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曾经的你,去哪儿了 最痛苦的事 ...

  •   最痛苦的事是眼睁睁看着你走出我的生命却连挽留你的力气都没有。似乎我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将你忘记。我已经试过很多遍了,也许你能教我怎么做才可以成功,你教我我一定去做。
      “老公,你有没有发觉今天我可爱的弟弟有什么不一样啊?“秦衫偷偷的把老公拉进房间,从他送朵朵和拉拉回来时就很少说话一直处于沉思状态,后来她故意在餐桌上跟爸爸讨论给姐妹俩招聘钢琴教师的事他竟然也没发表意见,要知道他先前可是很反对利用公司的形象来招聘的。

      “不一样啊?“楚涵抱着老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好香!

      “啊,我知道了。“突然他抬起头。

      “是什么?“秦衫开心的问,就知道她的老公是最聪明的了。

      “他今天好像比我帅了点!“楚涵假装怨恨的说。最讨厌别人比他帅了。

      “他一直都比你帅,好不好!他可是我秦家优良传统。“她朝自己的老公翻翻白眼,自恋狂!

      “他吃完晚饭没回去留下来过夜了。”他这个小舅子可是一直对这个家有反抗心理的。

      “啊!”全屋子的人都听到小姐房间传来一声惨叫。

      “重猜!”秦大美女狠狠的捏了一下他腰部以示惩罚。

      “不猜!先让我亲下。”楚大公子化身成饿狼扑向小白兔。他可是已经有两天没和老婆亲热了。

      “好痒啊,不要啦。”秦衫在老公怀里一边躲着他的吻一边娇笑着。

      “不要?”楚涵发动更猛烈的攻势,看你还要不要。

      “老公……”秦大美女甜的腻人的撒娇着,弟弟的反常也抛之脑后了,眼里只剩下和老公的缠绵了。

      一室旖旎风情,伴着月光荡漾。

      秦衫比秦子木大了八岁再加上母亲很早就过世了,所以从小开始姐姐秦衫就充当了母亲的角色,在秦家也只有姐姐的话他能听点。父亲再婚后他赌气离家出走,那是秦衫正在美国读她的博士学位,她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他回家。那时候她与楚涵正准备结婚,大小姐发话若是他不回家她就一直不嫁。

      楚涵跟秦家姐弟从小就认识,秦衫跟楚涵画画时他就当他们的小模特,秦衫跟楚涵偷溜出去玩他就是帮他们放哨的小跟班。再大一点,楚涵给姐姐的情书都是让他偷运进秦宅的,秦向天虽然工作忙但对他们姐弟的管教很严,特别是女儿秦衫,他认为女孩子还是传统保守点好,这样才像个大家闺秀。秦向天可能没想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女儿在家就被楚家小子给抢了,儿子还是那帮凶。楚家世代为书香门第,虽然没有秦家富裕但社会地位很高,秦向天虽然富有但他自身文化不多,他是通过几十年的打拼才由穷小子变成富豪的。如果与楚家结亲正好可以弥补他心中的遗憾,他也希望靠楚家的书香背景来增加点秦家的内涵,上流社会不是只有钱就可以进的,再有钱的俗人也只是被叫做暴发户。

      楚涵为了早点抱的美人归每天都开着他那拉风的跑车到大学找他,楚涵不似一般的公子哥,穿着虽然不凡但很低调,学富五车但不迂腐,聪明又不外现,虽然一生致力于科学研究呆在实验室的时间比家多,但工作与生活分的很清楚,最难能可贵的是书呆子幽默热情,比子木浪漫多了。秦子木知道姐姐很爱他,母亲的过世给他们都造成很大阴影,如果不是楚涵,姐姐可能也会像当初的他一样对爱情充满质疑与恐惧。如今那个她已经走了,父亲再婚也成无法改变事实,再加上楚涵整天像小厮似的讨好他,就差反过来叫他哥了。

      于是毕业后他就回到了秦宅,姐姐也顺利完婚和楚涵在纽约定居并生了对可爱的双胞胎朵朵和拉拉。虽然搬回去了也答应接替父亲的职位,但是每次看见母亲的遗像心中就像有根刺,秦家新女主人是个离婚的有钱女人,当他第一次看见她时他也震惊了,不管是从美貌气质修养都不像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她就算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的坐着一句话也不跟你说,也不能让你忽视她的存在,似乎天生是个备受宠爱的女人。怪不得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见继母钟染染他才知道这世上的确有种女人叫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母亲年轻时也算是个美女,但她一颦一笑间竟是母亲所没有的风情。子木想怪不得父亲会被她吸引。

      只是他们越幸福他越觉得母亲的凄凉,那个可怜的女人在父亲还是穷小子时就跟着他吃苦受罪,为他生儿育女,等到可以享受富裕的生活时却遭受丈夫的背叛,虽然父亲没有提出离婚但是母亲知道他的心早就属于别人了,母亲虽然出身卑微但性格刚烈,她主动要求离婚。只是,还没来得及签下离婚协议书就在回家的路上发生车祸当场死亡。当时母亲被汽车撞飞了出去,浑身是血。她随身的包里只装着一本买给儿子的漫画书和一方干净的叠的整整齐齐的手绢,母亲一生简朴即使后来有钱了也不过富太太的生活,经常和佣人们一起整理家务,那条手绢是母亲去年生日时父亲送的,手绢是父亲设计的,上面绣了好大一片芦苇,听母亲说那是她和父亲第一次相见的地方。记得当时母亲收到礼物后先是惊讶后转为感动,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她的身边都带着这条帕子。

      父亲打开帕子里面还放着一枚生锈的戒指,那枚戒指做工很粗糙年代也很久远,大家都没有看见母亲何时带过。那天回去后父亲拿着这枚戒指在母亲的房间坐了一天一夜,谁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只是听下人们说那晚老爷在夫人房间喃喃自语,喊得都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叫烟儿。后来才知道烟儿时母亲结婚前的乳名,父亲嫌不够庄严结婚后给她改了名字。

      秦衫搬出去后,秦子木就很少回家吃饭。他总是呆在公司不愿回去,虽然继母钟染染对他很是关心但他还是无法原谅她。在他心里钟染染就是杀害母亲的侩子手。秦子木将所有的时间与精力都花在工作上,当他一停下来他就会疯狂的想念麦小光,他想如果小光在他身边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小光一定会逗他开心帮他分析,会揉揉他发酸的眼睛心疼的让他休息,他以前想过毕业后就和麦小光结婚,他一定不会像父亲那样辜负爱他的女人。

      秦子木终究还是搬出来了,现在的这个家就是当初用自己赚的第一笔钱买下来的,房子很大很大,朵朵和拉拉可以在任意一个房间肆意的玩耍,两个小家伙总是活泼好动十足的混世魔王,他那柔弱的姐姐总是被那俩个小家伙气的收拾包袱回娘家。只是朵朵和拉拉来过一次就不来了,姐姐朵朵说房子太大了,她和拉拉捉迷藏都找不到对方,不好玩。

      秦子木靠在窗台前看着自家花园里的婆娑树影,依稀中仿佛还能看到每年夏日里的那几棵向日葵在风中摇摆的样子。

      花园里的植物都是园丁精心设计的,有母亲生前最爱的莲,父亲的兰花,姐姐喜欢的百合,还有如今继母钟染染喜欢的波斯菊。他从小就不喜欢逛花园嫌里面花粉味太浓,从国外进了什么新品种,花园移栽了什么花他都不感兴趣。他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红红艳艳的很反感。

      六年前他重回这个家时,却固执的在花园西南方向的空地上栽了几棵向日葵,因为只要他站在自己卧室的窗前,一眼就能看见那个位置。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似乎能听见它的叶子沙沙摇摆的声音,这样他就不觉得太孤单,他牢记着麦小光曾告诉他的话,她说向日葵永远都围着太阳转,那是因为太阳是她短短几个月花期的恋人,真正相爱的人就是应该彼此相守的,直到其中一方死去。

      那时他不能体会麦小光对他的那份感情,他只是淡淡的说向日葵是因为本身具有的向光性才会围绕太阳转的,什么恋人相守的骗骗小孩还差不多。

      麦小光一副懒得跟你计较的表情,当时她正迷上了张恨水的小说金色年华,里面有一幕是燕西和冷清秋手指相扣睡在铺满向日葵的田里,从那以后她对向日葵更是喜爱,他租的房子旁有块小空地,她自己动手栽了满满一大片。夏天,金黄色的圆盘一个挨着一个,放眼望去都是那种明媚的黄,和家中那姹紫嫣红的花园截然不同。那么多的黄色齐齐迎着阳光,明晃晃的直接照进你的眼里,心里,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麦小光的身影就出现在这一大片让人迷失的颜色里,她弯弯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你,“子木,好看吗?”

      他不知道她是指她自己还是指那花,只知道他往后的生命里都涂满了这种黄色,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洗掉。在她最初离开的那一年里,他试着用酒精麻醉自己,他学会了抽烟,学会了接受女孩们的邀请,有次某个女孩穿了件印有向日葵的裙子,他心中一动路过花店时送了她一枝向日葵。她则指着那娇艳欲滴的玫瑰说我喜欢这个。

      “既然不喜欢向日葵为什么还买印有它图案的裙子?”。

      “这是今年GUESS限量版的裙子了,我可是它的忠实拥护者。”

      他突然明白了原来不是每个女孩都爱向日葵的。就像每个女孩都不是麦小光一样。她们没有办法带给他阳光,曾经,他却忽视了的那片明媚。

      楚涵进来时就看见秦子木站在窗前少有的发呆,手中似乎还拿着一张报纸。

      他这个小舅子明明就英俊不凡,事业也如日中天,对他钟情的名媛淑女可是一打一打的,但他就是跟冰山似地,每回和老婆帮他精心设计的约会他都能把人家女孩气的脸色发青,一点都不顾女孩子的面子。

      若不是他看着他长大,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同志了。

      “Owen,想什么呢?”楚涵递给他一杯酒,顺便趁靠近时用余光瞄了瞄那张报纸。

      那张报纸他记得,有次到子木房间找书时不小心看到了,那是一张几年前的旧报纸,整篇都是报道裴氏少东裴洛和他青梅竹马订婚的消息,当年他在英国也看到过,女的漂亮可爱特别是看着新郎的那双眼睛,含情脉脉像一潭秋水,男的也是上流社会有名的潘安,还是镶满钻石的。两个人的婚纱照可是惊艳了整个上流社会,大家无不羡慕这对佳人,光是从照片上就能看出两个人的感情非比寻常。只是后来他们在美国的婚礼很是低调,连媒体记者都没有得到有关资料,有钱人家都是这个样子私生活很是保密。

      他还记得刚回国时他陪子木参加商业聚会,裴洛正好也在。听人说也是刚回国的打算扩大国内市场。当时还有还几个少妇向他询问他妻子的事估计也是想证实大家对他婚姻怀疑的猜测。他优雅的说妻子目前还在美国陪着父母,等自己结束手中的工作便带她去夏威夷,因为下个月就是他们结婚四年的纪念日。

      楚涵之所以这么清楚的记得那天的事,一是因为裴洛中指上的那枚结婚戒指,裴家代代相传的情人戒是众人皆知的,那还是欧洲皇族赏赐给他们家族的礼物。二是因为那天子木的反应,他很反常的喝了很多酒还提前离开宴会。

      他奇怪的是子木收藏这样的报纸意义是什么?还有他似乎并不想让大家知道。
      “Owen,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有,哪有什么?”秦子木将报纸放进抽屉。

      “有什么事说出来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的,放心我不会让秦衫知道的”楚涵发誓道。

      “谢谢你,涵大哥。有些事我想自己解决。你去睡吧时间不早了。”子木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有些事他自己都无法理清怎么让别人帮呢。

      送走了楚涵,子木走到浴室用冷水冲洗着身体,白天和麦小光相遇的情景一直在他脑海出现,这么多年来自己跟自己说他并没有刻意等着她,他只是还没遇到对的人。只是没想到时间可以过得这样快,眨眼他们都分开六年了,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了,而他,还傻傻的不愿放手!

      在麦小光离开的最初两年里,他甚至一遍遍的骗自己,只要她回到他身边,只要她说她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他了,他就原谅她!他不要她的任何解释,不管她有没有真的结过婚。

      可是,当所有的等待在一年又一年的岁月中蹉跎,当他在每一天日落后增加一份失望,当他受伤的他心开始停止流血一点点结疤,他不得不相信,一辈子真的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她回来了!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只需要看着她就好,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去管她的事了,从她六年前一声不响的离开他开始,他就已经失去资格了,虽然他也后悔过他曾漠视她的感情,曾故意躲避自己的情感故意让她伤心,但是当他爱上她时她却残忍的跟别人走进婚姻的殿堂。明明是她说过要爱自己的,她吵着闹着要那枚银戒时的娇蛮还在眼前晃动,下一刻她就残忍的无视自己交出去的心,让他以为他永远的脱离了对爱情的不信任和恐惧,其实他是被打入了更深的地狱罢了。

      秦子木任由冰冷的水冷冻自己蠢蠢欲动的私心的,麻木自己的疯狂滋长的思念。他对着墙壁喃喃自语。

      忘记吧!忘记吧!!忘记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