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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父亲与孩子 小迪声音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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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子被扔到监牢的地板上,撞醒了,她醒过来的时候,听到关门落锁声,猫女转身而去。
黑暗中传出一个中年男子惊喜的声音:“真理子?是真理子吗?”牢笼里光线昏暗,看不清楚说话人的样子,但是女生认得这声音是千叶藏间的。
“父亲?真的是父亲?”真理子不敢相信,第一不敢相信她和父亲会在这种场合下见面,第二不敢相信父亲会用如此富有感情的声音呼唤她的名字。
“啊,是我啊,我是爸爸。”一瞬间的惊喜感很快过去,父亲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语气中还夹杂点难以说清的滋味,疲累、伤感、懊恼和痛心交织在一起。
第一次听到千叶藏间在自己面前使用了“父亲”的亲切叫法——“爸爸”,真理子内心温暖了一下,但是,她很快想起了千叶真告诉她的那个有关她身世的秘密,不由得浑身剧烈抖动了一下,她颤声问父亲:“您、您不恨我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千叶藏间被女儿问得有点愣。
“那个……就是……”女生紧紧地缩成一团,双手环抱住膝盖,声音越说越小,“妈妈的事……其实,妈妈不是死于难产……”
中年男人大惊:“你都知道啦?!是那个混小子告诉你的?!”
“您指兄长吗?”真理子没想到父亲会这样叫千叶真,因为哥哥在父亲嘴里一向是被夸奖的对象,所以她有些意外,“是啊……是他告诉我的……”女生说着哽咽起来,“我对不起您,更对不起妈妈,呜……”
千叶藏间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也不能怪你,毕竟那时候你还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你妈妈在弥留之际,一个劲地恳求我千万不要怪罪你,要把你抚养长大,并且不要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你,我本来想瞒你一辈子的。”
真理子听了父亲的话,哽咽变成了小声的抽泣:“妈妈,妈妈真的一点都不怨我吗?”
父亲以一种温柔的语调平和地说道:“是啊,她非常地爱你。”
真理子放声大哭了起来。
千叶藏间等女儿哭够了,才接着问道:“你也被你哥哥关起来了吗?”
真理子点点头,又想起牢笼的光线不够,父亲根本不可能看见她点头,于是她起身向父亲发出声音的位置走去。
千叶藏间发觉女儿的意图,一阵惊慌,厉声喝止:“不!不要过来!”
真理子只好停下:“您怎么了?”
“没怎么。”父亲的声音很含糊,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您在刻意回避我吗?”女生心头,由于父亲的语气变得比以往温柔而涌起的那一丝幸福感又很快消散。
千叶藏间转移了话题:“真理子,你有没有受伤?”
女生摸了摸手臂上遍布的血痕,回答:“没有啊。”心里竟有点庆幸这里光线昏暗。
中年男人松了一口气:“是吗?看来你没有见识到那小子的真面目啊。”
“您说的是那个巨型的人脸面具吗?”真理子问。
千叶藏间又一次大惊:“什么?你看到了他的真面目,竟然可以安然无恙?!”他话说出口后,又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后悔不迭。
“原来您知道兄长的怪物形态。”真理子猛地意识到:从踏进这里开始,父亲一直呆在牢笼的黑暗处同自己讲话,既不肯走过来,也不同意自己走近他。
这回她不问父亲是不是有事瞒着她了,直接几个跨步迈过去。
千叶藏间意识到女儿走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真理子就在他的跟前,他只好大声地呵斥:“我说过你不可以过来!快退回去!”但他的声音一点震慑力都没有,反而充满了强烈地恐慌着的味道。
牢笼里的光线真的很暗,真理子只能模糊地辨认出眼前事物的大致形状:靠墙角的位置蜷缩着一团黑糊糊的阴影,大黑影上的一团小黑影,应该是人的头部无疑,大黑影的高度低了些。真理子心生纳罕:父亲身材高大,没理由这么矮啊?大概他是蹲在地上的吧……她一边揣测,一边伸手去扶。
——这之后很长时间——
蝎醒了过来,映入他眼帘的是余智波、自来也和医生夫妇的四张脸,脸后的背景是天花板,原来蝎是躺着的。
自来也告诉蝎,他们在一家店铺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他,把他带回了温泉旅馆。
蝎略微转动了下脑袋,看到自己身上缠满了绷带。秦医生一脸歉意地解释,因为他和妻子的查克拉量都不够了,只能先对蝎的伤进行包扎,等体力恢复了再用查克拉愈合他的伤口。
“你们能做到如此,已经很不容易了,没必要说对不起。”蝎安慰两名医忍不要自责,然后他注意到另一个人有一点不一样了:“余智波,你的脸……”
余智波抬起一只手摸摸脸:“我的脸怎么了?”
“八字纹长全了。”蝎说。原本余智波只有鼻梁一侧有斜纹,现在一撇一捺都出来了。
余智波听了以后:“这么说我的身份标记完整了,难怪我前世的记忆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果然是宇智波鼬,欢迎你整体来到这个世界。”蝎说完了这一句,又觉得欠妥,补充道,“很遗憾你完全脱离了火影世界。”
宇智波鼬的唇角微微上翘,似乎是想挤出一个笑容来,但终究没有笑出来,他尽量说得随意:“无所谓,离开了那个世界,对我来讲,是最好的解脱。”
“喂!你们没事不要提‘火影世界’好吗?勾起我的思乡情了!”自来也嚷嚷道。
“说到这,我还没有谢过你呢。”鼬对温泉旅馆的老板说,“谢谢你不计前嫌,自来也。”
蝎有点惊讶:“原来他不是自来水,是自来也啊。”
自来也挠挠后脑勺:“我也没想到这辈子会跟‘晓’站在同一阵营里,真是世事无常啊。”
蝎猛地发现他最重要的搭档不在,打了一个激灵:“迪达拉呢?!”
“他在另一个房间休息。”鼬马上说。
“是吗?这么说你们把他也成功解救回来了。”蝎刚刚绷紧的神经又放松下来,想起另外两个人,“逃离那面具怪物的途中,我曾经遇见过迪达拉的父亲和千叶真理子,他们两个也回到旅馆了么?”
鼬陷入沉默,其他三个人你望望我,我瞅瞅你,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蝎这个问题。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他们俩呢?”
在蝎目光的催问下,邰医生开口了:“我们没有看到你班上那个小女生,也没有找到她。”
“那么迪达拉的父亲呢?也没有看到吗?”
邰医生求助似地看向丈夫,秦医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望向自来也,自来也为难地看向鼬,鼬的眼睛尚未恢复,看不见大家都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所以他继续沉默不语。
这下子蝎躺不住了,他支撑着身体坐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迪达拉。”
四个人连忙劝他不要动,好生养伤,无奈蝎一再坚持,众人拗不过他,只好陪着他一起来到迪达拉的门外。
自来也拍门:“年轻人,你开开门吧!”
迪达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你们不要再来劝我了!我说过我想一个人静会。”他的声音听起来哑哑的。
邰医生对蝎说,他们曾轮番劝解过小迪,但都无效。
蝎轻轻叩击了两下门板:“迪达拉,是我。”
这回小迪没有再说类似拒绝的话,蝎用了一点小小的忍术,轻而易举地弄开了门锁。
蝎进屋后,鼬对其他人说:“我们都回去吧,这里有蝎就够了。”
鼬和医生夫妇回了各自的房间,自来也则去了温泉馆大堂,把所有的店员都集中到了正厅,告诉他们提前领下一个月的工资,然后各自回家。
话还没说完,迎宾带着哭腔道:“老板啊,我们跟着您辛辛苦苦干了这么久,您不能把我们全部辞掉啊,再说,您一下子把我们全部辞掉了,您一个人怎么打理店子呢?”
“谁说我炒你们集体鱿鱼了?”自来也解释,“我只不过是让你们辞工一段时间,等形势好转了,再把你们重新招聘回来。”
“原来您要闭馆呀。大概多久呢?”有店员问。
“估计要等到怪物事件彻底结束吧。”自来也心想: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恐怕要关闭温泉馆相当长一段时间了,不过也好,自己和那六个人都需要休养生息一阵子。
打发走了全部的店员,合上了旅馆的大门,挂上了闭馆牌后,自来也坐到前台的座位上休息,顺手打开了前台柜台上的电视机。
“不知道关于怪物事件,电视台都拍到了些什么画面。”自来也担心自己的模样也清晰地上了电视。
屏幕上的画面依然是在远处取景的:远远的地方,耸立着一片森森白骨,骨头比楼房还高,密集得如同森林一般,白骨森林里,一大团东西在滚动,似乎是抱在一起厮打的两个庞然大物,看不清楚具体的样子,但能从颜色上判断出一方为黑,另一方为白,乍看之下比较像个巨大的太极。滚动的两只巨物撞断了一根又一根的白骨,新的骨头在其滚过的地方不断地重新长出来。
电视的画外音播放着:“发生在我市北区的离奇生物事件在经历了短暂的消失后,于一个小时前,重又继续了起来。两个怪物的缠斗异常激烈,其中一个怪物就是之前出现过的那个长着人脸的蜘蛛模样的生物,另一个怪物是一条长有八颗脑袋的巨大白蟒,看起来很像神话传说中的八岐大蛇。”
自来也:“啊?!”
蝎进到屋里的时候,迪达拉正抱着头坐在床沿上,望着自己的脚,长长的金发没有扎成高扬的辫子,而是完全披散下来,遮住自己的脸,看不到表情,双手十指插进头发里,抓得那两处的发丝有点凌乱。
蝎第一次看到搭档如此颓废的样子,隐约觉得对方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但是内心深处又不愿意相信自己揣测出的最坏结果,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迪达拉身边坐下,小心翼翼的程度就好像一点点细微的震动都会刺激得对方碎裂一般。
蝎在迪达拉身边坐了许久,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实在忍不住了,才用胳膊肘轻轻推了推他:“你不要这样,好歹让我知道出了什么事。”
迪达拉仍然默不吭声,深埋着头,双手紧抓着发,坐着一动不动,像个泥塑。
蝎一步跨到小迪面前,半蹲下来,双手覆盖在小迪的两只手外,托起他的头,使他的脸抬起来,面向着自己:“迪达拉,你看着我,说话!”
水滴型的眼睛里没有了以往的神采,布满了血丝,小迪声音嘶哑地告诉蝎:“但那,爹地他,变成瞬间的艺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