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墨淡影》上官七然

17、危机 心语的危机

　　经营了有几日，一个贼眉鼠眼、手摇大折扇，慵懒得略显轻浮的男子落座摊子。
　　我拿好笔纸，上前，问：“请问公子要些什么？”
　　“有什么来什么！”他扬长音调，懒洋洋的回道。
　　莫不是来吃霸王餐的？不安着，却还要笑脸相迎提示：“本店推出好几样新菜式，加上之前的糕点，化肥会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即便我的话再不中听，可好歹我也是笑着说的，“伸手不打笑面人”，应该不会有事吧。
　　“怎么？”男子挑眉：“还怕本公子付不起钱不是？”
　　我笑笑，违心道：“怎么会，这只是本店的温馨提示而已。”
　　“那边去准备吧！”
　　即便在伯父家要看人脸色说话，可也并未受过被人指使的气。虽已是火冒三丈，我还是退下准备。服务业的钱不好赚啊！
　　待菜上齐，那男子见了我，坏坏的打量着。我强忍着不悦，置若未见。他见我要走，拦住我的去路，痞笑道：“这老板娘面纱半遮脸可是国色天姿，真容想必堪比九天玄女吧？！”他尾句特地拉长了音，以引起众食客的注意。说罢，他已是步步逼近了。众食客也来了兴趣，跟着起哄。
　　我瞬间成了焦点，进退为难，犹如鹤立鸡群。而他的手已向我的面纱伸了过来……
　　我眼见着他即将揭开我的面纱，我却无处可躲时，他的手在半空中被打掉了。在我愣神之际，景尚敔已挡在我前面。男子吃痛地甩着手，呲牙咧嘴地盯着景尚敔看，嚷道：“你谁呀？有你什么事啊？”想必那男子也同我一样，没来得及看清楚，景尚敔已问问落在我们之间，气焰不再那么嚣张。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武功”了。
　　“你当众调戏人姑娘家家，人人得而诛之！”景尚敔呵斥道。
　　男子应该是没遇到过敢于之抗衡的人，闻言，气急败坏，手疼未缓过来，魔抓还偏偏就要像我神来。景尚敔正气凌然地站立，右手竖起两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掉其右手，又挡住其左手。速度之快，是我只看到手影。而景尚敔的眼睛至始至终仅平静地盯着男子的眼睛。
　　男子见打不过，撒腿就要跑，却被景尚敔给逮了回来，厉声问：“想蹭霸王餐啊？”
　　男子闻言，慌忙哆哆嗦嗦的掏出一锭大银，放于桌上。景尚敔一松手，他就脚底抹了油似的跑了。方才于危难之时未出手帮我的食客见此情形，也纷纷留下钱，溜之大吉。
　　我盯着桌上那锭大银，伸手去拿，激动得感慨：“哇，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真实触碰这么大的银子呢！”
　　此后，来吃东西的女食客多了，而男食客却少了，且有门户稍大点的小姐家家嫌弃摊子简陋，不愿落座。
　　思来想去，赚色狼的钱还不如赚美女的钱舒服。于是，我决定租店铺。可还是由于资金问题，我的店铺只能坐落于街尾。店虽宽敞，却很是单调——四壁白墙。于是我们歇业三天，在新店铺打扫、装饰、添购桌椅及选购食材……
　　一切准备完毕后，累了三天的我和景尚敔“累不挑座”，靠着强坐了下来。
　　“总算是弄完了……”我长嘘一口气。可看着布置完后温馨的新店，我又立刻精神抖擞了起来：“新店明天就可以开业啦！”
　　可是，人生这出戏总不按剧本发展来演绎——新开张的店，只有几个前来尝鲜的人。尽管也让景尚敔去“游行”了，可是客人还是不复以往那么多，其中，尤以男士可为少。
　　我怕终有一日，连最后几个尝鲜的客人都会失去。惶恐得几日睡不好。
　　突然想起“大众效应”，人就爱往人多热闹的地方钻。
　　于是，正式收养了那帮小乞丐当“托儿”，并在厨房入口的地方搭了个小台，又在小台外围罩上纱布。里面，我在后边摆上罩了自制灯罩的烛灯。又把两边的窗关上。我再往台上一站，影子便放大投射在幕布上。举手投足，台下的食客也便看得一清二楚。
　　多亏了小臭（小乞丐中年龄最大的孩子）他们的倾情演出，此后，来心语除了可以吃东西，还能欣赏到美人影舞的消息便“不径而走”。男食客果然顿增不少。可女食客就……
　　几位女食客轻蔑的说：“想必里面的那个是风尘女子吧，如此轻浮！”
　　“搔首弄姿的，简直是骚到骨子里去了！”
　　“只会勾引男人，不要脸！！”

作者有话说

　　为虾米过客那么少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