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案组》手起刀落

16、二十年的杀意15 万三

　　另一头，叶梓木端了份冉氏会馆刚出炉的松鼠桂鱼来到欧阳灰的办公室。
　　“小灰灰，我给你拿好吃的来了。”
　　欧阳灰笑眯眯的变出两副碗筷：“快拿出来，隔着袋子我就闻到鱼味了。”
　　很快，一条松鼠桂鱼就只剩鱼头和鱼尾了。
　　欧阳灰叼着牙签，在椅子上摆了个座山雕的造型：“梓木，昨天晚上回去干什么了？”
　　叶梓木一愣：“昨晚，吃了点东西，然后就睡了。”
　　“睡了？不会吧，我看昨天水寒醋成那样，还以为你们俩回去得来个真情大告白什么的。”
　　叶梓木道：“告……告白什么？”
　　欧阳灰白了他一眼，装什么装：“别说你不知道水寒喜欢你。”
　　叶梓木瞪了他一眼：“别胡说，对了，我今天来是给你出主意的。”
　　欧阳心道，小样，又转移话题。
　　“什么主意？”
　　“……”
　　“什么，相亲？”欧阳灰大叫一声，叶梓木赶紧捂住他的嘴，回头看看，还好没人。
　　“小声一点，让我哥知道就不灵了。”
　　欧阳赶紧点头：“我明白，你是让我假装相亲，是不是？”
　　叶梓木点头。
　　欧阳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不过人选你有么？”
　　“找好了，过几天她就会来中国，到时候我通知你。”
　　“好兄弟，讲义气！”

　　苏水寒回到办公室，就看见叶梓木敲着腿喝咖啡。
　　“行啊，木头，够享受的。”
　　“少来，瞅瞅你这个办公室，都破成什么样子了，怕人不知道你廉洁清正啊。”十个灯管儿五个不亮的。
　　“你懂什么，我这是后现代主义，你不懂的欣赏。”
　　“后现代和落后是有区别的。”叶梓木嗤之以鼻。
　　“就你事多，你嫌破，给我装修啊。”
　　“这是你说的，老子给你装个富丽堂皇，让你见见什么叫奢侈。”
　　“算了吧，你这个财迷，舍得掏钱，老实交代，谁又要倒霉了？”
　　叶梓木垂头丧气，又被发现了。
　　两个人正闹着，苏水寒桌上的电话响了，叶梓木拿起来，放到耳朵边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昏迷中，请在BI的一声后留言，或是直接拨打110转120转119。”
　　“死木头你敢咒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苏水寒露胳膊挽袖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电话那头传来钱启无奈的声音：“叶顾问，别闹了，我和陆头找到了做子弹那个，你跟队长赶紧过来吧。”
　　“这么快，好的，我们马上到。”叶梓木放下电话，抬头，就看见苏水寒手里拿着一根断掉的桌子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敢咒老子昏迷，咱看看谁先昏迷。”
　　“救命啊！！！！！苏水寒杀人了！！！！！”
　　苏水寒办公室外，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手里的工作，会议室里睡着的安乐，翻了个身，捂上耳朵，好吵~

　　苏水寒和叶梓木到的时候，钱启在庆庙东街口上等他们俩，将车停在了街口，三人往里走。
　　东街上有许多卖古玩的铺子，也有一些老手艺人，焗壶焗碗的，修锁配钥匙的，修车修鞋的。
　　钱启带着他俩拐进一条小巷，七转八转的，进了一个小院。
　　院子当中，陆明正和一个老头坐着喝茶。
　　“队长，这位是药爷，以前是军工厂做子弹的，解放战争那会儿可没少给地下党送子弹，可是老革命英雄了。”陆明道。
　　“什么英雄不英雄的，老头子胆小，不敢上前线，就剩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手艺了。”老头嘴上谦虚，可苏水寒看的出来，老头还是挺自豪的。
　　“老爷子太谦虚了，有个事儿还想请教您老，这个子弹，您说知道是谁做的？”苏水寒拿出那枚模型子弹，递到老爷子手上。
　　药爷接过子弹，从口袋里拿出老花镜戴上：“呦，这是谁的手艺，做的还挺像，跟真的似的。”
　　苏水寒笑笑：“安全局的技术员。”
　　“这子弹我认识，是我徒弟做的。”看了一会儿，老头道。
　　“您徒弟？”
　　“没错。”老头指着子弹上面的一道棱，示意他们看那里，“这枚子弹应该是用哑弹改造的，从这个地方锯开，装上火药，然后焊起来，再打磨平，我那个徒弟性子懒，总是省略最后一步，他说那样不仅省时间，还能增大子弹的威力，因为这事儿我没少骂他，手艺人们，求的就是做出来的能够以假乱真，他却反其道而行，哎，不成器啊。”
　　“那您这个徒弟现在在哪？”
　　“他觉得一辈子配钥匙没出息，十几年前就跑了，现在在哪，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
　　“他叫什么？”
　　“他姓万，家里行三，好像还有个大名，叫……”老头一拍脑门，“万诚。没错，万诚，还是他上学时我给他起的，奶奶的，老头子供他上学叫他手艺，到头来他还嫌我没出息。
　　“谢了药爷。”
　　“甭客气，你们要是见到我那徒弟，帮我传句话，我好歹这个岁数了，让他回来看看我。”
　　“好，放心，我一定带到。”
　　出了药爷家大门，陆明拉住苏水寒，“队长。”
　　苏水寒见他脸色不对，“怎么了？”
　　“队长，我那个线人就是万老三，我给他看过子弹，他让我上这儿找药爷。”
　　“不好，万老三想跑。”苏水寒一惊，“快上车，万三住哪你知道么？”
　　“我知道，广安桥旁边的那片老楼。”
　　到了万老三楼下，陆明带着他们上了四楼。
　　敲门，没人应。
　　苏水寒道：“后退。”抬腿，一脚把门踹开。
　　客厅中央，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倒在沙发上，太阳穴上一个黑洞洞的枪眼，血液已经干了。
　　陆明把他翻过来，回头对苏水寒点点头：“没错，是万老三。”
　　叶梓木踢了踢墙角的行李箱：“他想跑，可是晚了一步，被灭口了。”
　　钱启隔着手套拿起茶几上的一把枪：“队长，改装的勃朗宁。”
　　叶梓木把枪接过去，摸了摸枪膛：“5.8口径，让孙头做弹道测试。”
　　苏水寒道：“通知刑侦组，封锁现场。”

　　众人回到安全局，把枪给了孙法医，弹道检测马上出来了，正是杀死李强的那把枪。
　　“现在我们把案子从头整理一下。”苏水寒道，“首先码头仓库发现了码头工人的尸体，同时，仓库里有很多新旧弹痕，我们判断仓库是一个野外的射击练习场。在这里我们得出第一个猜测，李强是被流弹打中。”
　　钱启举手：“这点被法医验尸报告否定了，李强是被5.8口径的改制枪射杀。”
　　苏水寒示意叶梓木来解释。
　　“到目前，我们的猜测符合逻辑，可是法医的报告是无法作假的，所以只能是我们的猜测错了？”
　　众人点头。
　　“那我现在提出一个假设，那天夜里，在码头仓库里的是于凯和万老三，失眠的李强很不走运，听到了废仓库里的枪声，就打算过去看一眼，却被流弹打伤，于凯慌了手脚，而万老三却很冷静，他在李强的脑袋上补了一枪，于凯用的教练弹是5.6毫米的，而万老三改造过的子弹是5.8毫米的，正好将原来的弹道破坏，万老三对枪支很熟悉，他能够做到这点。”
　　陆明抱着肩膀：“这样倒是能够说通，可是，叶顾问，你怎么能够证明？”
　　叶梓木继续解释：“李强是被人用枪抵着脑袋射杀的，可是他身上没有任何捆绑，殴打的痕迹，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在开枪之前，他已经被流弹打昏了。”
　　苏水寒继续：“然后我们追查M16和改装子弹这两条线索。我们查到极限俱乐部，那里能弄到M16，我们还发现了这个叫于凯的人，并且，他很有可能就是偷走了冉氏名单的那个小偷；根据改装子弹，我们发现了万老三，可惜晚了一步，人已经被灭口。”
　　赵柯道：“你们说于凯在仓库里练枪会不会是为了对付冉东方。”
　　钱启看他，“你什么意思？”
　　赵柯掰着手指：“首先，偷了冉东方账本的人，肯定是跟他有仇的对不对。”
　　众人点头。
　　“那么这个仇人现在开始练习射击了，还用的是正规的狙击步枪，他想对付谁，肯定是冉东方啊。”
　　苏水寒点点头：“柯子说的没错，我倒是很好奇，冉东方和一个大学生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于凯家不就在近郊。”叶梓木提醒他，“明天我们去秋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