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shuaishuai时代

18、第十八章 回家 好

　　好久没回家了，我是一个十分恋家的人，熟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正应了这句话，自从离开家后我没有一天停止过对家的思念。我家位于一个寂静的小村庄，那里没有滚滚的人流和车流，更没有城市里的喧闹。出了我家不远就可以看到一片片的田地和一排排的瓦房，我们那里的人大部分以农业为生，人们不再是日出而作日落而归，而基本上都实现了机械一体化。村民们朴实善良，而且家家富裕生活绝不比城里人差，甚至比他们还要好，因为我们还能欣赏到美丽的田园风光。最让我记忆犹新的就是每年春天万物复苏，我经常一个人站在麦田里，当春风吹过麦田时，周围掀起了一层层麦浪犹如置身在滚滚绿色的波涛中。那种感觉简直无法言语。有一次我学着电视里在麦田里转啊转，结果转了几圈头晕了没站稳一下子摔到了旁边一个泥潭里，爬起来后我都成雕像了。
　　一下火车眼前熟悉的街道和建筑令我为之兴奋，此时恨不得一路狂奔回家。我打了一个出租车过了约二十分钟回到家门口了，还没进门，家里的小狗听到我的脚步声立马冲了出来，跑到我跟前一跃而起，一下子跳进了我怀里开始不停地舔我，没想到它比我还兴奋。“小虎，还记得我呀，真不枉费咱两结拜一场（谁说人不能和动物结拜，我就和我家小虎结拜了我排行老大，小虎排行老三，老二是一条大黑狗，两年前和邻居家的一只老母鸡同时失踪了，我一直认为大黑狗带着老母鸡私奔了）。”我抱在怀里亲了又亲抱了又抱，因为我太喜欢小狗了，所以曾今一度想把家里改造成养狗厂。
　　一进我家的大院两颗大柿子树映入眼帘，这两颗柿子树太大了，此时正开的枝繁叶茂，整个院子都被压的黑黑的。不过一到秋天枝上结的都是满满的柿子足够我们吃一冬天的了。已经快到中午了，妈妈在厨房忙着做饭，爸爸则在客厅看电视。我大喊一声：“爸妈我回来了。”只见妈妈放下手中的活赶紧走了出来，爸爸也从客厅出来了。妈妈兴奋的不得了：“儿子，怎么回来也不提前和妈说一声啊”，我回答道：“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这时爸爸也高兴地说：“儿子回来就好，累了吧赶快休息休息我给你提行李。”说完拿着我的行李放到了我的卧室。
　　回家的感觉真好，在家里我可以大吃大喝，不用像在学校里吃喝都得省着花。家就是我的天下，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任何的束缚。住着将近六百平米的大院十几间崭新的瓦房，还有比这爽的吗？说实话我是一个典型的宅男，宅到什么程度呢，我可以一个月不出家门一步。在家里我帮妈妈做点家务，玩玩电脑和乐器一天不知不觉就过了，根本没有一点儿无聊的感觉。这也许是我小时候养成的，我小时后就不愿意出门。别的小孩一到放学和假期父母劝都劝不回来，都害怕他们去网吧或者和其他小孩到处瞎逛惹出事。而我的父母正好相反，他们经常劝我：“儿子，出去找同学玩会吧，哪怕给你点钱去网吧玩会也行”，每次我都坚决地说道：“不去，要去你去”，就这样我变成了一个宅男。
　　回家后的第二件事就是看望爷爷奶奶，奶奶最疼我了，每次去奶奶家，她都给我拿出一大堆好吃的。奶奶已经七十多岁了，身体不是很好，经常不是这儿不舒服就是那儿不舒服。她的记忆力也不好常常丢三落四，而且略带点古板，文化程度也不高，只认识几个字。
　　来到奶奶家时，奶奶正在缝补衣服爷爷躺在床上休息，见到我回来他们显得特别高兴，奶奶像往常一样又拿出一堆好吃的让我吃，我这个人嘴馋，来奶奶家其中的一个目的也是为了吃好吃的。奶奶嘘寒问暖了半天，一会问我学习的怎么样一会问我学校吃的好不好，也许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唠唠叨叨，而且每次唠叨的总是那几句。坐在一旁的爷爷听的烦了对我说：“小帅啊，你奶奶老是这样成天唠叨个没完，听的我耳朵都长茧了，上次和我出去串门一路上不停地唠叨，回来时牙都晒黑了。”
　　一会功夫天黑了，奶奶说：“小帅，吃完饭再走啊，今晚奶奶给你做好吃的。”我一听又有好吃的就欣然答应了，然后坐在客厅看电视奶奶则在厨房忙着。过了一会奶奶喊道：“小帅啊，帮奶奶看着点锅里的小米粥，我先买点菜去。”我答应了一声又接着看电视，不多久好像听见锅里的水煮开了赶紧来到厨房。我们这里大部分都用成了煤气灶或电磁灶，而奶奶家用的还是火炉。
　　走到火炉旁时，锅的一边放着一勺米，沸水顶着锅盖嘎嗒嘎嗒作响。我于是赶紧揭开了锅盖，这一看吓了我一跳，只见锅里放着一个黑乎乎的蜂窝煤。此时奶奶提着一篮子菜刚进门，我不解地问道：“奶奶，你在锅里放个蜂窝煤干什么呀？”奶奶一听惊讶道：“什么？”立马走到锅前一看，然后拍拍脑袋说：“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刚才我准备往锅里放米时看了看火不够旺于是想填一块蜂窝煤，怎会想到竟然把它当米放锅里了。”我哈哈大笑道：“奶奶没想到您居然是牛顿式的人物，当年牛顿为了科学研究把怀表当鸡蛋给煮了，您却把蜂窝煤当米给煮了。”奶奶迷惑地问我：“牛顿？牛顿是谁？”我也不待解释了便说：“牛顿就是长的像牛反应还很迟钝的那个家伙。”爷爷闻声进来看了一下然后说：“你奶奶的脑子啊就是一半水和一半面粉组成的，这一晃荡就成浆糊了。”这一句话把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奶奶把饭都做好了，我们边吃着可口的饭菜边看着电视。此时电视里正在播放电视剧《长征》，当演到毛主席指挥前线打仗时，奶奶不禁感慨道：“毛主席真是太伟大了，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每天还能在电视上见到，可见人家在活着的时候就拍了不知多少电影了。”刚听完这话，我塞了一嘴的米饭“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喷的地上、桌子上、墙上到处都是米饭。
　　原来奶奶认为毛主席伟大是因为拍了很多电影，我强忍着笑给奶奶解释道：“奶奶啊，你今天非把我笑死不可，这不是毛主席亲自演的，这是一个长的像毛主席的演员演的。”说完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奶奶接着说：“哦，原来如此啊，哎你看你一下子浪费了这么多米，幸亏你嘴小，如果像你爷爷那嘴这一下子得喷半袋米，你爷爷这嘴啊扔两馒头进去都不挨着。”此时我已经完全笑晕过去了。
　　奶奶的搞笑事太多了，还记得有一次也是在看电视，那次演的是《还珠格格》，奶奶特别喜欢小燕子。有一段演到小燕子逃出皇宫后被黑店老板扣押每天被逼着干活，奶奶看到这儿时心疼不已，越看越焦急于是对我说：“小帅啊，赶紧给电视台打打电话，让他们通知一下皇帝或者五阿哥说小燕子被黑点老板扣押了。”我顿时哭笑不得：“奶奶，这是在演电视剧，不是真的。”奶奶倔强地说：“什么真的假的，小燕子都成这样了，我实在不能不管了。”
　　任凭我怎么解释奶奶都听不进去，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然后对奶奶说：“奶奶我给你找找电视台的电话号码去。”说着跑到了屋外拨通了一个朋友的号码，和他讲清事情的原委，让他装作电视台的人一会和奶奶通话。一切都安排好后进屋对奶奶说：“奶奶我找到电视台的号码了，我拨通你和他们说吧。”拨通朋友的电话后奶奶接过对着电话说：“是电视台的同志吗，我求求你们赶快通知一下皇帝和五阿哥他们，小燕子被黑店老板扣押了。”电话那头说：“大娘您别急，我们已经通知了，五阿哥和尔康已经骑马出发了。”奶奶焦急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骑马，赶紧给他们派一辆汽车去找啊”，“好的好的，我们立马派车去”。奶奶终于松了口气：“这下我就放心了。”我在一旁偷笑：“五阿哥和尔康还会开车？”
　　还有一次奶奶来我家串门，正赶上我在电脑旁打游戏所以奶奶坐在我身后一直看我玩。突然奶奶感慨道：“唉，电脑可真是个好东西，又能看电影又能玩游戏像我们那时候哪有这种玩意儿，我小时候能有个木偶玩就不错了。”“怎么奶奶，要不我教你玩玩？”“不行不行，上了年纪记不住啊，刚才看你玩游戏满眼花花绿绿的我头都有点晕了，不过还挺有意思的。”“呵呵，奶奶其实很简单的，现在有很多老年人比我玩的还好呢。”
　　刚说完手机响了，原来是杨静打来的，我放下手里的鼠标赶忙出去接电话，这一出去足足打了有十五分钟。进屋后我顿时傻眼了，奶奶居然在帮我打魔兽。走过去看了看竟然还赢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奶奶！你会打魔兽？”“我也不知道什么魔兽什么的，反正刚才看你打了半天我就照着你的样子打。”“天哪！不是吧？看看就会了？我打了这么长时间还没赢过呢。”我激动地握着奶奶的手：“奶奶，你以后教我打游戏吧，我负责告你秘籍。”“我只是瞎玩一下不玩了不玩了，你玩吧，打了这么长时间我眼都花了。”靠，真搞不懂奶奶究竟是糊涂还是聪明。
　　真是太感谢上天赐给了我这么可爱又顽固的奶奶。希望奶奶身体越来越好，而且永远不要失去那份孩子般的天真。
　　回来这几天的任务就是探亲访友了，后来我又去了姑姑家。奶奶这辈子生了六个，其中五个都是儿子，只有姑姑是唯一的女儿。姑姑从小对我疼爱有加，记得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妈妈不在家姑姑就把我带到她家足足照顾了我一个月，所以除了父母、爷爷奶奶，姑姑就是我最亲的人了。
　　刚来到姑姑家，龙龙就兴高采烈地跑到我身边欢迎我：“哥哥你回来了！”龙龙是我姑姑的儿子，今年上小学三年级，小家伙长的眉清目秀十分可爱。我摸摸他的脑袋问道：“龙龙想我了没有，放暑假了吧，改天去哥哥家玩啊，哥哥给你吃好吃的。”龙龙听后一个劲儿的点头。
　　姑姑家开着个小卖部，生意还算红火，整天小卖部里人流不断，忙的姑姑是不亦乐乎。见我来了她放下手里的活高兴地问道：“小帅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好久没来看我们了吧？”我回答道：“回来几天了，昨天刚看望了爷爷奶奶，这不今天就来看望您了吗，怎么没见姑父呢？”“哦，你姑父上班还没回来呢，昨天还说呢，怎么小帅放这么长假了还不来看我们呢。”我得意地说：“我假期一个月都在外面打工，而且赚了半年的学费呢。”姑姑十分惊讶：“哟，我们小帅长大了，可以赚钱了，不错不错。”
　　说着龙龙从外面跑来进来嚷着要姑姑给他零食吃，姑姑生气地说：“整天就知道吃零食，我这小卖部都快被你吃光了，去去去赶紧写作业去，小帅啊，姑姑先把手头的活忙完，你先替我监视一下龙龙写作业，顺便也辅导辅导他。”我哦了一声准备走，没想到龙龙趁姑姑没注意抓了一把糖就往外跑，气的姑姑直叹气：“唉，这小子真是没得救了。
　　姑姑交代了我的任务可不能怠慢，我把龙龙捉回来后，他只好边吃着糖边不情愿地做起了作业。龙龙的书桌凌乱不堪，作业呀，铅笔呀，书本呀到处乱扔，我帮他整理的同时翻看着他的作业。翻着翻着翻出一张语文试卷，上面写着得了九十二，“没想到龙龙平时调皮捣蛋学习倒还挺好”，然后看到老师圈住的两处错误。有一处是诗歌写错了，另一处错误是这样的，题目要求用“突然”造句，龙龙写的是：今天走路时突然被一块石头绊倒结果摔在了狗屎上，我大吃一斤赶紧爬了起来。老师在“大吃一斤”的“斤”上用红笔重重地划了一笔，然后后面加了一句评语：“好胃口”。
　　看到这儿我大笑起来：“龙龙你还吃过狗屎啊？”龙龙一脸迷惑的看着我，我把试卷拿给他指着这道题说：“你看这不是吗，你居然还吃过狗屎，而且还吃了一斤，怪不得老师夸你胃口好呢。”龙龙看着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不就是写错一个字吗，我当时不会写那个字所以用这个字代替了，难道你就没有过不会写的字吗？”我一琢磨，别说，还真有一次和他差不多的经历。
　　记得有一次高中期末考试最后一门考语文，考试前口渴我便买了一瓶可乐带进了考场。考试时一切都很顺利，到了最后写作文时想用“优惠”这个词，可是当时也不知怎么回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惠”字怎么写。我不停地琢磨着，一会纸上画画一会环顾一下四周，突然间我的视线停留在了可乐瓶上：“每次喝完可乐，瓶盖上不都写着谢谢惠顾吗？哎呀，这下可有救了。”我于是假装喝可乐，把瓶盖拧下来时偷偷看了一眼，只见瓶盖上写着“再来一瓶”。我差点当场晕过去：“没这么巧吧？平时让你中奖一次也中不了，不让中奖的时候你居然偏偏中奖了，造化弄人那。”我又细看了一下居然不是“再来一瓶”，而是“再买一瓶”。靠，现在的商家太可恶了，故意欺骗消费者以为中奖了，没想到是把消费者给耍了一通。最后没办法我写了个“优会”。
　　后来试卷发下来老师要求每个同学都找她分析试卷，轮到我时老师看了看前面没什么大问题，当看到最后画着圈的“优会”时老师不由得有点生气了：“张小帅，你上过小学没有，“优惠”的“惠”是这个“会”吗？脑子怎么长的你。”我嘟嘟囔囔地说：“都怪那个可乐。”“可乐？这与可乐有什么关系。”我赶紧打圆场：“啊…我考试前喝了一瓶可乐，结果中途给尿憋的一紧张写错了。”老师没好气地说：“算了算了，以后注意点就是了。”多亏我反应快这才算没事了。
　　快到中午了，龙龙也写得不耐烦了，姑姑还在店铺里忙一时半会腾不出手于是大声喊道：“龙龙今中午咱们吃米饭去帮妈妈淘点米，打开电饭煲添点水把米放进去就行。”龙龙终于可以解放了，赶紧放下笔就要去拿米。我害怕他不会便问道：“龙龙你会做吗？要不哥哥帮你做（其实我也没做过）？”龙龙连忙推辞道：“不用了不用了，要不你帮我做作业吧。”我无语了：“好小子，居然和我耍这套，那哥就不帮你了。”
　　我也准备要回家了，来到店铺向姑姑道别时她还是忙的不可开交，可姑姑死活不让我走坚决要我留下来吃饭，我只好顺从了。此时龙龙早已不知溜到哪儿去了，我在店铺里看着琳琅满目的货物不由得有点佩服姑姑。记得姑姑刚起步时还是个小商店，货物不是很全而且来的顾客也不多，经过姑姑几年的精心打点现在俨然成了一个小型超市了。
　　姑姑显然继承了我们家“吃苦耐劳，艰苦奋斗”的精神，据奶奶讲过，我们家祖上很穷，到了爷爷这一辈的时候，爷爷的父母只留给他一间简陋的茅屋就撒手人寰了。后来经过爷爷辛勤的劳作不仅养活了六个子女，而且还过的挺富裕。爷爷还当过村长，那时候他带领全村人勤劳致富，村里每年的粮食产量都远超其他地方，而且爷爷从来没服过谁，在当时也算李云龙式的人物了。
　　到了爸爸这一代更是毫无遗漏地继承了爷爷所有的优点。爸爸艰苦创业二十年，天天过着朝六晚八的生活，除了生病几乎从没有休息过，像什么假期呀、旅游啊对爸爸来说简直就是奢侈品。村里人提到他没有不竖起大拇指的，在整个县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可惜从来没有评过劳动模范什么的，不过劳动人民根本不在乎这些，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了。
　　到了我这一代则继承了前辈们所有的缺点，而且还将其发扬光大。贪吃、贪睡、贪玩是我们这一代的特征，遇到事情就推诿，遇到困难就退缩，因此我们80后被誉为“垮掉的一代”，90后就更不用说了。试问现在有谁还愿意去种地，有几个还会去养猪？我经常想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从我们这一代往后没有人去种地那我们吃什么呢？也许到时候科技会相当发达，我们的后代都会光合作用了。
　　一会功夫顾客们都走的差不多了，姑姑终于闲下来了，午饭的点早不知过多久了，姑姑匆匆往厨房走，我尾随其后。还没来到厨房已经闻到一股米饭香喷喷的味道，走进屋一看，我和姑姑顿时傻眼了。只见电饭煲、灶台、地上到处都是米饭，姑姑两眼都气的发直了，这肯定是龙龙干的好事。我赶紧拿起扫帚收拾，姑姑气呼呼地坐在了凳子上，此时龙龙也进来了，估计是玩的饿了。姑姑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吼道：“你刚才死哪里去了，我让你做点米饭你竟然做成这样，你还能干点儿什么你。”龙龙委屈地说道：“我不是按你的吩咐去做了吗，谁想到会成这样。”“按我的吩咐？我吩咐过你放这么多米吗？”龙龙有点不服气，扳着指头给我们算：“爸爸吃一碗，你吃一碗，哥哥吃一碗，我吃一小碗，所以我就往里面放了三碗半米，这有什么不对了？”
　　姑姑听后“噗哧”一下笑了出来，顿时怒气全无，我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没想到这小子做错事都这么可爱。”见姑姑不怎么生气了我赶紧上去又劝了两句：“姑姑啊你也别生气了，龙龙他还小，什么事也得慢慢学，我保证以后他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姑姑没好气地说：“算你今天走运，要不是你哥哥在我非揍你一顿不可。”龙龙噘了噘嘴向书房走去，我把米饭都收拾干净后打算回家去吃饭，姑姑看看情形也不再挽留我了。
　　拜访完姑姑后我又拜访了许多亲朋好友，儿时的伙伴和同学大部分都已经工作了，其中一部分已经结婚生子了，所以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了。我现在还在上学一想到以后的工作结婚就头疼，我连我自己都养活不了可怎么养活未来的一家啊！况且在我思想里我还认为自己是个孩子，还想依赖着父母。
　　在剩下的假期里我又变回了宅男，天天躲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妈妈对我的称呼都改了，一有事就叫我：“闺女啊帮妈妈洗洗菜、闺女赶紧给妈妈打点水去、闺女…，叫的时间长了我也听习惯了。一次有个远方的客人来我家作客，妈妈又吩咐我说：“闺女去给客人拿点水果去。”我哦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只听客人惊讶道：“这是你女儿？我一直以为他是你儿子他长的太像男的了。”我和我妈不禁笑了起来，后来客人听了妈妈的解释后恍然大悟地笑道：“原来如此，小伙子你可不能老这样呆在家里，男子汉就应该到处闯荡哪能整天窝在家里呀，否则时间久了你真变成女的了。”我满不在乎地听着突然脑中想出个鬼点子然后对客人说：“大人句句在理，小女子先行告退。”然后做了个古代女子行礼的动作便走出门外，接着屋里沉静了两秒钟然后传出了一阵爆笑声。
　　一转眼没几天就要开学了，在家里我算享受够了，饿了有人给做饭，衣服脏了有人给洗，就差有人给我穿衣喂食了，说实话高中以前我连内裤都是妈妈给洗。每天过着五星级酒店般的待遇，离去时不免有些留恋，但这些都是次要的，我最舍不得的还是我可爱的家，又要离开我的父母了，我的爷爷奶奶、姑姑…。这几天我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积极帮妈妈做家务，不再没日没夜的玩电脑，总之就是貌似“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那种感受吧。唯一能让我稍有安慰的就是能见到我日思夜想的杨静了，虽然每天都在联系，但根本没有见到本人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