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尸纪 第一季 帝国大厦》端木扰扰

28、27恶人的善意侧面

　　走到少管所厨房，我看到新鲜的番茄拿起来就咬。
　　“你别乱走动，这里很危险。”少年谨慎的将门关上。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我扔掉番茄，因为我看到火龙果了。
　　“你不记得我了？”少年用刀指着自己的脸，“我们几天前在法庭上见过，我是在你后面一个过堂的那个……杀自己母亲的那个小偷。”
　　我看得出他很希望我记起他，但我……“你是为了找我才没离开的？你怎么找到我的？”我成功的岔开话题，他兴致勃勃的开始讲述起如何找我的艰难过程。
　　“……我找遍了整个少管所，最后想你这样讨嫌的人，一定被关在黑房子了，但我没钥匙，直到送饭的大妈被卡在狱门的‘狗洞’上，我从她腰上弄走钥匙，打开所有黑房子，最后才很心不甘情不愿的打开你那扇门，没想到你真的在里面……”
　　我看他手舞足蹈，好怕那把刀划到他自己。还有就是……“你能不能洗洗你的脸和手，满是鲜血。”
　　他意识到自己的窘迫样子，立刻放下刀去洗漱去了。我清闲的吃起葡萄来，没有注意到身后多出一句吸尸人，他从后面突然冒出来正想咬我脖子，那个少年刚好洗完回过头看到，来不及拿刀，扑到我身前直接用手臂挡住那咬向我的臭嘴。
　　我一个猫闪转身，拿起身边的菜刀一刀劈下去，头颅没掉，但基本上可以让少年从吸尸人的嘴里解救出那只右手。我想起砍头不能完全消灭让吸尸人，看到菜板旁边还有一把削土豆的小刀，拿起来捅进吸尸人的心脏，他才完全不动了。
　　我扯出两把刀，紧紧握在手中。我发誓，这两把刀任何时候都不会再离开我，“你疯了？”这个要杀掉自己母亲的小偷为什么要救我。这是被吸尸人咬，比疯狗咬了更恐怖，他会变成毫无人性的行尸走肉，他不怕吗？或者，这世界上除了我不怕被咬，他也不怕？
　　“我辛辛苦苦把你救出来，可不是为了看到你在我眼前死去。”少年看了看伤口，流血不在，应该离死不远了。
　　这时，厨房的后门又响起撞击声，应该是吸尸人闻到人气而来。
　　“你赶快走吧。”少年把我往正门推，“出去记得走有阳光的地方，吸尸人和平日里电视看到的丧尸不同，它们害怕阳光，只要你在阳光下就不会受到攻击，另外，趁着太阳没落山赶快找一个牢固的房子躲起来。”
　　“那你呢？”我拿着刀，站在门外，随时提防着周围，刚才的错误我不会再犯。周围没有吸尸人，但厨房后门已经被破开，一个只剩一条腿的吸尸人一跳一跳的朝我们逼过来。
　　他举起右手，笑了笑，“虽然它们不是丧尸，但咬到一口就会被感染。我还以为能保护以一个月呢，没想到还没一天。”
　　我立刻明白，带着他，就意味着我总有一刻会杀掉他，我想他更愿意被吸尸人杀掉。我点点头，“谢谢。”
　　他关上门，我听到吸尸人一跳一跳的声音慢慢逼近，但我却没听到门口有任何响动，难道他就想这样被吃掉，一点也不反抗。我突然有一个很荒唐的想法，不是他不反抗，而是我放弃了他，让他心死如灰。
　　我不善与人相处，更不懂为人着想，一辈子没为别人做过任何事，所以我不懂被遗弃的感觉，尽管我是一个孤儿，我仍然从未有过被遗弃的感觉，但这一刻，我好像明白这是一种让人心痛的感觉。
　　我拉开门，冲向那只吸尸人，右手的刀直插入他的太阳穴，左手的刀捅入他的心脏，好像这种杀人的机械动作我做过千百次。
　　“你怎么又回来了？”他惊讶、气愤、又高兴的叫起来。
　　“如果我让你跟着我，在你便吸尸人前，你能保证自己可以自杀吗？”我反问。
　　他笑了笑，“又要捅脑子，又要捅心脏的，我怕有点措手不及，到时候你还是帮帮我嘛。”他耍赖的捡起长刀，一副准备赖在我身边的样子。
　　我灭了他一眼，“如果确实忍不住，我就喂你。”就当养只猫，还成了什么天大的难事了吗？
　　“我现在就想吃了怎么办？”
　　他明显耍赖，但我说话虽然不算话……我拿起餐柜里的叉子，在自己手上割出几条血痕，血一滴滴掉在地上，我见他还傻愣愣的就忍不住冒火，“你能节约一点，赶快来喝。”
　　“我直接喝怕感染你。”他心疼的握着我的手。
　　我再次翻了白眼，“你蹲下，接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