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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神通 秋水面对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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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面对九色这个调皮的孩子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在他只住两天就要被送回东海了。宋义说,之所以要住两天再走,是因为九色在井中呆了太久,身躯已经无法适应海水,需要调理才能游回海中。
在秋水眼里,宋义、鹤虚、云念真,甚至叶肆非都是一些不凡的人,他们会那些不同一般的法术咒语,让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实。在他们眼里,这世间不仅仅有人,还有许多神怪,而它们竟也算有感情的,仿佛秋水自己的世界要狭隘许多。她很好奇,不自觉也想去探索和了解。
即使还有些害怕,但她不介意依旧呆在宋义身边。安浩然为阿凡的离去很是伤感,也由于年事已高,精神不振,而白福和另外两个伙计忙着收拾后院,十三年前的事已经过去,再难有什么波澜。
“秋水,你过来。”
“小师父你喊我?”
宋义对她招了招手,秋水就屁颠的跑了过去。
“昨日的事,你都看见了?”
“呃……看见了。”
“这么说,虬龙的元神你也看见了?”
“嗯……我还看见了冲向你的柳妖。”
宋义一惊,接着微微点头,“看来,你颇有些资质。原本这些不是常人能看见的,你竟都能看到。”
秋水盯着他,不知道他是何用意。
“想不想学?”
“学什么?”
“神通。”
叶府内,一向话多的云念真闷头坐着,叶肆非看她仿佛入定一般。
“念真,你怎么了?”
云念真回过神来,哀怨的望着夫君:“我也不知道,自从下山,就发现人世间的事,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我跟随师父,寻找祁云师叔、寻找臧天珠,却没想到,师叔竟然因我们而死,而那虬龙,竟然也并非十恶不赦。”
叶肆非揽住云念真道:“夫人,如果你们不下山,我也就不会认识你,对吗?”
云念真低下头:“你就会哄我开心。”
“那当然,你是我的夫人嘛。对了,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秋水曾经跟我说,去年我们去何家老宅的时候,她在院外见到一个杏黄的身影,那是夫人你吧?”
云念真想了想:“杏黄晦明宫弟子的道袍,而我也确实见过秋水,应该没错。”
“原来我们的缘分从那时就开始了。”
所谓的修行,就是在忙完当铺的事后,还要在后院扎马步,在房间里打坐,什么观想守一,简直比劈柴打水还折磨人。现在,宋义成了她真正的师父。
宋义师父说,修行要将精神专注于身体一点,观心中之神,实际上就是去看一些不存在却又精神上存在的东西。秋水虽已能看到魂灵鬼神,却没有方法运用。
不知为什么,冥想的时候她总能走神想起阿凡临终的一握,是不是有些机缘呢?
两日后,宋义带着九色和秋水来到东海岸边,这是秋水第一次看海。好像在这短短一年内,秋水有了许多的第一次。
一旁,宋义和九色有说不完的话。九色完全像个孩子,傻呵呵的笑,看着他在沙滩上恣意奔跑的样子根本想象不出那虬龙的凶狠模样,宋义依旧是个小大人,语重心长,看的出,他们感情真的很好,十几年也未曾变。站在沙滩上,秋水把整件事回想了一遍,她决定找机会问一问那天让她白担心很久的问题。
“小师父!”
风吹得秋水的声音不太清晰,宋义却立刻回过头,“怎么了,秋水?”
“你过来一下,我想问你件事。”
宋义缓缓走来,风吹乱他白色的衣摆,有一丝羽化登仙的味道。
“秋水,这里风景不错吧?不过我不怎么会陪人,你自己到处走走吧。”
“没事,我叫你是想问你,那天我在当铺找不到你,你出去了吗?”
“是,你还记得有一天夜里,我身上有血迹吗?我好像又碰见了那个偷袭我的人,所以一路追着他出了当铺。”
“我还以为那是鹤虚真人。”
“我原也以为,只是后来问过鹤虚,他说、他只是提醒过师父当铺的风水不对,又时不时来看过。并没有夜闯当铺,也没有袭击我。”
“嗯……好复杂的样子。”
“是啊,我追着那个人一路到城外,接着他就消失无踪了。这种感觉我说不出来,不似普通人,却也不是什么高强的妖怪。如果是妖怪,是不会用方术对付我的,可见他应该是个人。”
问清了这件事,秋水心里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