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nip》pattra

11、后记 “我以为你

　　“我以为你会阻止他。”

　　大石笑一笑，并没有回答对方略带谴责口吻的话。

　　那场比赛他没有去现场，因为前一天英二在电话里勒令“不管我输或赢，回去都要看见刚做好的刨冰放在桌子上”。其实，结果在他们心里都有模糊的预感。比赛过后不长的一段时间里，体育类杂志封面上还能看见诸如“选手坚持带伤参赛”、“伤痛让他与冠军失之交臂”之类的标题，渐渐的，也就被其他更加醒目的报道覆盖了。

　　偶尔看见英二躲在房间里盯着他送给他的那些跟网球有关系的东西发呆，他只好泡一杯热可可或者是鲜榨果汁放在他手边，然后轻轻地关门离开。

　　几个月后医生最终的诊断书给英二的网球生涯判了死刑。

　　当天晚上，英二抱着哭得像个孩子的他，不停地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地重复“我不后悔……不是你的错……”。

　　“算了，以前的事情说也没用。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把工作辞了。”

　　“嗯，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啊。”

　　大石拿起货物清单仔细查点今天送到的货物。

　　突然店门口的风铃响了起来，没来得及看清人，光听见叽叽喳喳的声音：

　　“大石哥，正选球员的队服应该到了吧，教练说是今天。”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嘛！”

　　“喂，你们两个臭小子，凭你们的破水平，想当正选就回去再给我练个一两年!”

　　菊丸一手一个，准备拎起两个扒在柜台上缠着大石的小鬼的脖领子往店门外拖，眼睛一扫却发现坐在旁边喝茶的人非常眼熟，身体反射性地快速凑到跟前：

　　“不二！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大石说你们的训练应该还没有结束，我就在这里等你。”

　　被放松了钳制的小鬼头们，发现菊丸似乎和那个一直笑眯眯的大哥哥的关系很好，于是壮着胆子挤开菊丸，连珠炮似地发问：

　　“大哥哥，我们教练说他原来在学校里跟搭档号称黄金拍档是不是真的？还有，他说原来差点赢了全国职业比赛的冠军，是不是他吹牛啊？”

　　“喂！你们是不是想回去做100个伏地挺身？！”

　　菊丸本来被挤开已经非常不爽了，居然被人怀疑吹牛，而且是自己手底下的握拍子还不到一年的小鬼们，板起脸来准备收拾一下这两个皮痒的家伙。

　　“你们教练绝对可以担当全国第一的称号，只是……是在另一种意义上。”

　　“哈？”

　　大石站在柜台里帮不二回答这些他自己最清楚不过的问题。不二笑着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红茶送进嘴里。不过小鬼们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一脸茫然地盯着自己的教练，又看看重新埋头点算货物的大石。

　　“好了，你们想偷懒到什么时候，都给我回去！”

　　突然被切换到感性画面让菊丸极度不适应，只能用粗暴的态度来掩饰尴尬。拽着衣领把两个小鬼拖出店铺，临走的时候回头小声叮嘱大石：

　　“正选的队服先帮我带回家，我要检查一下，如果有问题还要换的。”

　　“知道了。早点回来。”

　　两个小鬼似乎没有精力去研究教练和大石之间的对话，只是非常努力地想从菊丸手里挣脱出去。

　　“现在，跑回去！”

　　“啊？”

　　“啊什么，你们刚才跑来的时候不是挺快的么？”

　　“跑步的时候要喊什么？”

　　“不要吧，教练，什么年代了，这样很丢脸哎！。”

　　“不喊回去绕场50周。……青学！”

　　“fight！fight！”

　　“目标！”

　　“全国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