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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这可当真比 ...
楚凡本是想先见过萧净杉,在忙旁事,可不知今日是不是赶巧了,一连几天都闲的要命的王爷今日偏偏有军务要处理。向书房外候着的唐宇说了两声,便回房了。
楚凡在装了药草的浴桶坐下,有些乏累,便沉沉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夜已深了,楚凡觉得有些热,坐起身发现不似自己屋内摆设,却很眼熟,应是王爷的卧房了。
起身下床,看见桌上放了三盘小点——两碟桂花糕一碟千层糕,便觉得肚子也有些饿了,就着旁边的凉茶便吃了几块。他其实喜欢的东西不多,即便是多,旁人也不大能看出来的,这桂花糕自然是楚凡喜欢的为数不多的吃食之一。也不知是不是门外有人守着,知道他醒了便去通报了人,他刚刚只吃了两块糕便见王爷推门进来了。
王爷进来的时候便是楚凡披头散发、两颊微红的就着凉茶吃糕,看见他进来,楚凡只是点点了头,又去拿下一块,似是饿极了。
王爷似是觉得楚凡孩子气的举动很不多见,笑着说:“你说三年能改变一个人到什么地步?”便挨着楚凡坐下,顺手揉揉他的头发。
楚凡躲闪不开,又觉得自己刚刚却是失了礼,就随便王爷蹂躏了去:“不知王爷此话怎讲。”
一连吃了三块,不似那么饿了,楚凡便把眼睛从盘子上移开。
“你离京之前对本王还是比现在有礼多了,回了府也不知先来见我。”
“楚凡连夜舟车劳顿,身上不干净,怎敢先去见王爷呢。”其实本是想去你那里请安的,谁让你有事呢,他才不愿意戳在门口等呢。
“你应该说见本王有事,不便打扰,所以退下了。”他知道,楚凡来过书房的,楚凡的脚步声即便是过了三年他也是认得的。
明明知道还出言试探,真真的无聊。还有这一路上到哪都有王爷的探子,以为他不知道么。楚凡心下不满,以为他当真不敢呛声的?
“王爷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楚凡这一路上的事情不知道哪些是王爷不知道的。”
“自然也有不知的,比如你这三年断断续续的消失本王就不知道,你回京前两个月去了哪里,本王也不大清楚。”
听王爷说的直接,并未避讳,楚凡便也直言回答:“去了趟晷羽,找药去了。”
“可要传膳么?”
“夜深了,还是不吃了。”
“我叫人煲了汤,喝了汤再睡吧。”
不等楚凡回话,王爷便起身从门外端来两只碗盅。
“知道你不大爱喝汤,可是念在这汤是莲儿做的,你也要喝两口吧?我陪你一起喝。”
“莲儿做的?”楚凡挑眉,莲儿是他弟弟,即便是三年不见,脾气秉性也不可能有大变。莲儿一向不注重吃食,楚凡以前一直怀疑自己弟弟味觉有些问题,若真是莲儿做的,到底要不要吃还要看考虑一二。
“恩,他负责看着火。”
楚凡被这一回答弄得啼笑皆非:“这你还好意思说是莲儿做的?我喝便是了。”
“夜深风凉,就不要出去吹风了,今晚你便在这里歇息吧。你那屋子虽然时常打扫,可是许久不住了,缺了些人气,你一向身子不好,今日先将就下吧,明日再让他们仔细收拾收拾再说。我今晚有事要进宫,不在府里,有什么需要的让门外的人给你带。”
楚凡看着王爷,想说什么,最终却摇摇头,王爷见他有些乏了,便嘱咐了两句出去了。房门又被推开,王爷站在门口有些尴尬:“有些异族的客商再买一些熏香,说是助眠的,本王试过了觉得确有些功效,楚凡要试试么?”
楚凡见了王爷这幅摸样,便少了嘲讽之心,起身施礼道:“劳烦王爷挂心,楚凡这几日确实睡得不大好。”其实沈家亦有助眠用的香料,比起旁杂之物不知好了几成,然王爷这番有心,却也不好推脱。
“话说,这几位异族客人也是游商,楚凡明日是否需要着人问一下你父亲的下落?”
楚凡心下愣,想到以前编造的借口,没想到王爷竟然还记得,有些恍然地直忙道:“好。”
王爷见楚凡精神有些恍惚,以为是舟车劳顿累着了,心下心疼,叫了丫鬟燃了香,嘱咐了两句便又告辞了。
香甜的熏香气味熏得楚凡整个人都恹恹的,头有些发重,想来自己虽是留着心,然一路舟车劳顿还是伤了身子,想到自己这副病恹恹的身体有些烦闷,便拿了茶直接朝香炉泼了过去,焚香遇水则灭,等味道稍散了些,心里也不那么烦闷了,楚凡稍事梳洗便歇下了。楚凡躺在床上想着,这次他回来的有些急了,把凡玥他们丢在后面,急着和凡琪回来是不是合适,他虽然信得过凡玥他们的本事,可仍然有些担心。这一路上他确实乏了,从浴桶里被人抱到这里都不知道,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楚凡醒来的时候,安平王正睡在身边,心想这是王爷的卧房,二人都是男子,虽然这王爷对自己那么些心思,然而自己也是鸠占鹊巢,便也未觉王爷失了礼数。王爷察觉身边人醒了,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失礼失礼,本王昨日忙得糊涂了,本想在书房将就一晚的,糊里糊涂地习惯性的跑这里来了。”
楚凡心笑,即使再累也有体力重新走回书房的,这借口找的真不怎么样,嘴上却说:“哪里哪里,本是王爷的卧房,楚凡鸠占鹊巢,终是楚凡失礼了。”
王爷见他这样,直着哀叹:“哎,昨日楚凡还是伶牙俐齿的,今儿怎么又这般多礼起来。”
听王爷如此说,楚凡哑然失笑,不知作何表情,说无礼的是他,说礼数太多也是他。
“今日是否要去见下异族来客?”见楚凡不说话,王爷想起昨日之事便问,其实他本想亲自去问的,奈何这几日事忙,亲信部下也忙得抽不手来。
“不了,虽说是游商,但想必也不会急于一时出城的,还是过些时日再说吧。”楚凡推辞,心中不免祈望这些商人早日回乡,免了他这一行。
过了午后,王爷又奉旨进宫去了,楚凡与莲儿聊得开心,在池塘边一边喂鱼一边逗着从外面带回来的大猫猞猁。
酉时刚过,王爷从宫中回来,未至府内,在门口对府中手下都交代着些什么。楚凡从后园中出来不知怎的迷了路,不巧走到正门见到王爷在府门口说话,便直接走了过来。王爷见楚凡特意出府看他,心下高兴:“本王有事,今日不回来了,你以前住的那处忘了又着人打扫,楚凡还是依昨日例,在我那处睡下吧,昨日诸多失礼之处,还请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王府这么大,楚凡怕是只认得书房和您的寝室了。”这话说的有些暧昧,楚凡心下吐槽,即使没有自己住处没有打扫他还有莲儿的,为何偏偏住在你处。不知为何,这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口。
不多时便有宫中的太监来催王爷进宫,不得久留,安平王驾马而去。看着王爷离开的背影,楚凡不知是何滋味,安奈下心中的躁动,转身去寻卧房去了。
醒来的时候楚凡觉得有些冷,四下看了看便苦笑了起来。早知道不如在王爷走后回自己那里了,反正王爷不在,睡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睡得迷糊的时似是闻到了淡淡的甜香,当时自己累极了也没有太在意,终究是自己疏忽了。在外漂泊了三年,也没有疏于提防,却在防守严密的王府栽了。按耐下心中憋闷的情绪,慢慢梳理头绪,其实他也不用急,既然把他带出来,目的一定不是要杀他,凡琪终究会找到自己的,凡玥他们也要回来了,只要自己耐心等几日便好。
坐起身,踢了踢脚上的链子,楚凡忍不住想笑,自己应该是有些信了那个王爷,信了他,便随了他的安排。
门被推开,走进一人,楚凡瞥了一眼,心底不觉一丝冷笑。楚凡看着这个陌生又有些熟悉的人,眼里未有一丝波澜。
“我想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恩将仇报的背叛?”
“我从未和你有过什么交情,何来背叛出卖呢?不过你要这么说,我也无所谓。”来人眼里透漏着厌恶的情绪,却步上前,似乎是有一些怕他。
“因为我恨你,恨你们。”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这恨又从何说起?”楚凡笑道,语气了充满了讥讽,“再说当日我没有杀你,你的命不是我救的么?我应该对你有恩才是,莫非你忘了?若是我真的做了什么,你也应该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惜的。”
“我的命怎是你的?呵呵,你若说当日,你不是不要我这条贱命么,我的命就还是我自己的,我还万幸了你没收了去,我杜家子孙怎能认贼作父。”
“哦?认贼作父?我可不记得有养过你这样的儿子。若说你的命,你给我了,我虽没要,你没有收回去,那你的命就是如同地上的稻草,谁捡了便是谁的,若是没有人捡,那就还是颗草。”楚凡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讨厌杂草,更讨厌墙头草在眼前晃来晃去。杂草就应该被收起来,然后一把火烧了,连同周围的东西,一同烧了干净。就如同当年木家付之一炬的后房一样,烧的干干净净。”
“莫呈口舌之快了,你逃不出去的。他们筹划了这么些日子,我保证你逃不了。”
“他们是谁?让你这般信得过。”楚凡讥笑,想起王爷提过的客商,“听说京中来了些异乡客,莫不是些蠢钝的岽颜人?”
“蠢钝?哈哈,你不也是异族,难道你还自认高人一等么?堂堂王子皇孙却流落到离阳做了娈宠细作,以色事人的贱种还自诩高贵么?这样真让人恶心!”
“我从来没有自诩高人一等,而且,即便是娈宠也比杂草要好得多。”被人称作娈宠,以色事人这种事楚凡并不介意,因为那是说的木家楚凡,楚凡不姓木,未辱及母族变不觉如何。而且即便是说的自己又有何妨,确实用自己和王爷作为交换条件,然男风之气并不未当朝人所恶,若两情相悦,旁人管那么多作甚。
“听说,百十年前岽颜和离阳是同属一支的,后来,岽颜王薨世,两皇子因一个女人兄弟阋墙,离阳建国不久就分了两国,因为兄弟反目,虽是是同出一支的两国,关系却不大好。靠近离阳国的称晷羽,稳定后与我离阳国结为友邦兄弟,世代交好,互通有无,据说是百年来同化了很多;偏远一点的便是刚刚提到的岽颜国,据说这些年因为皇帝昏庸,国土便又被晷羽吞并了许多,国力薄弱,国势渐微。不过岽颜因与离阳甚远,对我国暂且够不成什么威胁。”那人说这话,并未落座,似是嫌弃楚凡一般,也站的远远地。
那人有话要说,却不继续,厌毒的盯着楚凡,似是等着楚凡问他。
楚凡被看的烦了,问道:“你想说什么?”
“有人说,晷羽和岽颜看似分立,实则是在属性蓄谋已久的计划——吞并离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不可能的,是从哪里得来的如此天真的消息,王爷那里的人没有让你多读些书,我便教你些,晷羽和岽颜以前同出一支,关系比异族时间还要恶劣这话是真的。而晷羽国情又与岽颜不同,乃是各族杂居而成,建国起百余年了,足够形成个新的族群了,又因为临近赤峰山,贵于人都是自称赤然的。自称赤燃,自然和岽颜不同,这是世人尽知的,怎的你不知道?”
“换汤不换药,你们岽颜人从骨子里就散发着卑劣,让人恶心。”
“哦?是么?不知道你家什么人死在了岽颜人或者晷羽的手里?”看他说的这般厌恶,必定是有些缘由的,如此看来必是深仇大恨了。
“我的父亲,兄弟姐妹全部都枉死在你们手里!!!焰溪山庄一夜灭门,巧我那日不在,我侥幸逃了。”
“焰溪山庄?未曾听闻。”楚凡对这个山庄有点印象也没有,想了想说,“若是此事在晷羽境内,我族人虽然好征战,不过进来设了很多游猎场,时不时出兵岽颜讨伐,这血性也收敛很多,更何况我族人比你们要听话得多,规矩也严得多。若是犯了规矩,可不是一死就能解决的。晷羽皇帝我虽不喜,说句公道话,那也是治国有道,驭民有术的。”楚凡看着他,眼中有着疑惑,这人一副汉人模样,应不是晷羽人了,“若是离阳百姓,岽颜远离离阳,而我又想不通这与晷羽有何关系。”
“我父兄是商人,去晷羽做生意的。”
“若是离阳百姓去晷羽,无论平民商户,皆会持着特殊的通关文牒的,因为是兄弟友邦,所以出城进城的待遇和他国的记录不同。如果在晷羽境内出了事情,离阳的官员不会不知情。听你话中口气,如果真是一夜灭庄,在离阳境内出的事,那也是岽颜人做的,我们可不是岽颜人。”
“他们是在家中出了事,我调查下发现了岽颜和晷羽并不是世人所知的关系恶劣。”
“既然是在离阳境内出的事情,不但和晷羽无关,和岽颜更是无关啊。证据何来?”楚凡听着他前后对不上的词,质问道。
“那些人留下话,说是我父与一位岽颜相交好,而表面上岽颜晷羽关系不和,因为他想要在晷羽拥兵自立,谋反篡位,这样,岽颜晷羽都留不下他。根据所说,我们是他的部下之一,自然是要铲除的,可怜我山庄百十口子,竟然被无辜牵扯异族之争。”
楚凡嗤笑,真不知这是从哪里编来的故事:“这可当真比话本小说来的离奇。”
“你便是那叛臣派到离阳的细作,趁机行刺安平王,以使朝中政局不稳。你以为你的演技很好么?在你回来那天我便把你的事情交待给王爷了,哼,什么岽颜,什么晷羽,在我离阳面前都是番邦蛮夷,与你结为兄弟友邦?那可真是笑话,你们早就应当俯首称臣,年年朝贺才对。”
“我们虽为异族,只是风俗习惯样貌与你们有着些微差别,为何到你口中,番邦蛮夷如此不堪?”
“哼,你们,不过一堆杂种罢了。这天下是离阳的天下,看看你们派一个皇亲国戚来充作娈宠就知道你们的血统有多下贱。”语毕,少年似乎受不了和楚凡共处一室,转身便要离开,两三步就跨到了门前。
“自称岽颜人杀了你的父兄,结果借着岽颜人的手来报仇你所谓的愁?不错不错,很有志气嘛。”楚凡出言讥讽道。
“我好心饶你一命,你想现在就死?”
“不是说我不会死么?你敢不听他们的话?不过,你今日的恩情我省的,我记住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希望你也没忘,有什么东西在我这里。”
猜中话中意思,青年突然冲过来掐住楚凡的脖子,“把解药拿出来!!!”
很厌恶这突然地触碰,楚凡抬手握住了青年的手腕,手下却未用力,只是笑着问他:“什么解药”。
“不说我还忘记了,当年你的狗腿给我们吃了什么?!你敢说你不知道么?”
被掐的呼吸困难,心中又厌恶这般接触,楚凡手下巧劲,他到了青年的手骨,青年便吃痛的松了手。
“凡琪喂你们吃的?那你去找他便是了,我不知道,如果找到了,还劳烦分我几颗尝尝。”当日只是一时心软放了不应放的,却得了这种下场。楚凡笑着,自己从来都是心狠的人,以前是,现在更是。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青年看了看楚凡,未再有动作:“哼,我便等着你还有几日可活,你还有岽颜那些蒙昧的蠢货,一个一个都逃不了,等着凌迟吧!”转身迅速离开。
(:з[____]就快到楚凡的身世了,话说写到了十几章之后前面好多细节记不清了【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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