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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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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她永远学不会忍,也不会忍。
狠狠地擦掉眼泪。前方是沉沉的阴霾,一层一层,慢慢无光。
市丸银,你做过什么,我都会讨回来!
瞬步到了三番队,直奔市丸银的队长室。
推了推门,是锁着的。
浮烟用力砸在门上,哭喊道“市丸银你给我出来!”
她用力地踢门,砸在门上,现在,她需要的发泄,仅仅是发泄,来维护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
“市丸银!你出来啊!!”
周围渐渐围起来一圈的死神,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却无一人阻止。
“市丸银你这个混蛋!”
“有本事你就出来!”浮烟不顾旁人异样的眼神,仍然不停,边哭边吼着“市丸银!!你敢干出来吗!”
天空是灰蒙蒙的颜色,压抑的绝望,她的世界,看不到光明。
“谁在这里吵吵闹闹的?”身后传来懒懒的男音,似乎只是在说天气不错一样。
浮烟气急败坏地回过头,是市丸银。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一系列事件的作俑者可以置身度外?
他凭什么把她逼到绝境,却毫无愧疚感。
“混蛋……”浮烟声嘶力竭地吼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市丸银看着气势汹汹的她,加大了嘴角的弧度,“看来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说罢,打开了队长室的门,对浮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浮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走了进去。的确,在外边极为丢脸。
“碰……”门在她的身后再次锁掉。
“你可以说了吗!?”浮烟没有兜圈子,直奔主题。
市丸银耸耸肩,一脸无辜,“我没有做什么吧?”
“你!”浮烟气红了眼,“你杀蓝染再陷害于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杀蓝染队长啊!”市丸银嘴角噙着笑
“不是你杀的难道是我杀的?!!”
市丸银笑得不屑,讽刺道,“我有说过蓝染队长死了吗?”
嗯……没有……
等下!!
浮烟瞪大了眼,吃惊道,“你说什么?蓝染没死?”
“没有哦~”市丸银摊开了手,“他现在活得很好。”
“怎么可能……那天不是……”
“噗~”市丸银像听见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镜花水月的能力是催眠你不会不知道吧?”
催眠?
“那天的只不过是个假象而已啦~”他接着补充道,“简称——假、死。”
事情突然变得复杂了。
浮烟紧紧地盯着市丸银,“我知道你们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她突然吼了出来,“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
她知道自己完全是没有利用价值的。
“好玩。”
“好玩?”
“浮烟和日番谷队长,雏森,蓝染队长的关系还真是有趣呢。”市丸银的视线越过了她的头顶,不知在看哪里,“都是执着得感人啊~~”
听到这句,浮烟感到身体里传来的战栗,“你!早就知道对吧!”
“嗯哼~”
“为什么!”
“现在这出戏越来越精彩了。”市丸银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浮烟忽然就明白了那天他说的看戏的含义。原来,从那天起,她已入戏了。
“啧啧~”市丸银摇了摇头,“浮烟你应该好好感谢我呢~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像个笨蛋一样!”
“……”
“唉”他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雏森我已经拯救不了她了,真是委屈了日番谷那孩子。”
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执迷不悟,有错吗?
浮烟忽然就笑了,“你就不怕我把你说这些告诉日番谷队长吗?”
市丸银低下了头,然后看了看门,又看了看浮烟,“你认为你还出得去吗?”
“市丸队长不会傻到在自己的番队杀我吧。”
“浮烟刚才在外面大吵大闹的~”市丸银偏过头,不经意地看向腰间的神枪,“ 一副想杀了我的样子呢”
言下之意就是,即使杀了你,也有充分的理由。
心一惊,浮烟悄悄按在斩魄刀上,克制着,试图做出平静的表情,“市丸队长认为杀了我有意义吗?”
“嗯!”市丸银舔了舔唇,笑得灿烂,“我倒是期待日番谷队长会有怎样的表情~”
他会谢谢你替他杀了我。
浮烟一瞬间拔出了斩魄刀,“回雪花开兮陌上,九叹阙羽兮弦殇。长夜破晓,执涯!”
可是市丸银比她更快,“射杀他,神枪。”
神枪的速度和力量岂是一个普通死神能抵挡的?
长长的刀刃破空而来,凌厉地刀锋带着杀气。浮烟甚至来不及做好防御,胸前就被神枪贯穿。
神枪在没入胸口的一瞬,出乎意料地感觉不到痛。
市丸银满意地点点头,“小浮烟猜猜看日番谷现在在做什么呢?”
浮烟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未来得及解放的执涯。胸前一片殷红,生命也随之慢慢流逝。
“我猜啊……”浮烟的沉默并未让市丸银觉得尴尬,他自顾自地说道,“日番谷现在一定是在照顾雏森吧。”
浮烟扯起嘴角,讽刺地反问道,“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不能在一起就不能在一起吧,她的一生没那么长。
“呵……”市丸银笑得意味不明,突然拔出了神枪,“你还真是‘伟大’。”
立刻,全身的血液像找到了出口一样,汹涌而出。
他接着说道,“不过浮烟,你是不是太失败了。嗯?众叛亲离的感觉如何?”
没有力气去回答了,大脑停止了思考。
模糊间,她好像有看见了那个少年,霜华如旧,辗转成歌。
其实不是不痛,而是是痛太深,淹没了所有。
往事,如天边的流星,慢慢陨落,画出片刻的痕迹。曾经的忧伤快乐,化为泪痕,在空气中,风干成恨。
日番谷队长,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百毒侵身。然后,当我走到尽头,仍然痛苦到无法呼吸。
多年以后,在你这段回忆中,我会站成永恒,抑或只是付之一笑?
你的痛苦,我无从安慰;我的痛苦,你本可以改变的,只是,你不愿。
因为我不是雏森。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