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千叶羽飞

100、各救各位 北海道的上

　　北海道的上空，一只巨大的粘土啄木鸟正朝着出现了怪物的地区飞，还没有接近那片区域，真理子就叫了起来：“大迪先生，快看下面！”
　　大迪低头朝地上望去，只见另外一只粘土鸟驮着个红色的人，贴近地表，正在超低空飞行。
　　大迪忙将粘土啄木鸟的飞行高度降低，以接近另外那只粘土鸟。真理子看清了鸟背上的人：“是蝎Sama？！”大迪对着另外那只粘土鸟说：“吁——”那只鸟便乖乖停下了，真理子赶紧蹦了上去。
　　“天哪！蝎Sama受了好重的伤！”真理子望着血人一样的蝎，直发抖。
　　大迪问：“你晕血？”
　　“别人的血不晕；蝎殿下流血，我晕。”真理子说。
　　大迪听了这个回答，很晕。
　　从蝎手背的贯通伤口里流出来的血已经凝固，大面积的血将蝎的两只手都染红了，像套了两只红色的手套。蝎的手里紧紧地攥着一缕头发，头发也沾染上了红色，和凝固的血粘黏在一起。
　　大迪跳上蝎所在的粘土大鸟，凑近一看，没有被血染红的头发是金色的。“是小迪的？”
　　蝎处于半昏迷状态，口中轻喃：“迪达拉……快去救他。”
　　大迪忙问：“小迪在哪？”蝎想抬手去指方向，但是手根本抬不起来，正好在这个时候，远方传来了爆炸声，大迪：“不用指了，我知道了。”
　　大迪将两只粘土鸟都降落到地面，然后重新跳回到他自己的粘土啄木鸟上，对仍然留在粘土大鸟背上的真理子说：“你照顾他，我得赶紧去救小迪！”
　　“啊？可是……”没等真理子说什么，大迪就驾着粘土啄木鸟飞走了。

　　面对着巨型的迪达拉，从开战到现在，一直没参战的“乐”脸面具终于有了反应，它张开大口，“啊呜”一声，就把C4炸弹吞了进去。
　　“你以为吞掉了我的炸弹，它就不会爆炸了吗？”迪达拉把双手拳成一个起爆的手势，“抱歉了，四位，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以后我会常常给你们烧香的。喝！”
　　怪物的身体瞬间散成了看不见的颗粒，唯独那四张面具还是完整的。
　　“什么？这脸是什么材料做的？那么结实。”尽管迪达拉很想将怪物残留的脸也炸碎，但是释放完第四颗迦楼罗，他已把全身的查克拉消耗得差不多了，再无余力。
　　迪达拉倒在了地上，四张面具脸却腾空而起，垂直悬浮于空中，其中，“喜”脸面具冲着小迪“嘻嘻嘻”地笑。
　　迪达拉心头一惊，凉了半截，咬牙切齿道：“难道我白炸了吗？可恶啊……白白牺牲了飞段、角都、白和再不斩。”
　　总是保持着一副嬉皮笑脸表情的“喜”面具说：“咦？你真以为炸了我刚才那个身体，他们几个就跟着一块消失了吗？”
　　迪达拉吃惊地抬起头来，望着那张大脸。
　　“嘻嘻嘻……开什么玩笑？”大脸笑道，“如果他们几个的身体被轰没了，能力岂不是也浪费了，那多可惜。嘻嘻嘻……实话告诉你吧，但凡被‘怒’面吸收掉的人，都会被储存在面具里。他们的身体就好比电池，只不过不提供电，而是把他们的能力提供给我。”
　　“该死！原来你之前说会炸死同伴的话是假的！”迪达拉气坏了。
　　“不诓你一下，我怎么能顺利吞掉那个会使冰的丫头呢。”“喜”脸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啊，“兵不厌诈懂不懂？嘻嘻嘻……小子，你还嫩了点。”
　　见小迪不再说话，“怒”脸漂浮到他面前：“我猜你已经没招了。不如也加入我的‘电池’行列吧！吞完了你，你那些逃走的同党们我也要一个不留，通通吸收掉。”
　　“怒”面的舌头刚一伸出来，“啪唧！”一整块泥巴糊在了它的脸上。小迪随即被一张大手拉上了一只粘土啄木鸟。迪达拉一看救他起来的人，真是又惊又喜又担忧：“爹地，你怎么来了？”
　　大迪一边驱动着坐骑以最快的速度飞，一边告诉小迪：“我不放心你，所以飞来日本。刚才在路上碰到了你那个红头发的朋友，他让我快来救你。”
　　小迪：“嗯！是但那，他现在怎么样？”
　　大迪没顾上回答儿子第二个问题，他大喝一声，糊在“怒”脸上的泥巴爆炸了，面具被炸成了个黑脸，更像发怒的样子了。
　　被炸黑的“怒”脸杵在原地，“喜”、“哀”、“乐”三张面具腾飞，“喜”脸去追大、小迪父子俩，“哀”脸和“乐”脸则分别飞向另外两个不同的方向。

　　〖再说真理子这边〗
　　大迪走了以后，小迪的粘土鸟便不听任何人使唤了，无论真理子怎么催促，它就是不飞。真理子无法，只好费力地将蝎从鸟背上挪了下来（当然不是因为蝎重--|||，毕竟女生的力气小些），蝎一从鸟背上下来，粘土鸟便“噗”地一声，缩成麻雀大小，女生把它揣进了兜里。她站在街面上左右看看，别说出租车了，连半个行人的影子也没见，这片区域的人只怕全让怪物给吓跑了。
　　女生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蝎背进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家店铺，店铺的老板、店员和顾客统统跑光光，店门都顾不上锁。真理子把蝎放下地，径直奔向商店柜台上的电话机，拨通了一个急救电话：“喂，这里有人需要帮助，请快点派车来！地址是……啊？什么？救护车不让驶入这片区域？开什么玩笑……啊！喂！说话呀！”也不清楚是接电话的人挂了电话，还是电话线断了，总之电话里再没了声音。
　　真理子骂了一句“没人性”，扔下电话，返回蝎的身边。蝎双手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不怎么流血了，但是背部的伤因为太严重，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真理子扯了商店里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布给蝎按住伤口，但是布很快就被血全部浸透了，又不能将蝎背上的铁锥拔出，那样搞不好会加快血喷涌的速度，真理子急得额头上直冒冷汗。
　　“蝎殿，你应该带了止血的药吧？……啊！这种关键时刻，你不能晕哪！你晕了让我可怎么办？”第一次遇到这种要命情况的真理子真是欲哭无泪，“冷静，冷静，蝎Sama怎么说也是个忍者啊，肯定随身携带了急救类的药物，找找看吧。”女生翻了翻蝎的两个裤兜，没有，她当然不知道止血散已经掉出去了，当然了，蝎也不可能只带一副止血散。
　　真理子皱着眉头仔细地寻思：蝎这么有艺术感的人，藏药的位置应该也蛮艺术才对……有了！她把蝎戴在大拇指上的戒指撸下来，拧开镶嵌在戒指上玛瑙石，玛瑙石的反面被挖空，里面藏了一颗红色的小药丸。真理子掏出怀揣的小刀，在自己的手掌上划了一道，然后从药丸上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抱歉，蝎殿，不是我故意偷吃你的药，万一你带的不是救命药，而是毒药，那我的罪过就大了。”药一吞下肚，手上的刀伤立刻停止渗出血珠，“哈！果然我猜的没错！”
　　真理子马上把剩下的药丸全部喂给蝎，看着蝎背部的伤口渐渐停止流血，凝固成血痂，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刚刚放松下来，就听到外面传来很大的哀号声，类似鬼哭。
　　真理子趴到店铺的玻璃大门边，朝外张望，看见街最顶头的一家商店门前，悬空漂浮着一张比人还高的巨型面具，面具发出鬼哭一样的声音，这家商店旋即变成了一堆瓦砾；震碎了第一家商店后，“哀”脸面具又飘到第二家铺子前面哀鸣，很快把第二家铺子也震塌了。
　　真理子藏身的这家店铺在一条商业街上，街道两边都是商铺，看到巨型面具震塌了一家又一家的店，逐渐往自己这边过来了，她不由得绷紧了神经：这是什么怪东西？看样子应该是同学们的敌人。怎么办？再这么下去，早晚得轮到这家店。要背上蝎殿从后门逃吗？可是又能逃多远？万一被发现了只会害了蝎Sama。
　　真理子打量着商店内有无可用的东西，货架上摆放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娃娃，原来是家玩具店。“只有这个方法了！”她对自己说，顺手从货架上抓下来两个娃娃，临行动前，不忘再次返回蝎旁边，对着昏迷过去的他，最后又说了一句话：“蝎Sama，我跟叔叔阿姨保证过，你会平安回到他们身边。所以，请你一定要多保重！”
　　用哭声震碎商店的正是千叶真的“哀”脸面具，“喜”脸去撵迪达拉父子的时候，它和“乐”脸分头去追捕那些逃走的“拂晓”成员。
　　当第十八家店铺碎成一堆烂砖后，紧挨着这家店铺的另一家商店的橱窗被撞碎，从碎掉玻璃的窗框里跳出来一个人，此人沿着街道，飞快地跑走了。
　　面具一看那人，心想：我说嘛~明明看到那红头发的人往这个方向逃了，怎么会不见了呢，肯定是躲进商店里了。果然我用这招把他赶出来了。不过，这家伙的伤好得还真快，竟然还能动？
　　“哀”脸紧撵着从窗户里跳出来的蝎，追了上去。

　　哭脸去撵蝎的工夫，“乐”脸追上了余智波那批人。驮着余智波和医生夫妇的粘土鸟被巨脸逼停。
　　面具看着鸟背上的秦医生：“呵呵，想不到老师也来了。刚见面那会一直在战斗，没顾上跟老师打招呼，想必您不会介意吧？”“乐”脸虽然满脸堆笑，却假得很，当然说的话也是反的。
　　秦医生没好气地说：“我教的学生都是人，没你这样的怪物！”
　　“哈，老师怎么能这么讲呢？要是没有您的栽培，哪有我今天的这番成就啊？”“乐”脸发出的声音是千叶真的。
　　“早知道你把自己改造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当初真该让学校开除了你！”秦医生后悔不迭地说。
　　邰医生问丈夫：“他是你哪个学生啊？”
　　秦医生告诉妻子：“他是我在麻省理工生物医学院任教期间，带过的一个博士生，就是我经常对你提起的那个天才学生。”
　　邰医生：“啊？就是他么？！这人变化得也太离谱啦！”
　　“乐”脸看到邰医生：“哦，这位就是师娘么？第一回见面，不送点礼物，实在说不过去。”嘴上说是“送礼”，却从口中吐出了一排冰针。
　　“当心！”秦医生赶紧替妻子挡针。余智波抢先一步跨到夫妇俩前面，双手一阵挥动，将射过来的冰针尽数抓在了手里。
　　“眼睛看不见，凭感觉也能抓这么准吗？有点意思。”面具将余智波也圈进攻击范围，“砂铁界法”铺天盖地而来。
　　余智波感觉到前方有超大面积的来袭物，心想这下糟了，可是砂铁却没有一根戳到他身上。医生夫妇的声音就在他耳畔：“咦？我们到什么地方来了？”
　　另一个声音回答道：“我把你们藏进了蛙人的肚子，你们暂时安全了，在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