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二十章 ...
-
日子变的平淡而幸福,那一夜后,秦政和李赢羽没有再出现,其实就是再出来又有什么关系呢,曾经,你唯一能伤害我的是因为我爱你,但既然已是曾经,那么你又怎么能伤害现在的我呢?
每天,莫莫和默然奔走于各种市场打扮着他们的新家,累了,在公园歇歇,倦了,互相拥着睡去,无聊了,北京的书店博物馆,一呆就是一天。
就这么闲散着,悠闲着。
孟孟回来后看到的就是一幅淡淡的水墨画,没有浓艳的色彩,幸福却透了出来。
天南地北走回来的孟孟脸上少了许多冷漠,阳光了不少,还带回了礼物,真是让默然颇感欣慰。
一家三口有优哉了几天,终于到了孟孟要开学的日子。
“这是?”莫莫疑惑的看着手中的卡片。
“S大的听课证,今后的路还很长,你该多学些东西。”默然的温柔可以滴出水,与禁锢住莫莫的秦政不同,即使恐惧着变化他依然培养他,让他成长,哪怕他会离开自己展翅高飞,他爱他,不光是情人之间的爱,也有父兄的爱、朋友的爱,虽然这样会令自己很辛苦,可他甘之如饴。
“我们一起。”孟孟也温柔的微笑。
“谢谢。”虽然家人之间不该客气,但是他依然忍不住感激之情。
“说什么那?”默然揉了揉他的头,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心中止不住的甜蜜。
[我要不要住校?]孟孟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当然,住校是非常方便的,S大早起要跑操,莫莫还没什么,孟孟却是必须的,家里离学校虽然近但也要走个20分钟,有这时间还不如睡觉呢。
也不想儿子太辛苦,默然只好顺了他的意思,报道的时候莫莫和默然一起过来了,虽然说离的近孩子也让人放心,但满校都是送人的亲属,只有孟孟一个人孤孤单单不是太可怜了。
S大的公寓还是非常不错的,每间公寓两室一厅住八人,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还加一个大阳台。
“好棒啊。”莫莫一脸羡慕,他从没住过这样的地方。
“哪天想住就来啊,在我这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莫莫渴望的看着默然,怎么可能拒绝那。
“好吧。”方正新鲜劲就那么几天,“不过要回家吃饭啊。”
“嗯。”
孟孟晚上要开会再加上熟悉校园,莫然和莫莫也一起漫步,感觉就像初恋的男女生,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在那人身边就是极好的。
“好象年轻了20岁。”躺在草地上,默然转头看着莫莫说。
旁边,人来人往,莫莫脸红了。
默然知道莫莫一定要住学生公寓几天,但是没想到竟然第一天就不回去了,表现的也有些别扭。
自己有做什么惹他不高兴的事吗?
默然仔细思考,改变好象是从草地开始的,自己说“年轻20岁”以后,可是这有什么呢?
不明白,不明白,他和莫莫之间果然是有代沟的,郁闷。
看着垂着头离开的父亲,孟孟也有些担心,“你们怎么了?”
莫莫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默然的背影,只是淡淡的摇头。手轻轻捂住心脏,他怎么好意思说,看到默然,他的心就突然跳的很快很快。
树下的默然是那么的性感迷人,让他有一种忍不住的冲动,自己病了吗?
莫莫脸上的红晕很可疑,可是孟孟从来不是多事的人,而且,恋爱就要有恋爱的样子吗,初秋果然是适合恋情的季节呢,相爱的人就更要一次又一次的恋爱,这样,激情才不会褪淡啊。
一个人寂寞的回到家,默然有些心酸,抱住被子滚成一团——自从和莫莫合体后,他的动作、心态越来越年轻了。
所以现在才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愤愤不平,学校有什么好的?有家里舒服吗?
不过,莫莫从来没享受过那种生活,喜欢也是应该的,毕竟是年轻人,想要和同龄人接触——这本身对莫莫也是有好处的,不得不有些泄气,自己果然是老了啊。
一只手越过被子,伸啊伸,抓住床头的电话,他想念莫莫的声音了。
刚刚抓到话筒,门铃声就想了起来,习惯的看一下表,已经五点半了,虽然也算不得太晚,但显然不是一个适宜拜访的时间。
会是谁呢?
没有戒心的打开门,外面靠着一脸虚弱、憔悴的李赢羽,眼睛失去了往日锐利的神采,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小猫。
把他让进门来,默然永远无法对他坐视不理。
“今天是我的生日。”李赢羽缩在沙发,似乎很冷。
默然这几天一直没看日历,阳历的生日是固定的,他还没有那么大的忘性,阴历的日子他却可以蓄意的错过。
李赢羽阳历的生日总要举行一个盛大的聚会,招待生意场上的伙伴和朋友,而他的阴历生日只有他的家人有资格和他一起,他的父亲位高权重,一天忙不完的事,却绝对会把哪个晚上留给自己的儿子,而他天南地北各有事业的姐姐、姐夫也决不会错过那个家宴,那一天,李家的人聚的比过年还其。而默然最多只能在前一个聚会帮他应酬,他们两人甚至不曾拥有过一个单独的生日聚会。
“你怎么没回家?”李家的宴会通常在饭后要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以供大家交流感情,而且李赢羽在生日的那天一定要在家住下。
看着桌上散发着热气的饮料,李赢羽什么也不肯说。
默然也看着那杯红茶——李赢羽对自己的第一重掩饰。
夏季水凉的慢,直到没有一丝热气折腾,他们也没有交谈,那杯茶,李赢羽碰也没碰。
“我不喜欢红茶。”就在默然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李赢羽终于开口了,“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喜欢什么,饮料也好、菜肴也罢,连人也一样。”然后他停下,有什么都不肯说了。
默然起身,选择太多,所以不知如何选择吗?不,应该是选不选择都无所谓吧。又倒了一杯白水给他——虽不至于喜欢,但也不太容易被讨厌,也许,李赢羽一直就是随波逐流的吧,没有想要的便选择和大众一致的,生意、习惯,甚至可能是一切。他从来不曾了解过他,即使他爱了他超过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