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千叶羽飞

23、要案 调查凶杀案

　　下午四时，四“晓”开车返程途中。
　　飞段：“今天真不爽，想去基地练习忍术，结果也没练成。”
　　角都：“怎么没练成？咱们不是拿活人开练了么？”
　　飞段一拍脑袋：“对呵，忘了。”
　　角都又转向蝎：“蝎，这样好吗？不把最后那个女人干掉。”
　　蝎开着车：“没关系，她中的那一针上沾染了神经性毒药，中毒的人将失去语言功能，并且无法控制四肢的肌肉，就算她之后被人发现了，也没办法通过说或者写的方式告诉别人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我看她那个样子，估计也被吓傻了。倒是你，有没有按照我说的方式处理尸体啊？”
　　“已经把那些死人一个也不漏地全部塞回到坠毁起火的吉普车中，估计这会都烧得差不多了。”角都问，“为什么不像上次那样用熔尸液，而要这么麻烦地布置成车祸现场呢？”
　　“上次只有十具尸体，这次有三十具尸体不说，而且还有五辆车，一来我的熔尸液不够用，二来我的熔尸液也不可能将车辆熔化得一点也不剩。”
　　“所以你就干脆让我将现场布置成发生重大车祸的样子。反正那些车已经翻到悬崖下面去了，这样让别人误以为那三十个人是因车祸而死，是不是这样？”角都拍拍蝎的肩膀，“不愧是老江湖，考虑得还蛮缜密的嘛。”
　　蝎：“你还不是一样，咱们彼此彼此。”
　　迪达拉：“嗯，可是但那，你的毒针还刺在那些人的身体里呢，就算尸体被烧光光，针还是会被人捡去啊？”
　　蝎：“我这次安在绯琉琥里的第一排毒针是以冰为材料制作的，刺入人体后，受体温影响而融化，冰针中所包含的毒液便会随血液扩散到全身。”
　　角都再次拍拍蝎的肩膀：“不愧是砂之国最毒的‘赤砂之蝎’啊，毒器设计得如此细致入微，果然名不虚传，今天算见识到了。”
　　赤砂之蝎：“不过，只试验了第一波暗器的性能这些人就全部挂了，有点遗憾呐。”

　　傍晚时分，这座城市的交通管理大队接到了群众报案称在山脚下发现了坠崖的车辆，交管大队长迅速带领人手赶赴现场。
　　山脚聚集了一大批围观群众，警察正在疏散人群，队长看到五辆车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他询问先来到此处的同事：“现场实地查勘的情况怎么样？”
　　一个交通警察行了个立正礼：“报告队长，总共有五辆吉普车坠崖，车内有大量遇难者的遗骸，由于尸体焚毁情况严重，需要做进一步尸检才能确定遇难者人数。幸存者一名，已被送往医院。”
　　“幸存者送医院前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幸存者是个哑巴。而且她的手一直抖个不停，我们让她写字也写不了。”交警继续汇报，“在车辆中没有发现可疑□□留下的残迹，基本可以排除汽车炸弹的可能性。”
　　队长听完交警的话，又仔细察看了几遍被毁车辆，发现四部吉普的车尾都有明显撞击过的痕迹。他根据自己多年的工作经验判断：很可能是最前面的车辆先发现险情，紧急刹车，却被后来的一辆车追尾，导致滚落悬崖，而之后的三部车又接二连三地撞上了前面的车，相继坠崖。
　　分析完后，他对下属说：“初步判定是一起吉普车连环追尾事故。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还是去请重案组的龙警官过来看一下现场。”

　　于是交警便带着大队长的命令前往公安局重案组有请龙警官，一进警长办公室，就见办公桌后面蜷曲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此人约莫20岁刚出头的样子，歪戴着警帽，光着脚丫，蹲坐在老板椅里，瘦削的身材显得套在身上的警服松松垮垮的，他面色苍白，有两个明显的黑眼圈，一双眼睛看似无神。
　　交警左右看了看，没找见其他人，只好问这个男子：“请问，龙警官在哪里？”
　　这个男人啃着手里的蛋糕，嘟嘟囔囔地回答道：“我就是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什、什么？！！”交警的下巴差点落地，“你、你就是？！！”
　　男子嚼着蛋糕：“怎么，我看起来不像吗？”
　　交警心想：这就是传闻中断案如神，曾经屡破奇案，任何棘手案件都能手到擒来的全国十佳警察之首，素有“神探”之称的龙奇警长的仪表么？？虽然心里这般想，但嘴上不好意思直说，交警只好干笑。
　　龙警官咽下这口蛋糕，说：“也是呢，凡是第一次见到我的人，都是这副表情，我确实和人民警察的形象不太符啊。”
　　交警说明来意，龙奇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们走吧，去现场。”
　　交警磕磕巴巴地问：“警、警官，您还没穿鞋呢。”
　　龙奇：“光着脚直接接触大地有助于我思维通畅。”
　　交警心音：难怪传闻中都说龙奇警长是一个有个性的怪人，果然如此。

　　事故现场，交管大队长老远看见手下带着一个猫着腰的人走了过来，赶紧迎了上来：“龙奇，你来得正好，今天发生一起特大交通事故，我们分析可能是连环追尾造成的，想听听你的高见。”
　　龙奇什么话也不回答，只管打着背手绕着被烧毁的五辆车转了一圈，略作思考后，他果断地说：“事故现场是伪造的！”
　　众交警大吃一惊：“怎么判断的？”
　　龙奇拿手一指车屁股：“你们仔细对比车尾后的撞击痕迹，就会发现，每道痕迹的深浅是差不多的。”
　　大队长凑近看了看车尾：“确实如此，但这又说明什么呢？”
　　龙奇蹲下身，顺手拾起地上的五颗小石子：“假设这五个石子是那五辆车子。这是第一辆，也就是最先被追尾的那辆。”说着把一颗小石子放在地上，用另外一颗小石子碰了它一下，“现在它们相撞，留下了一定深度的撞击痕迹。那么第三辆车的司机会怎么做呢？”
　　大队长：“马上踩刹车。”
　　“没错，听到前面撞车声的司机都会紧急刹车，由于车停止的制动时间不同，势必造成后一辆车的追尾痕迹比前面一辆的浅。”
　　“也就是说，这四辆吉普车尾部的撞击痕迹应该是一辆比一辆浅？”大队长揣度，“那会不会是每辆车之间的间距不够，就算已经踩了刹车，还是没有足够的距离来减缓冲撞力？”
　　龙奇拍拍车尾凹下去的大坑：“你认为很近的距离可以造成这么严重的尾部损毁吗？”
　　大队长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
　　“案犯用一辆车的车头去撞击另外一辆车的车尾，每一辆车的追尾痕迹都是按照同一种方法制造的，所以效果才会相似。”龙奇又指着其中一辆吉普的顶端说，“相反，车身上的大部分损伤应该是汽车滚落悬崖的时候造成的，按理来说受损程度应该相似，为什么独独这辆车的车顶损毁特别严重，几乎全瘪了？最大的可能就是这辆车的顶部是被人砸扁的，而不是摔扁的。”
　　大队长觉得不可思议：“什么人能用这么大的东西砸扁车？是用巨石还是其他的车辆？用什么方法举起重物的呢？总不会开辆吊车吧？”
　　“至于怎么做到的，我暂时还判断不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作案者绝对不止一人，至少在三人以上。”龙奇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事故路段的刹车痕迹是不是已经找不到了？”
　　大队长一脸佩服：“确实，那段路面已经塌陷，山体部分滑坡。”
　　龙奇惊讶地瞪大了眼：“案犯居然能做到毁山灭迹的程度？可见不是警察可以对付的范畴了。”
　　大队长：“诶？你认为是人为吗？可我却认为那是车祸导致的山体滑坡。”
　　龙奇挪了挪脚步：“先不讨论这个了，我要在这一带搜索物证，请让你的部下全体协助我。”
　　“啊，好。”
　　三个小时后，大队长问龙奇：“有没有什么收获？”
　　“有！”龙奇肯定地点头，“在距离现场一百多米的地方发现两具狗的尸体。我想我可以圈定犯罪嫌疑人的范围了。”
　　大队长瞪大了双眼：“两条狗能跟这起案件有什么联系？？”
　　“咋看之下是没联系，但是跟我前一段时间看过的一宗案卷有关。”
　　“什么案子？”
　　“你应该在电视上看过，在全市还是蛮轰动的一个案子——111国道挖心抛尸案。”
　　大队长：“啊，知道，知道，凶手的犯罪手法很诡异。”
　　“虽然那次的被害者是人，这次死的只是两条狗，但是犯罪手法都是相同的。狗的心脏也被挖去了。大概罪犯认为动物尸体不重要，所以只是随便地抛尸，而没有毁尸。”龙奇顿了顿，掷地有声地说，“由此判断，这次伪造现场的犯罪分子中有一个是上次那起挖心案的嫌疑犯之一。这个人将是整起案件的突破口！”
　　大队长听得唏嘘不止：“多亏今天请你来了，要不我就被伪造的现场糊弄过去了。真没料到还是一起这么重大的刑事要案呢！”
　　“所有挖心案的嫌疑人我都会重新派人调查。”龙奇向大队长要求道，“其中一个人是国际艺术学院的一名老师。我记得表弟在那所大学就读，所以我想烦劳他配合警方对此人进行监视。”
　　大队长：“啊，好的，我会跟儿子讲的，龙奇你把那个老师的名字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