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尸纪 第一季 帝国大厦》端木扰扰

24、23没有生命的食物 “谢谢。”

　　“谢谢。”总裁说。
　　“你们干嘛又进便利店去，太危险了。”肥商不满的念叨。
　　机师不好意思的说：“内子就要到临产期了，我给她找点有营养的东西。而且，内子有肝炎，孩子不能吃母乳，我得为小家伙准备点食物。”他放下背上的包袱，里面全是妈妈奶粉和婴儿奶粉。
　　难怪机妻会答应他去冒险，他果然是个勇敢的父亲。“那我们上去吧，你妻子还等着。”我说。
　　机师又从奶粉中摸出一瓶84年的红酒，“我好好庆祝。”
　　我的天，这可是我进入帝国银行大厦后最高兴的事。
　　大家立刻上17楼，各自拿出平时用的水杯，总裁开着红酒，机师兴奋敲着门，可大门纹丝不动。“亲爱的，开门呀，是我。”
　　我和天才少女属冷情动物，对于热闹的事没有兴趣，所以同时发现机师的不对劲。
　　“怎么了？”对于机妻我不知道为何特别关心，可能是她的温柔能让人感到真正的友善。
　　“我一直敲门，可她不开。”机师着急的敲打着门，大家也发现了异样，聚拢过来。
　　“我看还是先砸门吧，反正不用赔钱。”被感染者说。
　　想到妻子是孕妇，可能随时有危险，机师一脚踢开门，凌乱的办公室里灯光微弱，我们看到机妻倒在地上。
　　机师立刻冲过去，看到妻子下半身全是鲜血，“不……”一阵悲鸣上去抱着机妻。
　　机妻的孕妇裙在肚子上有一个大洞，血染红了裙子，我蹲下去轻轻的将裙摆掀起来，我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婴儿头在厚厚的脂肪下露出来，我放下裙摆捂着嘴没有干呕。我看来一眼被感染者，摇摇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肥商胆怯的躲在总裁身后。
　　“她死了。”我说。
　　“不，她不会死……她还要生一个可爱的……女孩，我们给她取了名字叫Blanca，不……”机师抱着妻子的尸体不放，紧紧的抱着。
　　“你最好让医生检查一下她，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我急迫要找出凶手，不管是人还是吸尸人，我都想亲手将它碎尸万段。
　　“你这个冷血的人走开……”他朝我怒吼。
　　“我在外面等他冷静，医生你检查的时候叫上我。”我站起来离开，现在他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刺激她。
　　大家也跟着我出去，留机师在里面与妻子做最后的告别对白。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死了？”肥商问着大伙。
　　“不是你送她上来的吗？”天才少女看着我，大家听闻也看着我。
　　我本不想解释，但就想要和天才少女杠上：“是我送她上来，但那时她还安然无恙。”
　　“谁可以保证？”她睁大眼睛眨呀眨的。
　　我记住了，下次装天真就这样不停的对着别人一边笑，一边眨眼睛。
　　“我能……”一个充满恐惧而又孱弱的声音。医妻咽下口水：“当时我从门缝偷看到，不良少女送她回房间，我亲眼看到那个时候她还活着。”
　　“如何，你妈的话还有假吗？”我拿起总裁打开的红酒，满满倒上一杯一口喝完。
　　“当时总裁和机师在大厦外面，外面有监控一直看着。外面其他人全部在15楼都没有离开，那是谁杀的机师妻子？”被感染者指着大家说：“这次可别赖我，我可是和你们一直在一起，吸尸人可不会分身术。”
　　“那肯定是其他吸尸人敢的没错了。”这次肥商也承认大厦中有吸尸人了，他的话吓得医妻又躲回房间。
　　大家将目光移向总裁，他向来是众人思考的灯塔与行动的准绳。
　　“不管怎样，明天我会出去再找一辆车，然后我们马上离开。等到机师心情平复了，我们再仔细调查，但此次是吸尸人的几率几乎百分比。从此刻开始，我们最好不要擅自行动，大家待在一起最安全。特别是你和他，不要离开我们的视线单独行动。”总裁手指了我和被感染者：“我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嫌，希望你们配合，迫不得已我们会使用非常手段。”他摸摸放枪的位置。
　　“我们还是快点处理尸体吧，如果是真是吸尸人的话，这……”肥商假装左右为难。
　　可大家谁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进去说残忍的话。
　　机师双手是血站在门口，“不用了。我已经亲手刺穿了她们的心脏。”
　　她们？难道他连孩子都没放过。
　　“我不会看着她们异变。”机师走到我面前：“你的血不是可以救人吗？原来一口被咬死后，你也就不了。”他冷哼一声，摇晃着离开。
　　等他回到房间后，肥商不放心进去看了看：“浪费呀，浪费。”
　　“什么浪费？”被感染者进去一看，机妻的尸体已经放在屋内最后一张办公桌上，她的身体洒满白色粉末，旁边还有一具小小的身躯，同样被白色的粉末掩盖着，但在心脏部位都留着鲜血。那是奶粉，是机师冒着生命危险抢回来的奶粉，他用这样的方式安葬了一生的幸福与希望：“真可怜，马上就要出生了。”
　　“她是幸福的，她和妈妈永远在一起，不会像我们一样变坏。即使变坏，也有爸爸亲手纠正错误。”这是我们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幸福。
　　我好不容易将视线从那两个沉睡的美人身上拉开。我打开灯让室内光线更充足，房间一如既往与我昨天看到的一样，凌乱肮脏。我要从哪里开始才能找到线索。
　　天才少女走进来对尸体默哀一会，“我来确定她们的尸体是否安全。”
　　“心脏都被刺穿，你还想怎样，砍掉她们的头吗？”我不懂医者为什么都特别冷漠。
　　她检查着心脏是否被刺破，“大家坚信有吸尸人，既然如此，多分疑心也是一丝生存的机率。”
　　我检查着房间每一个角落，翻开每一张地上的纸屑希望下面就是答案。可惜，下面只是冰冷的地板。我找到机妻坐的地方，计算机屏幕上还有她没写完的日记，我按下打印件，希望机师能好好保存这份绝世日记。机妻坐过的凳子满是鲜血，破烂的凳子可以看出她当时受到很大的创伤。等等，这说明，她被袭击的时候一定还在写日记，那么凶手是怎么进来的？是机妻自己开门让它进来，然后又坐着写日记，她们是熟人吗？或者有人开锁悄悄进来，趁她不注意杀害了还在写日记的机妻，可这里能开锁的只有被感染者，他那时和我们一起再15楼不曾离开过。
　　天才少女欣赏着我的瞎忙活，还不停的说风凉话。“很明显，这一切都说明她死在密室里，她的丈夫是第一个冲进来的人，我们紧跟其后，没有人能趁大家做任何小动作。那么，机妻就是死在一个完全密室中，这怎么可能是吸尸人所为？只可惜，我们无法鉴别指纹、脚印，一切用科学来断案的方法在这里都不存在，你要靠的是经验与想象，看看这个栋大楼，你会发现很多一目了然的线索。”
　　“你又知道什么了？”我抬头望着她。
　　“动机，如果你能找到动机，就会找到凶手。”她毫不在意我的问题，仍旧自顾自的演说：“看看现在的死者，她们到底和活着的人有什么不同，那个不同点就是她们被杀的原因。”
　　我站起来，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两日来的片段，虽然我记不住别人的脸，但还是希望能够想起什么，可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一具具离奇破碎的尸体出现在眼帘，她们的血与残肢让我心里发慌，我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看来还是不行，给你一个提示——生存工具，好好想想这四个字的含义。”她得意的笑着。
　　“你似乎已经知道凶手是谁？”
　　“只是猜测。不如我们打个赌，看谁先找到凶手，如果你先找到，我一辈子不叫天才少女。时间就定为我们离开帝国银行大厦那天，怎么样？”
　　“我赢了，你帮我制出救被感染者的解药。”这种赌约真无聊，但为了下半生的清净我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好。“
　　“难道你不想阻止凶手吗？”
　　“我现在只是怀疑，怎么阻止，冤枉好人可以不好。”她踏着自信轻快的步伐离开了这件办公室。
　　我从没有此刻这样憎恨自己的无知，如果我能多念点书，也许不至于这样愚昧，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
　　“算了，我们不是福尔摩斯。”被感染者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
　　“我连她的孩子叫什么都不知道？机师刚刚才说过，可是我不懂西班牙语，为什么不取个英文名字，说不定我还能猜中。”我无精打采的整理着机妻的日记。
　　“没有关系，反正你也记不住她们的模样，很快就能忘记。”
　　“所以我才想知道她的名字，我甚至想过如果机师他们死了，我一定会好好养大这个孩子。”
　　“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他摸摸我的头。
　　“滚开。”我讨厌别人像摸小狗一样摸我，讨厌一切的身体接触：“你进来干什么？”我收起感伤。
　　“他们说明天全体搬到5楼去住，叫我们收拾东西赶快下去。”
　　“给你这个。”
　　他递给我的是机师用来庆功的红酒，恶狠狠的躲过酒瓶，我讨厌自以为了解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