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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又见东风 ...

  •   我躺在床上,全身酸痛得难受,偏头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昨晚一夜缠绵,仍旧是陌生。低头望着遍身的吻痕,无奈的笑着,我能为公子做的,也不过是这种方式而已,是报复吗?报复公子对我的一屑不顾,就算如此,他恐怕更不会多看我一眼,我真的好傻,傻到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放弃这么多。
      六候爷睁开眼睛,突地把我搂在怀里,轻呵道,“在想什么?”我低笑不语,我真怕一开口就会哭出来,毕竟他是我不爱的男人,甚至现在还能说是恨。
      他继续在我耳边低语,“要我负责吗?”我蓦然看向他,他黝黑深亮的眸子带着诡异的笑意,看得我心中一惊,止住反胃的感觉,轻微往他怀中挪了一点,强笑道,“盈娘都已经是候爷的人了 ,候爷还说这样的话,岂不是让人伤心?”
      六候爷嘴角一弯,似笑非笑正要说话,外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轻微敲门,说话间有些喘气,“候爷,二公子回来了 。”

      在她怀里,明显感觉他身子一僵,人抖的一下从被子里跳了出来,神情有点激动,不敢相信的大吼道,“谁,是谁?”门外的人微一顿,恭敬道,“回候爷,是二公子,已经在大厅候着了。”
      六候爷一听,忙的翻身下床,抓着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披,径直往门外走去,侍从站在门外一直低着头,倒也不往房里到处张望,六候爷走到门口,向我看了眼,展眉笑着,甚是开心,逐对旁边的侍从道,“叫些人来,伺候盈娘梳洗。”侍从仍是恭敬的低着头,“是,候爷。”六候爷便匆匆离去。
      我一直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着,已经无力去想二公子是何处神圣,神情呆愣的盯着屋顶,只觉外面又是一阵脚步声,有人低声问着,“姑娘,候爷吩咐奴婢,伺候姑娘梳洗。”
      “去把蝶衣找来。”我冷冷说着,在我脑子里也只有这句话了。

      依旧是香雾撩人,曼纱飘动,偌大的房间里一个景致的圆池,水面花香阵阵,蝶衣在后面帮我洗着背,两人皆是一片沉默。自我见到蝶衣的时候,除了她忧伤的眼神,我们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做着我们各自的事。
      隔了良久,我道“用力点,洗干净。”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特别的肮脏,如果水真能洗净这一切,洗净我和公子间的点点滴滴,我愿意,因为这样的身份让我觉得可耻。
      蝶衣手一怔,缓下手里的动作,后面顿时传来微不可闻的声音,我知道她在发抖,可我只有苦笑,笑我的无奈,我的傻。
      麒麟头上的水,不停的往池里留着,哗哗水声,才能感觉道时间在一秒秒的流逝,良久的良久,蝶衣看着我已泛红的皮肤轻道,“姑娘,洗不干净的,难受的是你的心,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吗?”
      “我恨公子!”蝶衣的这句话说得异常坚决,我心一痛,身子不禁发抖,荡起池中圈圈涟漪,转身怒道,“今后不许再说。”蝶衣偏头移开我的视线,咬唇不语,眼中仍是恨意不减。蝶衣是在为我心疼 ,我不是不知道,但在现在来说,她说这句话是危险的,若要是被有心的人听去,连我也保不了她,既然我已这样,何苦去牵连关心我的人呢?
      我斜倚在池边,看着水从我身边一丝丝划过,脑子也有些清醒,方想起刚才六候爷急急而去,问道,“那二公子是什么人?”
      “不清楚,只是在偏厅守着姑娘的时候,听见府里众人对二公子回来的事都很惊讶,好像身份非比寻常。”蝶衣一丝不苟的答道,语中仍是夹着丝丝伤感,“二公子会不会是六候爷的儿子?”蝶衣疑道。
      我摇摇头,“应该不会,候爷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虽然妻妾成群,倒也没听说他有儿子。”
      到目前这个状况,我决不允许任何事影响到我的行动,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二公子,六候爷不仅极为在乎,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庸俗之辈,我是该静下心来好好想个应对之测才是。
      我闭上眼睛,酸软的躺在池边,热气蒸蒸而上,不知是恨意还是身在温池,竟觉得全身火热烧得心里难受。

      自从六候爷走的那日,已是两天以后,我一直都住在‘听盈阁’,可他再也没来过,只是不时遣人送来一些奇珍异宝,让我好生休息,过几日他再来瞧我。
      蝶衣看着这一地的东西,及其气愤,当着我的面就往托着珍宝的盘子一掌,几颗稍有些细小的宝石骤然化为灰烬,随风飘得不见踪影,蝶衣盯着被吹走灰沫,恨恨道,“把我们这样关着到底是什么意思,琅环坊又不准回,就为了那个什么二公子,两天都不现身,真是气死我了?”
      我把从望向窗外的眼神收了回来,带着邪笑,“两天而已,我们不也是很有收获吗?”蝶衣一惊,望着我久久呆愣,半天才道,“姑娘 ,你的表情....为什么?”
      我骤然意识到刚才那是我的表情吗?从什么时候起,我也有了像公子一般的表情,或许真的经历太多了,我苦笑着摇摇头。
      这两天,虽是禁足,但也只限于候府以内,我和蝶衣逛遍了候府的所有地方,凭着记忆恐怕晚上也不至于迷路,何况有六候爷做后盾,低下的下人对我们也是很恭敬,一些迷团也打开不少,听说那个二公子是候爷的弟弟,只知道在五岁的时候便被送去学艺,这些年一直住在外面,似乎对六候爷颇有成见,本来还想问得更深入点,但下人们都支吾起来,似乎这已是候府的禁忌。但最重要的是,打听到虎符似乎一直都放在候爷身上,那日有些恍然竟忘了检查他的衣服。

      正在沉思间,外面忽走进一位穿着比较好的侍从,一眼便认出他是候爷身边的人,他见着我恭敬一笑,“盈娘姑娘,候爷晚上在府中摆宴,吩咐姑娘一定得去。”
      我笑道,“劳烦回去告诉候爷,盈娘一定准时。”他一点头,笑着打恭转身而出。
      “晚宴。”我笑嚼着这两字,正愁目前找不到机会,这不白白的送上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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