林中人都翘首期盼这千年一遇的神功之际,墨离又神秘的从这江湖消失的彻底,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而在他突然消失的前一个月,墨家被身份不明的高手集体包抄,一夜灭门,直到现在,墨家的消失依然是江湖的不解之谜。
      墨离有点惊异子荣竟没听过他的名号,要知道,这是他两年来第一次对别人说他的真实身份!谁知对方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白痴啊。
      “我下巴疼。”子荣翻着白眼道。
      墨离松了手,看着对方白嫩的脸生生多了两个红指印,心里莫名舒畅了些。
      子荣看他精致的脸上神色缓了缓,可怜兮兮道:“你放我下楼吧,我今晚还要接客呢,再晚一些就来不及了。”其实是想早点逃离这人魔爪。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接客了,呆在这楼里。”不容拒绝的语气,子荣看着那人的嘴脸,怎么看怎么无耻。
      “不好吧,我怕别人说闲话。。。。再说万一你的客人来了看到我当成你然后把我怎么怎么了那怎么办?”
      “你见过有人把我怎么怎么么?”墨离就是脱光衣服站在大家面前都不会有人敢对他产生不纯洁的想法,对大家来说,墨离已经成了神话。虽然现在打着晌欢的名义立于江湖,但根本就不曾有人接近过他,更别说和他上床,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没。。。见过。”但是想见见,子荣在肚里说道。
      墨离看子荣边说边暗笑的表情知他在想什么风情之事,下腹一阵火热,竟然有些情动。一时把持不住,搂了子荣入怀亲在了那粉红的小嘴上。
      子荣有些抗拒,睁了眼怒瞪着墨离。
      墨黑的羽睫此时覆盖在那人完美无瑕的雪肌上,有些微凉的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闻着,似像尘封多年的蔷薇露,轻轻的,便醉了。
      子荣反应过来的时候墨离已经把他剥的赤条条的放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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