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尸纪 第一季 帝国大厦》端木扰扰

23、22最悲伤的死亡

　　吃晚饭的时候，棉絮一样飘洒的细雨总算停下，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虽然明天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但此刻的预兆却令人心存一丝期盼之光。
　　“明天，如果不下雨，还是我出去寻车吧。”总裁一边吃着，一边说出令大家愕然的话。
　　“不是我去吗？”医生回问。
　　“你知道什么车是没有隐患问题的吗？”肥商的话没错，医生除了会使用手术刀，其他一无所知。
　　“我也一起去。”机师决定。
　　“啊……”机妻担心的望着丈夫。
　　“孩子最好是在救援基地出生。”机师认为这样对孩子最安全：“麻烦你明天做饭了。”他对肥商说。
　　肥商看了我一眼后点点头。
　　我玩着从医生那里拿来的计算机笔记本，看着他们惺惺作态的样子，每个人都以为这样自我牺牲可以让我改变注意，可惜我不会让被感染者出去冒险。
　　大家失望的摇头上楼，只剩我还在餐厅玩着计算机笔记本。我在搜索栏中输入救援基地，发现出现几十上百个地址，也不知道孰真孰假。
　　被感染者抽着烟，属于人类生理记忆的可能就是对香烟的依赖：“听说有的救援基地是有智商的吸尸人搞的，很多人去了就被捕杀。”
　　“那个肥商说救援基地在B镇，可这里是一片荒芜的农村，在过去就是沙漠了。”网上显示那里不可能会出现什么救援基地，难道是藏在沙漠底下。
　　“军方不都喜欢躲在沙漠里吗？”他最爱看的电影就是《独立日》，沙漠中藏着各种部队。
　　“好像很多人都说那里是真的。”他指着关于救援基地下面的回复，有人对B镇的救援基地做出精密分析，称B镇是救援基地的几率极高。
　　B镇，曾经作为大后方提供各种战争物资，而离B镇30公里起伏连绵的荒山里，传闻这里曾是兵工厂，为了躲避轰炸兵工厂建于荒山地下，仿佛一座皇帝的地下冥宫，制造大型武器供给军队。战争结束后，因为B镇的贫瘠与交通滞后，那个地方被人遗弃，兵工厂也成为一座在荒山中的无人铁城。在吸尸人霸占全球后，很多老一辈的军人想起了那个地方，并带领老部下与亲人前往那里，成为了非官方的救援基地。这里除了是一座地下铁城见不可破的优势外，在荒山中日照时间长，无遮阴处，吸尸人绝不会到这里来，里面有武器让出外猎食更为方便安全。
　　“肥商不是个冲动的奸商，他肯定是和什么人联系过，可能是他有亲戚在那里已经得救了，他们通过联系确定后才会前往。”我继续查找另外的救援基地。
　　“你想去救援基地的话，我明天就出去寻车。可我总感救援基地不在这里，我仿佛可以听到其他吸尸人也朝着这里去。”被感染者掏掏耳朵。
　　“不，我想知道的不是救援基地的信息。”我关掉搜索救援基地的搜索栏。
　　“那是什么？”
　　“这个人的真实情况。”我在搜索栏重新输入‘华裔天才少女罗切斯特大学’，马上出现很多条信息。
　　我逐一点击开各个网页，终于在一个刊登着照片上的外国网页上找到我想要的信息。
　　“你能认出是她？”被感染者以为我病情好转。
　　“我认识这根项链，她天天带着不是吗？可我不会英文。” ，中文网站都是关于她的个人介绍与成果，而更多关于她的信息都是英文网站。
　　“下个翻译软件，我来。”被感染者抱过计算机笔记本，比我熟练十倍的操作着。
　　“这就是你要的信息？和医生说的相差无几。”翻译后的信息无非是她的成长经历。
　　我接过计算机，复制了她的名字放入搜索栏，立刻又有新的信息。
　　我逐一将标题放入翻译软件之中，一个题目为“医学天才神秘回国怪诞实验误入歧途”的标题引起我注意，我将整个新闻翻译后竟然得到让我震惊的消息。
　　被感染者讶然的看完新闻：“原来她早就回国了，根本不是来度暑假。”
　　我循着这条线索继续搜索下去，可全然没有关于此事的后续报导，“负面报导都没封杀了，真可恶。”
　　“你想找什么？你怀疑凶手是她？”
　　“不知道，我只是想知道她究竟是谁，为什么认识我。”看完她大部分报导，我发现我们根本没有交集，即使她做过那么诡谲的事，也仍是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医学天才。
　　“你知道了吗？”
　　我摇摇头：“但我知道她的秘密，也许可以要挟她。”我连接打印机将这个新闻打印胡来。
　　“我总觉得她不会受你要挟，而且……我真觉得她挺面熟的。”被感染者对于美女都有熟悉感，这是男人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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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公不作美，天空虽然没有下雨，但也没有出太阳。吃完午饭后，总裁与机师一直待在营业厅中等待太阳出现，我们从15楼监控中能够看到他们不停的透过防弹玻璃往外瞧。
　　“今天会出太阳吗？”肥商摸着脖子上的传家之玉。
　　“这可不好说，没有天气预报。”医生如实回答。
　　天才少女仿佛没事一般还在一堆试验器皿前忙活，被感染者一直神秘莫测的盯着她，大家都为这怪异的行为感到不适，可天才少女不为所动。
　　“我不能再看下去了。”机妻捂着头离开。
　　我追出去：“你要去哪？”
　　“我去写日记，记录下她爸爸最勇敢的时刻。”
　　“我送你上去。”反正只有2层楼，上面只有医妻一直将屋子反锁不肯出现，我担心她出事。
　　“你怎么突然变了。”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着楼梯扶手。
　　“你知道嘛，要是你死了，你女儿就和我一样会是一个不良少女。”当然我的笑话并不好笑，她还是很配合的笑了笑。
　　“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敢出去吗？”
　　“不是怕吸尸人吗？”
　　“当然不是。”她淡定的说：“大家是怕背叛。如果他们安全回来，请第一时间通知我。”她关上门。
　　我想再说点什么，可一推门发现她已经反锁，可能在这个时刻她无法面对，也不愿受到干扰。
　　“他们去寻车了？”医妻打开门缝露出脸。
　　我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不清，“你是鬼吗，你这样比吸尸人更可怕。”
　　医妻摸摸自己的脸，刚刚才画了妆不会啊？“他们去了寻车了吗？”这次她强壮镇定的站出来。
　　我翻了个白眼，“是的，你们的春天就快来了。”
　　我下楼，她跟着我，大家看到她肯出现都很惊喜。
　　“老婆你没事吧？”医生上前扶着她。
　　“看她画着精致的妆就知道没事了。”被感染者开玩笑说。
　　医妻看他还是颤抖了一下，紧紧挨着医生尽量不看他。她原本想绽放美丽，证明自己不会被恐惧打败，无时无刻不是优雅端庄。
　　“他们打信号了。”非上市指着监视屏幕，总裁正向监控器伸出五根手指，这是开门的意思。
　　肥商按下了开门的键，卷帘防盗门缓缓升起，他们推开防弹玻璃做成的大门，外面射入一丝阳光，总裁拿枪走在前面，他小心观察四周后，对机师伸出大拇指，表示OK，机师手拿着菜刀紧跟着出去。
　　为了能够观察他们是否有危险，我们开启了ATM 的监视器(Automated Tellermachine 自动取款机)，屏幕上我们看到外面一片狼藉，道路上全是干涸的黑色血迹，繁华的建筑苍茫的堆砌在废墟之上，车祸、爆炸造成很多物体都不再完整。停放在帝国银行大厦附近的车辆都被炸得七零八落，他们只好走更远的地方去寻找。屏幕上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
　　“这是什么？”另一个屏幕在打开门后显示‘违禁开启’。
　　“我也不太清楚。哎呀，那边背阴，太不安全了。”医生很想叫他们回来，但没有通讯器材。
　　“你们看这边。”被感染者指着另一个监视屏。这是帝国银行大厦的东边，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有一些吸尸人在四处寻找猎物，他们步步正逼近大厦。
　　“关门。”天才少女按下关门键。
　　“可他们还在外面？”肥商惊慌失色。
　　我看着果断的天才少女在关门时一点都不犹豫，明白这就是机妻说的背叛。出去的人就算是安全，但不能保证三个打开着的门都安全，随时会有吸尸人背阴处出现，那个时候大厦里的人为求自保一定会关上大门，外面的人无疑死路一条。
　　虽然没有声音，监控器的效果还不错，总裁和机师找到一辆车，机师随地捡了根木棍往油桶里一伸，摇摇头。但总裁收获不错，他发现钥匙在车上，兴奋的朝监控器摇晃，经过检查，车子除了有刮伤外并无严重故障。
　　“他们拼命在外面寻车，而你们却轻易就背叛了他们。”如果总裁知道现在大门已关，是否还会高兴得起来。
　　“他们怎么能进便利店。”肥商大惊，不是寻车吗，进便利店很容易遇到吸尸人。
　　屏幕上，总裁和机师身影吞没在便利店大门后，然后一切又恢复了无生机，医生惊张的盯着屏幕希望他们快点重现出现，过一会他们真的出现了，机师背上背着一包东西冲了出来，总裁在后面一直不停用枪指着店内，他们快速跑到阳光下，我们看到一只吸尸人正朝门外吼叫。
　　大家心惊肉跳的捏了一把汗，总裁对着摄像头方向做了OK的动作。他们进入车里，启动车子。天才少女看到他们正在发动车子，算准时间又打开大门，将车停在离帝国银行大厦大门最近的地方后，总裁与机师顺利的回到大厦。
　　“这太危险了。”肥商当然是指天才少女又开门的事，因为刚关上门，东边的吸尸人就到了。
　　“如果不放她们进来，我们就会死在这里。”天才少女继续摆弄着试验器皿，里面是我还说被感染者的血不得而知。
　　“可现在只有一辆车，也不坐不下我们9个人。”肥商指着屏幕前那辆中国大众产新途安。
　　“那你怎么不出去。”我看不下去他一直像野猪一样嚷嚷，为什么凶手就没把他给杀了。
　　为了迎接英雄，医生打开电梯控制程序，不一会儿总裁和机师就出现在我们面前。“不是通过屏幕看到你们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