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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五、 远处的“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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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在试图复述那段日子的时候,我面临着叙事上的难度,如同面对“小径交叉的花园”,一个个片断纷至沓来,难以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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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写这篇什么“广告生涯”之前,我就曾经想过,把那段我们在“六楼半”合租时发生的种种事情写出来,情节的丰富和曲折,将会不亚于一篇虚构的小说,我甚至构思好了一个题目:《那年夏天的三次流血事件》,第一节就叫做《阿彪的午夜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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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仍有些无从把握,文字不是电影,会把影像还原得接近于真实。
??罢了,还是找个“回到正题”的借口吧,也为了加快进度~~
??虽然我自认为最近比较勤奋了,熬夜或者无聊的时候,就会来自己的坑里填点土,可是看到那些一天就能写出动辄万言的“×手”们,还是自感惭愧的,照这进度,啥时候能写到“现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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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篇那段时间写的“作文”来凑字数吧,这篇似乎是我那年写下的唯一一篇“业余创作”,当时作为党内传阅的“文件”,过了差不多一年,才悄悄的找个网站,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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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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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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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平转眼的一瞬间,发现中带着疑惑——对面五楼的窗口处,露出了光滑的后背。
??小平问我,那是女人吗?此刻是在一个有阳光的下午,已经开始西斜的阳光仍能提供充足的光线,此处从六楼半的窗口望向对面,视角略带俯视,便于观察且易于隐蔽。而两栋楼之间的距离,借助于望远镜可以近似于零距离。
??当然,不用望远镜,我已可以断言,是女人。马上得到小平的确认(他已经飞奔着取来了望远镜),不止是一个,而是两个,不止能看到后背,更可以看到前胸,□□的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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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上云卷云舒,还未看到庭前的花开花落。
??轰鸣着飞过的飞机,已是见惯不惊。
??很少有鸟儿飞过,鸽子的飞行高度是越来越低了。
??远处的“京贸国际公寓”已经长得接近了塔吊的高度,一个个窗口是一张张空洞的嘴,欲言又止。
??视线中突然出现了女人,而且是近乎□□的女人,想象立刻如受惊的鸽子,扑棱棱地扇动着翅膀。
??接下来的演出却有些平淡无奇,许久也不见换一种姿势,后来穿上了衣服,一个在为另一个弄头发,屋里还出现过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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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可以排除是良家妇女的可能,不过还有个问题悬而未决,即便是小姐,也不能确定是哪一种小姐。
??这也许会决定事情的走向,可目前仍然证据不足。
??夜幕降临以后,守望没有落空。
??对面的两位女人毫不吝惜地展示了胴体,搞得小平的三寸小象也抬头张望,以为好戏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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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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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处屋子的格局是这样的:三室一厅,靠我们这面的窗口是最大的一间屋,并排是客厅。
??住在这间屋子里的女人是瘦肉型的,出门之前换上一袭红衣,按我党的命名原则,姑且称之为小红吧。
??她屋里的灯光几乎彻夜不灭,怕黑的女人也许怕的是孤单。
??最先被我们看到后背的那个女人,年纪略小,黑色吊带,可称之为小黑,住处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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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我们在路边吃饭时,见到她们二人联袂走过,我是从衣着上认出来的。
??至今我仍不能确切地认清她们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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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阿胜总是慢了半拍,至今未能一窥全豹;
??奇少破例在我们这儿呆到很晚,可那女人显然不愿被具有美术专业的眼光鉴赏,竖起一只胳膊跳了一段孔雀舞便谢了幕;
??恩来借住的时候,在床上喃喃自语“大姐需不需要夜生活?给俺五毛钱……”;
??咪咪德一开始不屑一顾,可我忘不了他摆动着臀部从床上扑向窗口时,因影响速度而被他扔向两边的纷飞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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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对面也发现了我们,如果表现出惊慌失措来,就太不专业了。
??在阳台上、窗床之间,闲庭信步,烟视媚行,目中无人,胸有沟壑。
??当咪咪德和蚊子把我在后半夜吵醒时,对面已经拉上了窗帘。
??透过缝隙,可以发现屋子里已经有三个人,有一个第一次出现,应该称之为小胖,倒也坦诚相见,基本上无所保留。
??她们过着昼伏夜出的生活,而这两天小红几乎很少外出,是身体不适于革命工作,还是守株待兔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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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在看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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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显然已经知道了。
??在昨天中午,最先出现的是小黑,对着窗户。
??小平回来后,她似乎觉得在关注自己的男人眼前,应该有所保留,很快穿戴整齐。
??小红向我方指指点点,八成是在描述头一天各个窗口的目光。小胖也在,对方三人一起来到阳台上,吹口哨、招手,我和小平显然有些势单力孤,但不能示弱。
??小平充当了一次前锋,用赵本山对陪聊的宋丹丹说的话做开场白,和小黑进行了初步交流。并匆匆告别,显示了一个事业型男人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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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你会想,老娘在江湖上行走,色狼见得多了,还怕你们几个小流氓吗?可你毕竟有所收敛,增加了我们再睹春光的难度。
??就在昨晚,当我方众人兴味索然地纷纷退场后,你却开门揖客,小胖领回了两个男人。很快分配完毕,各自行动。
??窗帘是小胖拉上的,饶是我们想象力生出双翅,也不能确认每一个细节。你还怕黑吗?有男人到场,你拉灭了灯,拉开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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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就说嘛,不说你怎么会知道。
??说什么,怎么说,目光和想象纷纷赶在言语的前面,追问接踵着反问,沉默亦是交流。
??下一次,你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无论再看到什么,都是重复了。
??当纯粹已无觅处,美好已难寻踪迹,当情感奢求真挚,欲望肆意横流,太多的故事都仿佛有事先安排好的情节,太多的故事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而视线中的空白会使日子愈显苍白。
??窥视和展示,试探和慨叹,在你我之间,只有风,一如既往地自由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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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结尾那段有拔高嫌疑的抒情,其它的基本写的都是原生态的,充分反映了我们的“低级趣味”~~
??现在,那曾经被我们遥望的京贸国际公寓的二期已经开盘了吧,那位号称“美女操盘手”的它的掌门人也因为吃广告回扣吃出了官司。
??轻轨已经通车,地价还在上涨……我们早已离开了“六楼半”,各奔前程。
??恩来回了老家兰州;阿胜回去了又回来了;小平终于实现了一个理想:把他的女朋友接到北京一起逛逛王府井;小卞不知去向,拿走了我的《一个广告人的自白》;奇少还至今还留在那家公司,他说不跳槽了,将来自己开个工作室;阿德不再做广告而去做什么工程,不过倒是一直跟我混,被我教唆染上了看书写读书笔记的“恶习”,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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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句看电影时常念叨的话来说,就是:电影有结束的时候,可生活还得继续。
??是啊,文字一经写出,就会和记忆一样成为过去式,我不知道何时会给这篇所谓的“回忆录”划上句号,但我得在又一个黎明来临之前,结束追忆和怀念,试着让自己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