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射手传奇之佛缘情仇》冷月轻风

6、第六章 出击 且说转眼六

　　且说转眼六个月过去。一日，上面传令，调遣四百名新兵往宿州府押解物资，程吉平和何宏均在调遣之列。领军的正是统制孙嵘，有两个校尉相伴左右。一行军官骑马，众兵步行，另有几辆马车随行。出发前，孙嵘朗朗说道：“本统制之所以和你们一起去宿州府，一是押运物资重要，二是本统制与州府刘大人有要事相商。你们新兵初次出营执行任务，务要谨慎小心，听从命令，不得出任何差错，否则严惩不怠。”部队经小半天路程行至宿州府，孙嵘进府与刘大人商量，州府人员安排众兵歇息、吃喝。后双方派人清点了物资，入箱封条，办理交付。
　　诸事办毕，孙嵘即领部队返程。走了约一个时辰，行至一处茂密树林，校尉张淮驱马来到近前，向孙嵘报告：“孙统制，前面有一灵牙山，山腰处有一“龙口溪”。在陡峭的山壁上有一块一米长的石头伸展出来，而水从该石头中间空隙处流出，水在半空滴落，水质清澈纯净，远处看就象传说中的一条龙在吐水，故称“龙口溪”。我看士兵均有些渴了，我想领几个人去那取点水来给大伙解渴，不知统制意下如何？”
　　孙嵘道：“既如此，你可先去取些水来，我们在前面路口等你们。”张淮领命，即叫了几个人，带了几个木桶去了。
　　约一柱香工夫，张淮一行取水归来。张淮舀了一碗水递与孙嵘：“孙统制，你且饮下，看看如何？”孙嵘接过饮下，果然清凉爽口。立即吩咐众兵士排队饮水。
　　程吉平和何宏跟着众兵士一同排队，排在队伍末尾。快到程吉平和何宏饮水时，何宏突然扯了扯程吉平衣袖，低声道：“我内急，你陪我到那边草丛中方便下。”
　　程吉平道：“行，走吧！我们好不容易排到，你也真巧。”
　　程吉平和何宏二人跟周围的兵士打个招呼，离了大队，朝草丛中走来。有兵士喊道：“你们远点啊。”程吉平和何宏远远离了部队停歇处。
　　此时部队开始躁动起来，饮了水的官兵陆续喊肚腹疼，轻者脸色苍白、身体乏力、靠树而坐，重者额头冒汗、蜷缩倒地。
　　孙嵘甚惊，派随行医官查实病因。随行军医报告：“启禀统制，众兵士是中毒了，应该是刚才喝的水有问题。我已经吩咐下发解药，兵士性命无碍，但需要一至两天恢复。”孙嵘抬眼望去，腹痛发病人数约有七、八成。孙嵘心中暗道不妙，急叫了四名兵士，吩咐四人分两拨走不同道路速骑马至大营，传命令叫大营派兵前来接应。
　　此时天色已晚。忽然杀声陡起，道路两头涌现一百六十多劫匪，直奔马车抢夺货箱。劫匪边冲边喊：“我们只抢钱财，不夺人命，不想死的把刀放下。”孙嵘连忙组织抵抗，指挥部下御敌。但终因军中兵士大多中毒瘫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劫匪抢夺，未中毒的不到一百人，有均为新兵，兵力太弱；个别新兵胆小怯弱，见势不妙，竟装作中毒扑倒在地上。
　　程吉平闻见杀声，正意欲上去帮忙。何宏连忙拉住，抱住程吉平胳膊不放，说：“他们人多，别去啦，去就是死。我们先等等看吧。”
　　一阵厮杀，劫匪占优势，拿刀进行防守反击的兵士力弱人少，均伤亡殆尽。劫匪行动麻利，抢了马车货箱呼啸而去。孙嵘一介文官，不懂舞刀弄枪，无反击之力，被劫匪捉了放在马背上带走。十多名死亡劫匪尸体也被抬上马背运走。
　　见劫匪逐渐远去，程吉平对何宏道：“你帮忙察看下伤员，我跟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当下，程吉平悄然跟了下去。追了约半个时辰，程吉平看见匪首和三十几名盗匪在前面树林处停下，多数劫匪和马车、货箱却不见了踪影。
　　程吉平爬上路旁的树枝上观看。孙嵘双手被缚于背后，口中塞了衣物，出声不得。
　　有劫匪喽罗推拉孙嵘至匪首马跟前。
　　匪首问道：“你是统制孙嵘？我只是要钱，你是朝廷官员，杀你对我没有甚好处。我也不想杀你。但因你往日与他人结有仇恨，有人嘱咐我取你性命，并要求在杀你之前现痛打你三十鞭。我是按别人意思办事。你死后冤魂找你真正仇家算账去吧!”说毕，指使手下抽打孙嵘。一时孙嵘全身被打得皮开肉绽。
　　程吉平见树林中树与树之间相靠较近，树枝交错，趁着夜色，在从这个树跳到那个树上，几个起落，已经来到劫匪上方的树上。匪首待三十鞭打完，正要下令杀死孙嵘。程吉平估计了一下树下劫匪之间的位置，觉得有把握擒住匪首，于是抽出刀，猛地朝匪首扑过去。那匪首正在高兴，不料到树上有人，未加提防，被程吉平扑倒在马下，脖子上也被横了一把刀。众劫匪诧异。一劫匪正处于程吉平背后，见势慢慢靠近，举刀砍向程吉平，程吉平猛地转身抬腿一脚，正踢在那劫匪胸前，将其踢飞出去，那劫匪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显然受伤不轻。程吉平出脚之快，发力之猛，众劫匪不由心下发憷。
　　程吉平手下微动，刀在匪首颈项间划出一道血痕，程吉平喊道：“你们如果不想要你们头死，就别动。把孙统制绳子解了，放过来。”匪徒未动，只看那匪首。
　　程吉平手下又一动，在匪首颈项间又划出一道血痕，对匪首喊道：“快叫你手下放人，否则我要你的命。”
　　匪首不得已，只得说：“快把人放了。”
　　有一匪徒拿刀砍断孙嵘身上的绳索。孙嵘忍着疼痛，挣扎着起来，慢慢走到程吉平身旁。
　　程吉平说道：“孙统制，我们走。”程吉平拿刀劫持着匪首慢慢回走，感觉匪首腰间有书信一封，遂随手取了放在自己身上。孙嵘受伤不轻，行走缓慢。其余劫匪紧紧跟随。刚走一段路，旁边树背后闪出一人，正是校尉张淮。
　　张淮说道：“孙统制，你无恙吧？”
　　孙嵘道：“还好！你来得正好，过来扶我。”
　　张淮道：“是。”张淮走过来靠近程吉平时，突然拿刀劈向程吉平。张淮的攻击出乎程吉平意料，程吉平连忙下意识闪躲，但腰腹之间还是被划了一刀，鲜血外流。匪首趁势逃脱。
　　孙嵘怒道：“张淮，你要做什么？”
　　程吉平气愤之极，一式虚招“横扫千军”之后迅速转变一式实招“排山倒海”又快又狠攻向张淮。张淮只觉眼前刀光晃动，招架不住，当胸被刺一刀，顿时倒在地上，性命休矣。众劫匪一见匪首逃脱，纷纷上前攻击程吉平。程吉平叫孙嵘快跑，拔出插在张淮的刀，奋力拦截众劫匪的攻击。
　　眼看程吉平本已受伤，处于众匪徒围攻之下，随时有性命之忧。突然，远处飞来一块块鹌鹑蛋大小般的石头击中众劫匪的手腕。被击劫匪感觉石头力道极大，痛彻入骨，手上疼痛难忍，武器纷纷掉落。众劫匪见有高人在场，陆续停止攻击，按住手腕待在原地。
　　程吉平拱手道：“那位高人出手相救，能否现身一见？”
　　一老者声音道：“我看你小子挺顺眼的，不忍见你被杀。你快走吧。”
　　程吉平说道：“多谢相救。”赶紧扶了孙嵘离开此地。众匪徒慑于暗处高人的威势，并没有追赶，捡起刀向山林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