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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番外之抽风版 花魁的故事 ...
化妆室
“我的簪子呢簪子!”阿倾双手在满桌子杂乱的化妆品和首饰中间翻找,一面哇哇叫着。
袖袖已经整装完毕,款款立起。
阿倾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她,一愣之下不由得大叫:“你又A我的簪子!”
“不觉得它更能衬托我的眼睛么。”袖袖眉眼弯弯,笑得妩媚。
“不觉得!”阿倾粗鲁地一把把自己的簪子揪下来,回到椅子上坐下接着理妆,“你自己的呢?”
抬手按了按发髻,袖袖若无其事地摸走隔壁阿同的梳子插在头上:“房贷到期,昨天拿去当了。”
好脾气的阿同软弱地看着她:“那是我……”
“嗯?阿同你用的什么眼影?”袖袖微微弯腰仔细端详她,“颜色真不错。”她笑眯眯地说。
阿同马上忘记了梳子的事,开心地拿起小镜子左右照自己的脸:“真的么?昨天刚买的,我一直很犹豫来着,还好合适。”
化妆室的门打开,侍女走进来说:“宴会马上开始了,请几位出来吧。”
袖袖和阿同答应一声便向外走,尚未弄好头发的阿倾一面弄头发一面鬼叫:“你们等等我呀!!”
宴会现场
脸色苍白的客人身着华服懒洋洋地斜倚在靠手上:“好好地伺候我的手下吧。”
“是。”一群姑娘齐声答应,各自奔着心目中的帅哥去了,只余下三位花魁尚在和室中间的榻榻米上正坐着。
“这是我们这里最美的三位,客人,请您吩咐。”妈妈桑笑得很猥琐地道。
“最美的?”客人似乎有了点兴趣,目光挑剔地把面前的三个女人一个个扫过来。
阿倾有点紧张地开口:“小女名叫阿倾……”
“喔,知道,刚刚弹三弦的那个嘛。”他截断她的话头,随手一指,“你们三个全归他了。”
唉?三名子女同时一愣,齐齐看向他手指的方向。
一个黑衣的忍者,带着面具,身形中等,静静地跪坐在那位客人身后。听了主人的话他似乎也很惊讶。
“大人,”黑衣忍者开口了,“该回去了。”
声线有点低有点冷,说得淡淡的,却弥漫着不悦的感觉。
“回去干什么,夜未央。”客人微笑着说,“此间乐,不思蜀。”
真是位奇怪的客人,花那么大的价钱包下三位花魁却只为着将她们赏赐给部下,自己居然一个都不留。而被赏赐的那一个似乎毫不领情的样子。
还真是大手笔的金龟婿啊。袖袖边想边笑着说:“怎么能让您一个人,就让小女来伺候您吧。”
她是个眉目宛然容颜清丽的女子,身形婀娜,素有“飞燕”之称。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对着客人微微一笑,清甜可人。
多看了她一眼,那位客人勾起唇角:“是么?也好。”
没有人能够抵挡她的笑,袖袖伏地行礼,藏住得意的眼神。
看着她起身走近,客人一直沉默,只勾着一弯兴味的唇。袖袖中规中矩地斟酒奉上:“请。”
阿同的目光自打进门开始就一直落在房间右下角那位白衣少年身上。她从没见过如此清朗俊逸的男子,虽然神情冷漠,可是却如许高贵。
“我……”素来怯懦的她鼓起勇气道,“我——”
终是怯懦,说来说去只得一个我字。
客人的笑意更甚,眼中滑过一丝奇怪的光:“这样吧,你去伺候宁次。”
还没等阿同问出“宁次”是谁,白衣少年已然皱眉道:“什么!”
“我特意赏给你的,想拒绝我么?宁次?”客人享受着袖袖纤纤十指的按摩,舒适地半合着眼睛。
出乎阿同意料的,这位叫宁次的少年看起来那么不高兴,却没有真的拒绝。他闷哼了一声,合上了眼皮。
多么奇特的一双眼睛,眼珠子竟然是白色的。
“去吧,”客人示意阿同和阿倾,“不要叫我失望。”
总觉得这位客人非常神秘,不过谁在乎呢,她们只是花魁。
路过客人的时候,阿倾被叫住了。客人捏着她的下巴细细地看了看她的脸,有些漫不经心地道:“记住不要试图偷看他的脸,会死的。”
“是。”恭敬地答应着,阿倾却在肚子里腹诽:谁稀罕看!如果长得周正又怎么会见不得人?八成是个毁了容的。
他静静地正坐在那里看她走近,阿倾忽然有点儿紧张。
这个男人……虽然不张扬,却隐隐有种气势。
奉上酒碗,阿倾职业性地腻声道:“客人,请。”
似乎没有看到她端着酒碗的手,那人一径地沉默。
“阿黄,”神秘的客人懒洋洋地说,“这可是土之国最好的花魁,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啊。”
阿倾几乎笑场。阿黄?一条狗的名字?她完全是凭借着多年刻苦训练出来的仪态才没把手里的酒洒出来。
“您明知道我不胜酒力。”名叫阿黄的男子仍是淡淡地。
“请您赏脸。”阿倾凑近了些,一面在肚子里骂:不识抬举的混球!到底还要老娘捧多久!手很酸的好不好!!
他总算伸手把酒碗接过去了,面具中的双眼温和地看着她:“想用这种方法看我的脸吗——会死的。”
阿倾忍不住暗暗打了个寒颤。
在江湖上混了这几年,什么角色没见过,她很清楚面前的这个男人现在正在生气。但是……为什么?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袖袖加倍用心地为客人揉捏着肩膀,他半合着眼睛非常享受的样子:“怎么,你对我的安排不满?”
极轻的语气,却饱含着那么浓的戏谑与讥讽。
真是位有威严的客人。
“属下不敢。”
“哼。”客人转向另外几个少年,“这可是本少爷给你们的福利,你们一定要满怀感激地收下啊!”
袖袖抿着嘴儿笑了:“您真是位有趣的客人。”
“是么?”他眼珠一转,“你也是个有趣的女人。”
阿同坐在白衣少年的身边,怯怯地端着酒碗:“请……”
声音轻且软,一下子就湮没在室内有点吵闹的背景音中。
但是他似乎听到了,白色的眼珠子向她转过来,微微皱了皱眉。
阿同低下了头。明明是个花魁,明明早已不是处子,面对着他却一再再地羞怯。
这心跳的感觉是什么,这暖暖的感觉是什么,为什么总忍不住想看着他。
戴面具的男人丝毫没有亲近阿倾的意思。
不亲拉倒,她乐得清静。阿倾快乐地想,坐在旁边不出声。
客人的目光转回他们这边:“怎么,你不是土之国最好的花魁么?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你莫要辜负自己名字才是。”
切!那难道叫振邦的一定要振邦,叫发财的一定要发财不成。阿倾暗暗翻了个白眼,只得堆起笑脸:“大人责怪我了呢,请您别再拒绝小女了吧。”
你妹儿的,装逼遭雷劈!美女当前装毛线啊,莫非是个无能?
出乎意料的,他的态度忽然变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一把搂住了她。
他的胳膊意外地紧,力气很大,他身上的味道意外地阳刚。
阿倾突然有点愣愣的。
恭敬地送客人回去,袖袖站在门口淡淡地说:“您真是一位好主人。”
“哦?何以见得?”客人望着星空,并不急着走的样子。
“最好的宴席,包下三位花魁的大手笔,就为着看您手下窘迫的样子。”袖袖笑着说,“想必您对他们不满已久,可是也真够疼宠的。”
客人回过头来,扬了扬眉:“你这么聪明,该赏你点什么才好?”
“钱。”她毫不掩饰地说。
“要钱买簪子么?”客人的目光停在她只有梳子装饰的发髻上,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出淤泥而不染。”
“荷花连梳子都不需要,我只是个庸俗的女人。”
客人大笑。
“好吧,钱。”他丢一袋银子给她,“我想你要的并不是簪子。”
“您怎么知道?”
他看着她的眼睛,了然地笑着:“这不是贪财的眼睛。”
袖袖干涩已久的心中忽然有点泪意,多久了,没见过能看懂她的人。
深深地鞠躬目送他走远,袖袖抱着钱袋子往回走:多么好的金龟婿,真可惜是个女人。
被宁次搂住的时候,阿同险些忘了呼吸。
他的声音回响在她耳畔:“你叫什么?”
紧张又青涩的感觉,他,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我叫阿同……”她垂着眼睛,任自己沉浸在幸福的感觉里。
“阿同。”他重复了一次,皱着眉看着她手中的酒碗,“我未成年。”
她诧异地抬起眸子:“真的?”
“嗯。”
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便是不曾老——也不配了。
将螓首靠在他肩上,感觉到他肌肉紧张地一窒,阿同静静地道:“愿侍枕席。”
身为欢场女子已是下贱,阿同从不曾主动开口求欢过。这一次,是真的动了心。
他没有回答,甚至在他离开的时候,连一眼都不曾回头看她。
将一只手指在阿倾下颌处来回描绘,名叫阿黄的客人带着笑意说:“真不愧是最好的花魁,你真美丽。”
美你妹!涂成这样都看得出美不美,你当你那眼珠子是X光?!
“您不喝酒吗?”
“忍者不能喝酒。”
没劲!!
“原来如此。”她娇笑着轻轻别开脸,将头搁在他肩上,“那就用些饭菜吧。”
他轻笑一声:“秀色可餐,不用吃了。”
阿倾几乎没闷出一把辛酸泪。老土!真老土!!真TM老土!!!
“您真会说话。”话一出口自己都被自己肉麻得脸热了一下。
他的嗓音忽然慵懒性感起来:“喂,你们几个,该回去保护大人了。”
阿倾的心跳忽然乱了一拍。
沐浴更衣,侍寝的路上阿倾问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会对这样一个见不得人有着可笑名字又老土的男人动了心。
也许是因为他的味道?力量?好听的声音?
“你叫什么来着?”他握住她双臂把她拉到身前,她便顺势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缓缓地眨了眨眼,她媚眼如丝:“我叫阿倾。”
恍惚中似乎见到一双红色的眼睛。
他一下子便压在了她身上,极其干脆地将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衣裳剥开。
她软软地将手搭在他肩上,轻轻将手指探入他束在脑后的长发。发丝粗且凉,就像他的嗓音和温度一样。一时兴起,她伸手解下了他的面具。
脑海中最后一丝意识是:多么英俊的男人。于是凑过嘴去,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
特此鸣谢同人专用、坚决鼬倾主义 、不诉离时伤的友情客串演出!!!
在此为三位献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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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番外之抽风版 花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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