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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杀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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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的冷笑的盯住我,叫阿三阿四的那两个人一听主子发出命令,架着胡老伯的手一紧,眼看一拳就要打到脸上,我兰花轻移瞬间便到他们身边,两人不仅一愣,呆呆的望着我,手迟迟的悬在空中,我冷笑道,“我不想伤人,只要你们跪下来磕破头道歉,这件事便与你们无关。”他们也只是受制于人,和我以前又有什么区别,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只听后面那女人一喝,“好大的口气!你们还愣着干嘛,没听见本姑娘的话吗?看我回去不刮你们的皮。”两人一听,对视一眼,狠狠咽了一口口水,提拳向我冲来,我苦笑,轻一跃身已经绕道他们身后,速度之快,等他们反应过来拳头已手不及狠狠向人群中打去,围观的人无不吓得一欢而散,却又想看好戏,只得躲在远远的角落,目不转睛的往我们这看来。
那女子脸色气得涨红,指着她那两个手下,破口大骂,“你们都是吃屎的,脑子豆腐渣!在后面,在后面,眼睛都给我瞎了!”阿三阿四只有提拳在向我这边打来,我迎向他们的拳纹丝不动,胡老伯垂在旁边咳着血,撑着手向我这边爬来,口里混含不清,“闺女,小心...”
我侧头看着胡老伯,心揪的一痛,狠狠转头盯着冲过来的那两人,好,我本不想把事情闹大,你们却步步相逼,机会我给了,是你们自己不要,生死由命是你们做出来的。
拳头临风打来,眼看要落在我脸上,我急速的伸出手,把拳头捏在掌中,只听骨头断裂的声音“咔咔”作响,血顺着我的手里流了出来,一抹冷笑浮现在我眼底。
冷笑一声,随手抓起旁边地摊上的一把纸伞向另一人抛去,纸伞破风而去,‘哗’的一声只听一声惨叫响彻整个空中,纸伞血淋淋的穿过那人的身体,却是避过要害,把那人死死的钉在不远处的木门上,血溅了一地。
我手掌一松,那人像木偶般直直的跪在地上,卷成一团,痛苦的惨叫。如此的惨烈,四周却发出阵阵欢呼声,想来这几人作恶已不是几日,我慢慢向那女子走去,女子脸都白了,不停的向后退去,嘴里却依旧嚣张,“好大的胆子,我的人也敢动,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一步步走向她,握在手里的绣花针闪过一丝银光,女子咬牙切齿的瞪着我,我一咬牙,背过身去蹲在地上扶起胡老伯,也不管众人吃惊的神情,一步步走向不远的医馆,那女子一看,脸笑得跟什么似的,“你有种,本姑奶奶不会放过你的!”
真是狂妄自大的女人,我猛回头狠狠的瞪他一眼,那女子明显底气不足,眼神四处乱看,鼻子里哼出的声音比牛还大,一跺脚向那两人吼道,“没用的家伙!”气冲冲拔开人群向后走去。
胡老伯血仍在流,虚弱的手轻拍住我的手,使劲摆着头,“闺女,我们回去,不要去医馆,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眼眶微热,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身边重要的人被打成这样,我咬着唇恨不得刚才把那女人一掌拍死,可我不能这么做,我再也不是一个人,渔村需要的是平静。
极快的在老伯几处大穴上抚过,握蹲在地上,让胡伯伏在握背上,胡伯的头屋里的搭在我肩上,我一咬牙,稳稳站起,向一旁的医馆奔去,还没进门口就被一中年人拦了下来,他朝我身上胡伯看了一眼,摇头道,”姑娘,你还是去别处看看,我们这医馆人微技短就不便招待了。”
我一愣,从围观群众怜悯的眼神里,大概有些明白肯定是刚才打的那女子身份有些显贵,这些人才像躲什么似的,不禁气道,“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所谓医者救死扶伤,你这般行医,可不是有违医道?”那老板上下打量起我们,鄙夷的冷笑一声,“姑娘,看来你不是本镇人,你最好先打听好行情再来,免得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罢,厉声一喝,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就开始哄人,但看他的表情,似乎是看到我刚才出手那几招也决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有些畏惧的伸手来推,却有不敢,就这么愣在门口,四处张望着才缓缓开口,“姑娘,还是走吧,那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待会恐怕就会带人来寻仇了。”
胡老伯的呼吸时缓时急己耽误不起,我片头不在看他们,轻点脚尖,背着胡老伯向来时的路奔去,轻功很久没用,有些生疏,我恨不得转眼就到家里,一边点足跃去,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的滚了出来,原来自己真的这么没用,想保护的人却总是受伤,若不是为我买衣料,胡伯就不会挣钱被人打成这样。
胡老伯伏在我背上,虚弱的说着,“傻闺女,不怪你,哭啥,我这把老骨头也该去了。”
我死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的哭泣声再传出来,“胡伯,别说了,你不死,我也不让你死,你看快到家了还坚持会!”
当我背着胡伯窜进家的时候,胡大娘正在凉着鱼干,一看见满身是血的胡伯,竟是一愣,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我把胡伯轻放在床上躺着,喊道,“大娘,去烧点水来!”
大娘猛的反应过来,扑到他的身上喊着,“他爹,你这是咋了?”我已顾不得再说什么,拉起大娘的手,“快去烧点水,待会再说!”大娘擦着眼泪,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我,茫然得不知所措,最后还是一转身跑进厨房。
我查看了一下大伯得伤口,似乎没有伤到筋脉,只是因为年纪过大,皮肉伤造成的大面积出血,若不赶快止血的话,早晚就是一死。我刚才太粗心了,再医馆居然忘了要一瓶止血药,渔村方圆都是海根本找不到什么止血的药。
正在这时,憨子突然闯了进来,一看到床上躺着的胡伯,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老爹,你这是怎么了?”说着,扑了过来,我灵机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激动的抓着他的手,“憨子,告诉哑姑你师父在哪?”
憨子大叫起来,“不知道,不知道...”
我蹲在他旁边,摸着他的头,“憨子最孝顺了是不是,只要找到你师父,你爹才可能有救,不要任性好不好?”
憨子似懂非懂的眨着眼睛,盯了我半晌才狠狠的点了点头,“好,我相信哑姑,我带你去,但是可别说是我带你去的。”
我笑着拍了下他的头,那句我相信你,暖暖的回荡在心里。
在走之前,我告诉胡大娘,用水先把伤口清洗一下,用干净的布先包着,一切等我回来了再说,胡大娘什也没说,我知道她事信任我的。
憨子带我向海滩深处走去,那一块被村民成为魔鬼海,就算是土生土长的的人也不敢妄自进去,听说那里有吃人的海魔鬼,踏进去的人时常听到莫明其妙的鬼叫,曾经有不怕死的人进去过,至今都没能出来。
看憨子熟悉的沿路走着,心里不禁奇怪,他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居然还可以安然无恙,真是奇了,这可是村民口中的傻子啊!越往里走,感觉一股莫名的杀气向我们冲来,这是杀手的本能反应,若是前面有危险,自然能感觉得到。
手指不自觉的按向怀里的梭子,这是我刚才出门之前随手拿的,并用线牵好,这样也不失为一样好武器,憨子的师父到底是什么人,我一点底细也不知,有点准备也是好的,看目前的情形那个人也决不是好善之辈。
走了一会儿,不远处有一间茅屋,憨子甩掉我的手就跑开一丈远,也不敢过来,有些颤抖的说道,“我不去了,哑姑自己去!”
我朝那屋子警备一笑,“憨子怕了!”
憨子不看我,拔腿向后去,“师父很可怕,像鬼!”说完,一溜烟已跑了老远。
我定定的看向茅屋,一步步走去,耳边传来布鞋走在沙滩上的声音,格外清晰。这不过是很普通的茅屋,并没有什么可怕,鬼?杀手怕鬼么,这简直是开玩笑。
手里拿着梭子,提裙走上茅屋的台阶,突然门‘吱呀’一开,一股强烈的杀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