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今天会永远》拉啦

7、（七）

　　这个纨绔子弟不是别是，他就是耗子，和我同姓的萧恺俊。我转身想溜，可是来不及，耗子伸手拉住了我，他把我拥住怀里，紧紧地抱住我，让我没有逃跑的机会。
　　此时人群再次发出议论：“她就是校草的女朋友呀，难怪校草从不带到学校来，生怕被别人抢走了啊……”

　　耗子硬拉着我去他的住处，然后打了电话叫舒琴和文逸过来。
　　耗子搞了个临时party，音响里疯狂的音乐在空中张牙舞爪着，他们三个人也疯狂似的边唱边跳。而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坐在沙发上只是喝酒，什么也不做，希望醉后醒来是个梦，一切都不是真的。
　　他们三个疯狂后就来糟蹋我了，三人一致同意我弹吉他演唱一首歌，我竭力推辞：“这些年来酒没少喝，声音嘶哑得像鸭叫，你们也听得出来，还是不献丑了。”
　　“不要紧的啦，你在我们心中是最完美的。”不知他们是嘲讽我还是真的像让我出丑。一斗不过三，只得勉强自己了。
　　操起耗子的电子吉他，那把本来和我的吉他是一对情侣的吉他，它使我想到了艾继，他好吗。
　　我说我弹钢琴吧。不想弹吉他了。
　　就那样肆无忌惮地弹着唱着。光良的《第一次》，几年前很流行的一首歌。现在唱起来，忆起了以前很多事情，第一次一个人的生活，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开枪……生活这样变成了另一种方式的第一次。
　　曲毕，我坐回沙发上，不敢正眼看他们，只能偶尔感觉文逸舒琴的抽泣。
　　好几十分钟的沉默地听着音乐。我明白沉默后对我来说意味着“劫难”，我是躲不过他们的审问的。看着啤酒易拉罐一个个被仍出，我还是忍不住打破这气氛：“没什么事我走了。”可能这句话很不像不以前的作风，可我也无可奈何，当一个人的心完全颓废后，什么都变得无所谓了。
　　“筱，这些年来你在干什么？”耗子很关心地问。
　　“流浪着呀，总之过得很好，吃得饱睡得着，不过变得有点白痴了，什么都不懂。”我轻描淡写一下。舒琴文逸到没说什么，她俩边喝酒边哭，看来是懒得和我说。
　　“你爸妈离婚了，你有时间还是回家看看吧。”耗子的声音也扭曲起来。
　　“我知道他们的事，现在我也很有时间，但我不想回去了，你们不要告诉他们我在这好吗？”我带点企求的语气正眼看着文逸舒琴，这是我鼓起的最大的勇气了。也让我看到了文逸和舒琴还是那么一张无邪的面孔，而我的出现只是让她俩增添阴郁。
　　“你爸爸又开了两家连锁公司，很忙，你还是回去吧，你的爸爸也不年轻了。”耗子还是劝说着。
　　“说了不回去的！你要是和他说我在这我明天就在这个城市消失！”我激动地站了起来，舒琴文逸耗子都很吃惊地抬头看着我，我有点后悔。
　　“你在想些什么？！”耗子也提高了嗓门。
　　“对不起，我……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个忙。”我有点不想说话了，但是为了耗子舒琴文逸。
　　“说吧，只要我们能够做到。”
　　“你们毕业后去我爸爸的公司好吗？代替我。”我打断耗子的话接着说，怕他又是一番的保证，那会让我内疚。
　　“那你妈妈呢？虽然她的设计也得到了国际的认可，有金钱有地位，可她也需要人的关心，需要你的认可，你知道吗？”文逸哭着说着。
　　“我还以为都哑了呢！”耗子朝着文逸大发脾气。
　　“你这死耗子，你吼什么啊！见鬼了？筱，和你说，耗子他有女朋友了，不是你的那个。”舒琴也气冲冲地说。一切都回到了过去，那时我们就是这样吵闹着生活在同一片天空的。可这次的性质不同。
　　“你在说什么，不做声没人把你当哑巴。筱，你听我说，我一直只喜欢你一个人的，你不要听舒琴白痴胡说。”耗子马上争辩道。
　　“没什么，有机会介绍我给我认识，岂不是又有个美女朋友了。你们到底帮我那个忙吗？”对于爱情，我真的已经不再在乎了。
　　“好的，我们答应你，但你也答应我们好吗？不要再躲我们了好吗？”文逸的眼泪又出来了，记得以前她的泪腺好象没这么发达的。
　　“我没躲呀，只是我们没缘分而已，生活在同一片天空却不能相遇，我也很希望能够见到你们的。”我违心地说着，这并不是欺骗，只是我不想伤害他们了，那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也是，将来还是。
　　“那你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们。”舒琴也答上一句。
　　“可以，但没事不要打，一般我不在家，手机也关机。”我把写好电话号码的纸条给了耗子，接着说：“我要走了。”这是我心底最实在的一句话，然后顺便带上一瓶酒向门口走去。
　　“筱……”那是混合着哭泣和失望的声音，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制造的。
　　我停住脚步，不是为他们三个而停。
　　“噢，有个问题忘了问你们，你们认识潭娜吗？”
　　“她啊……”不知道舒琴文逸对这个问题会这么感兴趣。

　　听耗子舒琴文逸三人的叙说，了解到潭娜的一些情况。她真是个酒吧做台小姐，农村来的，妈妈得了胃癌，为了帮妈妈治病才走上这条道路，可她妈妈还是病故了，只留下一个孤苦伶仃的老爸在家。潭娜只得通过这份工作来还掉欠下的债还有未完成的学业。原来生活总喜欢把人往绝路上逼。
　　相对潭娜来说我是幸运的。我并不看低潭娜，反而有些佩服她了，虽然她的工作玷污了她的品行，可她活得很努力。为了他的爸爸和潭娜的前途，我决定帮助潭娜。
　　去酒吧找潭娜的时候，她正在陪客，看那男子色咪咪的眼睛上下扫着潭娜，真想一枪毙了他。这的每个人我都想毙，他们都背叛了他们的爱情，或许爱情不配用神圣来形容。
　　迎面一个男子疯癫地向我走过来，潭娜半路拦截了他，然后任那人在脖子上咬。我冲过去把那人推倒在地，然后用脚狠狠地踢。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这么倾向暴力。
　　那人爬起来还手，被一伙人拉住了，其中就有上次围打潭娜的那四个人。我坦白告诉他们我只想带潭娜走，并不想闹事。
　　“要带走，先还钱啊！”很多人都提出了这要求，想不到潭娜为了给妈妈欠了这么多人的债。
　　“多少？！”我把潭娜拉到我的身边，不想让她再受到伤害。
　　“她欠我3000”“还有我5000，这都还没算上利息”……
　　“把老板叫出来，我还钱。”
　　老板变态般跑了出来。
　　“这有十万，潭娜本人也一起带走，够不够？”看这那老板斗大的眼睛，我知道他快等不及了，我把钱仍到他手上。
　　“看不出这婊子挺阔的，把她绑架起来不是能得到更多的钱吗？”背后一个老秃驴在向旁边的人提着建议。
　　“找死！”我转身拔出枪给了他一发子弹，然后摘下墨镜，“给我小心点！也不看清楚我是谁！潭娜，跟我走。”又有点后悔说出前半句话，我是谁？不过是有枪就耀武扬威的刚“出道”的女人，用古人的话，“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还没走出门就听到了警车的鸣叫，酒吧顿时慌乱起来，大家都争先恐后逃跑，可警察都冲到门口了。一个充满胜利的喜悦心情都被这些警察搞掉了。
　　警察们二话没说就把我们统统押进了车。

　　我们的罪名很可笑，男的是嫖猖，女的是□□。
　　警察问我家长的姓名时，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假如按实情禀告后果我也不知道会怎样了。爸爸是连锁公司的老董，妈妈是著名的服装设计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既然我不能帮他们什么忙，那么也不要给他们脸上摸黑。我只好说是的孤儿，流浪的黑人。
　　我没想到事情会被他们弄得那么复杂，不就是救了个人吗，怎么一会儿说我□□，一会儿说我开枪损害他人人身安全。很可惜，他们没证据，在上车的时候枪就被我仍掉了，凭那伙人的口供就可定我的罪行？我为我的聪明感到骄傲。

　　在局里折腾了两天后，突然接到我就潭娜释放的消息。
　　来接我的是耗子他们三个。站在他们面前我那副狼狈样，让我很难过，真的。
　　“筱，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找我们商量，你一个人那么危险，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没什么，我有枪呢，没你们帮忙一样行的。”我打断耗子的责备，刺激地说。
　　“你有枪可以随便打人吗？要不是我叫人帮忙你要在局里呆到什么时候？”耗子还是那种叫人不忍心伤害的口吻。
　　“谁叫你管？！”我故意加重语气，只想马上能够离开他们。
　　“哎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筱，你又不要我们帮忙，如果警察没到，你想想那是什么样的场面，他们会轻易让你们走吗？幸好警察还是及时赶到了，这也没什么……”
　　“原来是你们报的警，看到我这样你们高兴了是吧！真的有本事也把那些被抓的人一起放了！”我气汹汹地骂着文逸从他们三人中钻出来，拉着潭娜冲出局门，只剩下两个女人的声音在背后解释着什么。
　　回到住处，洗了个凉水澡。
　　躺在浴缸中，很想让自己沉下去，永远不要起来，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很难面对一些人一些事，一直在躲避，可总是在不经意中被揪了出来。恺俊愤怒的眼神，舒琴文逸被误会的无辜，在脑海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