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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解铃(上) 话说当晚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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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晚慕容聿被自己的妹妹占了老巢后被迫无奈要到宸元殿里过夜,正是走着回宸元宫的路上,远远地看到通往西苑那边有人放许愿灯,心里正疑惑着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这内宫里如此张扬放许愿灯,也不怕被责罚。寻思着过去看看的时候,身后的顺子便走上来说道:“皇上,恐怕这放灯的人是慕容娘娘,奴才若没记错的话,今日正好是娘娘的生辰。奴才还记得娘娘及笄那一年的生辰在宫里过,那时候还是皇上和六爷一同与娘娘放的许愿灯。听说自此之后,慕容娘娘每年生辰的时候都会放许愿灯。”
“原来如是。朕知道了,你命人叫御膳房弄一碗长寿面来,咱们过去看看罢。”
走近过去,看见放灯的人果真是慕容昭不错。这时她也发现了慕容聿,连忙请安道:“臣妾参见皇上,不知皇上这么晚了还会来着人迹罕至的西苑,臣妾惶恐。”
“不必多礼。今日是你的生辰。你在这里放许愿灯,朕又想起你及笄那一年,朕、六弟与你一同放许愿灯庆贺。说起来那一年我们问你许了什么愿,你却怎么也不肯说,如今这个愿望可是实现了?”
“是的,是实现了。当年昭儿许的愿就是能够成为四哥你的妻妾。”说完,慕容昭抬头望着身边的慕容聿。
估计慕容聿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愿望,不由得轻咳了一声,说道:“昭儿还是朕最疼的表妹妹。今日你生辰,朕命御膳房做了一碗长寿面送去你那儿,明日再让人补送一份贺礼罢。”
“昭儿谢四哥恩典。四哥还会记得昭儿的生辰,已是昭儿想都不敢想的福分,怎么还奢望得到其他……只是自从及笄之后,四哥和六哥再也没有陪昭儿过生辰,往昔咱们三个还常常一起玩乐,如今却是连见面都很难。昭儿不求别的,只求今日得见四哥,盼望四哥能够去我那儿一次,喝一盏茶,陪昭儿吃一碗长寿面,昭儿于心足矣。”说着,她似乎是有些想要哭的样子。
慕容聿见她说得如此,便也不忍拒绝,只想是去她那儿喝一盏茶就走,也好了了她一个心愿罢了。
只消是去到了慕容昭那里,御膳房做的长寿面已经稳稳妥妥地放在了云石桌上,慕容昭自侍女那儿接过一壶酒,亲手一边给慕容聿斟上,一边说道:“早些时候姑母差人来传话,说是今日与豫章王爷有家宴,便不能召我过去一聚庆生,特是命人送了一坛上好的女儿红来与我。昭儿心念着自己也不懂得品酒,这里也鲜少有人来走动,若是囫囵吞枣地喝了也是辜负了这坛好酒,不若就由四哥替昭儿品了,也当做是有人来替昭儿庆生,也不用昭儿一人孤独地过这一晚上。”
慕容聿亦不说什么,抬手就将那杯酒喝了,这酒的味道似乎是有些不同,却又道不出是什么不同,或许是许久没有喝过女儿红,连味道也记得不太真切。
慕容昭见此,便又说起两人儿时的一些事儿来,边说边吃着那长寿面,而后便是与慕容聿一同饮起那女儿红来。
才喝了几杯,慕容聿便觉得头有些乏,似醉非醉的,眼前的人像渐渐模糊了起来,心中一瞬闪过一丝不妙,便唤起顺子来。可是唤了几声门外也没人答应,竟觉奇怪,便想自己起身出去。才刚站起来却又跌坐下去,这时慕容昭赶紧来扶,道:“看四哥醉得不轻,顺子或许是去了茅房不定,这会儿四哥先躺躺,我去喊人来。”说着便扶慕容聿到那榻上去盖好了被子,掩门出去了。
慕容聿原是心想不妙,却见她替自己整理好了便出去喊人,想来是自己多心,头乏得实在厉害,心想还是好好躺着等顺子回来再回大殿找卢崇义。只是迷迷糊糊间闻到一股香甜得过分而又陌生的味道,继而就越发的迷糊,觉得体内血气翻腾,胸闷气促。模糊间感觉到有凉凉的东西摩擦着自己的脸,自己的唇,由颈顺着衣襟一路滑下,似乎是要点起他体内的那把火。意志消散之前只听到这么一句话道“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得到你……别怪我……”
手臂麻木发疼,让慕容聿渐渐地清醒过来,以为还是像平日一样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枕住手臂安睡,转头想抽走手臂准备起身的时候看见的人却是令他自己也惊吓不少。
枕住自己的手臂安睡的人,竟是慕容昭。
慕容聿扫了几眼便知道自己与她发生了什么。依稀只是记得昨晚来这儿是陪她吃碗面,继而是她让自己喝了酒,然后是头晕,便到了这床上躺着,但接下来发生的事,他却是全然不记得了。
慕容聿心中震怒不已,立马翻身下来,一边穿戴一边想,若非是那酒有什么问题,想他这么多年来只除了蓝音死的时候醉过一次,也就未曾醉过,更不会做出酒后乱性这样的事来。他穿衣的声响大了,让慕容昭也转醒过来,只听见她怯怯地在他身后说道:“四哥……你……”
慕容聿头也不回,冷冷地道:“这是怎么回事,想必你比朕更清楚。来人,赐药!”
慕容昭闻言,揪着被褥的手一节节地发白,末了,凄凄地说道:“碰了我,就这么地让四哥厌恶吗?我也是四哥你的妻妾,为什么我就连得到你的一次宠幸也不能,即使是得到了,还要如此残忍地赐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四哥你好残忍……”
慕容聿转身,说道:“你还知道叫朕四哥?你竟敢对朕下药!不必再多讲,朕会让母后与朕一起来审你做的好事!”说着便怒气冲冲地出去了。
只道慕容聿刚出了那房门没多远,顺子便迎了过来,说道:“皇上昨夜……”
慕容聿大怒,骂道:“你还知道朕这个主子!昨夜你到底是去了哪里!朕在这里被人下药,你却不知所踪,下一回朕要是不被下药而是遇刺了,看你有多少条命交待!”
顺子闻言吓得立马跪下,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饶命啊!昨夜皇上进了那屋子,顺子就一直在外面候着,是慕容娘娘的侍女莲清跟奴才说是皇上口谕,让奴才到御书房拿好些年前皇上为慕容娘娘画的那幅画来,奴才才敢离开去御书房拿画。谁知画拿回来了,却见慕容娘娘出来跟奴才说皇上要在这里歇下了,让奴才也去前院歇着,奴才瞧着也不敢打扰皇上不敢多问,便到前院去了,及至现在才知道皇上原来……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哼!若不是看你跟了朕这么多年,朕早就该把你换了!传朕口谕,家事烦忧,今日早朝免了,让卢崇义来检查这里,尤其是酒和香。至于慕容昭,赐药,而后让她给朕去永福宫前跪着,听候发落。”
“诺。奴才这就去办。那……皇贵妃娘娘那儿要这么说?”
“朕自己去说。摆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