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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警官的新消息 警官的新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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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邵警官打电话找他。
看来是案子有眉目了。秦均赶紧过去,邵警官一见他脸上的乌青笑了:像秦老板这么稳重的人也会打架。
秦均笑笑。
下手够狠的,和你有仇啊。
啊,秦均说。案子有进展了。
邵警官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也是巧遇,我前几个月帮同事值班,竟然值出了一条线索。还是要做雷锋,好人有好报啊。
一指椅子,坐。
秦均坐了下来。
他问秦均,你认识一个叫程冬云的女人吧。
秦均想了想:认识。
他有点蒙,关程冬云什么事。
邵警官说:是这样,我那天值班的时候,接到一个家庭暴力的报警电话,我开始还不愿意去呢,你说我这刑事警察哪里管得了这婆婆妈妈的事情。当时没旁人,就去了,嘿,那男的,下手可够黑的。把他老婆头皮都掀掉了一块,我当时差点就没揍他,也太狠了。
秦均一声不吭地听着。
邵警官说:打架的原因,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程冬云的老公发现他老婆有很多私房钱,这不奇怪,哪个女的没有私房钱。关键是私房钱的来历,很怪,是匿名的汇款,也就是说,有一个人从很多城市汇钱给她,每次一万。程冬云说她不知道是谁汇给她的,他老公不信,一口咬定她不干净,就打起来了。
我原来也和她老公一样,认为这个女人不干净,你说谁吃饱了撑着没事儿汇钱给人呢,但是以我的经验,看那个女人不像是会撒谎的人,我就把汇单拿回来研究了一下,却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就是,那个汇单中出现的城市,以前有个案子贞洁黑客的案子你应该知道。就是和这个案子发生的城市有很多的雷同。
秦均坐直了身子。
邵警官说:开始我还不敢肯定,但是,我又发现,这时间上也有巧合,就是每次汇款的时间,都是案子发生的前一两天,也就是说,这个人很有经验,她总是在准备撤走的时候才会去汇款。
我就去找程冬云调查,然后发现,她有个好朋友叫谭子衿,已经失踪很久了。
秦均觉得自己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
上次我遇到你的时候,已经发现这个线索了,就是当时还不能确定,这段时间,我到几个汇款的地方跑了跑,发现这个人同时汇两个地方,一个程冬云,一个是谭子衿的父母,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秦均咽了一口唾沫。问:这和我哥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邵警官说:我上次去监狱问了你哥一个问题,就是那个女骗子,她和他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有没有见红,你哥说她是处女,可是据我所知,那个逃走的女人是个坐台女,和很多男人有染。
也就是说,她很可能也用了贞洁红,而且,她遗留下来的电脑里,我们发现了她和一个叫还你第一次的网名的人频频接触过。而还你第一次,贞洁,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感觉到这里面应该有着关系。
也就是说,假如谭子衿是贞洁红这个集团的人,她和你哥哥的案子可能有些关系,因为我知道,她曾经是你的未婚妻。
秦均一直默默听着。
安斌看见秦均进入自己办公室,微微讽刺地笑着说:来报仇你等我一下,这里不合适。
秦均笑笑,通过那一拳他已经觉得可能冤枉了安斌和子衿。那么,七年前的那个夜晚,从子衿房间里走出来的人是谁呢如果不是安斌,那他顺理成章的推理都是错误,他想起最后一次和子衿见面,子衿走去的飘忽背影。子衿真的会卷入那样一个组织吗,她真的和秦海的案子有联系吗,他觉得过去的重重迷雾把他的生活缠绕住了,让他不能分出心来做其他事。
我想见小芳一面,他说。
小芳是一个不喜欢撒谎的人,也许从她那里会得的一些答案。
从见了小芳他就开始字斟句酌,因为牵涉到安斌,很多话都不能明明白白地问。
小芳见他吞吞吐吐的,觉得奇怪,说:二老板你究竟想说什么呢。
秦均一笑,说:我想问一些七年前的事。
小芳叹一口气,说:我一直觉得子衿和你很可惜,你们俩那么好。说分就分开了,都搞不懂你们。
秦均凝视着小芳,知道她说的是实话,那么,子衿和安斌真的没有事,还是小芳并不知情呢。
小芳继续说:二老板你不要见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不理子衿了,电话都不打一个。子衿在玉器街上等你,等的真的很苦,老板娘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
小芳的愤懑让她滔滔不绝地叙述着七年前良美对子衿的折磨。
秦均惊异地听着,良美为什么要和子衿作对?子衿不是自己要走,是良美逼走的,原来事情真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么,真相是什么呢,同时他也开始心悸,良美最后和子衿闹成这样,那么,子衿真的有报复她的缘由了,他们的悲剧,真的是子衿造成的吗,子衿是这么样一个人吗。
他想知道真相。
安斌下班的时候发现秦均等在门外,视而不见地走自己的,秦均一边跟着他走,一边说:现在看起来,当时我们有些误会。
安斌不屑:是不是误会,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秦均说:也许可以还子衿一个公道。
安斌停了下来:什么意思
秦均说:当时她走的时候,我以为她是放弃了我,跟你走的,现在才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安斌冷笑说:你避而不见,她不走,子衿是那种脸厚的人么,她在玉器街受的气你不知道?没有你的默许,你的哥嫂会那样对她,把她往外撵么?总会留点情面吧。她为了不再和你打交道,玉器行业的工作从来不考虑,以至于找不到工作,她那样的人,还要忍辱含垢地要寄人篱下----
安斌越说越生气,以至于一改自己一贯的淡定温和,声音愈来愈高了。
秦均默然不语,停了一刻他下定决心说出来。他说:当时是这样,我听我嫂子说你们有一些事-----他停了一下说,现在想想是我的错,我不相信子衿的为人,反而相信了她那样的人,不管是不是误会都应该弄清楚。他一想起有人从子衿屋里出来的镜头心里还是一样疼痛,不由咬了咬牙。
安斌看他说得诚恳,倒是平静了下来。问他:到现在才想着弄清楚不是太晚了?
牵扯到案子的事,秦均不便说明,只说:既然发现自己错了,就要知道错在哪儿。后来子衿为什么要离开阳泉呢?
我也不知道,安斌沉吟地说:她在走之前,给我电话要我安排以一下小芳,照顾程冬云,我当时感觉不对,想找她谈谈,又找不到她。她当时的口气,让我很担心。
就是那种,当她自己已经不存在了的口气。所以这些年,我和小芳都很忧心,直想着找到她才能放下心来。
你一直和程冬云联系吗秦均问。
没有,他老公疑心很重,经常盯梢她。和她走得勤了只会让她更糟糕。有时会让小芳看看她,她和小芳不熟,也只能说些场面上的话。
苏抒还知道子衿的下落
安斌摇摇头说:苏抒结婚后我们遇见过一次,在外地,她已经随他老公到其他城市去了,她最后一次见子衿,是在她结婚的时候,子衿去看了她一下,不辞而别,她也觉得子衿怪怪的。
秦均觉得自己的心一直地往下沉。半天他才说:告诉我程冬云的电话吧。
程冬云已经是一副对自己放弃的中年妇人的样子,不管不顾的痴肥让她看起来很是迟钝,尽管细看还能看出眉目依稀的俊秀,但整个人的脸色就像蒙了一层灰灰的蛛网一样。
她带点与她年龄不太合拍的羞涩和惶然,心神不宁地对秦均一笑。
秦均说:你能把汇款单给我复印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