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最不该在乎的 整个下午, ...

  •   整个下午,顾晓都不再工作状态,其实,西小白的每次看做无所谓的叨叨,都会让顾晓去深思很多东西,她觉得自己是个纠结的矛盾体。关于,对于邵岩,她觉得自己想得头都大了,索性不想。在大学的时候,两人没少为中国移动做贡献。话费一个月下来,大概五六百,大概对于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不算什么,再加上穿衣吃饭,平时聚个会,参加个培训班等支出,顾晓每个月将近一千五百元的生活费。俗话说:三百六十行。顾晓干兼职干了几十行。促销员,派送员,兼职销售。顾爸和顾妈总是认为顾晓有点存蓄,其实,顾晓,突然觉得,有口不能言。是的,的确,挣了不少。可是,全都花了。
      毕业后,顾晓回到县城,这个号称是“全国百强县”的地方,让顾晓推掉了已经面试成功的某家通讯公司。
      她觉得自己错了,这个“百强”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挣得甚至没有以前在学校做兼职的多。小小的私企,在顾晓看来,就像一家“皮包公司”。单位租的办公室在一座破陋的小楼里,那种已经绝迹的铁楼梯在这出现了,斑驳的锈痕,吱呀的声音,让顾晓觉得无力至极。
      其实,倒是也稳定,(看,顾晓就是个矛盾体,一边觉得好,一边觉得不好)虽然老板是一个很刺毛的人。刚来的时候,顾晓觉得自己都快受不了,找邵岩倾诉,邵岩或许说的很对,“挣人家的钱,受点气算什么。”顾晓想,那你说的就是对的吧。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受不了。
      后来,和薛正茂聊天,顾晓愤愤的说:“我们那个老板怎么跟只狗一样,逮谁咬谁,狗还有的时候不咬呢,他比狗还还厉害。”
      薛正茂问:“这样骂,解气不?”
      “不解气,怎么骂都不解气。”
      “那就别骂了”
      “不骂更不解气。”
      “你就把你老板当成一头猪,以后呢,他再骂人,你就别屑搭理他,抬头朝他笑笑,心里想:“哎呦喂,这头猪,还会说话哩。””
      甭说,这招当时就把顾晓逗乐了,以后更是有效的狠。
      毕业的时候,一直以为,自己就可以和在本市读书的邵岩一直在一块,终于要结束异地恋了,满心的兴奋,然而,才知道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以前,或吵架,或冷战,顾晓总会觉得是因为不在一块,即使是电话,或者视频,也不如面对面说的清楚,直白。现在呢,顾晓不再继续想,头疼。原来,什么都会过期,包括自己曾经以为的能够久远的爱情。
      顾晓的生活很是孤独,在这个有过她童年,少年,青年的县城里,竟然没有一个自己的朋友。大学毕业时,大家抱在一起痛苦,顾晓就已经明白:生活一直在继续着,不论你如何的惋惜,所有的时刻都会过去。偶尔的时候会翻一下以前的照片,有时轻轻地笑出声,有时默默的流下泪。
      广场上晚上会有很多人在跳广场舞,有少许的人,会在跳交谊舞,顾晓有的时候也会跟着人家跳上一段,在大学的时候,顾晓体育选修是体育舞蹈,当时的女老师严厉而认真,顾晓和宗玉娆便下了苦功夫学,当时为了考试及格,两个人男步女步轮着练。那些时候,毕竟青涩,总会有些不好意思,两个人便在楼梯底下,一拍一拍的练。宗玉娆是顾晓大学时期的好朋友,多好才算好朋友,一个被窝睡觉算不?穿姊妹装算不?没事的时候,互相拍照+拍马屁算不?互相损对方算不?为一件小事,两人一块努力算不?如果这些都算的话,那么她俩就是好朋友。毕业的时候,为了能在一起待长一点,宗玉娆非得和顾晓做一班车,然后再转车。
      前几天打电话,宗玉娆对顾晓说,要来找顾晓。这几天没什么动静了,顾晓便拨过电话,听见鼻音很重的宗玉娆在那边:“喂?”
      “棕熊,你还来找我不?”
      “周末,周末”
      “你声音怎么不大对劲?”
      “吃芥末,辣着了。”
      “真能啊你。”
      “说点正事,”
      “行,你要有正事,你说就行。”
      “有可能周末,老袁也来。”
      “你们不是分了么?”
      “对啊,他说要来找我,我就说我要去你那,他说他也去。”
      “您真行。”
      “别介呀,又不是我让他去的。”
      “你要是真想和他分,就别接他电话。”
      “我不是心软吗?“宗玉娆接着说”你和邵岩不也是么?你说你想分,你分了么?”
      “别提邵岩了,你们一起来,还不行么?”
      “叫上邵岩,一块聚聚吧”
      “别了吧还是。”
      “反正你热情的招待就欧了。”
      顾晓打完电话,不禁笑了,友情的可贵,还有一起面对的爱情。
      刚刚周二,顾晓仿佛盼不到周末似的了。“度日如年”,可以这么形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和棕熊接近一年没有见面了。盼头,这个词突然在顾晓的脑海里蹦出来。是啊,盼头是一个多么奢侈的词,它原来可以让人觉得这么温暖。
      周末终于到了,顾晓一大早就在车站等棕熊和老袁,俩人下了车,顾晓大失所望,顾不得旁边的行人,大声吆喝:“你俩好意思的么?空着手来。”
      棕熊说,“你只看到了表面,还没看到内涵呢?”
      “啥内涵?”
      老袁接话“我们俩从昨天中午就没吃饭。”
      “出息呀出息。”
      “省城来的人都这样”
      “哈哈”
      三人上了出租,顾晓带他们去吃特产鱼。
      说起“省城”,还是顾晓毕业时候说的,当时毕业聚餐上,大家都说着些伤感,又鼓励的话,顾晓站在椅子上,举着啤酒,大叫到:“咱们都是在省城读书的人,怕啥?”大家一听省城这次,仿佛回到了八九十年代,哈哈大笑。
      本来顾晓想着棕熊来的时候,带她回家住,可是老袁也来了,一块带回家,左邻右舍的那些“热心的”大妈不知道说些什么,三人便在宾馆住下,老袁自己住,棕熊和顾晓两人住一间。电视里放着热播剧《夫妻》,棕熊感叹道:“哎,两人在一块怎么会有这么多事。’
      “你和老袁还想着死灰复燃么?”
      “你别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
      “那我说什么?破镜重圆?”
      “词好,但是我纠结。”
      “我也纠结。”
      “你说你和邵岩,到底算什么事,大家都以为你们应该先订婚,就算他是学生。”
      “我现在是清心寡欲喽,我刚毕业那会,真想找个人结婚呀。西小白问我,结婚为了什么?我跟她说,可以有房子,这样就有个温暖的依靠,你猜她说我什么?“
      ”什么呀?“
      “她说,我如果以为房子就是家,就大错特错了,充其量,我是为房子结婚,反过来,我只是一个房子的附属品,某男士买套房,娶了我,真是买一送一呀。”
      “真是这个理,我们都想着去稳定,其实,我们最不应该在乎的,就是稳定。”
      “我还是想念,那时候,我们从早上睡到晚上,从晚上失眠到早上,就像夜猫子一样。”
      “那时候,我们不用为生活奔波。”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睡着了。
      第二天,顾晓送棕熊和老袁时,顾晓说:”就算,最不该在乎的是稳定,我们也把这个当做目标,好好奋斗吧。”
      棕熊说“少煽情。”
      “或许我们现在可以一年见一次,等以后有了孩子,说不定几年都不会见一次。”
      送走他们,顾晓一个人走在路上,风还是有点大,甚至飘起了小雪花。记得那年大一,自己和棕熊看见一个红衣学长带着无限宠溺的表情看着而自己的女朋友,俩人说,以后都会有自己的红衣,可是,自此,没有拥有,棕熊说,不在乎,我们会有黄衣,黑衣,白衣,绿衣。
      我们不分季节的悲伤,青春,支离破碎,阳光下,泪流满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